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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部分

彪悍村姑:世子,到田里来-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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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茶低着头回答:“回青天大老爷,民女击鼓,是为娘伸冤。”

    高县令眉毛一挑:“你娘有何冤情?为何不亲自前来,却要你一个孩童来击鼓鸣冤?”

    陌茶道:“我娘行动不便,稍后就到。至于我娘的冤情,得从我爹替二伯去服劳役,不幸被洪水冲走后说起。”

第243章 诉冤-2() 
“自从我爹故去,我娘成了gua/妇,与民女姐弟相依为命。

    我娘生性温顺、善良、老实,却因为是gua/妇身份,被村里人风言风语,背后骂我娘是丧门星、克夫命,民女也曾被别人骂小gua/妇、克星。”

    说到这里,她抬袖抹了抹眼睛,继续道:“因为没有当面说,我娘都当没听见,都没去和谁计较。四月时,民女的两位伯娘要强占水田和坡地,我娘被气晕,隔壁村的蔡郎中替我娘诊脉,才得知我娘怀了小宝宝不到两个月。

    民女为了让娘调理养好身子,想尽各种法子去挣钱养家,我娘生性喜静,很少出门,就在最近,村里传出一股流言,说我娘做了gua/妇,耐不住寂寞,找了野男人鬼混,搞大了肚子,不知羞耻,还说最好浸猪笼,呜呜~”

    陌茶说到这哭出了声,眼泪啪嗒掉在地板上,她一边擦眼泪,一边说道:“流言在村里越传越盛,民女听到非常气愤、痛心,怕娘被刺激影响肚里的宝宝,跟家人千方百计瞒着娘,不敢让娘到村里。

    民女不明白,娘一直与人为善,也不跟人结怨,为什么那些人要这么恶毒地诋毁我娘的名声?他们难道不知道,名声对一个女人,比命还重要吗?”

    公堂外围聚的众人听到这里,不由得纷纷出声谴责那罪魁祸首,谁不知道名声于女人的重要性?名声一旦被毁,活着还不如死了。

    “民女年小力弱,堵不住那些人恶毒的嘴,可是民女不甘心娘的名声被毁,想要揪出罪魁祸首,就想法子寻了一些线索,民女在决定报官之前,曾请求村长和里正为民女主持公道,希望那个人能站出来承认错误,跟我娘道歉,这事就此了了。

    但是没有人站出来承认。民女才决定来击鼓鸣冤,恳请青天大老爷为民女主持公道,还我娘一个清白。”

    陌茶一边掉着金豆子哭诉冤情,一边竖着耳朵聆听百姓声音,心里同时怨着这个县令没有同情心,让她一个小孩子跪在硬硬的地板上那么久那么久。

    高县令看着堂下那个小小的单薄的小姑娘,真心觉得这件案子不惊心动魄,但胜在与众不同,为名声到公堂伸冤,他头一遭遇上哩。

    再又觉得,这个瘦小的小姑娘一边哭一边伸冤,从头到尾将事情讲述得条理分明,嗯,这是个聪慧的孩子。

    “你刚才说寻到一些线索,是什么?呈上本官看看。”

    “线索在这里,请青天大老爷明察。”陌茶从怀里取出折叠齐整的两张纸,双手呈递向上,立即有衙差从她手里取走,呈给高县令。

    陌茶呈递的,正是劫持逼让刘氏、陈氏口供记录下的内容。高县令看着这两份供词,眉毛跳了跳,看向堂下的小姑娘,眼里闪过一丝惊异和探究。

    他突然拿起惊堂木,啪!

    堂下小身影低着头,纹丝不动。

    “陌茶,抬起头来,本官问你,这两份内容,你从何得来?”这句拷问,严厉蕴威。

第244章 断案-1() 
陌茶依言抬头,小脸上泪痕未干,唯眼神清澈透亮,不闪不躲,“回青天大老爷,民女对村里人用排除法一一筛除,最后锁定几个嫌疑最大的人身上。民女情非得已,用了个法子,采取一问一答的方式,记录下这两份内容。”

    高县令看到那双清润的满透灵气的眼睛,自个眼睛也亮了一下,道:“被告人何在?陌茶之母何在?”

    黄威出队道:“秉大人,被告及原告母亲就在外面。”

    “嗯,把原告生母及被告人上来。”

    “是,大人。”黄威得令,叫上两名同事走出公堂,不出片刻,把刘氏、陈氏、曾氏、王氏四人带进来,稍后跟着的,还有大腹便便的温婉娘。

    陌茶一见,叫了声“娘”,顾不得跟县令告罪,一骨碌爬起要去扶她,孰料跪得久了,两腿僵麻,还没站起就跌坐下去。

    “茶儿,你怎么了?”温婉娘一惊,急得快步走过去,又因大肚而无法弯腰,想蹲下去拉女儿。

    陌茶忙阻止道:“娘,你别蹲下,我没事,就是膝盖麻了,一下子没知觉而已。”

    边说边揉着膝盖和小腿,慢慢地站起来,母女手相牵,相互微微一笑。

    被关了半天牢的刘氏等四人,早已如惊弓之鸟,原本是惶惶不安地低着脑袋进公堂,突然听见陌茶母女的声音,四人同时抬起头,转脸看去,果真是那母女俩。

    这四人一辈子都没想过会进那地方,阴暗、潮霉,像家里关鸡的鸡笼,时不时地就听到牢狱深处传来的嘶叫声,让她们惊恐万分,几乎要崩溃掉,才半天就一个个变得憔悴无神,就连那爱打扮的王氏,也是脸色黄白黄白地难看。

    当看见陌茶母女俩,刘氏、曾氏如同见了仇人,一个张口大骂“杀千刀的破烂货!”

    一个破口大骂“sao货,害我坐牢,我跟你拼了!”

    两人面部表情扭曲,张牙舞爪地就朝温婉娘扑过去。陈氏、王氏没动,只是眼神黑沉,恨意如同毒蛇死死盯着。

    公堂上距离近,陌茶大惊,拉着温婉娘就朝后退,黄威和另一名衙差见状,疾步上前,一人一个拽住,喝斥道:“大胆!还不给县令大人下跪!”

    啪啪!

    高县令拍案怒喝:“放肆!公堂之上污言秽语,藐视本官,人来!每人赏一板子!”

    刘氏、曾氏瞬间惊恐,如梦初醒般,急忙下跪磕头,嘴上叫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民妇再也不敢了!大人饶命!”

    高县令鼻子冷哼一声,管威十足,两名衙差上前,面无表情地扬起手上的长棍,照着两人的大腿一板落下。

    “啊!”刘氏、陈氏痛得大叫一声,眼泪夺眶而出,王氏、陈氏看得心惊肉跳,面色惨白。

    陈氏突然跪下磕头道:“大人,民妇陈氏,是被冤枉的啊!求大人放了民妇回去吧。”

    刘氏、曾氏被重重打了一板子,跪坐在地上,感受着大腿上传来的热辣辣的剧痛,老实了,不敢再像平素在村里那样放肆。

第245章 断案-2() 
陌茶悄声问温婉娘,“娘,你在外头站多久了?”

    “娘在外头是在马车上坐着,没站。”温婉娘也悄声地回答女儿。

    午觉醒来后,肖氏找了辆马车,陪她坐到十字路口便下车,慢慢地行走过来,她还看见了另一辆灰不溜秋的马车,从马车上下来的刘氏四人,就走在她前头。

    高县令瞥眼陈氏,不悦道:“冤不冤枉,本官自有公断。”

    扫眼四妇人,道:“被告刘氏、陈氏、王氏、曾氏,今有原告陌茶,告你们四人故意散播谣言,恶意诋毁其母名声,造成极恶劣的影响和后果,你四人可承认有此事?”

    “大人,冤枉啊!民妇跟她们无冤无仇,干啥要去诋毁她们?”王氏抬头,一脸无辜。

    陈氏低头道:“大人,民妇冤枉,民妇没有去造谣诋毁她们。”

    刘氏、曾氏则是口呼“冤枉,没有的事,她们乱说。”

    高县令拿起案桌上的两张纸扬了下,道:“你们都说自己是冤枉的,但原告提供的这两个线索,均指证你们四人有最大的嫌疑,你们如何解释?”

    曾氏、王氏疑惑,那是什么东西?刘氏、陈氏却是变了脸色,先前那股不祥之兆再次罩上心头,那个隐隐的可怕的猜测,令二人跪坐的身子摇摇欲坠。

    见四人均不开口,高县令一拍惊堂木,指向堂下,“刘氏,你来说。”

    刘氏身子一僵,面如土色,心咚咚地敲个不停,急慌得额头冒汗,脖子背脊都在流汗。说什么?她要说什么?她的脑袋一片空白!

    “刘氏,回答本官的问话!”高县令的硕大脑袋和身体不成比例,但一身官服加身,大马金刀坐在案桌前,官道浸淫十数年,官威架势十足,对这几个只知道在自家院子和村里走动的农妇而言,是非常有震慑力和恐惧力的。

    “大人冤枉,大人冤枉。”刘氏匍匐在地,脸快贴到了地面,口中语无伦次地,翻来覆去就这两句。

    高县令听得极其不爽,什么叫大人冤枉?他何时冤枉了这农妇?真是岂有此理。

    “刘氏,好好说话!回答本官!”

    这时,围观断案的人群突起骚动,几个汉子叫着让一让,硬是挤了进来,陌茶正眼一看过去,正是从牛头村赶来的陌根发父子和吕伟良。

    “姚英!”

    “娘!”

    “大脚妹!”

    三人先后出声叫唤自家的媳妇、娘,陌根发拔脚就要闯进去,陌同官一把拉住他,“爹,咱不能进去。”

    吕伟良也疑惑地看着陌同官,“同官,为啥不能进去?”

    陌同官作为陌家长孙,是家中读书最多的,衙门他虽然没来过,但也曾听夫子说过。道:“爹,良叔,县令大人如今正在公堂堂审,咱们不能进去,否则会被看成滋扰妨碍大人办案,要挨板子的。”

    陌根发转眼看看跪在地上的媳妇,急道:“那你娘她们在里面要待多久?”

    陌同官道:“这个要看断案时间长短。爹,良叔,咱们就站在这儿看着,要是需要做个证什么的,咱也能立即进去。”

第246章 断案-3() 
公堂内的陈氏、曾氏,听见自家的丈夫儿子来了,心中的恐慌一下子就轻了许多,想爬起转身出去,又惊醒这是公堂,不能随意,只好口应了一声,继续跪着。

    刘氏、王氏不见自家的男人来,心中失望不已。

    “刘氏,你以沉默回答本官,难道谣言的罪魁祸首就是你?”高县令对刘氏的印象不好,见她又以沉默来对抗,很是生气,真是刁妇、愚妇、恶妇!

    他看向刑师爷,眼中询问:本官不若让这恶妇背了罪名?

    邢师爷微微一摇头,眼神回应:大人,不可。这可是您在万阳县留任最后一年,留个好口碑对您日后非常重要。

    刘氏心中乱糟糟地住了只无头苍蝇,磕着头道:“大人,不是民妇,不是民妇。”

    高县令撤回眼神交流,看向堂下嫌犯,“既说不是自己,你如何证明?”

    “我。”刘氏语塞,要怎么证明自己?她不懂啊!

    “说不出来?那就是你了?人来——”高县令冷哼,作势让属下板子招呼,刘氏一看那站出来的衙差手中的板棍,吓得大叫,

    “大人饶命,大人冤枉,民妇真的不是造谣者,民妇也是听来的,管不住自己的嘴,就跟旁人也说了那个闲话。”

    高县令逼问:“听何人所言?”

    刘氏忙答:“民妇是听她说的。”用手指了指王氏。

    王氏差点跳起来,恨不能上去掐她脖子,往地上一跪,急急地,委屈道:“大人,民妇没跟她说那些话,民妇还是陌茶的二伯娘,怎么可能去造谣自家人。”

    人群中有人大声道:“哦,原来你就是小姑娘的二伯娘,真是不要脸,强占人家的田地坡地,有你这样做亲人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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