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驱魔服务公司-第9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谴刹灰凳忻嫔希永锒疾灰欢ㄓ小!�
“如果我说……”娄君笑道,“有人用这种材料做人偶?”
“墨家人用航天骨瓷制作人偶?”通灵人支着腮帮思考了一会儿,“倒是有可能。据我所知,墨家的确有涉足航空航天材料,使用这种航空陶瓷倒也不奇怪了。”继而,他话锋一转,更加好奇地问道:“要知道,这种骨瓷耐热性好、韧性强度大,你想象一下,火箭在穿过臭氧层时需要耐受上千度的摩擦高温,到了外太空之后又要承受几百千帕的高压,但是这种材料一点事都不会有?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破坏的?别告诉我光凭你的手枪和短剑,那是不可能的!”
“上帝用一枚石子击穿耶路撒冷***的城墙。我借助上帝的祝福,击穿这个所谓的骨瓷,又有什么奇怪的?你的科学又不是万能的……”娄君继而追问道:“对了,你给我说重点。这座城市里生产这种骨瓷的地点在哪里?”
“你疯了吧……”通灵人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就好像盯着一个疯子,“以太集团位于城北工业区的高能材料工厂,你还想去那里?”
“怎么,难道不行么?”娄君说道,“话说以太集团不是道家的产业么?怎么和墨家又有关联,他们两家之间不是彼此不容的么?”
“轻点声。”通灵人忽然开始慌张起来,食指按在自己唇边做了一个嘘声的姿势,“有的时候我真是佩服你的无知无畏啊。你知不知道墨道两家在商业互相合作,表面上是道家持股,董事会成员中也有墨家人。总之,以太集团是一个你所不能想象到的商业巨头。”他边说着,神秘兮兮地指着办公室的四周,“这座实验楼,这所分院,乃至整个学校,都有以太集团的资金控股。”
继而,通灵人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懊恼地一跺脚,“我要是知道你要去找以太集团的麻烦,就不告诉了。见鬼,监控一定拍下了我们往来的过程,完了完了。”
“你嘴巴这么毒,怎么胆子那么小。”娄君面带愠色地抱怨道,继而她带着几乎是命令的语气说道:“你说的那个什么材料工厂,工厂地图有没有?给我搞一份来!”
“我说你疯了就是疯了。那种工厂能随便进去么?”通灵人这下几乎是带着看待自杀者的眼神盯着娄君,“军工材料,军方和最大财团控股——这两个因素意味着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么?”
“不过是安保比较难对付一点。”娄君无所谓地挥挥手,“放心,哪里我去不了。”
“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通灵人讽刺到:“工厂外围5公里是警戒区,有大概一脸连的军区陆军常驻巡逻,3公里是核心警戒区,据说在发现不明身份的入侵者之后,特种反恐部队会在3分钟之内到达。好吧,就算你神通广大,真的到达工厂里面。工厂内部的无人化安保措施集国家最尖端的科学技术,据说还有……”通灵人忽然语塞了,绞尽脑汁地组织着措辞。
“据说有什么?”
“坦克……”通灵人想了想,危言耸听道:“这种工厂为了防止恐怖袭击,往往配备了最先进的无人化主战坦克。这玩意可不是随随便便用什么圣水子弹就能搞定的鬼魔。”
“恩,大号点的魔鬼而已。”娄君却一脸轻松地说道。
第145章 半生速成()
尹凡和岑思甲又在地下室等待了多日。他们两人就像是身居穴洞的隐修者一样,切断了一切外来的联系。自然,在地上世界的城市中传地沸沸扬扬的连续杀人事件都与他们无关。
在第四日的时候,他已经有1米2左右的身高。孩童的柔软毛发在液体中飘荡。就如同现实中的儿童一样,他不断吮吸着自己大拇指,时而欢笑时而哭泣,令人捉摸不透。他似乎在培养罐中安睡,但是对罐子外微弱的扰动异常地敏感。有的时候,当岑思甲敲击着罐子表面冰冷透明的钢化玻璃时,他竟然会转过自己佝偻一团的身躯,仿佛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微微点头。
“这太慢了!”岑思甲朝着身后的尹凡抱怨道,“都4天了,怎么还是这幅样子。”
“这已经算加速了。”尹凡解释道:“生长激素和催化剂浓度太高的话,他体内的原癌细胞就会被激活。到时候——你恐怕得到的会是一团长满肿瘤的肉团。”
“到底还有几天?”岑思甲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至少还有4或5天。”尹凡用手指比划说道。
第五日一整天,岑思甲都在培养舱前转悠着。在地下基地无事可干,她只能盯着克隆体的成长,像是孩子的贴身奶妈似地。微妙的变化发生在中午到晚上的这6个小时。她隐约发现这具孩童的沉眠躯体正在膨胀。有一种莫名的力量,正抓着他的头和脚朝着两边拉扯。
她一度以为这是自己的幻觉,是自己心切的缘故造成的。尔后她来到控制室,再度询问起尹凡关于皇甫明的进度。尹凡直接从主机中调出了一行参数。别的参数岑思甲没有看懂,她只是认识标识着“身高”一栏的数据。上面的数据让她心满意足,儿童时期的皇甫明竟在一天之内猛长了30厘米的个头。
旋即,尹凡解释道,按照进度,皇甫明在这天中午已经脱离了儿童时期,步入关键性的青少年阶段。岑思甲对于尹凡的解释没有概念,尔后尹凡又解释道,皇甫明已经满10岁了。
第六日,岑思甲又焦急地来到罐子面前。是时,她忽然发出一声惊呼。正在调试设备尹凡听到后,匆匆赶来,却看到岑思甲正颤抖地指着培养皿。
“我去!一个晚上的功夫,竟然那么大了!”她捂着嘴,意味深长地指着那具躯干的两胯之间,“而且毛也那么长了!”
尹凡看了看手中的电脑终端,在看清屏幕上的相关参数之后,一脸平淡地解释:“按照人类的年龄计算,现在应该已经进入青春期。这是第二性征发育,男孩子开始表现出男人的特征,至于那个部位……”尹凡尴尬地笑道:“一个晚上的数值增加个十几厘米很正常。要知道,克隆舱里的一日顶地普通人的2…3年。”
“这么说来的话,明天他就能成年了?”岑思甲眼中闪着莫名的光芒。
“我说,你这么迫切,有点像他母亲啊。”尹凡说道。
“谁是他妈?”岑思甲听时一下就炸开了,“我徒弟的事我就不能过问么?”
“这么显而易见的事还需要过问?”尹凡反呛道:“按照一日3…4年的速度,明天的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19岁了。”
“那么后天就能到25岁了。”岑思甲转念一想,说道:“怎么我记得三天前,你说至少要4天的时间啊。”
“第四天起要调试。”尹凡飞快地接话道:“调试的过程最少要2天。这个进度已经很快了。你这个当妈的一心想要他快点成长。我这个当爸却担心地要死,要知道成长速度越快就越不稳定。数据显示,他体内的原癌细胞的成长值已经到达了阈值。再快一点就要全面癌症大爆发了。”
“调试又是什么玩意!”岑思甲问道,忽然感觉不对劲,怒气冲冲地质问道:“你说谁是他爸!”
“一个比喻而已,不要介意。”这下轮到尹凡捂着嘴窃笑到。旋即,他清了清嗓子,解释道:“调试就是输入记忆和思维的过程。这个过程比成长还要关键。数据显示,他在生前,脑子中记忆和思维数据重量是几兆个T。这可不是在电脑上复制粘贴那么简单,需要很缓慢地将关键记忆点先导入神经元……然后是他的性格和习惯……”
“不要说了。”岑思甲不耐烦地挥舞着手臂,“也就是说,在这之后的第四天,才正式开始‘召魂’?”
“差不多这个意思。”尹凡说道:“这可不是程序开发什么的,你想快,至少也要遵循物理规律吧!”
“等等。”岑思甲忽然灵机一动,试探性地问道:“在召魂的过程中,能不能导入一些原本不存在的东西。”
“你要干什么?”尹凡忽然紧张地盯着他,却看到岑思甲一脸地坏笑。
“技术上的细节我是外行。但是我本能地觉得,这是一次重新塑造他的机会。”岑思甲说时,竟咯咯咯地笑起来,“在我们驱魔圈里的说法,每个人的驱魔能力高低,实际上不太取决与个人努力。天赋才是决定驱魔人最终所能达到高度的关键因素。不过按照人类的说法,任何天赋,实际上打娘胎里就定了。”
“我懂你意思了。”尹凡打了一个响指,“虽然你的说法有点自相矛盾,不过关键在于,你觉得娘胎里的这种叫天赋的玩意,实际上就是灵魂的特质。而现在,既然他的灵魂已经变成了我服务器里的数据,那么再增加一些东西,实际上也等同于增加他原本不存在的天赋?”
“不愧是外星人啊,这样也能懂!”岑思甲啧啧称奇道。
“我的技术,我当然比你懂了。”
尹凡说时,却看到岑思甲忽然扭动着自己的左右手腕,也扭动着脖子,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无比兴奋的表情在她的面庞上舒张开来。
“我觉得现在就可以开始准备了。”岑思甲说道,“你这里有什么可以把梦境转化为数据的神奇设备么?”
尹凡默然不语,指着高台上的脑极设备。
第146章 寂静的房间()
许多人走上程序员之路的缘由很简单,幼年时与电脑的一面之缘,或是第一次在父母或亲人的日常行为中,接触了电子游戏,从那开始就像是被数字世界的黑洞卷入似地,从此走上了这条就算天荒地老,孑然一人一生一世,也能自娱自乐并无穷探索下去的不归路。
皇甫明记得那是在2019年的夏天,第一次看到父亲正在聚精会神地玩着电脑游戏。父亲就像是一尊塑像一般,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中的那个房间,仿佛在那一刻,父亲的灵魂已经被夺取了,永远地被禁锢在那个世界中。
父亲在电脑游戏中所操控的小人,孤身一人地,拿着手电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在房间回字形的走廊中跌跌撞撞地走着。房间中,时间似乎被永远定格在23:59分,灯光隐晦不明,收音机正断断续续地播报着广播,仿佛正嘶哑地呻吟似的。
小人在房间中打着转,一次又一次地拐过看似惊异的拐角,尔后心惊胆战地打开门,迈步走向下一个楼层。到了下一个楼层,又出现一个一模一样的房间……整整半个小时过去了,游戏便是在不断地重复着这一过程。
咔哒一声,父亲暂停了游戏,忽然点了一根烟。尔后,叼着烟的他伸了一个懒腰,嘴里低声抱怨着:“奇怪了,是不是游戏有问题,怎么全是同一个房间!”
“哎,你发现没,好像灯光变暗了。”就在父亲一旁,早已吓地六神无主的母亲颤颤悠悠地说道:“而且还有婴儿的哭声。”
“婴儿?我怎么没听到?”父亲嘀咕了一声,继续游戏。为了印证母亲的说法,他将音量调到最大。这时整个卧室里都能听到房间中近乎声嘶力竭的收音机杂音。伴着欺凌的游戏音乐,那声音听起来简直就像是有人正用指甲刮着心脏一样。
“你说的没错,的确有婴儿的哭声。”父亲忽然双眼放光起来,“说不定是个线索。”
“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