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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部分

江山美男两不误-第118部分

小说: 江山美男两不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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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会让她,成为大泱最尊贵的女人!

    可惜,那这时忘了,若她为后,他必为皇,而在通往皇权的道路上荆棘重重,若想得到,必要付出。

    但至少,这个时候,他是真的一心一意想要将最好的给她。

    而这样的心绪,也是在很久很久之后,才有人明白。

    因选秀之事耽搁,在出征之事彻底确定下来之后朝廷上下忙得一塌糊涂。

    虽说厉晫并不是明光帝最心爱的儿子,但出兵驰援,事关大泱国威,既然出兵,平叛之事必要万无一失,因此他这阵子虽常留恋温柔乡,但亦对出兵之事分外关注,连下几道圣旨,以作督促。

    就在朝廷上下全力以赴应对出征之事之时,帝都之内不知从何时何处开始散布一则传言,说安乐王厉泽借吏部人事三年一动之机,大肆受贿,广收门生,结党营私。

    因时近年下,外地官员陆续会回帝都述职,在此期间,找关系攀门路升升职,或者为下一届任命谋一个好去处是官场常态,在这个时候有些钱财利益往来也是大家心照不宣之事。

    但前提是,不能被这般大范围地暴露出来。

    事关朝廷颜面,吏部、刑部、大理寺迅速做出反应,搜索传言源头和按压传言流动同时进行,结果收效甚微。

    没几日,这传言便越演越烈,甚至传到了帝都附近的几个州府,文官举子对此反响尤甚。

    一则文官举子都是书生出身,天然便有文人风骨揉不得砂子,二则书生一生苦读,所为不过仕途,不论为权为钱为民,惟愿步步高升,然而朝廷风气竟如此污浊令人看不到希望,三则,是因为那些确实想借行贿之事为自己讨个好官职,却求而不得之人的嫉妒之心——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总之,事态看起来有些不好收拾。

    是以在明光帝下旨出征的第七日,有数位言官一同尚书弹劾安乐王厉晫,请求皇帝彻查吏部任命之事。

    明光帝当朝表示对安乐王深信不疑,言官久谏无果,竟于殿外长跪不起。

    明光帝大怒,竟要杖责言官。

    然而言官岂是好打的?打了言官,不但消弭传言无益,反而会更加火上浇油。

    明光帝此举,表面看来是维护厉泽,其实是将厉泽至于猛火之上炙烤。

    虽然不喜于这个流言,但明光帝不得不承认,这个流言所指的目光,十分得他心意。

    厉泽岂会看不出明光帝的用意,被逼无奈之下,他只得表示,为了自证清白,请明光帝下旨彻查,他自当回避。

    明光帝假意推拒一番,最后到底是同意了。

    就在朝廷上下一片惶惶之时,大军齐备,粮草已行,转眼就到了出兵的前一日。

    “王爷说今晚要歇在公主那里?”时吾君听着若初的回禀,说一点也不惊讶是假的。

    厉晫对连竽没什么情分,或许,是因为要出兵驰援璧琉的缘故,刻意与璧琉公主亲近一番?

    只是,厉晫是会注意这等小节之人?

    思凰看出她的疑惑,挥手让若初下去,问道:“有什么不妥吗?”

    “就算我这么觉得,又能如何?”时吾君头痛地揉揉眉心,丈夫眼看要出兵打仗过和尚日子了,出门之前去心爱的小妾身边温存温存,她能说什么呢?再说了,不让厉晫去旁人那里,难道,要她自己收了?“罢了,王爷总归有他的用意。”

    思凰瞧瞧端详一阵她的表情,暗暗叹了一口气。

    临别之夜,丈夫故意去小妾屋里想以此刺激妻子什么的,时吾君大概想也没有想过。

    不过,她这次确实是猜错了。

    这个理由时吾君确实想了,只不过,以她的见地,这种事厉晫以前做过几次,但显然对她没有作用,且在他前几日说了那一番话之后,她不认为他还会用这等拙劣的手段。

    但是厉晫到底想干什么,此番她倒是真的猜不出来了。

    不过,无论他想做什么,当不至会拿皇位开玩笑就是了。

    在确定这个事实之后,她很快将这件事抛诸脑后,与周锦和越琊一起最后清点出征所要带的物品。

    当然,那些东西大部分已经送往军中,明日会与大军一起开拔,但厉晫的私物还是有些要随身携带的。

    比如铠甲,武器,随身的伤药,所骑的战马。

    再次确认铠甲上的每个锁眼、连接、锁片都没有损坏,将武器重新擦拭,将伤药再次清点收放妥当,确认战马的马掌马鞍等都没有问题,亲眼看着喂了夜料,时间已经过了半夜。

    让周锦自去休息,时吾君又对越琊嘱咐了几句这才回了泠波居。

    正准备草草梳洗一下抓紧休息,然而若初的一句话却惊走了她的全部疲惫。

    “什么?你说,王爷只在公主那里呆了不一会儿,就去贺兰那里?”时吾君脸上的血色霎时褪了个干干净净,心中忽然闪过一个极可怕的想法。

第145章 奈何被动()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便再也压不回去了,时吾君心慌得顾不得细想,拔腿就往贺兰飞星的院子疾行而去。

    十一月的天气已经很冷了,她的额头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夜风呼啸着从耳边吹过,她却半点也听不见,耳边只有自己重重的心跳。

    她走得极快,没用多少时候就到了院子门口,脚步倏地止住,她见里面安安静静的一片,高高悬起的心渐渐放下一半。

    黑暗中,她自失一笑,暗道自己多心。

    只是她就算这般想了,依旧在院门口徘徊了好一阵子,这才姗姗离去。

    回屋十分简略地梳洗一番,她想着还要早早起来送厉晫出门,便和衣而卧,在铺的软软的贵妃榻上睡了过去。

    她这一觉睡得辗转,似睡非睡之中被人唤醒时只觉头疼万分,急急忙忙去看外头,就怕迷迷糊糊睡过头了。

    然而入眼仍旧是一片漆黑,她心里微微一沉,肃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若无事,这丫头不会不到时辰就将自己唤醒。

    若拙服侍着她起身,昏黄的烛火照亮了丫鬟发白的脸色,“娘娘,王爷派人来说,贺兰娘娘仿佛有些不大好。”

    时吾君胸口猛地一空,一颗心仿佛石头坠入了无底的悬崖,直接没有了落处,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若拙的手,艰难地道:“去看看。”

    扶着若拙,时吾君一边往外走一边问,“思凰呢?”

    若拙回道:“姑姑在门口候着。”

    时吾君点点头,大步出了门,带了思凰再次来到贺兰飞星的院子。

    与上一次来的时候不同,这次院子里灯火通明,一片凌乱,丫鬟小厮步履匆匆窜流而过,所有人的脸色都是惊恐和担忧,隐隐有哭声从屋内传来出来。

    时吾君拦住一个端着水盆的丫头,垂眸看一眼泛着淡红和腥气的血水,问道:“可请大夫了?”

    那丫头扑通一声跪下,差一点把水盆都翻了,战战兢兢地道:“请回王妃的话,王爷已经派人去请阮先生了。”

    时吾君没再说什么,带了思凰往里头去。

    厉晫正坐在外间,外袍草草地披在寝衣之外,衣襟凌乱,显然尚未来得及整理。

    时吾君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带了思凰进去,默不作声地盯着思凰为贺兰飞星诊治。

    内室的血腥之气甚重,贺兰飞星哀声呻吟着,惨白的脸因疼痛皱成一片狰狞,泪痕、汗水和鬓发纠缠在一起黏腻在额鬓之间,双手死死地抓着盖在腹部的被子,仿佛这样就能将疼痛感掐死一般,整个身子都因这用力和疼痛而抖个不停。

    时吾君在床头坐下,握了她的手,用极温柔的声音安慰道:“放心吧,本妃和王爷都在,你不会有事的。”

    许是实在支撑不住了,许是因时吾君这句话安了心,下一刻,贺兰飞星颤抖的眼皮一闭,昏了过去。

    思凰诊了脉,又下了几针,这时,阮没石赶了过来。

    思凰便让出了主治的位置,自然而然地退至外室,头微微一转,目光在厉晫身上打了几个转儿,最终落在了那件外袍之上。

    她嘴唇动了动,最终静静地立在一旁,什么也没说。

    因为有思凰施针有效在先,阮没石再行救治就轻松很多,很快行针结束,他抹了把额上的细汗,写了张药房命人去抓熬,这才冷冷地看一眼守在一旁的时吾君,退到外室,走到厉晫面前,道:“王爷和娘娘都还年轻,这以后,总还会有孩子的。”

    言下之意,这个孩子已经没了。

    跟出来的时吾君闻言面色冰寒,厉晫倒是平静得很,“日后还有劳先生费心。”

    阮没石隐隐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细细思考,便听时吾君低声问道:“先生可知是何原因?”

    阮没石愣了愣,不由转向时吾君,一时有些摸不清她的用意,“贺兰娘娘身体底子很好,不是自然虚弱所致,只是娘娘月份很浅,此时胎像不稳,最易滑胎,观其脉象虚数,有动血之像只是具体因何动血,脉象并不明显,一时难以分辨。”

    误食动血之物、情绪波动刺激、外力碰撞等很多原因都有可能造成滑胎,尤其月份尚浅之时,一点风吹草动即可,就算是下药也不必太重的分量,是以脉象并不会表现得太明显,他一时没办法确定。

    只不过,时吾君真的想要查处真相吗?今夜的事,难道不是她的手笔?

    毕竟这个女人没什么做不出来的事。

    他无甚心机,在场几人却都是灵秀人物,一眼便将他看了个透彻。

    “难以分辨?”思凰轻哼一声,沉着脸露出几分不屑,“阮先生一代名医,这屋中的味道虽浅,但阮先生用心的话,也能分辨得出吧!”

    阮没石一愣,这屋中血腥气弥漫,他方才急着救人,之后又怀疑起时吾君,确实未曾注意别的,听思凰一说不由留心注意了一下。

    这一注意,他的神情便是一沉,随着鼻翼煽动几下,他试探地四下走了几步,最后转向厉晫的方向,再走近几步,惊疑不定地道:“敢问王爷,您身上怎么会有麝香的味道?”

    “你是说,本王的身上有麝香的味道?”厉晫脸上露出惊讶之色,闻了闻身上的外袍,看向时吾君,低声道:“贺兰这边是不熏香的,本王今天忙了一天,傍晚换了衣服就去了公主那里,这香,怕是在公主那里沾染上的。”

    早在开口询问阮没石的时候,时吾君就已经将旁人都屏退了,此时见厉晫事无巨细的解释,心里哪还有不明白的,他这是处心积虑要将连竽拖下水。

    可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帮忙遮掩,顺着他的计划走下去,她总不能让贺兰飞星就这么恨上厉晫何况,厉晫有意将这件事推给连竽,也并不只是单纯的为了祸水东引。

    “请王爷将外袍交给阮先生确认一下。”时吾君的声音寒如碎冰,清冷的面容染上了一声薄薄的怒意,这次她实在气的不轻,这辈子也甚少有这般被动的时候,她瞪着厉晫,她应当鄙薄于他的狠毒,但是以她的立场,思及他这么做的原因,又实在难以纯粹的去恼怒鄙视。

    就在她挣扎纠结之时,厉晫已经将外袍脱下交给了阮没石,自己则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胸口的衣襟散开,露出大片劲瘦的胸膛,抬眸,对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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