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卿非故:世子,有事好商量-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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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冬封蹙眉:“公主金枝玉叶,莫要在下臣身上费心思了。给我些时间,我会仔细考虑我和你之间的事的。”
九公主气的跺脚,手放在小腹上:“你现在不是有结果了吗?你不要我可以,你怎么可以不顾他那?”
楼冬封伸手搭住九公主的脉搏,果然是喜脉啊。竟然还是双胞,这个有点出人意料了。
九公主的直觉告诉她,楼渊把脉绝非寻常:“你不是楼渊,你是谁。”
楼冬封心思一转,八成是楼渊哪小子一直在躲吧。
“因为我知道再躲下去,也不能解决你我的问题。九公主请好好安胎,等我想清楚了,会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的。”
九公主心里何尝不明白:“楼渊,没有答复的是吗?你不会娶我的对不对?我告诉你,你不娶我,你一定会后悔的。”
楼冬封想,这么泼辣的女子,哪小子八成是动心了吧。万一九公主想不开,也是麻烦。
说到底对立的俩个政党,怎么可以参杂进儿女情长那?
“为什么要无理取闹那,你能帮你哥哥的,也只能到此为止了,不是吗。你总得给我个时间,考虑考虑我们,可能有的以后吧。”
楼冬封回到家中,手指上还残留这那脉搏神奇的跳动。这便是孩子吗?他蹲下靠在俞百桦的腹部。
“这里不会已经有一个孩子了吧?也可能会是俩个。”
楼冬封心中欢喜,便将她抱了起来。她惊慌失措的大喊,敲着他的肩膀,怨声载道:“啊——你又在疯什么。”
“刚才遇到了一个有孕的女子,微弱的脉搏跳啊跳的,真是厉害啊。就想你这里,是不是也存了个小孩,想给我一个惊喜那?”
俞百桦心上不安,又怕他看出端倪:“你一天都摸八遍脉,要有早有了。”
“你是怀疑爷的能力吧。信不信爷把你就地政法。”
“信信信,爷最厉害。”
楼冬封将她放下,摩拳擦掌一副采花大盗的坏样:“娘子都这样赞誉,我更应该好好表现一番了。”
“你最近忙什么,白天都不在,青木也不在。”
“不准,将爷在的事,说给别人。爷现在正玩捉迷藏那,被鬼捉到就死了。白天见不到我,是不是发觉离不开我了?”
“才没有。”
楼冬封捏这她的脸蛋:“还敢犟嘴。”
楼冬封上午去朝堂议事,退朝到衙门处理政务。因着楼渊爱玩的性子,晚上还有各种应酬花酒。回到家时,俞百桦有时在等他,有时等不上便睡了。
除了早间说几句话,竟数十日如此。
楼冬封心满意足的吻完小娘子,便往洗漱的暗室里去。
俞百桦日日见他钻里消失,又见他从里面出来。就忍不住跟了过去,楼冬封惯例回头检查,看到了他的小尾巴。
“君卿,这里怎么还会有门,你要去那里。”
楼冬封竖起手指:“嘘,不要告诉任何人。会死人的。”
俞百桦小声:“你要去那里做坏事,既然很危险,就回来吧。”
楼冬封戳她脑门:“傻不傻啊,没事的。你在家有空就识一识药草,绣绣花。娘那里想去就去,不想去,不去也行。娘若刁难你,你就说怀孕了身子不舒服。”
俞百桦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开,原来这里也有密道啊。
楼冬封今日回来的有些晚,刚掌了祥宁宫的灯,就被人自身后挂上来:“哥哥。”
“你怎么回来了?”
楼渊嘿嘿笑,这笑一听就有古怪,指不定憋着什么坏那。
“九公主有没有和你说什么?太医院的人,最近总在试探我的医术。还是九公主的人,我就想她是不是看出什么不对的地方了。所以特地回来,请求江湖救急。”
楼冬封恨铁不成钢的砸他脑门:“早让你多看些医术了。告诉你个好消息,七皇子和十四皇子,正忙着内斗那?”
“哥,你搅合了。”
“当然,我喜欢热闹。昨天礼部侍郎邀我会仙楼一聚,一直让美人勾脱我衣服,我便顺势脱了,将胎记给他看了。我不明白,你我二人从不曾同时,出现在任何人面前,为什么会有这种试探,你去徐州,绝对不仅仅是治水吧。”
楼渊舔唇:“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我去拷问了一个要犯,他还真是嘴硬,搞的我满手血,肠子都掉出来了,真是晦气。”
楼冬封一别脱着官服:“太子最近如何?”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吗?”
楼冬封摇头扁嘴:“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个弟弟。”
“哥都准备好了,你连夜出发吧。”
连夜出发?楼冬封一把将楼渊拎起:“我怎么说,也是有家室的人。你再怎么安排,也该给我留一宿的时间啊。”
楼渊瞬时抱着发怒的哥哥:“来不及了。一想到被她怀疑,我就气不过,就和那个太医打赌,赌期三天,我路上用了一天一夜。”
楼冬封只觉的头大:“也就是我还有一天制药的时间?”
“你想得美,只有半天。”
楼冬封急着回去见某人,指了指他,一副好小子,等着瞧的样。
“今天,心情好。附送你一个好消息,你有一对孪生子。”
孪生子,楼渊瞬间脸色大变,看着隐匿在暗道的身影:“哥,你不是报复我吧。哥我错了,我真错了,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我原谅你了。因为我从不说假话。”
楼渊兀的跪在地下:“啊,这下怎么办。哥我怎么办啊?”
“你真是不打算娶?”
楼渊无措的捂脸:“我想等到,太子登基。七皇子回天乏力,时再娶她。”
“圣上还年轻,恐怕要等十年。你等的起,九公主未必能等得了。”
只余一句话,在空荡的大殿回响。
楼冬封一开门,就见俞百桦靠着澡盆,面朝着他睡着了:“百桦,怎么不到床上睡啊?”
俞百桦擦着口水,咂咂嘴看他:“我几日都不见你,想和你说说话。”
楼冬封将她抱起:“我不在的日子,你要吃好睡好。明日就不用再去母亲那里请安了,要照顾好自己。”
“你要去哪?”
“我很快就会回来。要吗?”他的手指轻巧,转眼便将她拔光。
“嗯?现在?”她还没来得急回应,他的动作就说明了一切。楼冬封与她持抵交相拥,直到她沉沉睡去。
子时一过,楼冬封起身,看了她半晌,掖好被角,带上斗笠,出了门。
俞百桦睁开眼摸着身边空空的位置,蜷缩着身子:“路上小心,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第065章 云雨了慰相思苦()
今天,世子不在家,想他
今天,世子不在家。想他不在,我该做什么
多天之后,世子依旧不在家。依旧不会回来,并且短时间,绝对不会回来。
俞百桦伸了个大懒腰,下床戴上一大顶沙笠,拿着自己制作兜网,欢快的跑出去主屋,拍着丫环的窗户。
“走了,走了。我们去抓蜻蜓?”
半夏抱起旁边的三个兜网:“池塘边的蜻蜓已经抓完了,我们去草田哪里抓蝴蝶吧。”
白术蹙眉:“不好吧。草田那边都是药材,万一踩坏了,不是要被老侯爷骂吗?”
俞百桦拍着胸口打包票:“怕什么,反正世子不在,走吧。”
欢脂捂嘴:“世子妃,小心秋后算账啊。”
“打死不认呗,你们三个可要和我统一战线,绝对不能承认。”
夜色阑珊,一小厮急急忙忙的跑到老侯爷楼护的屋内:“老侯爷。”
楼护挑灯看书:“景天你怎么慌慌张张的?”
景天一拍腿:“哎呦,侯爷啊,这大事不好了。世子妃满药田的抓蝴蝶,不下心摔倒了,压死了好几十株刚栽活的药草。前天还捞完了,你湖里养着入药的锦鲤,还有大前天撞翻晒药的架蒲,大大前天爬树摘了你养了半年的蜂窝,爬上屋顶看星星,几个人打漏了屋顶。侯爷啊您快管管吧,世子妃这是要上天啊。”
楼护笑,虽然养了十年的锦鲤,但味道还挺好。
“这个年纪,贪玩点也无可厚非。景天你也别跟着急,谁的媳妇谁来管。”
“老侯爷?不生气?”
楼护摇了摇手指:“非也非也,老夫更喜欢,把帐算在我那孙子头上。”
云淡风轻,雀鸟嬉闹。俞百桦坐在绣架前,穿针引线的绣花。
半夏敲了敲门,站在门外:“世子妃,一大早就绣花那,打不打牌啊?”
“我最近几天眼皮总跳,想着还是规矩点绣花吧。再过几天,夫人就该礼佛回来了。”
白术也跑过来扒在门口:“我让芦草去问了,虽然踩坏了药田,但老侯爷一点都不生气。”
半夏推白术:“竟说些没用的,走吧,世子妃今天绣花忙那。”
一阵风擦过:“走去玩牌。”
“世子妃,你刚才还”
………
“爷,你发什么呆那?药都煎糊了。”
楼冬封一回神,扔了蒲扇,往里添水
青木蹲在台阶上,将糊在锅底的药材,用刀一块快的刮下来。
“多少天了?”
“爷一天要问个三遍,第十九天了。”
楼冬封叹气,整整一个月喽。也不知道小笨胚,在家做什么,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日日欢喜不欢喜,可曾想他
他可是有好好吃饭。水患冲垮良田屋舍,流民四散,引的闹了瘟疫。好在疫情被他及时控制,还有一些处理流民的后续的赈灾工作,用不了多久,就能回去了。
多久那?
三天,五天还是十天半月那?他有些等不及的说。
………
游手好闲的时日过的飞快,眨眼之间就到了世子回府的日子,而世子通知了众人,却没知会她。
俞百桦睡到日上三竿尤不自知,欢脂得了信急的拍门:“世子妃世子妃,世子到了二门了。”
俞百桦瞬间清醒,叫了她三人帮忙。她上脂粉,欢脂帮她盘头。白术收着桌上的叶子牌和瘫在桌上的鬼画符。半夏将做的网兜,一抱扔到库房,将地上水桶里的锦鲤都倒到院中的天缸里。
刚收拾好,准备出去迎接,就和进门的楼冬封撞了个满怀,楼冬封一把将她捞住。众人识相的退下,他二话没说,按在怀中就是一个窒息的深吻。
像是素日不见的思念都得到了缓解,楼冬封将她抱起,脚一踢将门带上,直接带到床上。
楼冬封摸索着他的小脸,瞧她脸色红润。他不在,还以为她有多茶饭不思那,这不小日子也过的挺滋润。
俞百桦惊魂动魄,内心承受着巨大的拷问,世子回来的太突然了。不会发现了吧,她现在恨不得将他打晕,逃之夭夭。或者先毁尸灭迹再来个抵死不认。
可一想到夫为妻纲,温顺的缠上他的脖子,先一波美人计,期盼能瞒天过海。
不容她多想,俞百桦三下五除二,被剥了个精光。一段小白藕躺在缎子上,简直让楼冬封爱不释手。摸索亲昵,一番云雨了慰相思之苦。
他摸着她腰际多出的肉调侃:“怎么才不见,长了这些肉。都养成小猪仔了。”
俞百桦神识游离,媚眼如波的看着他,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