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成瘾:皇叔,求不约!-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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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靖弘研究过平西王府的院落位置图,从主院“尿遁”出来,一路行进得很顺利。
其实他也看出来了,西门流皓很清楚他的来意,没有阻拦他的意思,否则哪有可能诺大的一个王府,连个巡夜的人都没有?
行,这个人情他领了,之后会回出大礼。
心情略有松缓,脚步轻盈起来。
前方曲径通幽,他胸有成竹的左转右拐,几个回转之后,眼面前出现一方清静方整的小院,按着图示的标记,这里便是燕流芳住的落霞轩了。
抬头去看,院门前的廊檐下,挂了两盏形制精巧的流云灯,浮动着盈盈的微光,随风微摆。
南宫靖弘的心脏微微跳动,眸眼浮起好些复杂的情绪。
这种灯是燕漠国为燕流芳特别制作的,展示的流云造型,是长公主的标识,任何人不允许模仿。
她这般高调地将带了自我标识的流云灯挂在院檐前,是有甚特别的意义么?
南宫靖弘觉出些不妙,眉心微微皱起。
时间不等人。
他是个有决断力的,左右看看,悄悄地转去院墙的左边,那里有几处特别合适的借力点。
脚尖一点,几个借势,他轻松的翻上围墙。
然而里头有人等他,一个侍女模样的人,挑着一盏灯笼站在附近,声音冷淡,“南宫将军,公主有请。”
第389章 没想到他来这个路数?()
果然有准备。
南宫靖弘也不尴尬,轻飘飘地落到地上。
侍女是玲珑,她十几岁起便跟着燕流芳,至今快十年了。原本她是不识得南宫靖弘的,那日茶楼送酒进去时,偷偷地瞥了一眼,当时就惊了艳。
今日她被燕流芳安排在这个位置守株待兔。
没想到真让她逮到了“兔子”。
这个男人辜负了长公主,作为燕流芳的心腹侍女,她摆出一张清淡冷静的面孔,“南宫将军跟我来。”
“唔。”南宫靖弘双手负于身后,神情气淡地跟在后头。
走到楼梯口,玲珑停下步子,姿仪雅淡地转回身,声线儿淡淡,“公主就在楼上,将军自己上去吧。”
南宫靖弘面无表情地瞥她一眼,径自往前走去。
步伐沉稳,木结构的楼梯微有“吱呀”的声响。
燕流芳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捏紧起来,不管她承不承认,即将出现的这个男人,依然可以让她心跳加快。
苏陌染一直看着她,忽明忽暗的灯光照在脸上,有一抹暗沉。
终于,南宫靖弘从楼梯口露出身形。
他下意识地扬着头,却见到苏陌染的身影?虽说有心理准备,眉头还是微微地蹙了一记。
然而他淡定,不慌不忙地走上去。
之后他的眸眼俱都停在燕流芳的身上,心里头突突地跳,却沉稳了开口,“流芳,很久没见了。”
燕流芳已然平复了心情,气质芳华地倚靠在阁楼前的软榻上,弯起唇,很是不屑地笑一笑,“很久么?我怎么觉得昨日刚刚见过你呢?”
南宫靖弘在她面前一贯是黑面孔,此时却是轻笑了一声,含蓄地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自然是很久没见了。”
没想到他来这个路数?
燕流芳的一双眼睛定定地看过去,目光里头缓缓浮起些惊愕,“原来你会笑?”
南宫靖弘不答,若无其事的寻了位置坐下,淡淡地瞥一眼苏陌染,又回过头去看她,“我有事情与你讲,可否让苏门主回避。”
燕流芳美眸眯起,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很快我就会嫁给陌染,有甚话当着他的面讲无妨。”
南宫靖弘心底一沉,面色立时黑了,“你想好了?”
燕流芳慢慢地歪起头,仔细地看他,“想好甚?是想好定要找你报仇?还是想好嫁给陌染?”
南宫靖弘的面孔清贵又傲娇,身上浮动的冷意像是从骨头缝里散发出来,声音更是像从齿缝里磨出来一般,“两桩都是。”
燕流芳吃吃地笑,很快又止住笑。身体往后靠一靠,面色凉凉的。
“报仇是肯定要的,你抢走了我的女儿,又害死了他,这个仇不报,你让我如何安枕而眠?我已经排好顺序了,首先是镇北王妃,然后是你的嫡女南宫晓露,之后便是你。第一个是杀人偿命,第二个是一报还一报,第三个自作自受。”
南宫靖弘不以为然,幽黑的眸子盯紧她,“第二桩呢?”
燕流芳微微一笑,“等我报了仇,就回去燕漠嫁给他。”
南宫靖弘似是松了口气,身上的冷气跟着散了好些。诡异地笑一笑,吊儿郎当地抬起二郎腿,声音沉哑又意味深长,“若我死了,你可以嫁他。”
第390章 也许你之砒霜,会是吾之蜜糖()
燕流芳眯起眼睛,朱唇轻抿,面色绝美,唇角溢起的笑容恍若罂粟绽放。
抚一抚腕上的手镯,声音轻婉若空谷幽兰,“不,我不会弄死你,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南宫靖弘的目光明显地深了一格,眉头微蹙,沉吟着对上她的美眸,慢吞吞地问,“你那个皇帝弟弟会支持你胡来?”
燕流芳“嗤”一声,眸光转而冷冽,“怎么,你怕了?”
南宫靖弘不语,瞳眼映着她鬓边垂下的银丝流苏的柔和光晕。缓缓地,他邪邪地勾起唇,“好,我等着你。”
苏陌染一直沉默地看着,面色沉寂不变。
话语说到这里,他突地挑起眉毛,缓悠悠地开了口,“镇北王很淡定,似乎胸有成竹。”
南宫靖弘微蹙起眉,缓缓地转身看他,神情里头含了些意味不明,像是刚刚想起他的存在一般。
“苏门主有何见教?”声音傲骄得很。
苏陌染漫不经心地勾一勾唇,淡淡道,“冤家宜结不易解,镇北王早年做过对不起公主的事情,若是与公主诚意致歉,或许可以挽回一场不必要的对战。”
南宫靖弘眸光冷冷,里头是化解不开的晦涩,“然后,苏门主就可以携得美人归喽。”
苏陌染笑一笑,眸光温润地看一眼燕流芳,“我与流芳的婚事原本就在日程上,我们都不是拘泥礼节之人,随时都可以成亲。”
南宫靖弘的眸光抽得紧了,若有所思地打量他,“苏门主很自信。”
苏陌染的眸底浮起些傲然,意味深长地说,“本座不才,只有赢半招的自信?”
南宫靖弘的面色黑了黑,然而他是个张狂的性子,唇角缓缓地勾起,掠起一抹不达眼底的冷笑。
“苏门主以为,本王是靠一招半式扛住燕漠骑兵大军的么?”
苏陌染面色不变,“镇北王军令严整,用兵如神,本座佩服得紧。然而错的就是错的,认一认可以免去好些事端,何乐而不为?”
南宫靖弘冷呵呵地笑起来,俊美的脸上带出些危险的情绪,“这是本王与流芳之间的事情,不需要苏门主多管闲事。”
话语落下,他不再搭理苏陌染。折转过头,认真地看向燕流芳,气势威沉又风华绝代。
“流芳思虑开阔,又胆略过人,运筹帷幄起来不输于当世任一男子,行动力也是惊人。你选的第一个对手……镇北王妃李倾云,思虑细致,韧劲十足,在上京这个地界,她苦心经营了十几年,明里暗里的势力就连我都摸不透彻。你要谋略清楚了再动手。”
燕流芳眸色不定,瞪瞪地看他,“你是甚个意思?”
南宫靖弘闲适地扬起头,面色甚是轻松,“我想看看你打算如何报仇?另外”
他笑起来,眸子里头含些亲昵,“我亦想看看,你会弄得我如何的生不如死?也许你之砒霜,会是吾之蜜糖。”
话语出来,房间里静寂下来。
空气缓缓流动,随着三人情绪的张扬,缠带上不同的气场,在烛火的摇晃中显示出意味不明的叵测。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般的漫长。
燕流芳扬起低垂的眼帘,漆黑的眼瞳,透着丝丝细小如针的锋芒,扎过去,声音幽沉,“好,那你就等着我给你送砒霜吧。”
第391章 你不能卸磨杀驴啊()
南宫靖弘的这场“尿遁”持续了大半个时辰,折回主院时,东方穆颢正与西门流皓尚自热聊中,完全不在意他的行踪。
他闷声不响地坐下,手指点一记西北烈酒的酒壶,“斟满。”
一边伺候的丫鬟微微怔起,方才他只是喝度数低的果酒,出去一趟竟然酒兴大发了?
然而她不敢问,立时上前小心倒酒。
一盅满,南宫靖弘拿便喝,痛快地一饮而尽。
吸一口气,“好酒。”
之后他连饮三杯,眸中立时浮起醺然的酒意,心里头辗转浮动着一句话,“不,我不会弄死你,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莫名地笑一笑,面容上带起些俊恶的邪意。
流芳啊,只要你肯与我纠缠,哪怕逼到我走投无路,逼到我恨你入骨,我也不会生不如死。
就怕你远远的离开,在我的生活中消失,从此再也看不见你,也听不到你的消息,那样我才会生不如死。
深深地吸一口气,他又点一记酒盅,“斟满。”
东方穆颢虽然聊得欢,却一直有留意他的动向,眼见得他闷声不响地饮了四杯烈酒下肚,见他又要饮第五杯,那可是乖乖不得的哟。
急急地拦住,“哎哎,咱们明日还要参加宫宴呢,今晚可不能喝醉了。”
西门流皓笑得含蓄,“镇北王好酒量。”
南宫靖弘扬起眸,默沉地看他一会儿,突地从腰袋里头摸出一份折叠的信纸,递给过去。
“镇北、平西两府,同为大月国的定国之府,理应相互扶持,同进共退。”
西门流皓不知道他玩得哪一出,犹豫地接过信纸,打开来看。
只阅了几行,他的眸光掠起一道寒芒,扬起头郑重地拱一礼,“镇北王的这份厚礼,本王领情了。”
南宫靖弘淡淡一笑,“今日来得匆忙,得了平西王的盛情款待,这是本王的回礼。”
都是明白人,话不用多,点到即止。
西门流皓勾起唇,意味深长地端起酒盅,敬他,“镇北王客气了,咱们都是武将院府,以宿卫边疆,看护百姓安危为己任。凡事皆有轻重,心中自有衡量。来,本王敬你一杯。”
南宫靖弘拿起酒杯,郑重的应下这一杯。
宴席结束已是午夜,上京的街面上空无一人。
东方穆颢不肯坐尚书府的马车,仗着酒意,非要挤去南宫靖弘的马车上。这也属于醉翁之意不在酒,一屁股坐下,立时开问,“如何?”
南宫靖弘像是没看见他,闷着头静坐不语。
东方穆颢不气馁,手指在他的眼面前胡乱地晃,“哎,你不能卸磨杀驴啊。兄弟我今日可是扛着雷跟你干,总要给个说法的。”
南宫靖弘轻“唔”一声,继续不说话。
“唔什么唔啊。”
东方穆颢凑头过去,“没谈好?”
南宫靖弘懒洋洋地看他,唇角微微勾起,“她打算弄死李倾云和晓露,让我生不如死。”
东方穆颢哎哟了个喂,“你好像还挺高兴的么。”
南宫靖弘的眸中微有酒意,唇角擒出一抹意味不明,“她一贯如此,想做甚便会做甚,而且往往也能做到。”
“你能让她做?”东方穆颢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