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八零-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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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还太小啃不动鸡腿,冯老太给她把鸡腿切成细丝儿,熬成了一小锅鸡丝粥,里面还加了好几勺鸡汤进去,那香味儿醇地哟,萌萌一口气全给吃光了。
几个大人就着这锅鸡汤,那鲜味儿又香又嫩,每个人都干掉了三四碗白米饭,填了个肚子溜圆,只觉得比那过年还丰盛,不由得没口子地夸虎子说:“虎子也知道打猎养家了,咱没白养它,就冲它对萌萌好这一点,以后咱也要多顾着它些。”
虎子就蹲在边上吃着鸡鱼肉大餐,一条蓬松松的大尾巴甩来甩去,尾巴尖还在地上一点一点。
自从虎子学会了打猎,冯家人就再也不用为它的伙食操心了,它自个儿跑到山里就能填饱肚子,每次还能给家里人带回来只猎物。刚开始只是野兔子野鸡野鸟儿啥的,后来渐渐变成了糜子小鹿野山羊,有一次甚至还拖回来一头小野猪,那体型比它自个儿都大,也不知道它咋那么厉害。
这么多肉,光靠冯家人压根吃不完,冯老太就把它们都腌制起来,做成了风干肉。这些肉越积越多,渐渐地灶上都挂满了,一进厨房,那密密麻麻地全是肉。
次数多了,村里就难免有人看见,要说他们心里没啥想法,那是不可能的。这年头谁都馋肉,他们已经馋得眼睛都快绿了,嘴里都能淡出鸟来。但现在不比以前,没有大锅饭吃了,人人都要顾好自己的小家,他们就算有想法也只能压在心里,最后就只剩下羡慕了。
“你说咱天天都在山里待着,咋就没看见一只动物呢?”一群村里的妇人蹲在河边洗衣服,这条河从山里流出来,一直流向了海里,到了海滩上就形成了一段平缓的河滩,那些家里没打井的村民,平时就在这儿洗衣服。
说到老冯家的虎子,她们一个两个都特别羡慕,“这虎子也不知道咋长的,咋就能长到那么大?当初它被捡到的时候大家都看见了,不就是个巴掌大的团团么?这才几个月,就壮得跟个小牛犊似的,你说它到底是个老虎还是豹子?”
“我看都不是,咱在这村里住了多少年了,啥时候见过虎子那样的动物?”
旁边一个妇人突然神神秘秘地说:“我跟你说,你别跟别人说啊,我当家的说那虎子是山神爷跟前的神兽,这修路修得满山的野兽都跑光了,只有虎子能抓到,肯定是山神爷在关照它。”
她自以为说得很小声,其实边上的人都听见了,“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自从村长进了趟山,山神爷爷他就显灵了,不光帮咱们修了路,还把虎子给村长家送来了,你说这是不是山神爷在关照他家?”
“这老冯家的风水哟,都冒青烟了,咋就能得山神爷这么关照呢?”村里的妇人羡慕得心里都发酸了,齐齐看向了旁边的冯家人。
冯老太生了三个儿子,分别叫做益民、益军、益仁,现在益军家的和益仁家的,就在她们边上洗衣服呢。
有那好事儿的妇人就笑嘻嘻地说:“益军家的,你婆婆家得了那么多肉,有没有分一点儿给你们尝尝?”
“有的有的,”赵春花回想起那肉的香味儿,脸上就憨憨地笑开了,“妈给我家送了好几次,那肉可香可好吃了。”
蹲在陈红梅边上的一个妇人听了,好奇地打探说:“益仁家的,你婆婆对你们挺好的嘛,这都分家了还给你们送肉吃,咋没听你说过呢?”
陈红梅用力地捶着衣服,酸得嘴里都快要冒酸水了:“什么呀?也就四次!还都是大伯家挑剩下不要的,那么多肉,也不知道多送点儿,五娃六娃都在长身体呢,难道他们不是老冯家的孙子?真偏心!”
这个妇人冷不丁听她这么说,赶紧笑着打了个哈哈,不再接茬了,她可不想掺和进这婆媳间的事儿。
等冯家人都洗好衣服走远了,这个妇人才跟旁边的人说:“这做婆婆的也是难办,要是换了我,我就干脆不送,馋死她算了,省的人得了便宜还没够呢。”
第012章()
陈红梅回家之后越想越不甘心;她男人是老冯家的儿子;五娃六娃又是老冯家的孙子;她自个儿更是给老冯家生了俩金孙的大功臣;要说那肉少也就算了;可明明有那么多;咋就不给她家多送点儿?这不是偏心是啥?
她站在院子里晾衣服;突然就听见了五娃在屋里一声喊:“妈,弟弟尿床了,好臭好臭。”
陈红梅气不打一处来;她才刚洗完衣服,这俩又给她弄脏了,都是生来讨债的。
“妈;弟弟尿到床上了;你快来呀。”
陈红梅气得眼睛鼻子都快要冒烟了,她愤怒地冲进了屋子里;一眼就看到六娃把被褥整个弄湿了;正在床上画地图。这可是她前天刚洗过的床单;就等着好过年呢;才刚过一天就被弄脏了;她瞬间想把六娃直接扔出去。
她把六娃从床上抡起来;粗手粗脚地把他的裤子尿布扒了个精光,丢他在凳子上坐着,鼓起眼睛凶五娃:“看着你弟弟;他要摔下来小心我踹死你!”
五娃压根没当真;等他妈背过身去,他还怪模怪样地做了个鬼脸,逗得六娃咔咔直笑,连鼻涕泡都流下来了。
五娃别看小,但也知道美丑,看他弟这邋遢样,他心里就先嫌弃上了,鼻涕娃,尿床娃,一点也不好,他喜欢大伯家的妹妹。一想起大伯家,五娃就想到了那肉的香味儿,这肚子就咕噜咕噜地叫起来。
他踮起脚尖,看他妈还在那里磨磨蹭蹭,顿时不乐意了,“妈,你快好了没有?我快饿死了,我要吃饭,我要吃肉。”
“催催催,催命鬼呀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吃,我看你一准儿是个饿死鬼投的胎,还想吃肉?也不看看你有没有那个命!”一说到肉,陈红梅心里就生气,嘴上就跟那连珠炮仗似的。
五娃特别不服气,睨着六娃说:“弟弟也要吃饭,弟弟也是饿死鬼。”
“你还敢顶嘴!”陈红梅气得快炸了,扯过五娃狠狠地给了他一下子,揪住他后背上的衣服说:“我问你,你那么想吃肉,当初为啥不把虎子带回家?你把虎子带回来了,咱们现在就有肉吃了,那么多肉,都是咱们家的。”
要是把虎子捡回她家,虎子就能给他们弄来肉,那肉的滋味老香了,这个世上咋就有那么好吃的东西?她这一辈子光吃肉的次数,十只手指头就能数得过来。那么多肉啊,能把一整间厨房都给占满了,这个机会竟然被她白白错过了,陈红梅只要一想起来,就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她使劲地点着五娃的额头,把他的额心都给摁红了,“你说你一天到晚都在想啥?咋就不明白要给自家捞好处呢?”
五娃特别皮实,还知道给自个儿说话:“妈,那虎子不是我捡的,那是妹妹”
“妹妹妹妹,你成日里就想着那个赔钱货,你看六娃都饿成啥样了?妈都饿成啥样了?你咋不想到我们?”要说这老冯家还有谁不喜欢萌萌,那她陈红梅绝对要算上一个。不就是个赔钱货么,凭啥大家对她那么好?她在娘家都没得娘家人那么好呢。
五娃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他的小脑袋想不明白,只好改口说:“那我不想吃肉了行不?”
“吃,你必须给我吃!”陈红梅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她自己不好出面,但五娃可是老冯家的人,让他去要点肉算什么事儿?那压根不算事儿,都是应该的。
她把五娃放开,捋直了他的衣服说:“你去隔壁讨块肉,就说是给六娃吃的,要大块一点儿,嫩一点儿的,听见了没有?讨不回来我揍死你!”
“知道了知道了,”五娃一点不当回事儿,他早就不想在屋里待着了,“妈,那我走了啊。”
五娃出了院门,走出去几步就到了隔壁大伯家,一进门就看见他奶站在院子里,立马蹬蹬蹬地跑过来,仰起头说:“奶,我妈让我来讨肉,她让我说是给弟弟吃的,要大块一点儿,嫩一点儿的。”
“我呸,哪儿来那么大的脸,咋不美死她算了?”冯老太一听,两条眉毛瞬间立了起来,跟点了炮仗似的,火就往脑门上冲。
五娃缩着肩膀很无辜地说:“是我妈让我说的,她还说讨不着就要揍死我。”
“我看谁先揍死谁!这个没脸没皮的蠢货,她把别人都当成傻子了。”冯老太气过之后反而笑了,这个又贪又蠢的小儿媳妇,她还会不知道她那副德性?要不是看在五娃六娃的份上,她才不会把肉给她送去,现在倒好,倒吃出埋怨来了。
冯老太笑得特别耍梦逋藿蛔《读艘欢叮炭醇耍淖潘哪源担骸安还啬愕氖露沂窃谒的懵琛!�
五娃一听就放心了,他从兜里摸出个弹弓,东张西望起来,“奶,妹妹呢?我给妹妹带了弹弓玩。”
“她在屋里,你自个儿进去吧,不许把弹珠给她玩。”冯老太交代了一声,就雄赳赳气昂昂地去到了隔壁老三家。
陈红梅背对着房门,正在给六娃包尿布,冷不丁光线暗了下来,她回过身一看,她婆婆黑着一张脸恶狠狠地瞅着她,那眼神像要把她给吃了。陈红梅心里一哆嗦,差点儿没把六娃给甩出去,拍着胸口说:“妈,你咋吓人呢?”
“把六娃放下,我有话跟你说。”冯老太不想让这败家娘们坏了她老冯家的名声,她转身关上门,就堵在门板前面,跟个黑煞神似的,让陈红梅心惊肉跳。
陈红梅把六娃放在床上,站起来局促地捏着衣角,对这婆婆她有种发自内心的畏惧,支支吾吾地说:“妈,你这是要干啥呀?”
冯老太冷笑了一声儿,眯起眼睛就说:“老三家的,我问你,你是不是不想过了?”
“妈,你这是咋说呢?我没干啥事儿啊?”陈红梅立刻就着急了,她心里本就虚,现在就更虚了,连看都不敢看她婆婆。
“你没干事儿?你干得都不是人事儿!五娃去他大伯家讨肉不是你支使的?你自个儿丢人也就算了,还把我老冯家的孙子也教得跟你一样丢人。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想过了就滚回你娘家去,咱老冯家供不起你这号人。”
冯老太一口气说完,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对这老三家的她还真看不上,眼皮子浅的,没啥本事还学人家挑尖掐酸,她打开门就想走出去。
没想到老三家的在她背后就嚷嚷开了:“妈,我没有,就是六娃饿了想吃肉,我才”
“甭找借口了,你们仨已经分了家,没有大伯还要养侄儿的道理。别他家有一口肉你就惦记着,这么大个人了,得要点脸。”
冯老太要是能被她这鬼话糊弄住了,那她就不是冯老太了,早知道她私底下就把肉给五娃六娃吃了,也好过送进这老三家的嘴里,还听不到她说一声好。
“你要再这样就给我滚回娘家去,看你娘家管不管你。”瞥见老三家的脸色刷地白了,冯老太懒得再搭理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回到家里,看着那满厨房的肉,在心里想着,肉留得太多也招人惦记,索性就快过年了,干脆拿一些到山外卖了,也好置办点儿年货。现在山路修通了一半,剩下那一半也好走多了,她自个儿就能出去,她还想着把萌萌也带去。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冯老太就把这个事儿跟家里人说了,冯益民第一个反对:“妈,快到年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