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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欢甜喜嫁-第3部分

小说: 欢甜喜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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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咏宁见段红策皱了皱眉头,想着他可能在权衡,随即抓起段红策的长衣袖,擦过鼻涕,哭道:“学正,咏宁真的知道错了,希望学正在院士跟前为咏宁说些好话,若是学正不放心,咏宁和爹爹尽快抓住那个心怀叵测之人,把她交给书院处置?”

    段红策尝试着扯回衣袖,却发现衣袖上一块块的鼻涕,口水,脏兮兮的,看着心里就窝火。

    而裴咏宁还在哭,段红策再也受不了她的胡搅蛮缠,“够了,够了!”

    裴咏宁仿若听不到一样,抓起他的前襟一块干净的地方,再一次抹了上去。

    段红策想甩,却甩不开她,回头寻求两名教谕的帮助。

    只见两名教谕摇着头,谁也不敢上前。

    段红策摇着头,无奈的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赶紧先起来!”

    因着他声音高亮,大殿的嘈杂声渐渐隐去。

    裴咏宁见段红策松了口,哭声也低了几分,只听段红策言道:“伯爷,既然裴娘子有伤在身,书院也不是不讲情面,裴娘子就先由伯爷带回去,只不过后天的入学筹资会,一切事宜还是看伯爷怎么和院士说,到时下官再秉公处理,还请伯爷不要再强人所难!”

    裴德铭颔首,道:“这个自然,今日之事,我也会如实相告,到时相信院士也会给裴家一个交代!”

    裴咏宁止了哭声,慢慢站了起来。

    这时人群里的小婢,走上前扶着裴咏宁。

    裴咏宁三步一回头,连连向段红策称谢,不知道的以为,是他不再追究此事,原谅了她。

    出了大殿,裴咏宁跟在裴德铭的身后,一直到书院门口。

    ……

    待大殿内的人渐渐散去,段红策身后的两位女教谕走上前禀道:“学正,医婆回禀,刚才被裴咏宁砸的郎君,恐怕一时半会还醒不来,这事要不要和院士说,万一这郎君有什么好歹,咱们吃不起罪责?若裴咏宁将此事先传了出去,咱们……”

    段红策举手打断,“此事不能外传,你们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去,裴咏宁从阁楼上摔下,意识模糊,说不定她不记得了,院士那也不能提,你们全当此事没发生过!”

    其中一个教谕禀道:“可……那郎君记得!”

    段红策长舒口气,“就算他记得,以他的身份,也会当此事,没发生过……”

    说完段红策提步离开,他身后两位教谕相视一眼,皆摇摇头。

    ……

    回去的路上,裴德铭什么话也没有说,而裴咏宁则是坐在马车的一角,垂眉沉思。

    她原名叫裴咏宁,是一名单身的企业高管,好不容易休几天假,出去旅游,想不到返程的途中,飞机竟然调头往南太平洋飞去,直到没了油,一头扎进了水里。

    不想来到了不知名的古代,真是天想亡她,地不愿!

    看着身上的装扮,想来是个稚嫩的丫头,十三四岁大,身子干瘪瘪的,身体才开始发育。

    不过身边的这老爹倒是清流,只可惜她的爱女,在那一棒子之下消香玉陨了。

    若是她和他说,自己的亲生女儿被人一棒子打死了,这位老爹的心里,该是多么悲恸,裴咏宁不敢想象,还是先不说。

第5章 仙人() 
今天的事,幸好她有了原主的记忆,不然还真难脱身。

    只是还有一事,段红策和两名女教谕却从未在人面前说起,她明明记得她从阁楼掉下来的时候,好像砸了一个郎君,怎么三人只字未提?

    若是被她砸死了,书院里的人,怎么会这么平静?

    若是没死,段红策不该把这笔账一并算上,把事态扩大,让她插翅难逃?

    莫不是这郎君该砸?

    他们要感激她这一跳!

    思来想去,还是不想了,眼下自个的事还没弄明白,没心思去想其他。

    他日那郎君若找上门,她先礼后钱,他总不能让她以身相许!

    不知过了多久,裴咏宁被马车晃得晕晕乎乎的,双眼皮越来越重,最后睡了过去。

    翌日,转运使李府。

    “二爷,二爷……”一个身着灰衣的小厮趴在床边,用力喊着床上的人。

    床上的人眼皮动了动,抬手扶上额,发出性感的睡音:“呃……嗯……”

    小厮起身忙扶起他,焦急又欢喜道:“二爷,你终于醒了,可吓死小的!”

    床上的人以臂支撑身子,整张脸暴露在光线下,顿时让人不愿移目,整间屋子的色彩,因他的相貌而失色,浓稠的双眉微微皱起,屋外的桃花为他飘落,眼角的冷意,陡然滴落在心田,卷起层层波痕,从此便留在了心里,试问,天下男儿的相貌,竟有如此诗意的完美,更像仙人。

    “我怎么了?”仙人问。

    “二爷不记得了吗?昨个正午,段学正命人将您送了回来,我见到二爷时,您就已经晕倒了……您都昏睡了一天一夜了,要不是医家说你无碍,小的就要直接带你回京了。”小厮见他晃着头,忙跑去为他杯茶水,递到他手里。

    “二爷先喝口茶,润润嗓子再想事……”小厮指着门口,“二爷,您先坐着,小的去让厨房给你做点吃的?”

    叶桓点点头,一口将手中的茶水饮完,搁在了小厮的手上,挥了挥手。

    待小厮去后厨房,叶桓回想了昨天的事。

    他像是被一个娘子砸晕的……

    叶桓仔细想了那娘子的长相,可想了半天,也不记得她长什么样。

    只记得,那娘子掉下来后,他好像轻薄过她,他们有了肌肤之亲……

    他刚来明州,什么事都没做,难不成就先把自己的终身大事定了下来?

    那回家他还不被老爷子给打残!

    不过那娘子的品性和家室,他都一概不知,说起终身大事,一切还尚早……

    只是既然有了肌肤之亲,他还是要找到她,对她负责,不知她有没有说亲?

    不知何时那小厮回来了,叶桓轻眨了眨仙眼,问:“阿桂,昨个在书院可听说,有谁从阁楼上掉了下来?”

    阿桂回道:“二爷,昨个小的被你吓的不轻,哪里还有心情问谁跳不跳阁楼,小的不知。”

    叶桓道:“你等会去打听打听这事!”

    “是,二爷!”阿桂躬着身子禀道:“……不过二爷,您要不等明天去呢?听说,他们一年一次的筹资大会明天举行,二爷到时去凑个热闹?”

    “我看是你想凑热闹!”叶桓叹口气:“……也罢,昨个的事情没办成,明日去见一见明州的大族们也好!”

    顺便再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砸到他的娘子!

    阿桂挠着头,嘿嘿的笑着,“小的……二爷,吃的备好了!”

    “嗯。”

    ……

    靖勇伯府,惊蛰院的门口。

    “兄长,你让我进去,我就进去看一眼,等我确定她没事,我就回去。”一个清脆的声音迫切道。

    “不行,姨娘说了,咏宁她头上有伤,让她多歇息,劝咱们最好不要进去打扰她。”一个成熟的郎君声不同意。

    “兄长!她若醒来,知道我不在她身边,指不定会怎么骂我。”

    兄长:“……”

    裴咏宁被吵嚷声,扰的翻来覆去,一大清早,还没到上班时间,谁在外面吵闹?

    被逼着睁开眼睛的裴咏宁,恼得一股脑坐了起来,“到底哪个乌龟……!”王八蛋

    后面的话,还没骂出来,便被眼前的古色的月洞床,薄雾般的纱帐拉回了现实。

    这脑子……,她怎么忘记她穿越到古代了。

    一个身穿蓝色婢子服的婢子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娘子醒了?”

    裴咏宁看着眼前的婢子,四下看了这屋子,一切都是熟悉的摆设,这里应该是她的闺房。

    幸好刚刚没骂完,不然又要解释一番。

    对了,她屋里应该有两个婢子,好像叫什么一草,二草……

    原主脑子记性不好,身边的婢子又是换来换去,索性原主就给她们起名一草,二草,三草,零草,不管换谁,直接冠名。

    裴咏宁揉了揉眼,看清屈膝的婢子,她应该是叫一草。

    “嗯,醒了。”裴咏宁用自己的口水,润了润喉,吩咐:“去瞧瞧,谁在外面吵?”

    这一大清早的,打扰她睡觉!

    一草毕恭毕敬回道:“娘子,是二爷和大爷,他们一早就来了,眼下都晌午了,他们担心娘子的身子,想进来瞧瞧!”

    晌午?

    她怎么一觉睡到晌午了,感觉像大清早一样,看来穿越到古代,还需要倒时差!

    大爷和二爷?

    应该是原主裴咏宁的兄长裴咏烨和弟弟裴咏毅。

    “你去和他们说,让他们别嚷嚷了,我换身衣裳就出来!”

    一草应着是,退了出去。

    裴咏宁伸了个懒腰,睡了这一觉,头也不怎么疼了,浑身都舒坦了。

    她是该和这一家人见见了。

    二草近身来,为她梳洗穿衣。

    她记得,靖勇伯府的当家主母十年前出去上香,回来时被马车砸到了腿,从此后,一直不愿出门,也只有逢年过节才愿意出来见一家老小。

    而府里的中馈是方姨娘在打理,方姨娘为人温婉和善,帮忙操持着这一大家子,从无怨言。

    裴咏宁也是听主母身边的老嬷嬷说起,方姨娘曾是母亲身边的婢子,因母亲善良,救过她一命,又将她抬了位份,她又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所以,自从主母不愿出门,靖勇伯府一直是她在主持着。

第6章 靖勇伯府() 
二草为裴咏宁洗漱好后,随着她便来到了堂屋。

    刚从厢房内出来,裴咏宁只见一个黑影,嗖的一闪,一头扎进了她的怀里。

    裴咏宁还未来得及反应,一个浑身黑不溜秋的,毛茸茸的黑影将她扑倒。

    “啊,这……这什么鬼东西?”裴咏宁被扑的,跌坐在地上,两手挡着毛茸茸的攻势,扭着头,看清眼前的黑物。

    原来是一只半身高的黑狗!

    黑仔,舔什么舔,不要……再舔了,认错人了!

    裴咏宁左右躲闪黑狗疯乱的亲吻,这边胳膊被一个力道忽然提起。

    等她站稳,看清眼前的人,一个和她差不多高的少年,长得像面粉捏出来的,拧着眉头,怒问:“裴咏宁听说你跳了阁楼?你是猪吗?你知不知道家里的人都担心坏了?”

    少年说的激动,双眼激愤冒金星,脸上全是后怕。

    裴咏宁没想到自己随便编出来的假话,他们当了真。

    说话的这人是裴咏毅,比她小一岁半,和她是一母同胞的弟弟,可他从来不喊她姐姐,都是直呼其名。

    “我这不好端端的吗?”

    说着眼还不时地朝地上的黑仔看去,看他伸着舌头,摇着尾巴,抬头哈哈地望着自己,自己莫名的往后退了一步。

    只听裴咏毅身后一人,上前半步,嗔道:“咏宁,咏毅说的不错,再怎么着也不能寻死,家里有爹爹和我,没人敢把你怎么样,以后可不许这么傻?”

    裴咏宁寻声望去,只见一个气质俊雅,长相清逸的郎君,一双疼惜的眼,带着几分怒责。

    “裴咏宁,你说是不是朱敏乔干的?是她把你扔到了阁楼上,还把你的头打的这么严重?”裴咏毅嚷嚷道。

    “二爷,大娘子这才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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