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对外驱魔服务公司 >

第68部分

对外驱魔服务公司-第68部分

小说: 对外驱魔服务公司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全世界都在正常运转,却唯独对他,以各种方式冰冷提醒着,你的时间所剩不多了。

    倒计时还有2天时,杀手先生放弃了抵抗。他迫切地想要离开这里,这个奇异的国度,陌生的环境,诡异的传说与悚然的异像,每一个围绕在他身边人都好像伪装成普通人的杀手。街上的路人们,那一件件深秋初冬的厚重大衣下藏着致命的枪与刀刃。或许每一个人都是窥探着他的双眼的主人,都是提醒着他死亡将至的索命人。

    他失魂落魄地跑进大使馆中,提出了返回德国的申请报告。大使馆的签证官对着他微微一笑,他忽然间不寒而栗,一只手悄然摸向了腰间。

    “还有1天零8个小时,很抱歉,你不能离开这里。”签证官边说着,一只手摸向了抽屉下面。

    那根紧绷了整整一个星期的心弦断裂了,崩裂的声音和手枪撞针撞击弹壳的渺小声音重合。大使馆中响起了三声尖锐的枪声,他所惯用的点射三连击分别打中了的签证官的头颅,咽喉和胸膛。枪枪毙命。整个大使馆安静了一会儿,在他感觉起来就好像一个世纪的沉默般,让他的灵魂都仿佛被解放了。尔后,人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地响起,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混乱的气息爆炸开来。

    臃肿的签证官倒在血泊中,死时,手中还紧紧攥着一枚钢印。

    杀手内心发出一声惊呼,可是表面上依然面不改色,缓缓几步走上前去,拉开抽屉,却发现里面根本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手枪。

    带着突击步枪和霰弹枪的警卫逆着人流冲将上来了,旋即,整个使馆的前厅发生了激烈的枪战。杀手躲在墙壁之后,朝着枪声响起的方向还击。对于在这场混战脱身,他不报任何希望。一种仿佛摆脱了宿命操控的愉悦感油然而生。此时此刻,他开枪的目的只是为了发泄,发泄这几日以来被无形的眼睛所窥探的不满与懊恼。那些响起的枪声就好像他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为自己的死亡而战。他就像是被囚困许久的奴隶,短短几日的被监视就仿佛一生以来的奴役。他激烈地反抗,只是为了能激起他们更加彻底的杀戮决心。

    他不能找出在冥冥之中窥探他的人,至少,他还能选择在何时何地死去。

    挣扎却唤起了他自己的杀戮本能。多年来的杀手生涯,将近10多年所养成的专业素质,让他仿佛是精确无比的机器人一般。这一瞬间,作为杀手的他忽然到达了巅峰。他渴望在此时死去,然而经过千万次谋杀所累积起的机械记忆却又反过来操控着他,在枪林弹雨中穿梭。在使馆的片隅之地,一套套战术动作和精确的射击不由他控制地出现。

    在恶战持续了约莫10分钟之后,他丢下了使馆10多名警卫的尸体,莫名其妙地从使馆后方的二楼跳窗逃脱了。

    他干脆回到了自己住处,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地。此时的他与来到中国时已经判若两人。短地像是如何完成当前的目标,安全地回国并找寻下一个猎物。长的像是什么杀手生涯,自己如何在未来平稳地脱离这个行当,自己未来的考量……统统都被他抛之脑后。

    倒计时已经全面渗透到他的生命中,他一开始并不相信,然而他现在相信了。这股奇怪的力量要让他死去,然而在倒计时结束之前,他却无法死去。他是命运之神餐座上的菜肴,在餐点到来之前,人间的任何力量都不能动他一刀一叉。

    他打开电视,这个时候,电视机上已经铺天盖地地报道起几个小时前的那场“暴动”。过了不多久,他将在全世界出名。然而细细一看,他却不由得哑然失笑。他自信自己在当时已经全然暴露在使馆的监控录像中,而且在那份没有盖上钢印的回国申请上,自己的照片也赫然显示着。顺着这条线索摸下去,警方就算再傻也能在自己的住处找到自己。

    电视上所报道的凶手,却是另外一个人的模样。

    这股力量果然如他所想象的那样,强大地甚至能改变世间的因果。

第101章 父亲的魔术() 
闹钟响个不停,他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双眼,看着钟面上已经变了形的显示时间。一块只能显示液晶数字的表盘,上面却不合逻辑地浮现出一行中文字。以及为什么连闹钟的铃声也变成了倒计时的读数,他已经不想深究什么了

    终于,他臣服在这股力量之下,决定接受这只属于自己的现实。

    这一天的深夜11点,那个时刻即将到来。白天的时光漫长而悠扬,杀手先生的焦灼和恐惧却让他提前思考起了死亡。这个瞬间,他开始笃信那些原本自己斥之为歪理邪说的东西。他的一生在脑海中闪过,就像是飞速快进的纪录片。漫长的几十年时光悠悠而过,唯一让人铭记深刻,却只有生命中几个重要的关键点。

    从童年破碎的时光开始回忆起,大概是17岁那个阴霾的下午。他开枪射杀了被绑在椅子上的那名富商,看着子弹在他的脑门穿过一个小孔,就好像在他的头颅埋下一颗种子。鲜艳而的血花在他的后脑怒放。被泼洒一地的脑浆发出沥沥细雨般的滴答声。他那时欣赏不了这样的“美”,附身干呕不止。身旁的父亲却接过手枪,告诉他,谋杀也是一门艺术。艺术家们用人们的恨意与的哀怨为画笔,以他人仇敌的生命为画卷,转瞬即逝地描绘出死亡到来的一瞬间,灵魂解脱的画面。

    不光如此,谋杀的过程也是艺术。不同于一般的艺术家用艺术品肆意张扬着自己的灵魂。杀手作画,就像是死神用冷静而客观的目光将死亡赠予。你无法从一流杀手的艺术品中看出任何有关于作画者本人的痕迹。窒息、溺亡、车祸、病痛、火灾……等等等等,一系列正常而意外的死亡,只有其他杀手或是老道的警员才能看出作画者在画中留下的只言片语。就如同父亲一样,用了10天的时间折磨他,尔后又用他的手枪杀死他,最后留下一份由他自己在绝望中写下的遗书,完成了这幅18岁春天发生在被害者自己家地下室的杰作。

    他一知半解,却还是接过了父亲送来的生物礼物,算是从此踏入这个行业。

    说道他父亲,他忽然想到了,那名同样伟大的杀手。伟大地就和父亲杀手之外的另一个身份一样。父亲是一名有名的魔术师,却被拥趸尊称为“不可思议的魔法师”。他记得父亲最让人惊叹的就是那空手接子弹的魔术。这项古老的魔术一向被无神论者和卑鄙的魔术揭秘者形容为最没有技术含量和最危险的大型魔术。揭秘者们认为魔术师手中的枪,不过是没有撞针和子弹的滑稽道家。枪声响起,枪火迸射的瞬间,不过是魔术师在人们注意力被转移的一刹那,拿出藏在身上的子弹,造成空手或空口接过子弹的假象。

    但是父亲魔术时所用的枪,却是真的。

    他曾经多次近距离地观察的父亲的表演。那把曾经被人怀疑过的,枪柄上有记号的手枪,如假包换。他记得清清楚楚,这把手枪上的记号是怎么出现的。在父亲的杀手生涯中,每当用这把手枪“意外”地杀死一个人,父亲便会在枪柄上刻下一横。按照父亲的说法,这样是为了提醒自己,因为没有营造出死亡假象而创作出的“失败”的艺术品有多少,这对他来说是耻辱柱。

    但是无论距离多近,花样多繁,角度多不可思议,在万众瞩目之下用真枪表演,父亲却从来没有被耻辱柱打中过。上台验证魔术真假的观众,接过父亲手中依然滚烫的子弹,不可思议的眼神和被父亲杀死的人的绝望,是一模一样的。绝望地还有那些试图揭露父亲魔术的同行和前魔术师。他们中的一些人苦苦思索十多年,却依然想不出杀手父亲所用的手法。

    也因此,他们绝望地想要杀死他。这些平庸而出传统的魔术师,其手法就像是黑暗中的洞窟,不能让哪怕是丁点星光照亮洞窟。他们抱着自己暗箱操作的魔术手法,就好像守护着自己粮食的鼹鼠。可是父亲光明正大的子弹魔术,就像是是高悬在魔术苍穹的正中心繁星,用自己的辉煌让他们既羡慕又憎恨。

    似乎父亲在魔术和杀手两个领域中,都站在了前人所不能匹敌的巅峰上。

    然而,就在杀手风先生的27岁,也就是他成为杀手第九年的时,远在他乡的他却听到了父亲的死讯。据说,父亲是被活活痛死的。他临死时的样子极其地——颇具黑色幽默。邻居和他说,父亲的死亡过程非常漫长,几乎持续了有整整3天。他们甚至还听到了父亲家中传来的枪声。尔后,当父亲被送到医院之后,医生动用了各种手段,甚至动用了激光切割,却无法切开父亲的小腹。父亲就好像一个无坚不摧的城堡——杀手似乎有些明白了父亲魔术的根源。

    那截坏死在父亲小腹里的坏死阑尾,最终要了他的命。一代魔术大师临死时,只是简短地咒骂到:“这该死的魔法!”

    他到现在也不明白父亲所谓该死的魔法,到底指的是他带进坟墓以至于绝技的魔术手法,还是说真有其物。

    在杀手的后半身中,他有时也在苦苦思索着。父亲漫长死亡的三天里,他是不是用自己的生命在进行着另一场绝世的魔术。这个魔术像是奇迹一般,子弹不穿,刀枪不入,甚至连能切割钻石的激光都拿他的皮肤束手无策。

    不同于父亲,杀手风有自知之明。他只知道自己和普通人一样,生命极其脆弱。子弹击中要害部位,他会死。刀刃割破动漫,他会死。甚至一场不起眼的小意外——就像是他杀死目标所伪造的那些生活意外——他也会死。生与死从来不是公正对等的。死亡就像是宇宙中远远多于光明的黑暗,生命无力与之抗争,只能心惊胆战地等待其到来。

    这就是中国人时常说的人生如梦吧。回忆结束之后,涉猎广泛的他如此想着。这是罕有的几次,他的脑袋为除了谋杀之外的更深邃的东西而思考着。

第102章 不可抗拒之力() 
离目标的住处不远,穿过一片工地,于一条潮湿的青砖小巷尽头,便可以看到那座小教堂。不同于杀手所见过的其他教堂的,这座教堂初看起来就像是一座佛堂,镶嵌在浸透着清明古风的庙宇中。杀手原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直到他推开被蛀虫蛀蚀地千疮百孔的两扇木门,这才看到了教堂内的光景。雕刻着琉璃彩花的玻璃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六芒星的圆形透窗上灰尘满布。寥寥数排用于祷告的椅子弥漫着一股水杉木发霉的味道。

    倒计时还剩下2小时的时候,杀手风先生却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这里。一种说不出的安抚气息笼罩四周,让他一度恐慌、迷茫、焦急不安的心绪像是平缓的涟漪般平静下来。

    那边,坐在忏悔室中的犹太教父瞌睡连连。些许鼾声从忏悔室的隔间中传来,听起来就好像是教堂中残留的圣歌余音。

    他敲了敲木门,震动让神父鼻尖的鼻涕泡破裂了。年轻的代理神父反应过来,险些从椅子上跌落。

    “我要忏悔,就是现在。”隔着一道劣迹斑斑的屏障,杀手风先生平静地说道,“时间不多了。”

    “哦,好,那请您坐进去吧。”神父冻地打了一个哆嗦,尔后私四下翻找,终于从脑后拿出了一本同样画有六芒星的《犹太教圣经》,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