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如暖阳-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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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魏扬舲,陶陶就想到他还被自己锁在储物间里,唉,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到底是老鼠赢了,还是他赢了。
陶陶抚着微烫的额头,决定下楼去瞧瞧,打听打听里面的情况。
魏扬舲呼叫了许久都不见陶陶来开门,不禁绝望不已。
早知道他就不跟她做交易了,早知道他就不笑她智商不在线了,早知道他就在她还没上楼做梦的时候认输了,早知道呵!哪有那么多早知道。
陶陶蹲在门前竖起耳朵,仔细听了许久还是半分声响都听不到,不禁低低自语:“该不会是被老鼠咬死了吧?”
她忍不住敲敲门:“魏扬舲?”
里面没有答音。
她又敲了两下:“魏扬舲?”
依旧没有人回答。
“不会真的死在里面了吧?”陶陶惊觉不妙,一溜烟儿跑到楼上去拿钥匙。
第259章 人鼠大战(4)()
她锁门的时候,顺带把钥匙也拔走了。
陶陶身体不舒服,行动也没那么快捷,只能一步步慢跑。
还好,钥匙被她随手撂在床头柜上,一眼就瞧到了。
她一把抓紧钥匙便往储物间跑,钥匙插进锁眼里的时候,魏扬舲的手指正被老鼠啃咬。
陶陶一推门,竟然推不动,她咬咬牙,又用力推了推,这次推开了一道十几厘米左右的门缝。
可是魏扬舲依旧没有动静。倒是有数不清的老鼠从门缝里挤出来,跟逃荒一样。
那些逃出来的老鼠,在别墅里四处流窜,有几只还停留在陶陶的脚边,陶陶一跺脚,便立马跑的无影无踪了。
陶陶注意到,许多老鼠跑出来的时候,皮毛上沾了不少的污血,尤其是小白鼠身上,血液的痕迹更加明显。
陶陶慌了神,魏扬舲不会真的遭遇不幸了吧?
那她岂不是杀人了?
天咧!不会那么倒霉的吧,他身体不是很强健的么?怎么能对抗不过几只老鼠?
陶陶又多使了几分劲儿,终于把门推开一道可以挤进人的空隙了。
她挤进门里,乌漆嘛黑的看不清情况,只有窸窸窣窣的老鼠在到处乱窜着。
里面的气味很是难闻,不知道是储物间太久没有通风了自然生出的霉味还是老鼠的气味,总之十分难闻。
黑暗中,陶陶的脚踢到了一个东西,不对,不是东西,是人!
难怪她刚刚推门的时候收到了极大的阻力,原来是魏扬舲抵在了门边。
她蹲下身晃了晃魏扬舲:“喂!”
回应她的是微弱的呼吸。
她又使劲儿晃了晃,那人在双唇翕动,吐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儿:“我认认输。”
陶陶惊了,他还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她不确定的反问:“你认输?”
“嗯”浅浅的舒出一个鼻音,魏扬舲就再也不出声了。
陶陶扯住他的手臂,把他从地板上提起来,一寸寸的往门外拖。
拖行的期间,陶陶感觉到他的手指头湿漉漉的,像是有什么液体不断往外渗出。
当他彻底把魏扬舲拖出储物间的时候,不禁被眼前的人吓呆了。
这这这这还是魏扬舲吗?
衬衫和裤子被咬得一缕一缕的,双腿也被咬得皮伤肉绽,就连手指头都被啃咬出血
这也太惨了吧?
也许他早就认输了,只是储物间和卧房相距甚远,所以她没有听到一丝一毫的声音,要不然魏扬舲怎么会昏倒在门边?
陶陶跑到客厅拨通120急救电话,把具体位置报给接线员之后便去找了两件干净衣服给魏扬舲换上。
她扭开他的衬衫扣子,伸张有利的胸口布满老鼠的抓痕,她微微叹气,摇头苦笑。“世人不知有因果,因果何曾饶过谁。”这句话她不记得是在哪儿听过的,只觉得十分有道理。
她褪去魏扬舲的上衣,方要准备替他穿上新衬衫,魏扬舲的眼睛猛然一睁,嚇的陶陶惊叫:“啊!”
“闭嘴。”魏扬舲的喉咙艰涩的吐出两个字。
第260章 人鼠大战(5)()
陶陶神思恍惚了一下:“我刚刚打了120。”
魏扬舲捂着心口,脸色苍白:“不是想我死?”
这话一听就是气话,但陶陶偏要气他:“想啊!”
“你!”魏扬舲撑着手臂想坐起来,奈何身体早已筋疲力尽,根本一动也动不得。
陶陶看他还有力气跟自己斗嘴,说道:“你再瞪眼我还把你丢进去。”
魏扬舲还是死死的瞪着她:“我不会放过你的。”
“好啊,那就在你不放过我之前,我先把你解决了。”陶陶站起身,像方才把他拖出来一样拉住他的手臂,作势要把他重新拖回储物室。
魏扬舲撕心低吼:“你想谋杀亲夫?”
陶陶抹了把额头上的细汗:“那又怎样?”
“你不怕坐牢?”魏扬舲眯起眼睛,似乎是不敢相信她会这么心狠手辣。
陶陶一脸好笑的大量着他:“用几年牢狱之灾换你一条命,很值!”
“很好咳咳很好咳咳”魏扬舲止不住的咳嗽,陶陶懒得再跟他多言,将他扶坐起来:“你再不乖乖换衣服,等会儿救护车来了,你的男神形象怕是要毁了。”
陶陶这么一提醒,魏扬舲好像明白了。难怪这都个时候了她还给他换什么衣服,搞半天是为了他的形象?
魏扬舲不再多言,老老实实闭上嘴巴,任由陶陶给他换上干净的衣裳。
衬衫换完后,陶陶一屁股坐在地上,小脸红扑扑的。
“还有呢?”魏扬舲问道。
“还有什么?”陶陶觉得身体轻松多了,好像额头不再那么烫了。
“裤子。”
“喔。”陶陶只是应着,却迟迟不给他换。
魏扬舲等不耐烦了:“你不是说救护车快来了么?还不赶快给我换裤子。”
陶陶哼哼道:“你又不是残废,自己换。”
“我”魏扬舲语噎,他要是能换还用坐在地上等她?魏扬舲的自尊心受到极大的伤害,要是搁在以前,打死他也想不到未来的某一天他会连换条裤子都这么难。
魏扬舲沉默了许久才泄气的说道:“我换不了。”
陶陶“扑哧”笑出声:“你认真的?”
困寒交迫的魏扬舲忍不住朝天花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都这副模样了,她还看不出来吗?
“嗯,真的。”魏扬舲的腿部还在不停的往外渗出血迹,陶陶拨开他褴褛的西服裤,里面的伤口触目惊心。
她不禁幽幽叹气:“原来老鼠的牙口这么好。”
“若是帮你换了,你如何感谢我?”这时候要不趁机索要点好处,以后恐怕就没机会了。
魏扬舲触动了一下眉头:“你想趁火打劫。”
“我需要你帮个忙。”
“什么忙?”
“嗯”陶陶一时想不到,“我现在还不需要,等我日后需要了再跟你说,你不能拒绝。”虽然她现在还用不上他,但是谁知道日后的某一天她会不会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儿需要魏扬舲出面呢。
“好,我答应你。”魏扬舲倒也爽快,“现在,可以帮我换裤子了?”
第261章 人鼠大战(6)()
陶陶算了下时间,距离她拨打120已经过去不少时间了,若是再不给他换裤子,说不好真的会来不及。
她闭上眼睛,生疏的解开魏扬舲的皮带,缓缓为他褪去裤子。
由于双目紧闭看不见,所以陶陶的动作格外慢。
“眼睛睁开。”魏扬舲吐出一股温热的气息,他身上的伤有那么严重么?以至于她都不敢正眼看?
“男女授受不亲。”陶陶可不想占他便宜。刚才给他换衬衫,是因为她潜意识中认为男人的上半身没有那样女人那般敏感不能见人。而下半身,不论男女都十分敏感,不能轻易透露给别人看。
此言一出,魏扬舲差些一口血溅到天花板上:“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
陶陶轻哧:“那又如何?”不过是空有夫妻之名罢了。
虽然的陶陶的动作极度缓慢,可还是赶在救护车到来之前帮他把裤子换好了。
被抬上担架的魏扬舲双目幽闭,陶陶把他送到救护车上,说道:“天亮之后我会告诉阿姨你进医院了。”
魏扬舲闷哼:“这件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嗯?”
“除了你我,今晚的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他的声音很轻,连周围的医护人员都听得不太真切。
陶陶朝他比了个手势:“好。”就算他不交代,她也不会把今夜的事情告诉任何人的。
魏扬舲被救护车接走后,陶陶本想再去睡一会儿,但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袋里全是秦穆言的视频图像。
她去浴室洗了个澡,又特意将水温调的低一些,希望微凉的水流可以冲散她脑子里的燥热。
为了不让自己再去回想视频里的内容,陶陶想方设法让自己变得忙碌起来。
她去图书馆办了一张借书卡,找了一本书名略有意思的武侠坐在角落里看的津津有味。
午餐时间,夏书月打电话通知她回去吃饭,陶陶找工作人员完成借书登记,方一走出图书馆,就瞧到夏书月的车子。
“妈,你怎么亲自来了?”陶陶打开车门坐进去,有些受宠若惊。
夏书月帮她系好安全带,笑道:“反正我在家里也是闲着,正好出来兜一圈。”
陶陶想到,魏扬舲的父亲常年不在家,那座占地两千多平方米的宅院里只有夏书月一个人住着,其余的都是佣人,平日里她除了跟一两个跟随她已久的老阿姨聊聊天外,再没人陪她讲话了。
陶陶忽然觉得她有些凄凉,纵然有数不尽的家财,可身边却连一个亲人都没有,甚至连一个能陪她吃饭的人都没有。
用餐的时候,夏书月一如既往的给她夹菜,“多吃点,你啊,就是太瘦了。”
陶陶环望着满桌子的菜,顿时觉得奢侈:“妈,下次不必让他们烧这么多菜,我吃不了多少的。”
夏书月只是和善的笑,陶陶发现,她真的很爱笑。这种笑,与那些贵妇人刻意伪装出来的笑有着明显的区别。
“扬舲他爸要回来了。”说这话的时候,夏书月笑得像个少女。
第262章 疑心乍起(1)()
“叔叔,哦不,爸要回来了?”陶陶的面容蒙上一层讶然之色。
“是,后天的机票。”夏书月难掩喜态,笑津津的盛了一碗汤。
今天的汤是冰糖雪梨汤,陶陶这才发现今天中午的菜都是以甜为主的。
可是,她怎么一直没有听她提起过魏扬舲的爸爸呢?哪怕是她和魏扬舲举行婚礼的那天,也没见他出现过。
“爸,他好像,我一直没有听到过关于他的消息呢。”陶陶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纠结再三,还是吞吞吐吐的问出来了。
夏书月正在喝汤的动作突然顿住,她怔愣几秒,还是保持矜持喝完碗里的汤。
陶陶自知失言:“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谁知夏书月不但没有怪她,反而还冲她弯起唇角,露出如花的笑魇。“不碍事,扬舲他爸已经二十几年没有回来了,不止是你没有听说过,就连扬舲都不记得他爸长什么样子了呢。”
陶陶的眼睛瞬间睁得老大,二十多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