承宠-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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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挺稳,景东南厉声道,“秦欢,你疯了?想死是不是?!”
秦欢眼睛盯着某处,眼泪涌出,她像是受伤小兽一般呜咽着道,“我恨你们!我恨你们!”
景东南还惊魂未定,他喘着粗气道,“你恨我们什么?你妈妈的病你比谁都知道,过得了今天过不了明天,要不是承爵一直帮你拿钱耗着,她早就死了!”
秦欢猛地转过头,瞪着景东南道,“要不是你让我们上了飞机,我妈妈不会死!”
景东南大声回道,“当初是谁求我帮你走的?!”
秦欢瞪大眼睛,牙齿都在打颤,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景东南伸手松了松脖颈处的领结,继续道,“秦欢,是你非逼我把话说得这么绝的,从头到尾,是谁一直在犯错?你骗了承爵三年,他明知道你骗他,还要跟你领证结婚,是你不领情,是你要离开’当初你进监狱是承爵妈妈的意思,你被弄出来不也是承爵出的力?还有你要死不活的时候,承爵他妈的差点搭了整条命的救你,你醒了之后都做过什么?你到底是不是人啊?你就是块冰,也有被捂热的时候吧?我就他妈纳闷承爵到底喜欢上你什么了!”
秦欢被景东南骂的哑口无言,她咬紧牙关,攥紧双拳,沉默半晌,才开口道,“我妈妈的骨灰,还给我”。
景东南恨恨的瞪了秦欢一眼,即便是这样的时候,她心中也只有她妈妈,她是真的自私,真的!
景东南重新发动车子,一路来到将军澳,在一片天价坟区中,两人站在一块新立的墓碑前面,秦欢看到墓碑上的名字和照片,立马扑上前去,抱着墓碑,摸着上面的照片,哭到差点断气。
景东南眼眶也在泛红,只是黑夜恰好隐藏了他的情绪,他薄唇轻启,出声道,“秦欢,承爵一直拿你妈妈要挟你,其实是怕你再做傻事,你那天在抢救室快死的时候,是承爵告诉你,你妈妈还活着,这样你才缓过了一口气……”
秦欢什么都听不到,也什么都不想听到,她妈妈死了,她在这个世界上的最亲之人,又少了一个,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死的人不是她?
景东南长身而立,双手插在西装裤袋中,秦欢的哭声在夜里显得很是耍粗皇敲嫔醭恋目醋拍骋淮Α�
“你妈妈走的时候,没有受什么罪,秦欢,你就当了了一桩心事,以后,就安心离开吧”。
第五十四章心掏空了()
第五十四章心掏空了
傅承爵醒来的时候,宴会早已结束,他揉着发痛的太阳穴,缓缓撑起上身,空荡的房间,身旁早已凉透的位置……秦欢!
傅承爵批了件睡袍就从二楼下来,管家和佣人见状,都站在一边,垂着头,三缄其口。
“秦欢呢?”
傅承爵像是丢失了什么宝贝似的,眼睛在偌大的别墅中搜寻。
管家上前,诧异的道,“秦小姐?她不在房间中吗?”
傅承爵咻的侧头看向他,管家被傅承爵如兽的目光骇到,不由得往后一缩,半晌才道,“有人看到秦小姐了吗?”
所有的佣人都摇着头,傅承爵大步往前走去,管家赶紧跟上。
傅承爵来到门口,看着站在外面的人道,“昨晚秦欢又跑了吗?”
佣人们马上诚惶诚恐的道,“少爷,我们一直都看着的,秦小姐没出来过”。
傅承爵只觉得脑袋轰然作响,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然后迅速折回去,回到房间,他拿起桌上那杯还剩下不到五分之一水的水杯,黑眸微微眯起。
景东南,蒋默宇和柏宁一起出现在傅家,傅承爵穿着黑色的西裤和白色的衬衫,坐在客厅沙发上,见到三人前后脚进来,他抬起俊美的面孔,薄唇轻启,沉声道,“你大早上,你们三个倒是在一起啊?”
蒋默宇笑着道,“这不昨晚从你这里离开之后,我们就一起去夜魅玩牌去了嘛”。
说话间,三人都坐在沙发上,柏宁见傅承爵面色不善,他先开口道,“怎么这么早起来?打电话叫我们来什么事?”
傅承爵瞥了眼桌上的透明水杯,沉着脸道,“怎么回事?”
柏宁眼中很快的闪过一抹什么,然后道,“什么怎么回事?”
傅承爵胸口微微起伏,眼中的浓墨色也越来越沉,他开口道,“秦欢在我杯子里面下了安眠药,跑了”。
蒋默宇诧异的道,“什么?秦欢跑了?!”
傅承爵一眨不眨的盯着蒋默宇,蒋默宇只觉得自己脸上的表情快要破碎了。
“别装了,他都知道了,对,是我做的”。
景东南大大方方的抬眼看着傅承爵,两人对视,屋中诡异的安静,似乎落地闻针。
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终于,还是傅承爵没忍住,他抄起桌上的杯子,一把掷在地上,玻璃的杯子应声而碎,傅承爵瞪着景东南,厉声道,“你跟秦欢合起伙来玩我!”
蒋默宇和柏宁一见事情不好,赶紧起身劝道,“承爵,不是你想的那样”。
傅承爵冷着脸道,“你们当我傻呢是吧?!”
一时间,气氛僵硬到极点,傅承爵冷眼看着景东南,一字一句的道,“秦欢现在在哪儿?”
景东南淡淡道,“不知道”。
傅承爵咻的眯起眼睛,厉声道,“景东南!”
景东南刷一下子站起身,同样的语气道,“傅承爵!”
两人的样子像是要把对方吞进腹中似的,蒋默宇和柏宁在一边随时待命,生怕他们会动手。
景东南冷冷的看着傅承爵,恨铁不成钢的道,“秦欢一而再再而三的要跑,你能留得住她一时,能留得住她一世吗?一个心都不在你这里的女人,你还留着她有什么用?!”
傅承爵脸上咬肌明显,他一字一句的道,“我跟她的事,不用你们管!”
蒋默宇也看不下去了,他皱眉道,“承爵,你醒醒吧,来来回回闹了这么久了,如果是你的,她不会走的,你放手吧”。
傅承爵像是被踩到敏感神经似的,忽然大声道,“我不放!”
柏宁怕傅承爵再气的生病,他赶紧出来道,“承爵,我们跟你兄弟十几年,会跟着秦欢一个外人合起伙来骗你吗?我们是为了你好,你跟叶家的……”
“三个月……还有一个星期了……”
傅承爵看着景东南,忽然眼眶泛红。
“什么?”
蒋默宇皱眉,没听清楚。
傅承爵喉头发颤,半晌才道,“我妈要秦欢在牢中受尽折磨,我想救她出来,我妈说,除非我跟叶榕馨订婚……”
话到此处,另外三人俱是变了脸色,他们都没想到傅承爵竟然是为了秦欢才答应的这桩婚事,还以为……只是无可奈何的商业联姻,以后大家也都难免是一样的下场,早就看清了的。
傅承爵眼皮微颤,继续道,“我只想要三个月的时间,多么?哪怕我这里明知道她不喜欢我,不爱我,但我还是想跟她好好的过三个月,难道这样都不行吗?!”
傅承爵狠狠地戳着自己的心脏,声嘶力竭。
蒋默宇和柏宁都微微垂下视线,不知道他们心中在想什么。
景东南看着傅承爵泛红的眼眶,五秒之后,他出声道。“去将军澳找找吧”。
说罢,景东南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蒋默宇和柏宁知道景东南这回是真的动了怒,他们两个赶紧追了出去。
傅承爵开车赶到将军澳的时候,正值中午,太阳高高的罩在头顶,整个坟区像是被笼罩在一个巨大的蒸笼之中。
走在两旁布满松树的石子路上,他一直攥着拳头,不是恨,而是怕,他不敢想象,秦欢知道她妈妈已经死了之后,该是多么的伤心绝望,她该不会……再次想不开要自杀吧?
一颗心分分钟在惴惴不安下煎熬,傅承爵终是来到秦欢妈妈的墓碑之处,这里早已空无一人,他看到墓碑前摆放着白色的雏菊,照片上的女人跟秦欢有着相似的眉眼,这张照片是他托人去秦欢以前的家中找来的,他看着她,微微皱眉,轻声道,“如果你在天有灵的话,是希望我找到秦欢,还是,找不到?”
空荡的场地,傅承爵长身而立,他视线模糊,仿佛看到数个小时之前,秦欢趴在这里失声痛哭的样子。
她曾经过得那样苦,他没有赶上,是沈印辰给了她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
她曾经那样孤独无助,他没有赶上,是钟昱涛给了她一个可以活下去的机会;
现在连她妈妈都不在了,傅承爵忽然很害怕,以后连牵制秦欢的武器都没有了,他该怎么办?
仰头看天,天空那样蓝,蓝的似乎令人眩晕。
傅承爵闭上眼睛,但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顺着眼角流下,秦欢,你在哪儿?
秦欢想走,是谁也拦不住了,傅承爵查了三天,几乎把整个香港都翻遍了,任何她可能离开的途径,他全都找过了,但就是找不到她,终于三个月期满,韩韵琳回来香港,她看到傅承爵的第一句话就是,“以前的种种,我们一笔勾销,从现在开始,我们的世界中,再没有秦欢这个人”。
第五十五章婚礼在即()
第五十五章婚礼在即
三月之期已满,韩韵琳回来香港,与此同时,叶家也派人来了香港,两家共同商谈关于订婚的相关事宜。
傅家的客厅中,韩韵琳和叶榕馨坐在沙发上,喝着红茶。
韩韵琳淡笑着道,“榕馨,这么久不见,你爸妈还好吗?”
叶榕馨放下杯子,出声回道,“我爸爸在欧洲,可能是那边的生意需要他处理一下,我妈妈被她朋友叫去美国玩了,这阵子就只有我哥陪着我”。
韩韵琳点头道,“恩,这次也是榕臻陪你来香港的吧?”
叶榕馨回道,“是的,我爸爸说他忙完欧洲那边的生意,马上赶回香港来,现在这段时间就暂时让我哥陪我”。
韩韵琳道,“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你叫榕臻没事也多来这边走走,不要见外”。
叶榕馨抿唇淡笑。
两人说话的功夫,管家从楼上下来,他走至韩韵琳面前不远处,微微颔首,恭声道,“夫人,少爷说他不舒服,不方便见客”。
叶榕馨脸上的笑容有些僵,韩韵琳见状,她淡笑着对叶榕馨道,“这阵子我们也在筹备订婚宴的事情,承爵挺上心的,可能是累了”。
明白怎么回事的人都知道傅承爵不可能对订婚的事情上心,韩韵琳这么说,也不过是给叶榕馨一个台阶下罢了,叶榕馨懂,她勾起唇角,出声回道,“伯母,那我上去看看承爵哥”。
韩韵琳点头。
叶榕馨迈步上楼,来到傅承爵的房门前,她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Dior夏季新款的0。8厘米超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叶榕馨一路迈步往里走,推开主卧的房门,毫无意外的,她看到了傅承爵,傅承爵赤。裸着精壮的后背,正在换衣服,叶榕馨就站在门边看着,傅承爵回头看到她,他面无表情,转回去,随手拿出一件白色的衬衫套上,一边系扣子,一边道,“看够了吗?”
叶榕馨淡笑着道,“没有”。
傅承爵把衬衫下摆掖到西裤中去,然后系上裤腰带,一切都整理好之后,他看向叶榕馨,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