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为凰:权掌天下-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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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明,你发什么疯?你想找死不成?”
贺衍顶着李姝的脸说着他自己的话,贺明本来扑空正要发难,突然听到这个女人说的话十分的熟悉,顿时就愣在了那里。
贺衍以为他被自己骂醒了,哪里知道,贺明顿时大怒:“臭娘们,给脸不要脸,竟然还骂起老子来了?爷今个也不要什么风度了。”
他说着,就要用强的来抱贺衍,贺衍脑仁都嗡嗡响,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就连这个东西都敢来欺负他?
贺衍终于爆发了,抬起脚来就踹在了要抱他的贺明的肚子上,贺明立即如同那渔民抛出的鱼竿般飞出去很远才噗的一声落在地上,飞起很高的尘土。
贺明啊的一声疼的他面容扭曲不已,他身后的来顺和来财楞了楞,立即反应过来,仗势欺人的道:“臭女人,你竟然敢打二少爷!”
说着二人也冲了过来,贺衍几下把他们二人也给打趴下,随即仍在了贺明的身上,贺明本来刚缓过那种上不来气的那种疼痛,刚要爬起来,又被贺衍扔过去的来顺给压趴下了,刚啊的一声,又被摞上来的来财给压的又是在那里导气起来。
他只听那个恶婆娘说道:“贺明,你真是越来越不学好,等我回去告诉祖父,看祖父怎么收拾你。”
贺明不明所以,双眼含泪的想,你还祖父?打死我都不要你这母夜叉,哪有你这么打自个的相公的?呜呜,我要告诉我大哥去!
贺衍曾来过一次雷的家,此刻再次来依然还能记得他家在哪个方向,给他印象深刻的是雷家门那颗枣树了,每当这会应该是枣子熟透的时候。
果然,到了雷家大门口的时候,那颗枣树上挂满了饱满褐红色的枣子,随着风一颤一颤的,好不喜人,虽然已是黄昏,但依然不妨碍能看清那被压弯了枝头一串串喜人的枣子了。
大门虚掩着,他推门就走了进去,院里打扫的很是干净,他提步向屋门走去,里面传出咳嗽声,一声声的咳嗽好像要把心肺都刻出来般。
随即听到雷那焦虑瓮声瓮气的声音道:“娘,你这咳嗽怎么还没好?这药也吃了有半年了,这可怎般好,明日,我求大公子给您请个太医看看吧,总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
只听妇人的声音道:“咳咳……不要…咳咳…不要麻烦…咳…麻烦大公子了……咳咳……大公子……咳咳大公子……大公子很……很忙……你咳咳何必要麻烦大公子呢……咳咳……”
贺衍秀丽的眉毛蹙起,这才说这么两句话喘成了这个样子,真得重视起来,否则可能就会更加严重的。”
“娘,您别管了,来,您喝点水吧……”
贺衍也不敲门,就走了进去,屋里传出一种陈旧的发霉的味道,也是,雷的娘有病,哪里还顾得上收拾?雷正在喂他娘喝水,而他娘满脸都是不正常的潮红色,显然是刚刚咳出来的,双眼没有神采,满面的憔悴。
雷的娘亲面对着门口,刚喝完了水,抬眸正好看见暂居李姝身体的贺衍进来靠在门边,满目都是惊讶之色。
雷看他娘露出的表情,孤疑的转过了小山样的身子,一眼看见他,立即皱起粗糙的眉,沉声道:“你是谁?谁让你随便进来的?”
贺衍看他那愣头青样就是一阵好笑,把身子靠在门口那里,不但没走,反而一条腿着力怯意的看着他笑。
雷火大的牛眼怒瞪着他,一副立即就要冲过来把他扔出去的样子。
“咳咳……阿雷啊……咳咳……你你个憨货小点声咳咳……别……咳咳吓着人家姑娘……”
贺衍听到姑娘二字,面目隐隐有狰狞闪过。
雷母都快愁死了,这个憨货对女孩子这样没个温柔的样子,她到啥时候才能给她娶到儿媳妇啊。
雷被他娘训斥了两句,顿时如同一只温顺的猫般,收起了唬起来的面孔。
“好好,娘,你别急,别急。”
雷母没有理会雷,而是对着门口的贺衍温和的道:“咳咳,不知姑娘可是认识阿雷?他就是这狗怂脾气,你可别介意啊咳咳……”
阿雷娘对于有姑娘上门来找儿子十分的高兴,心里更是欢喜这么貌美的姑娘竟然不嫌弃她这个蠢笨的儿子。
贺衍强行让自己忽略姑娘那两个字,对雷的娘道:“啊,是啊,您先歇着,我找阿雷有事,雷,你出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贺衍说完转身出了屋,去了枣树底下。
第一百四十九章 四女同台()
雷把他娘服侍着睡下这才出了屋,走了几步便看见那个单薄的女子的背影,正在树下吃枣子,他意外的看又看了她一眼,她还真和其他女子不同,竟然就那么很随意自在的样子,她不同于其他女子的娇柔做作,只因爷的后院那些女人他看的太多,先入为主的以为所有的女人都是一个样子,但他对这个女子不免的多了些防备,这样的女子绝不是简单的人物,不过雷对她的印象首先就好了些。
“我自问并不曾见过姑娘,请问姑娘不请自来所为何事?”雷的声音依旧有些生硬。
此刻贺衍最讨厌的就是姑娘这二字,而且这货一口一个姑娘,他背对着雷那蠢货面容狰狞了片刻,怎么办,他很想揍他一顿,也知道这样解决不了问题,只能忍气吞声的忍下了。
“待到大业有成时,定然许你将军位。”贺衍吐出嘴里的枣核,说完这么一句直白的话,才转身一脸淡笑的看着雷。
雷立即就挺起胸,眸中狠戾的光芒乍现,沉喝一声:“你是谁?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到我这里有什么目的?”
因为这样的话,是在十六岁那年,他们又一次醉酒时说的话,主子那次酩酊大醉的之时发下的豪言壮语,当时只有他和主子,他敢确定,没有任何人听过。
“可惜啊,天下太平,没有我等沙场点兵杀他个三进三出的机会。”贺衍依旧是淡定从容的说着好像无关紧要的话。
雷厉声冷喝道:“说,你是谁?为何会知道这些的话?”
“呵,你做了爷的二十来年的玩伴,难道还猜不出来爷是谁吗?”
贺衍一声轻笑,然而却少了他本有的邪魅,但此刻身为女子的他却是多了几分洒脱。
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口口声声的自称着爷,更是说的当仁不让,理所当然。
雷却心里是惊涛骇浪,更是被这似是而非的话折磨的有些失去了耐心。
“快说,你到底是谁,奉劝你不要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招!”
贺衍就知道先找这个愣货不是个好选择,但其他人都住在府里住,他也没办法,只能先把这货搞定了,才能了解在他身体里的到底是谁。
他收起之前的随意,郑重的看着雷的目光道:“雷,我先问你,现在的大公子可是有什么变化?如果我说我是贺衍,你可是会相信?”
雷立即惊愕莫名,要说起府里的大公子的变化,那还真的是很多,但是在不明状况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露出什么破绽来?所以在贺衍一脸期翼的目光下,他摇了摇头沉声道:“我不信,怎么可能,你真当我是白痴吗?”
贺衍气得牙根直痒痒,立即喝骂道:“蠢货,我有必要骗你吗?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雷听到蠢货二字的时候就是一僵,因为这是主子常骂人的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让他产生了几分的疑惑,但仍然不信她说的话。
立即冷声冷气的道:“我看你真是失心疯了,若是再说些疯话,我就把你送到大公子那里去,看大公子怎么处置你。”
贺衍真的想骂人了,满以为雷这愣货能相信他的话,可是还要把他带到什么大公子那里去,这下让他更加的恼恨,眸光里立即释放出幽冷的光芒来,“雷,难道我们十几年的交情,你难道到现在还不相信我吗?若我不是贺衍,为什么我们一起醉酒说的那些豪言壮语我会知道?不但我知道那些,所有我们一起经历过的事我都知道,还有,你忘记了在十岁那年,我们一起逃学,祖父打的却是你,我半夜偷偷的去帮你上药,并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逃学了,还有一次我把祖父寝室里的刀偷出来玩耍,被祖父发现了,祖父罚我跪祠堂,你们四个也同时被罚跪在外面,然后我偷跑出来,去厨房偷了好多吃的回来,还偷了一坛子酒出来,我们却喝醉了,祖父发现之后更是气得不得了,拿我们没办法,又让我们跪了一天,你还记得吗?还有难道府里的那个人你就真的没有什么疑惑吗?难道他就没有什么异样吗?还有……”
贺衍也是拼了,这些糗事他是很不想提出来的,可不提出来,就没法让这货相信啊!
雷那粗重的眉毛皱了起来,满面疑窦的看着对面的那个女子,她说的那些都是他们一起经历过的事,有些还是别人不知道的,这件事就有些蹊跷,更加让他觉得不可置信的是,她明明是个女子,却一直在说自己是大公子,但听他说了这么久,并非是无的放矢。
“你容我想想,容我想想。”雷说着,在原地转起了圈来,不时的还挠挠脑袋。
贺衍看他那样,这动脑筋的事,还真是为难他了,但这件事关系重大,他只能耐心的等着他的决定。
贺衍就那么靠在枣树上,也不看他,望着空中那大大圆圆的清亮的月光,一切都犹如梦境般,别说雷无法相信,就连自己都是疑惑不解。
兰姬这段时日真的太高兴了,因为后院一下就宽敞了,感觉空气都清新了,天空都蓝了很多,云也更加的白了些。
只是让她唯一觉得抓心挠肝的是爷都很久没有找人侍寝了,这让她不免有些说不口的担忧。
“主子,主子,刚刚奴婢听前院的福来说,蓉夫人和梁丹宁还有雪夫人都在大公子的院子,奴婢就悄悄的过去了一下,听见满院子都是那些女人的笑声,可开心了,您怎么还在这里发呆呀?”
贴身侍女小凝一脸焦急的对还在那里面带忧心的兰姬汇报刚刚打探来的消息。
兰姬一听,猛然起身,声音尖利的怒到:“你说的可是真的?”
小凝立即大力的点头,保证的道:“奴婢就怕是福来瞎说的,所以奴婢特意去了一趟大公子的院外,偷听完了才回来的,不信主子去看看就知道了。”
兰姬咬了下唇,狠狠的道:“这些个狐媚子,狐狸精,就知道整天的勾引爷,真是这几天我不收拾她们,让她们以为这后院是她们的天下了。”
兰姬说着话就气冲冲的要出去,小凝立即拉住她的中衣袖子急急的道:“啊呀,主子,您这样就要去吗?”
兰姬低头一看,头发也没梳,还穿着中衣呢,脸上更是没有任何妆容,立即瞪了一眼小凝道:“那还不快点给我打水,洗脸上妆?然后找衣服?”
小凝立即急忙的道:“是,是,奴婢这就去准备,主子您等下。”
“爷,爷,您再说一段嘛,再说一段嘛,好有意思啊!”雪夫人那娇柔的声音,听着能让人拧出一碗水来。
蓉夫人不甘示弱的比着娇柔般,软的如同那棉花糖的道:“就是啊,爷,您再给讲讲嘛,那林黛玉怎么那么爱哭啊,她是不是一个十分软弱的女子?”
梁丹宁更是用着她特有的软糯的道:“爷再讲一下嘛,那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