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娇:殿下,来战!-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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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又是哪里不对。
他的手好热!
“你是不是发热了,你没事跳水干什么?”她拍拍他的脸,可他还是微眯着眼,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样。
“喂!”
为了把承元这个疯子唤醒,明初不得不出绝招了。
“啪”一个耳光抽在脸上。
幸好她用力抽了,一巴掌就把承元打醒。
“水里冷死了,赶紧上来,”明初说着放开承元,扒着池边的石头身子往上窜,然而她刚爬了一半,忽感到身子狠狠地往下一坠!
然后她的脖子下颚被承元的两只手捧起,不等她反应过来,便觉得眼前一暗、双唇一热!
她被承元给吻了!
“唔……”她的反抗竟都作了无用功,在水里本来就不好使力,而且不管她怎么踢打,承元都好像浑然不知,仍故依然故我地吻着她,激烈时小舌情不自禁地滑进她的唇齿,咬着她的唇瓣,活脱脱一个色魔。
直到明初愤然一口咬住他的舌头,瞬间席卷的痛意唤回承元的理智。
“我……”承元感受着舌头上的疼痛,刚才他急火攻心,身上生起一种难以启齿的躁动,时时在挑战他做人的底线,他无处可排遣痛苦,便想着跳冷水来逃避折磨,可他刚跳下去,贪婪地想就此死在水里时,就被明初拉起猛打耳光。
当看到明初,他第一次想到男女之间的事。
他想,这种似被火烧的痛苦,一定能通过那种事得以解脱,于是他一时神识错乱,吻上了她。他自认忍耐力极好,却也在这样的折磨下动了恶念,或者,是因为对方是明初的原因吧。
明初嫌水冷,忙不迭爬出了池子,什么话都没说,灰溜溜跑回了她所住厢房。
看着明初跑远,承元慢慢地把自己往下沉,只有这冰冷的水能让他的心里好受一些。刚才他真的太冲动了,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会对明初做出这样的事,女儿的名节比天大,幸好明初大度,如果换成别的女人,只怕要与他拼命了。
承元一直很欣赏明初不拘小节的性格。
一刻钟后明初换了身衣裳再次折回后花园,蹲在池塘边的石板上,笑嘻嘻地看着泡在冷水里的承元。
然后……她突然拿出藏在身后的长刀,对着水里的他一通乱砍,砍得水花四溅!
“郡主……”承元惊忙往后闪避,幸好他躲得快,在明初毫无章法的大刀下毫发无损,“刚才是承元的错,请郡主手下留情!”
“温泉那次占我便宜我都没跟你计较了,你还有完没完?我这辈子还没被男人给亲过,再饶你,你下回还不直接把我给上了?”明初一口恶气堵得心口难受,可这时承元已经避出了她攻击范围,明初接连两刀削空,气得拿起池塘边的石子儿往他砸去。
承元左闪右躲逃过她飞来的石子,没再喊冤。
“说,你到底怎么了?”气归气,明初心里清楚承元可能是因病而起,谁叫他一直不肯对她吐露实情,揍他不冤,“要么你跟我老实坦白,要么我把这个事通告全军上下,把你军法处置。”
“郡主,”承元眸子淡了下去,“是我见郡主美貌可人,一时血气上头,没什么原因,你把我处置了吧。”
明初“呵呵”冷笑,“不说是吧?那就乖乖给我爬出来受罚!”可恶,他是要死了么什么都不说!明初越想越气,又捞起一块石头想砸他,但她的手刚一扬起,便听见一个破空声袭来,她本能地想去躲开,那东西却抢先一步,缠上她握石头的那只手。
“师父?”
天哑松下银索,走向明初。他很少有表情,像一具俊美的雕塑,明明生着一副少年模样的脸,脸上却时时带着过份的老成,只因为他是天哑,这种本与五官不符的气质,在他的身上竟无半分违和感,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而然。
“让他静静吧,在水里他会舒服点。”
明初见天哑面色忧虑,再看向承元,他沉默地和明初相看一眼,然后默默地沉入水中。
“跟我来。”天哑转头离去。
假山下,寒风拂面。
“你再问他,他也不会说的,”天哑背靠假山,声音比往常更加黯淡,“因为他可能活不了几天了。”
短短几个字,给明初的震撼翻江倒海,之所以这样惊诧,是因为在她看来,承元的身体素质过硬,而且命大地出奇,明初曾想过,就算天底下的人死绝了承元也绝对是最后一个,他怎么会因为一场病就“活不了几天了”呢?
“什么病?”
“不是病,”天哑遗憾地说,“他中毒了。从我们在永州相见的时候,书晴就从他的脉象中查出了,他不说,是因为不想造成不必要的恐慌,毕竟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他的作用非同小可。”
“连你都救不了他?”明初的话问得有些快,出口后她才觉得自已的声音轻微颤动,她被这个消息惊到了,可承元一死不正好解开了她的心结,她有什么可惋惜的。
又有什么可不舍的呢?
第78章 用女人解毒()
天哑抱憾地叹口气,“那种毒叫做蚀生散,非常罕见,我短期内研配不出解药,想救他,只有去找给他下毒的人,但我问了他很多次,他都不愿意说。只是一直督促我好好培养你,他虽然不愿说,但我明白,他是想在他死去之前,亲眼看见你起来。”
听天哑说话,明初心里说不清的酸楚,他明知她恨他,居然还在为她着想,别的不说,这份胸襟,明初自愧不如。
可明初实在想不出他究竟在什么时候中的毒,或者说在她认识他之前呢?承元是个心有城府的人,她至今都看他不透,对他的了解总是停在很表面的地方,可以说对他一无所知。
略过那些杂乱的思绪,明初将微澜的心情安定下来:“总有办法先吊着他的命吧,也好缓出时间找解药,他顾虑地没错,如果他死了,确实会对我们造成很大的动荡。”
“有。”天哑答的很肯定,“他中的至阳之毒,只有以阴克阳,帮他减缓发作的时间。”
“什么叫以阴克阳?”明初下意识接过他的话,话刚问出口,她就恍然大悟,“师父是说,要女人来帮他解毒?”
难怪承元会浑身燥热,以至于要跳进冷水里逃避,还不顾男女大防强吻她。
听完天哑的话后明初心情异常沉重,她走出将军府,在黑子远远的跟随下,走进破败的澜城大街上。
战后的澜城萧条地紧,街上一片狼藉,沿街的店铺尽数关门,不少房子遭受过暴力侵击,碎的碎,烂的烂。
到哪去找自愿给承元解毒的女人,澜城的妓院全部关停,那些女人也不知落到什么地方了,总不能强迫人家良家妇女去侍候他。
“郡主,”黑子看她走了很久都没停步,又不知她目标何在,急地跟了上来:“大晚上,您要找谁啊?回去休息吧,天亮我们得赶向大都了,要休养生息的嘛。”
明初心里乱糟糟的,偏生不知如何排解,只不过给承元找女人,只不过是一个她向来记恨的男人要死了嘛,她自认心里足够强大,也见过一些世面,为什么要对一个记恨之人的死这样介怀。
她假装不在意地抱着怀,“澜城里据说有十三家妓。院。”
“郡主你要逛窑子啊?”黑子不禁扬起声音。
她咬咬牙,拳头几次握起,才迟疑地说道:“承元中毒了,需要女人解毒,听说活不久,只能暂时给他缓缓。”
“真的!”黑子的脸色更黑,痛心地锤胸顿足:“那么年轻的小伙子,哎,太可惜了!”
惨白月光披在她的肩上,只有她和黑子的街心,显得那么孤凉。
她毅然敲开了一家妓院的大门。
开门的是一个畏畏缩缩的龟公,门只开了一条线,那龟公见是明初,立马笑脸嘻嘻地问道:“您是卫敏郡主?您……”
话还没落音,明初把一叠银票塞进他的怀里:“给我两个品相上等的姑娘,我有急用。”
小脸龟公打开门,抱歉地笑说:“这兵荒马乱的,我们园子里好看的姑娘早就被朝廷的狗腿子们给抓走了,不过您是急用的话,可以考虑一下我们园的大姐们,脸蛋也是不错的,手艺更娴熟。”
救人如救火,总不能让承元一直泡在冷水里,他不被毒死也要被冻死了。
“行行……大姐我也要!”
半个时辰后,两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大姐们被承元丢进冰冷的池塘。
天寒地冻时候,承元只穿着一条白色亵裤,赤着上身,露出他坚实有力的胸膛,他充耳不闻两名大姐鬼嚎般的尖叫,直直地逼近明初:“你要不要再下去试试水?”
他怒了,这是明初继被他拿剑威逼后,第一次见到他如此冷厉的模样。
他在水里泡了约一个时辰,当他感觉自己舒服一些后才上来池边,没想到明初竟会带女人来给他解毒。
“我还不是想救你,让你能活一天是一天,你跟我吼什么?”明初气不过,横眉怒目地道:“要不是看在你对晋南还有用的份上,我当我稀罕你是不是?”
他本不是这种性格,如无必要他不会对任何人发火,所有人认识他的人,都知他是一个处事不惊、气质沉稳的人。连他自己也吃惊,今晚他竟会冲动到把两个大姐扔进水里,并对他一直照拂的明初出言不逊,明明此刻他的毒已被暂压了下去。
“我不要女人来替我压制毒性,即便我死了,也不会糟蹋女人。”
“她们是我从妓院找来的……”
“你……”承元眉心一耸,一股无名火再次升腾,他咬着牙槽,一字一句道:“谢你的好意了。”
明初苦笑,这算是好心被当作了驴肝肺,还踢到铁板了么?她愤愤转身,没好气地回他三个字:“不、用、谢!”
望着明初的身影走去,再到她转过花畦,没入假山的后头,承元的心好像也被一点点掏空了一般,他拎起地上的湿衣,魂不守舍地离开池塘,走时,几名士兵正在打捞那两名落水的大姐……
在澜城休息一夜后,次日清晨,太阳还没从太平线升起,军队便已集结,浩浩荡荡地排满大街。彼时,明初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坐在马上,又是哈欠又是喷嚏,还得强打笑脸来应对前来送行的城民们。
城民们又是恭维又是跪拜,把明初歌功颂德到与救世主肩并肩的地步,明初不好意思推托,不管他们怎么吹捧,她都全全接受了。
大军刚要开拔,忽然有斥候赶回禀报:“大都有特使过来了!”
那名斥候的声音落下不久,三匹快马抵达明初马前,是周青。
就在明初和承元为策反安乐侯而游戈在黔城时,周青和华成已经带着老晋南王卫琛通过秘密渠道回到晋南,在大军的接应下护送回大都。
周青一行三人没有下马,只礼貌性地向明初抱拳施礼。
“老王爷有令,请郡主与季小姐率黔军即刻赶赴大都,与大都守军里应外合,共抗敌军。”周青是个天生很严肃的人,为人板正,说话都恨不得一字一顿。
“这不正准备回去呢么,”明初对卫琛有说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