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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代嫁凰后-第59部分

小说: 代嫁凰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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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摇头,青丝在飞扬。

    她说,“不,我不恨你!只愿来生我们再也不想见!”

    南宫律心房一缩,因她的这句话,心痛难掩。

    “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这天下,这后宫之主的位置我都能给你!”他急声说道,话声近乎在咆哮,一种莫名的害怕直袭心头,让他忍不住对她吼了起来。

    但是,眼前的人儿依旧淡漠如水。她说,“你的东西,我从来都不稀罕!”

    “轻羽,你过来!”他喊出了她的名字,脚步还朝前面迈了一步。

    她深深看他一眼,后背已经紧靠在了栏杆上,眨眼间,她当着他的面纵身跳下了三楼…。。

    她终于可以亲手了断这一切了,她笑了,宛如一只破茧而出的蝴蝶,第一次尝到展翅飞扬的滋味,虽然这份自由极为短暂,可是她很知足!

    “轻羽——”另一道男声也响了起来,带着震惊和惊慌!

    当幕君汐赶来的时候,他只见轻羽落入水中的画面,而南宫律的手里只抓到了她的外袍,那件鲜红如血的嫁衣在他的掌心中飞扬,仿佛是在诉说着某种悲凉!

    “轻羽!”南宫律也在喊她的名字,心里剧痛无比,眼瞳睁大又睁大。他不想她死的,他还有话要和她说,但为什么她总是不给他机会?为什么?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南宫澈刚才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他早就知道轻羽会追随他而去的,所以他才故意这么做的!

    他还是失去她了,虽然从来没有真正得到过。

    ……

    波澜涌动的湖面上迟迟没有得到平静,南宫律派出了很多水性好的属下去湖里打捞,但一整天了,他们全都是毫无所获。

    她就像是一条鱼儿,一入水中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南宫律知道,她其实是恨他的,不然,她不会选择这样极端的方式。

    “王爷,下雨了,还是回屋里等吧!”杜奕上前劝道,如今大局已定,他应该保重身体才行。

    “我是不是做错了?”他幽幽问道,目光依旧落在那片湖面上,仿佛是在等待奇迹的出现。

    杜奕抿唇不语,情爱之事他没有经历过,也不懂,实在不知道怎么去评论和安慰他。

    而南宫律的心里知道,自己这次是做错了,他不该拿她做赌注,输了她的同时,也输了自己的心!

    夜,宛如被泼洒了浓墨,漆黑暗沉,连一颗星星都没有,而下弦月被隐藏了在了乌云中,只能看见淡淡的光芒。

    天空下起了雨,一颗颗绵绵不绝的落在湖面上,让本就不平静的地方激起无数的涟漪来。

    南宫律一直等,但越等下去,希望就越渺茫,仿佛老天都在告诉他,她不会再回来了,永远永远都不会在出现了……

    一转眼,时光如梭,七年光阴悄然已逝

    如今的羽国比起七年前更加繁荣昌盛,京都皇城是国之首都,往来商客自然最多,也最为热闹。

    大街小巷总是会听到一些说书先生在畅谈古今趣事和密文,期间难免添油加醋,让过去的历史更加神秘和生动,不过,在羽国,所有人全都对七年前逼宫一事闭口不谈。尤其是那位当过裕王妃,后来又成了羽国第一天皇后的女子,似乎这是一个被禁止的话题。

    皇宫。天池

    这座温泉池是新皇登基没有多久才新建的,而这个地方也是皇帝每天都会来的。

    在这烟雾缭绕的地方,隐约可见一个男人坐在池中沐浴,水声浅浅的传来,有种如梦如幻的意境。

    “皇上,太子殿下求见。”殿外,太监的声音传了进来,无形中也打扰了某人的小憩光阴。

    “让他进来。”男声匍出,声线低醇,平稳之中带着不可小觑的魄力。

    太监应了一声,随之厚重的殿门打开,外面走来了一位年约六七岁的男童,而他就是当年轻羽与他所生的孩子,南宫麟。

    一晃眼,他已经长这么大了,一身宝蓝色的龙纹锦袍彰显他的地位,一张俊秀白净的小脸和某人小时候极像,不过他的这双眼睛更像他的娘亲,清冷之中有股通灵的感觉!

    【今天还有哦,嘿嘿】

他的纪念3() 
“参见父皇!”南宫麟站在池边抱拳行礼,小小年纪却已经有了非凡的气度。

    “回来了?”南宫律启声问道,还在池中转过身体,精瘦的胸膛壁垒分明,肌肤上闪烁着莹润的亮泽。

    南宫麟回道,“是的。”,说完又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样东西,还说,“这是儿臣去一笔锋时寻找到的幽冥草。”

    南宫律的表情淡淡,虽然已经有大半年没有见过这个儿子,可是却没有表现出很欢喜来。

    “放下吧。”他说道,看都没有看那个锦盒一看。

    南宫麟应了一身,就将锦盒放在了他的衣裳旁边,抬起眼的时候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只见他的肩头有一个牙齿印,好像当初被咬的很深。

    “父皇,听闻母妃这几日病了,你会去看看她吗?”南宫麟又问。

    “是她让你来问的?”南宫律反问一声,眼帘抬起的瞬间,精眸中闪现了一抹冷光。

    南宫麟立即低下头来,回道,“不是,是儿臣的意思。”

    南宫律微微挑动了一下剑眉,只是说道,“你下去吧!”

    南宫麟抱拳作揖,然后就退出去了。

    等到孩子一走,南宫律的视线才落向那个锦盒,心里也颇感欣慰。虽然儿子年纪还小,可是却已经能独当一面,还颇有孝心,就算他日后离开,相信他也有这个本事治理还羽国,成为一代明君。

    南宫律嘴角微微扬起,心里又想起了轻羽来,他在想,若是她九泉之下知道儿子这么优秀,会不会也觉得欣慰呢?

    这么想着,他还抬手摸了摸肩膀处的牙印,这是她当年咬的。

    ——轻羽,你在哪里?是不是真的已经走了?

    南宫律目光幽幽,思绪在渐行渐远!

    他想她,足足想了七年,在悔恨和内疚中煎熬了七年。

    其实在他得到帝皇之位以后,他的觉得自己的心反而更空了,他没有了追求,没有了目标,每天都是上朝处理朝政,忧国忧民,让他的心更累……

    如果当年他没有走这一步,也许他死了,又也许他们都活着,他还能站在远处偷偷的看着她……

    不过,这个世上没有也许,也没有如果,纵然再后悔,也只能默默品尝自己种下的果!

    南宫律在温泉池浸泡了一会,然后起身离开,穿上龙袍以后就步出了天池。

    现在的他,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一群奴才跟着。

    他又去了月影楼,那里曾是他母妃住的地方,也是轻羽最后来过的地方。

    南宫律记得自己以前带轻羽来过,就在她第一次入宫的时候,他就领着她来这里,那时的他好像鬼使神差似的,他就想领她这里瞧瞧,告诉她,这里是他小时候经常来的地方,就算整个皇宫都不属于他,但起码这里还是他的。

    南宫律坐在了桌案前,上面摆放着纸墨笔砚,而在墙上还挂着几张肖像画,全都是轻羽的样子。

    他将自己记忆里最好的一面画了出来,一共有三幅。一副是他们在水亭相遇时的画面,那时的她还没有出嫁,模样清灵动人,就像水中仙子,出尘而不染,是他最喜欢的一副。

    另一幅是她站在月斋受罚的时候,虽然天空下起了小雨,可是她却嘴角弯笑,神情有些悲伤,有些欢喜!

    最后一副是她的整体肖像画,没有任何背景和场景做点缀,整幅画上只有她一个人,身穿一身凤袍,姿容卓越,风华万千!

    南宫律抚了抚面前的宣纸,就像是在轻抚她的面颊一下,指尖有种说不出的温柔在。

    他目光痴痴,看了好一会,然后才拿起笔架上的狼毫笔沾了沾水墨,又拿了一张宣纸继续作画,手下挥洒之间,很快一副山水图就展露在了眼前。

    这一次他想把梦中的景象全都画出来,幻想在这青山绿水之间有着他们的一席之地!

    ……

    另一边,静娴宫内,南宫麟离开天池以后就来了这里。

    殿内,因他到来,这里总算有些热闹了。

    “母妃,你的身体好些了吗?”南宫麟关切问道,黑眸看着眼前的美人儿。

    雪玲一身华服,头戴金步摇,看他来了,心里也甚是欢喜,笑意盈盈的回道,“看见麟儿来了,本宫什么病都好了。”说完,她还拉着他的小手问道,“这次去一笔锋辛苦了,回来之后有没有去见过皇上?”

    南宫麟回道,“刚刚已经将草药给他了。”

    雪玲抿了一下红唇,想了想,又问,“那他说什么了吗?”

    南宫麟摇了摇头,脸上也有一丝失落,他说,“父皇一项寡言少语,半年不见,他还是老样子。”

    雪玲皱了眉心,这么多年来,她都不曾看见他笑过,她知道他还在为当年的事耿耿于怀,心里还想着轻羽。可是,都这么多年了,这人落入了湖中,就算尸体也早已被鱼儿吃干殆尽,他还在等什么呢?

    “母妃,你可知道父皇在想什么吗?”南宫麟问道,自从他有记忆以来,他就觉得自己的父皇冰冷少语,好像心中藏着很多事情一样。

    雪玲听他这么问自己,心里也一阵难受,她总不能告诉他,他的爹在想他的亲娘吧!

    这些年来,她是一手将他带大的,一直视如己出,她不会让自己的辛苦毁于一旦。

    于是,她回道,“你父皇的身体一直不怎么好,又要操劳国事,难免心情不好。”

    南宫麟知道这是借口,虽然他才七岁,可是他并不笨,不过既然他们都不愿意告诉他,那他就不问了。

    “是吗?那儿臣日后一定多为父皇分忧,让他少许操劳。”南宫麟这么回道。

    雪玲笑了笑,一脸安慰,还说,“麟儿真是懂事,这次回来了,就不要再出去了。”

    南宫麟点了点头,还说,“母妃放心,短时间内儿臣也不打算出去了。”

    雪玲开心的笑着,欢喜道,“那好啊,有你在,本宫也觉得宫里热闹了些。”

    南宫麟也笑了笑,心里却也装了心事。

    【今天还有哦,嘿嘿,给力吧?】

远方的人儿() 
母子两在宫殿内寒暄了片刻以后,南宫麟就走了,他在返回自己寝宫的路上看见了迎面而来

    杜奕,时隔七年,此人的样貌倒是没有多少变化。

    “参见太子殿下。”杜奕停下脚步向他行礼,虽然眼前的男孩才七岁,可是他地位非凡,不能小觑。

    “不必多礼。”南宫麟应道,看他是往天逸殿去的,就问了,“你是要去找父皇吗?”

    杜奕回道,“是的殿下。”

    南宫麟说,“父皇现在不在天逸殿,你去月影楼等着吧。”

    杜奕弯腰行礼,还说,“多谢殿下提醒。”

    两人说完就打算各走各的了,可是南宫麟突然又唤住了他,“等等!”

    杜奕只能停下,继续弯腰问道,“殿下还有何吩咐?”

    南宫麟知道他跟随南宫律多年,应该知道他很多事情。

    “你知道父皇为什么经常去月影楼吗?”

    闻言,杜奕的眼里涌过了一丝暗沉,回道,“那里是皇上生母的故居。”

    南宫麟想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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