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卿非故:世子,有事好商量-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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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显牵住她的衣襟:“我最不得意他这个样子了,这也算我求你了,别过去行不行?行不行?”
“好好吧。”她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一个人,她觉的自己不过去是不对的,他看起来还钻着牛角尖。可是她又没办法拒绝一个人,这种方式的请求。
他是太子,大可不必这样低三下四,让她有种负罪感。她跨入了高高的门槛,朱红的大门紧紧的关了起来。
楼冬封觉的自己就像个傻子一样,瞬间失去了主心骨一样,她怎么可以这样的对他那,她怎么可以这样,比起他来,她怎么能选他,对他这么的不闻不问。
青木在一旁看着只唏嘘:“爷,我们回去吧。”
楼冬封甩开青木:“不,我不要走。百桦她一会儿就会出来的,一会儿就会出来的。”
“爷,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这不是好端端的还实施迂回政策那么,你怎么突然就又耍起脾气来了。”
“你没看到吗?她怎么能这样对我,是我对她不够好,还是我对她太好了,她可以这样肆意的对我。”
青木赶忙顺了顺楼冬封的背:“世子爷,世子妃今非昔比了,她若是记着你的时候,这样做恐怕是没戏了。可她若是不记得,这又是情理之中,你不能突然告诉她,她的身份就让她去接受,她现在是空白的,你这样只会让她不知所措啊。”
“别说那些好听的话了,我就这里等她,她用多久说清楚,我就等她多久,不然我也不要她了。”
俞百桦随着赵显往院中走,还是有些担忧的回头,赵显不安的问:“怎么?你还想出去啊?君卿这人我了解,他早就走了。”
“走了?”俞百桦不知为何会觉的失落,明明白天还说那样悦耳的话,扰乱这她的心,怎么说生气就生气,说不要她就不要她了那,走了?真的走了吗?她不想问,也不敢问,怕答案让她难过。
“季音哥我在你这里也讨饶了这么久了,我想过几天就搬出去住。”
“搬出去?搬到哪里?不会是君卿哪里吧。我说吗,他怎么那么理直气壮的,你个傻丫头怎么这么不禁哄骗。你尚未住到他那里,他就这样呵三斥四的,你要住到她哪里,还能有好。”
俞百桦没有说话,不一会就进了屋子,桌上叩着饭菜。烧着热水温这。
赵显径直走了过去:“没吃饭吧,就知道没人看着你根本就不行,为了等你一同吃饭,我也没吃那,可让我好等。还温的,过来吃吧。”
赵显的话让俞百桦无从拒绝,只得应声走到桌前,她要是说吃过了,会怎么样啊。算了,陪他吃吧。
“不是说最近很忙吗,怎么今天就回府邸了。”
赵显扒拉着饭:“我在不回府邸啊,你就让人拐走了,孰轻孰重我还是分的清的。”
“季音哥你真有趣,总爱拿我寻开心。”俞百桦笑着避开了那一波猛烈的攻势。她真不想季音哥对她又楼冬封说的那些歪歪心思,他的救命恩人,一定不是为了其他原因才救她的吧。
“季音哥,我是不是楼冬封的娘子啊。”
“怎么吃这么少?是不是饭菜太冷了,我这就去让厨房去热吧。”
俞百桦抬手阻止当着盘子要出去的人:“没有,挺热乎的,还烫嘴那。季音哥,你说的我都信,你说我是不是啊,我总觉的我是。”
“你听谁说的?”似乎在也避无可避。
“楼冬封。”
“我不是说过,让你远离楼家的人吗?你怎么一点也不长记性”
第164章 似是而非的假话()
“可我觉的他没有说错,我感觉我就是。”俞百桦无措的戳着碗里的饭,就好像有种和父母商量事情的压迫感,似乎还得他首肯才行。
赵显当下就慌了:“你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俞百桦摇了摇头,心上却产生了疑问,季音哥的言外之意,如果她想起来,这似乎就是理所当然的样子啊。
赵显心防一松摆出一副严厉的姿态:“他说的话都不可信,不过是欺哄你的说辞。这个人总擅长用这样的手段,我的叮嘱你都忘了吗?”
俞百桦心里盘算一番,她觉的自己就是楼冬封的娘子,哪些事情都足以证明这一切,而且楼冬封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生气,她应该加快速度和赵显说清楚的。
明明是人家老婆,和别人住在一起成何体统,这样于礼不和。
“季音哥,你之前也说我是俞百桦,我觉的我也是,可是俞百桦就是世子妃啊。这么些天,感谢你对我的照顾。既然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总住在这里讨饶你给你填麻烦,那多过意不去啊,我决定搬回去了。”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在说一遍?”
赵显蹙着眉,像受了伤一样,深情是那么的不自然。
“你没事吧?季音哥?”
“你觉的我像没事吗?”赵显放下筷子,食不下咽说的就是这种感觉吧。
“需不需要给你叫太医啊?”俞百桦关切的看着他,丝毫不知道他突然脸色大变的症结在哪。
“不用,我只是,我只是突然感到难过,为自己的失礼感到难过。我之前同你讲过,也把你错认成俞百桦。可是后来,我发现我认错人了,你不是。”
俞百桦有些混乱:“那我是谁?”
赵显脑中快速的运转,谎言便在心中编排完整:“总之你不是俞百桦,因为我们找到了俞百桦的尸体。”
“尸体?真真的吗?可是楼冬封他不是这么说的”俞百桦方才还觉的自己可能是,可是转瞬又产生了质疑,难道这世上真的有何她如此相似的人吗?可是尸体都有了,她又是谁那?总不能说尸体是另一个人吧。
赵显起身倒了杯茶水递到她的手里:“你也知道,你也亲眼见了,他生病的样子了。他好好的怎么会重病成那样,不过是前几日才将俞百桦下葬罢了,而尸体是在我找到你几日后找到的。我原本以为你就是俞百桦,谁能料到那。”
“那你之前说的躲开楼家的人,也是骗我的了?我的父母的事情也是骗我的了?楼冬封都说了,他们好好的呀。”
赵显笑道:“我承认我是有一点嫉妒楼冬封了,我喜欢俞百桦,但是当我知道的时候,她已经嫁给君卿了,我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他,这个人我不争不抢,即使我是太子,我也不想去争,只求他能善待俞百桦。
然而那?你想知道结果吗?”
俞百桦觉的自己是混乱的,说来半天,自己并没有多好运,只是恰巧长的像别人。
赵显见她发愣,明显不对:“他竟然将她带到悬崖上,任由她掉了下去。她不过是一个女子能有多少分量,所以我才说了骗你的话。想要惩罚惩罚他,可谁料俞百桦真的没有原谅她,她没有她自己想象的那么命大。死了。”
“这些和我有关系吗?”俞百桦蹙眉,显然有些为难,她真的很想想起来,那么她就能去分辨他们说的是真是假了。
“怎么没关系,你突然说要离开,不就是以为自己是俞百桦,可是灵芝啊,你不是的。楼冬封之所以这样认为,是因为他始终无法接受俞百桦离去的这件事实,想要拿你做替代品。
迟早有一天,她就会发现你们身上的区别,将你撇弃。就连俞百桦的本尊也不过是坠下悬崖的下场,你一个替代品又会好到哪里去哪。”
“那在你眼里那?我不也是替代品吗?左右我都是替代品,我想去那,都由着我吧。”
赵显点头:“去哪里一直都是你自己,我管不着的。只是我怕从不曾将你当做替代品,我和他不一样。”
“哪里?”哪里不一样,都是口口声声的说着俞百桦如何如何,可是本尊已经死了啊,她按着鼻梁,觉的苦恼又郁闷。
赵显握住俞百桦的手:“从里到外都不一样,他无法释怀过去的感情,所以纠缠你。可我早在得知她们成亲的消息便已经释怀了。俞百桦的存在已经过去了,你看我也娶妻正一步步走上了正轨。这个时候你机缘巧合的出现了,我相信这世间是存在着一见钟情的。
我原本以为我再见任何一个人,心都不会那么悸动,我发现我见到你的时候就不一样,我想一见钟情也不过如此,我那时也在想,难道只是因为你像俞百桦吗?可是之后的接触下来,你完全不似她的做派,分明就是俩个人。
我想我喜欢你,不因为你像谁是谁,而是因为你就是灵芝恰巧出现在我身边就像天赐的一样,就是这么简单。”
俞百桦先是惊讶,后是迷茫:“我以为你对我并没有这样的想法,我以为你只当我是妹妹啊,季音哥。”
赵显哑口:“我原本也想把你只当做妹妹看的,可是你看你,禁不住几句哄骗,就着了坏人的道。我如果只把你当妹妹,就无法保护你,只会由这别人伤害伤害你,难道你也想受那样的苦吗?”
“我我我不知道。季音哥你先出去吧,我想冷静冷静,我觉的自己很混乱啊。”
赵显温柔的拍了拍她的小脑瓜:“别在说离开这里的话了,离开这里你又能去哪里那?外面坏人那么多,你知道这样多让我担心吗?”
俞百桦只是低着头,皱着眉头没在说话,任由他离去,丫环将一切收拾干净,她不得不正视起这个局面来。
楼冬封口口声声说她是俞百桦,身体上的痣也知道的清楚。可她还是搞不懂,高墙大院的女子跑到山头里做什么?真的只是单纯的摔下来吗?这让她产生了怀疑。
赵显说她不是俞百桦,因为真的俞百桦死了,而他喜欢着自己,不是作为替身的被喜欢。她一直将这种对她的好当做理所应当的一种心善的照顾,可要支付相等回报的时候,她迟疑了。
她不想欠别人,但也不想去支付哪些,还不起的人情,与其还不起,不如就死皮赖脸当做没发生过,等到有能力的时候在偿还。她一时陷入了俩难,究竟该信谁的那?谁又说了假话。
楼冬封说的是正真,可赵显说的也有依有据。
她决定在问赵赵显一次,她披上一件外衫出了院门,被丫环护送到赵显的屋中,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
“太子殿下,我一个人睡真的很怕,最近总做噩梦,你说会不会有鬼啊。太子你男子汉阳光正气足,陪我睡帮我照照怕吧。”
俞百桦推门的手没动,如果没听错,这就是上次见过的太子妃吧,她现在是不是打扰了别人的好事啊,正要转身离去。
就听见侍卫扬声通报道:“太子殿下,灵芝姑娘求见。”
“啊?都这么晚了?灵芝一个大姑娘怎么会向来见太子,你这小厮可不要乱说话,毁了姑娘的清誉。”左妙妙训斥的推开门,看见门前站着的俞百桦:“哎呀,是我误会了,果然是灵芝姑娘啊?你来?”
俞百桦瞬间脸臊的通红:“太子妃娘娘,我只是有一件事没有想通,才想着问一问太子,我只问一句话,问了我就走。”
左妙妙笑盈盈的搀着她的手:“灵芝妹妹你说什么那,我哪有那么小肚鸡肠那,若是有像妹妹这样的天仙美人能和我一同伺候殿下,我高兴都来不及那。只怕妹妹不愿意,太子殿下你看这位妹妹怎么样?如果殿下瞧着合适,我就着人去张罗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