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村姑:世子,到田里来-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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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怯怯道:“茶姐姐,丫丫和竹儿哥哥也能去吗?”
陌茶抱过小妞笑道:“哪能少了咱们的丫丫呢,去,都一起去。”
丫丫咧开小嘴儿,开心地露出两排小糯米牙。
小娃儿们玩耍去了,陌茶转身,看向堂屋里安坐的妇人,一身素雅的衣裳,整齐的发髻插了根银簪子,正低头穿针引线,缝制一件婴孩小衣服。午后的光景在她身上显得恬淡安宁。
自从家中吃食不断改善,她的头发不再干涩枯燥,变得黑亮柔滑。瘦骨嶙峋的身子,因着怀孕也变得丰盈起来。原本暗黄无光长了斑和细纹的脸,如今是斑消了,细纹也没了,皮肤变得白嫩红润,那一双粗糙不堪的手,茧子变薄了,也变得有光泽了。
这样的娘亲,是陌茶喜见的。也是因为怀了身子,又因着寡妇身份,本就不好串门的温婉娘几乎不往村里去,又因家中买了人帮干活,她就更不出门了。因此村里谣言满天飞,也没飞进这个小院,是以温婉娘并不知道自己被推到了风浪尖上,危险随时逼就。
但陌茶是绝不会让这危险逼近来的。娘受的苦太多了,外面的风雨,让她来扛下就好。这不,过了没几天,她就得到土豆可靠的情报,陈氏和刘氏明儿一早要去村头坐牛车,一个要去相看,一个是去妹家。
“土豆真是好样的!”陌茶搂住小土豆亲了两口,小娃儿的脸蛋刷地就起了两团红云。
当天陌茶就去镇上找二表哥,跟黄府告假回来,晚上吃过晚饭,两老表和越珉良在院门外悄悄商议好对策,明儿分头行动。
陈氏三十七八岁,生了五个女儿,才得来一个儿子,大女儿二女儿都已出嫁,如今又到了给三女儿吕枝新说亲的年纪,今儿一早就在村头等牛车,准备跟媒人去杨家村相看男家儿郎。
第215章 刘氏遭劫()
陈氏刚站没一会,刘氏也出来了,两人打了招呼,便彼此沉默,打从那天镇上回来,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变得有点微妙,不再像从前那般亲热。
刘氏心里为那天误解陈氏王氏说的话有点愧疚,却又责怪陈氏把她的竹篓和草药给扔了,那可都是钱呢。
陈氏呢,心里骂刘氏蠢的像头猪,还把她和王氏拖下水,她如今是明面上真得罪了温婉娘家,以后人家买粪肥请人干活不再有她家的份,一想到光是垦荒一天就有六十文,后来的沤肥每天也有三四十文,这么高的工钱上哪找去?哪有这么大方的傻人家?
陈氏是越想越气恼,那天就不该帮刘氏,就该一走了之,没得惹了一身骚还落个不好。这么想着,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一会黑一会绿的,鼻子重重哼了声。
陆续地又来了五六个等车的,都是互相熟知的人,彼此打了招呼寒暄着,李大胜的牛车出来了。众人上了牛车各自坐好,陈氏和刘氏没坐一块,而是一人坐一头,细心的人留意到了就觉得有些奇怪,这两人在村里头是好得像妯娌,今儿个咋了?
等众人都交了车钱,告知都是去哪,李大胜手中鞭子轻轻一扬,驱动牛车驶出村头,走上通往外面的沙泥路。
杨家村在牛头村的北面,约莫六七里路的距离,刘氏的妹嫁在屋脊村,刚好跟杨家村隔了一座长长的矮山岭屋脊山。李大胜就让牛车绕道走杨家村,放下陈氏,离了杨家村走了一段,再放下刘氏,这才驱牛车径直往镇上去,途中又搭载了好几个乘客。
陈氏一下牛车,抬头就能见到前方不远的杨家村。刘氏却得沿着屋脊山脚下的小路绕山半圈,才能走到屋脊村去。
时间还早,山脚下偶遇一两个上山砍柴的,一路上静悄悄,刘氏也不是第一次走这条山脚小路,面对左边山林右边比人高的杂树草丛,并没觉得有什么害怕的,甚至她还哼起了两句听来的小调调。
“咦?什么东西?”刘氏忽然目光一顿,快步走向路边上,蹲下来定眼一看,睁大的眼睛立时就笑成了一条缝,铜板!三个亮晃眼的铜板!
她立即伸出手,突然又左右瞄瞄,难掩心中窃喜,把手伸向三枚铜板。
惊变就在刹那发生,一张黑乎乎的东西突然当头罩下,刘氏还来不及哼出声,后颈上就被劈了一下,当即昏厥过去。
待刘氏昏昏沉沉地醒来,周围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有一股浓浓的发霉气味,手脚被绳子捆得发紧,嘴上不知被塞了什么东西,动弹不得的她顿时心生恐惧,鼻子哼哼唔唔地发出滑稽的声音。
“那货醒了。”一个沉闷的声音徒然传入耳中,刘氏大惊,一双脑袋在黑暗中乱转,此刻她满脑子想到的都是自己遇上劫匪了。
“他奶奶的,这婆娘身上只有十个铜板,晦气!”另一个粗粗的声音生气地说道。
第216章 刘氏遭劫-2()
刘氏一听,更确定自己是遇上了劫匪,心中更惊慌害怕了,无奈她是有嘴喊不了,眼睛被蒙着,手脚也动不了,就像一只待宰的鸡,听说劫匪都是凶残没人性的。
啪,有人拍打了下什么东西,不屑地说道:“晦什么气,又不是冲这婆娘的十个铜板来,废话少说,俺们快点完成任务,拿了钱好走人。”
“哥你出手轻点,俺不是想顺手牵羊吗。”粗粗的声音主人带点儿委屈嘀咕地说完,走开,不一会又返回。
紧接着,“吱扭”一声,有人打开门,刘氏只觉眼前似射来一道光,转瞬又没了,听着两个沉沉的脚步声朝自己走来,刘氏害怕得浑身簌簌发抖,眼里充满了无限恐惧。
“臭婆娘,给大爷听好了,一会拿开布团,不许喊叫,敢喊一声大爷就先奸后杀!”沉闷声音的主人凶恶地说道。
刘氏的脸更加惨白无血色了,拼命地摇着头,呜呜~她不能失了清白还被杀死,她有儿有女有丈夫的,这么死法她不能进祖坟是要做孤魂野鬼的。呜呜~今儿个她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出门去妹妹家!
那人继续凶恶地说道:“大爷问你一句,答一句,敢不老实回答,大爷就把你这臭婆娘送去最下等窑子,一天接上百儿八十的客人!让你生不如死!”
“咳、咳!”粗粗声音的主人突然咳嗽。
刘氏已经被这话给吓得浑身瘫软,险些就昏厥过去,真被卖去那种最下贱的地方,她还不如一头撞死这里算了!
“耗子,给她拿开抹布。”
话落,有人上前,从刘氏嘴里拿走了布团,刘氏的嘴鼓得酸麻,张大嘴巴是半点儿也不敢喊出声,这可是劫匪啊!是随时会要人命的。
“臭婆娘,给大爷听仔细了,俺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刘六娘。大爷饶了我的命啊,我只是个穷人,啥也没有。”
刘氏说着就往地上磕头,被人一脚踹脑门上,身子往后仰了个粽子朝天。问话的那人厌恶地道:“哪来这么多废话,大爷问你你就答,再说废话大爷就把你的衣服剥光了!”
刘氏被踹了这一脚,又听再多话就会被剥光衣服,吓得胯下一热,一股骚味立即散发开来,那两人捂了捂鼻子,嫌恶地道:“臭死了,一把年纪还尿尿,死婆娘谁娶了谁倒霉。”
刘氏羞得无地自容,心中又对劫匪忌恨不已。
“赶紧的,干正事要紧。”沉闷声音的主人不耐地说了句,继续向刘氏问话:“哪里人?”
“牛头村人。”刘氏怕再被人踢,更怕被剥光衣服,再也不敢乱说话。
“你们村是不是有个叫温婉娘的gua,妇?”
“是是有一个。”
“你们村里最近在传温婉娘大肚子,是因为找了野男人,是不是有此事?”
“是,啊不是,啊是、是真的,村里都在传这事。”
“是谁传的?”
“这。我不知道,不是我传的,我也是听说的。”刘氏迟疑了下答道。
第217章 刘氏遭劫-3()
“不是你传的?那为什么别人说是你传的?嗯?”
问话的声音攸的变得阴冷,那个嗯音让刘氏心里直冒寒气,浑身汗毛直竖,头摇得像拨浪鼓,急急地道:“大爷,我不敢骗大爷啊,这真的不是我传的,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听谁说的?老实回答,不然。耗子,去,叫外面的兄弟进来,这臭婆娘一身骚味,俺们不上,将就下饱饱眼福也行。”
“好咧。”
“不要!不要啊!大爷饶命!大爷饶命!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没有说谎啊!我要骗大爷您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刘氏又慌又怕又气又急,要真被这些劫匪看光了身子,她还怎么有脸回去见家里男人?
“耗子,臭婆娘发毒誓了,俺们就暂且放一放,让兄弟们在外头守好了。”
“好咧,哥,俺们都听哥的。”
“刘六娘,既然这传言不是你说的,到底谁说的?”
“真不是我说的,我是听陈大脚说的。”陈大脚就是吕枝清的娘陈氏。
“陈大脚是听谁说的?”
“我问过她,她说是听曾小英说的。”曾小英,是陌根发的妻子曾氏。
“曾小英是听谁说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
“刘六娘,你觉得温婉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刘氏犹豫了一会,在身上又被踢了一脚,才惴惴不安地,小心翼翼地答道:“她、她为人很老实善良,勤快能干,没跟村里人红过脸,没分家前,总是受婆婆和妯娌的气。不过她现在日子可好过了。”
“你是不是很嫉妒她过得比你好?”
“没、没有,没有嫉妒,没有嫉妒。”刘六娘急忙摇头回答,心里实则嫉妒得要冒烟。
“不嫉妒,为何要在背后流言蜚语,诋毁诽谤她人声誉?”
“这、这也不是我自个说的,村里都这么说,温婉娘她男人几个月前就死了,她现在才大肚子,那不就是最近才怀的吗?没男人她能怀得上?”
“那依你看,温婉娘现在的身孕,是几个月?”
刘氏也就看见过一次温婉娘,当时人家穿的衣服宽松,但走动间能看得出腹部有变化,她想说不知道,又怕劫匪不满意来踢她,想了下答道:“我就看到过一次她,照我看,应该是四个月左右。”
接着刘氏又答了几个问题,就被人抓着她的右手手拇指,沾了粘粘的东西,在什么东西上面按了指印。
刘氏见劫匪不再问话,正想开口问能不能放她走,蓦地后颈上被重重砍了下,顿时昏了过去。
入秋的阳光明媚而热情,澄净的蓝天下,远处山峦苍翠褪减,近处田野垂黄,丰收的季节,又将即在望。
荒草之中,一处破败的残庙,一匹马儿悠然地站在一旁吃草,一个头戴黑色方巾蒙着脸的半大少年坐在断阶上,手拿一根木棍在地上比划着,时不时地抬眼巡视一圈四周围。
这时从塌了半边门槛的门内走出一高一矮两人来。
第218章 揪出源头3()
头戴同样的黑色方巾,脸上还蒙着黑布,一走出来,两人不约而同地扯下蒙面巾,露出两张清秀的脸,正是温连坤和陌茶。
而那坐在台阶的少年,站起身,也跟着拿下蒙面巾,俨然越珉良是也。他看向两人忙问道:“问得怎样?”
陌茶扬扬手中折好的纸,笑道:“搞定了。”
越珉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