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为凰:权掌天下-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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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又是他!”
墨子彻冷笑一声道:“他还真是不嫌累,竟然能追到这里来,也真是难为他了。”
很显然二人都明白,这次的刺杀的主使之人是谁了。
流星立即上前抱手道:“主子,我们木卫死了三十四人,实在是可恶,不过刺客死了大概有五十人的样子。”她心里清楚,对方能死那么多人,也是多亏了这个女子,否则凭借着双方实力相当,对方是不会多损失那么多人的。
墨子彻沉声道:“受伤的赶快包扎完,我们即刻出发。”
他吩咐完,立即走到李姝身边,看她额前的发丝已经掉落了下来,被风一吹,发丝随着风乱飘着,但并不影响她眸色幽深的看着面具男离去的方向。
墨子彻抬手把她的发丝给别在耳后,对她道:“在想什么?”
李姝目光转向他道:“一直没问,家里武器制作的如何?”
“还在加紧制作中,但不是很快,毕竟是摸索着制作。”
李姝喃喃的道:“这样不行啊,他好像已经等不及了,更不会给我们机会了。”
墨子彻没有听清楚,立即询问道:“阿姝说什么?”
李姝拉上他就走,边走边道:“我们先回去再说吧。”
回到一处民房内,贺衍伸手拿下面具,一把甩在了墙角处,火气大有无处可发的意思,随即看见黑衣人把风给扶了进来,他缚手看向面色有些发白的风,声音里带了些许的温度问道:“你感觉怎么样?能撑得住回京吗?”
风此刻只觉得气息都不够用的般,但依旧嬉笑一声道:“还,还死不了,主子不必担心。”
他有很久都没称他主子了,是从他登基后,他就一直都没有叫他主子,此刻再次称呼,让他一下回想起风跟他东奔西走到处布线的日子了。此刻再听这声主子,让他的心里竟然多出了些暖意。
贺衍示意黑衣人把他伤口的衣衫撕开,他要看看伤的部位。
黑衣人领命,小心的把风腹部的衣服一点点小心的用刀划开,触目惊心的伤口曝露在贺衍的面前,腹部刀口处,那肉都是翻着的,好在不是很深,但也十分的危险,他的眉心蹙起。
“风,你可能要在这里养一阵子的伤了,你这个样子是赶不了路了。”
风此刻显然没有刚刚的那个精神了,但依然不满的嘟囔道:“这点小伤还难不倒我,倒是陛下你,你这是何苦来?人家根本就不领情,还处处对你无情……”
风也就是受伤了,知道主子不会把他怎么样,所以才敢说这样直白的话,但这样的话,也就是这样的他才是敢说的,否则他很有可能再来一刀能解了主子的怒火。
贺衍刚刚的那点暖意瞬间荡然无存,面色有一刹那的白,很快的被那股能让人呼吸都不稳的冷寒之气所替代,深邃的眸光里犹如千年寒潭的幽深,看不到尽头。
黑衣人立即跪下伏地颤声道:“请陛下息怒,风统领也是受伤烧的糊涂了,才会说这么一句,请陛下息怒。”
贺衍没听到般,片刻后,嘴角溢出一丝淡笑,这样更加的让黑衣人惊慌,只因为了解,所以才更是害怕。
“你们有什么错?是,朕,真是纵容她够久了,她也该为她今日所做的一切承担后果了。风,你就在这养伤,等着你主子为你报仇吧!”
风并未发烧,并未昏迷,看着贺衍甩袖就出了这个简陋的民房,那袍角和那白狐大麾同时荡起一个优美的线条消失在了昏暗的风雪中。后面跟着的是那不足两百个黑衣人。
第一百二十五章 美人心计()
墨子彻和李姝等人刚到京都,还没缓过一口气之时,边关却传来消息,大尧纠集了十五万的人马已经正开往边关。要攻打的是谁,谁也不知道。
这一消息无疑是平地的一声炸雷,震的所有的朝臣都如同六神无主的苍蝇般找不到方向。
本来回来要准备二皇子大婚事宜的,战争在即只能暂时停止筹备,等一切平定下来之时在说了。
李姝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起来,看来贺衍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也让她明白了贺衍出现在边关是给了自己极大的面子,但她绝对不承认贺衍是对她有情的,一切都是为她才开启这场战争的。
墨子彻茶都没喝上一口,就宣来了朝中重臣前来议政殿议事,整个议政殿里一时嗡嗡作响,都在商量着对策,武将自然是摩拳擦掌的主张打,文臣自然是主张讲和,两边人以这两条吵的不可开交,都认为自己的主意为上策。
直到天黑也没说出一句比较有建设性的策略来,墨子彻脸色黑了下来,只能宣布退朝。
李姝刚给他斟了杯茶,个月以来太上皇都以修养为名,除了钦天监正袁星谁都不见的太上皇突然宣墨子彻前去,让李姝和墨子彻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墨子彻心中揣着孤疑到了太上皇的养生殿里,一进去,墨子彻就皱起了眉头,里面雾气缭绕,看不清任何东西,里面挂起来条条无风自动的轻纱飘飘,给人一种神秘莫测之感。
里面走出一个粉雕玉琢的十岁左右孩童,打扮成道家童子前来迎接墨子彻,见到他也既没有磕头,也没有问安,而是好奇的看了墨子彻一眼,立即道:“无量寿佛,陛下,请随我来。”粉雕玉琢的童子此刻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转身就走,把墨子彻都闹的楞了一下。
进去后更加离谱的是,大殿已经装饰的如同仙境的样子,庆帝盘腿坐在蒲团之上,手捏兰花,一手拿拂尘,垂眸不语。
墨子彻跪地给太上皇磕了个头,“父皇,儿子给您请安了。”
太上皇明显有些清瘦的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变化,垂着的眸子也只掀开了一条缝隙,看着跪在蒲团下的墨子彻,仙风道骨般的道:“阿彻,父皇近日夜观天象,已经算出天下大乱将起,今日叫你来也是想要提醒你,一切都要早做准备才是,帝王星平淡虽不会有所损伤,但紫微星将被淹没在群星之间,为父也只能算到这里,结局是什么,一切都言之尚早,实在很难定论,局势变换之快不是你能想象。”
墨子彻难得的给太上皇磕头,却没叫起不说,让他跪着听了些他那莫名其妙的话,他哭笑不得的爬了起来。
“父皇,您叫儿子来就是要说这个吗?您这是在做什么?要修炼成仙不成?”
庆帝本以为会镇住墨子彻,谁知他只是开始没回过神来而已,立即轻咳一声道:“别废话,父皇和你说的这些你懂不懂?”
墨子彻看父皇难得的露出小孩子的表情,不想扫他的兴道:“哦,懂了。”
庆帝很是高兴,“懂就好了,你去吧!阿离,送陛下出去。”
墨子彻顿时就是一震,他猛然的看向那个带他进来的童子,父子天性使然下,两个人对视着,久久无法移动半分。
太上皇掀开眼皮,看他们的对视良久都未有所动作,立即道:“虽然国事紧张,但家事也不能忘记,多去你母后的宫中去坐坐,她也是想念这你的。”
墨子彻回神,心不在焉的应了声是,迷迷瞪瞪的出了太上皇的养生殿,半晌后才摇了摇头,往皇太后的寝宫方向看了一眼想到阿姝还在等着自己,想了想,还是等等抽空去母后那里吧!
李姝正等着墨子彻,以为是什么大事,墨子彻和她说完,她无语的看了看寝殿的房梁,他是闲的。
两个人说笑了几句后,都同时的叹了口气,瞬间两个人目光相撞在一起,同时出声问道:“你叹什么气?”
都僵了下,同时大笑出声。
最后还是李姝道:“你先说吧!”
墨子彻苦笑了一声道:“我是叹气自从登基以来,就没消停过,真不知道是不是我不该做这个皇……”
李姝一把捂住了他将要说出口的话,“浑说什么?你什么时候迷信上了?”
墨子彻握上了抚在唇上的那只手,“阿姝,抱歉,从你在我身边就没有过一天安生的日子,几乎每日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中,让我感觉十分对不起你。”
李姝嗔了他一眼,“今日怎么了?说这些做什么?不管怎么样,我都是心甘情愿的。”
墨子彻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呢喃的道:“我何其有幸,有你全心全意的对我?”
李姝的唇角溢出一朵笑花,回抱上他,情感流露的道:“是因你对我全心全意,所以我才会全心全意呵!”
墨子彻微微推开李姝几分,垂眸看着她清丽的面容,李姝缓缓的抬起清冷中带着柔情的看着他。
两双眼睛相对良久,墨子彻的脸缓缓地,缓缓地向李姝倾了下来,他看女子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他轻笑一声,待她恼怒将起要睁开眸子的时候,他已经覆上了她那粉嫩的唇瓣。
屋内灯火闪烁跳跃让旖旎暧昧的气氛瞬间升至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哈哈……哈哈真是好啊,太好了,墨子彻啊墨子彻,你毁了我,我以为你登基后会夜夜笙歌,谁知大兵压境,哈哈,真是好啊,最后都毁灭了,这样才能解了我心头只恨。”
窦圣衣春水的眸子笑出了泪水来,脸上因兴奋而多出了两朵红云,让她看上去比以前更加的美艳了几分。
身边的小蝶看她笑够了才道:“小姐,您和如今的皇上较真也没用啊,他可能早就把您忘记了,自从老爷走后,我们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那个杨氏,啊不,是夫人,明显就不在管您了,您看看,比您小两岁的窦明月都嫁人生子了,您您也该为自己考虑下了,大少爷明显是靠不住的,您您何必赌气糟蹋自己呢?”
小蝶说了一大段的话后,顿了下压低了声音道:“小姐,大少爷和您的事如今还没有被夫人知道,若是知道了,您,您的境遇将会更加的艰难了,您也该为自己考虑一下了!”
窦圣衣笑着笑着的声音小了下去,脸上的潮红也退了下去,苍白之色立刻的显了出来。
她苦涩的笑了起来,“呵呵呵……我?我还有什么未来可言,你去听听外面的人,哪个不知道我一个千娇百媚的贵女,如今已然沦落为人尽可夫的荡妇了?我有今天,我有今天都是墨子彻给我的,都是墨子彻给我的!他毁了我,我也要毁了他,他不是在意那个李姝吗?我当然也要毁了李姝,哈哈……”
小蝶有些无奈的道:“小姐,您就不要做这些无用功的事了,如今那个李姝已经成为了朝中的唯一的女将军般的人物,您是斗不过她的,您何必跟自己个过不去啊!”
窦圣衣冷笑几声,“那又怎么样?即使和她同归于尽也比我这人不人鬼不鬼的要好,我早就活够了,就凭我如此姿色,如此才华,竟然沦落这般境地,你告诉我还活着有什么意思?”
小蝶苦口婆心的道:“小姐,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我们做不成人上人,我们做个普通的管家娘子还是可以的啊,你看好多都不如小姐的人如今不是也过的很好吗?”
窦圣衣看她那清秀的眸子里满满的光亮和希翼,她有些涩然的道:“小蝶,你有喜欢的人吧?就找个人嫁了吧,不要在我身边浪费你的时间了,我?我要等毁我的人跌入尘埃我才能去过我的日子。”
这个时候听见外面的门吱呀一声,主仆二人对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