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剑吟啸-第1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外。
田原打趣道:“依依,这回你出去可得当心,真有十个八个坐家来抢你了。”
依依撇撇嘴,冷笑道:“臭小子,你自己做了人家的坐家很开心是不是?”
田原和况玉花的脸上顿生红晕。
那两个女孩子站在依依身后,吃吃笑个不停,心道,往年师姐不也收过两三个坐家,倒没见她这般害羞。
而这男子,显然是个汉人,汉人到寨子里来当坐家的也不少见,只是自己来做坐家,身后却还带个姑娘倒真没见过。
何况,这做坐家又不是什么害臊的事,既来了又有什么好脸红的?
第191章 热闹还是要凑的()
两个女孩,早把田原当作况玉花的坐家了,是以见到他们一起进来,一点也不奇怪,先就替他们铺好了床。
及至入夜,暮色四合,石壁底下的空地燃起堆堆篝火,篝火旁的年轻男子和姑娘们,情歌缭绕,有问有答。
石壁间的门廊上灯笼高挂,明烛灿烂,把石壁底下照得如同白昼。
在悠扬的洞箫芦笙合奏的乐曲中,有人模仿着猴子的举止神情,跳起了猴面舞,也有人把象脚鼓敲得膨膨作响,跳起了象脚鼓舞。
男子们竭力施展自己的技艺,以期得到姑娘赞许的目光。
姑娘们指指点点,评说着议论着,这个男子看上去更加好看,那个男子的舞跳得更好。
况玉花和田原依依三人围坐在火旁,挺直腰板,神情凝重。
本来,田原在这种时候,最担心依依玩兴大起,会跑开去。
未曾料到,今晚她却比任何时候都老实,一动不动坐在那里,丝毫也没有走开的意思。
在她看来,那些说话象鸟叫,牙齿漆漆黑的男子简直比老虎都可怕。
要是弄得不好,真来那么十个八个要做自己的什么坐家,乖乖,还不如死了的好。
她早就看出,那些男子对况玉花惧怕三分,自己只要呆在况玉花身边,就保准没事。
何况,适才还听况玉花说过,能不能拿到解药,就看今晚的运气怎么样了,事关自己的生死,依依当然比哪个都在意。
戊时三刻,石壁下忽然响起三声炮响,人群登时欢呼起来,纷纷齐集向炮响的地方。
况玉花朝田原点了点头:“我们也去。”
三个人汇集在人流当中,朝石壁那边移动。
等到走近,田原和依依才看清,从岩壁上的门廊通往地面的软梯,在灯火中闪闪发光的原来是一柄柄锃亮的钢刀。
刃口朝上,寒光逼人,一边一根粗大的麻绳绑着刀柄和刀尖,刀尖处用了一个个皮套套住,这样麻绳绑上去不至于被刀刃割断。
软梯的这头,用两个木桩钉在离岩壁两三丈处,整个梯子崩得很直,人踩在刀刃上时,因为梯子本身的弹性,非割破脚板不可。
离木桩五六尺处,是一个丈余宽,七八丈长的大火塘。
火塘里煨着通红的炭火,炭火的中间,隔三四尺处放一块石头,石头已被炭火烤得发白。
田原一边看着一边忖度,这可真当是火海刀山了,只不知在此摆了这么个阵势有何用处。
笙箫大作,象脚鼓膨膨的声响越敲越急,一面俩人抬着的大铜锣不紧不慢地发出沉闷的“嘡,嘡”声响。
鼓响三声。
从人群里跳出一个精悍的汉子,双目炯炯有神地扫视了一遍众人,用田原听不懂的话说了句什么,众人齐声叫好。
那汉子咧开嘴笑了一下,把腰里的蓝底白花腰带解开,重新绑紧,朝众人拱了拱手,四下里又响起一片叫好声。
那人绷紧的嘴角赶紧又咧了一下。
他一步步走到火塘前面,故意把一只脚抬得老高,慢慢脱去鞋子,众人看到他脚板底黑糊糊的一层厚茧,显是蓄意这过火海的技艺已久,练就了一双铁脚板。
众人少不得又给他一片叫好声。
他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嘿”地一声断喝,右脚踩在火塘中的石块上,发出一阵轻微的皮肉烧焦的滋滋声响。
他右脚刚刚站稳,左脚又迈出去,踩在第二块石头上,众人屏息静气,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焦糊味。
他站在石头上,咧开嘴笑了一下,众人忍不住又叫了一声“好!”
几乎在叫好声响的同时,他已跃到空中。
众人还道他想变换一个姿势,却不料他这一跃却是跳离火塘,退了回来,大伙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他已一拐一拐消失在人群里。
这一来人群里笑声大作,依依更是笑得直不起腰。
田原和况玉花都没有笑。
田原躲在况玉花身后,悄悄地打量着众人,适才来的时候,他已精心打扮,乔装成一个阿昌族男子。
此时他把头上的包巾不住地往下扯动,遮去自己的额头,使自己剩下的半张脸淹没在头巾的阴影里。
这一看,他着实吃惊不小,他发觉人群中居然有不少武林高手,他们这时候到此有何目的,莫非又是冲着自己来的?
铜锣不紧不慢“嘡,嘡”地响着,人群中走出两个身材魁梧的汉子,黝黑的脸膛闪着古铜色的光泽,一看就非泛泛之辈。
果然,其中的一位朝半壁间的门廊瞟了一眼,又朝众人拱了拱手,朗声道:
“各位兄弟朋友,大家请自便吧,这五花手教的女婿,我们顺天二雄是做定了!”
他似乎有意想让门廊里的人听清,这声音响若铜钟,绵延不绝,众人为之一震。
而等他说道“顺天二雄”时,不仅田原,人群里早有许多人为之动容。
武林中不知道天道教的人可说没有,而不知顺天二雄的亦是没有,无论白道黑道,武林中人谁不是听了“顺天二雄”就气得咬牙。
索命郎汤伯滔和霹雳手汤伯啸是刑部的捕快,专与武林人士作对。
武林中人犯了案,无论白道黑道,最后往往栽在顺天二雄手里,严刑拷打,其手段的残忍令人发指。
武林人士对这号替官府做走狗的人自是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
若非逼得太甚,一般来说,武林人士尽量不与官府搭界,遇事都躲开为妙。
田原紧盯着俩人,心里纳闷不已,这二位到此来干什么?
照理说他们是不屑与五花手教为伍的,更别说什么来做五花手教的女婿了。
看来他们肯定是另有所图。
索命郎汤伯滔向来自负,加上平日里奉承的话听得多了,自己就把持不住,以为自己真的就神功盖世。
这些武林人士在他看来,无非是些偷鸡摸狗的草寇刁民罢了,只要自己出手,哪个不是手到擒来,乖乖就范。
因此,汤伯滔说话时,目光睥睨地扫过人群,神情颇为不恭。
没料到他的话音刚落,人群中就有一个声音应道:
“嘡,嘡,嘡,这破锅烂勺,我们顺天二铁是打定了!”
此言一出,众人忍俊不住,哄然大笑。
田原猛地一惊,他听这声音,怎么这般耳熟。
第192章 才子佳人齐报到()
汤伯滔脸色一沉,厉声道:“什么人,敢在本大人面前放肆。”
众人登时哑然,霹雳手汤伯啸双足一点,跃向声音响起的地方,众人慌忙闪开。
只有一个眉目清秀的青年男子,站在那里,也不知是没来得及闪还是本来就没打算走。
田原觉得此人十分面熟,一时又想不起是谁,心里暗暗替他担心。
那男子背着手站在那里,神情自若,汤伯啸冷冷地打量了他一眼,问道:
“刚才是你说话?”
男子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在下刚刚想说,却被那人抢先说了。”
众人听他这声音,细若鸟鸣,身子骨也是瘦瘦的,脸在江湖也是一张生脸。
大伙虽为他的勇气折服,但想这小子八成是刚刚出道,没见过什么世面,不知霹雳手汤伯啸的来头。
众人不由得替他捏一把汗。
汤伯啸强忍着怒气,冷笑道:“你知道本大人是谁?”
男子笑道:“自然,刚才那位朋友已告诉在下了,只不知阁下是打锅子的铁呢还是打勺子的铁?”
人群中那声音又响起来:“嘡,嘡,他是打锅子的烂铁!”
汤伯啸突地仰天笑了起来:“好,好,有胆识,在下佩服。”
汤伯啸脸色突地一变,调头问道:
“滔兄,此次我们奉尚书大人之命,前来捉拿犯了严州府那桩命案的丐帮帮主莫无闻,你看这位可是?”
汤伯滔道:“八成就是,下到大牢,严加拷打,那必是十成。”
汤伯啸点了点头:“如此看来,我们岂不连五花手教教主的面都不用见,就可回去交差了?”
汤伯滔道:“这五花手教的女婿做不成,自然有些可惜,不过,我们吃官饭的,自然该以公务为重。”
汤伯啸连连赞同:“滔兄此言有理。”
田原这才知道,他们此行是来捉拿黄大哥的。
严州府命案,自然是指自己家的那档子事,至于说什么杀害爹娘的凶手是莫无闻,想必是他们信口开河。
本来,他二人既是来追查谋害爹娘的凶手的,自己该感激才对。
只是,这俩人也太过混蛋,真正的凶手查不到,却惯以这为把柄,随便诬陷好人,岂不是连爹娘的清名也被他们玷污?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爹爹在世时,与官府有什么勾结,是以刑部为爹爹的死,竟派出顺天二雄。
田原如此一想,心里早按捺不住,当下就欲出去,却被身后一人按住。
田原回头一看,又吃一惊,站在他身后的不是别人,却是驼婆子,她什么时候来到身后,自己竟浑然不知。
驼婆子嘀咕道:“乖孙儿,你放心,就等着看好戏吧。”
那里,汤伯啸身子一侧,一掌拍出,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啪”地一记脆响。
定睛再看,那男子已站在汤伯啸的身后,汤伯啸一掌击空,脸上却多了五个手指印,那男子怎的闪身怎的出招,众人竟无人看清。
田原看到这里,猛地一震,突然想起此人是谁,泪水禁不住流了出来,怔怔地说不出话。
驼婆子见他又欲出去,低声道:“别妄动!”
那边,汤伯啸早已恼羞成怒,霹雳掌掌掌生风,众人禁不住心惊肉跳,但见他掌风到处走石飞沙,这霹雳手自非虚名。
再看那青年男子,虽一招得手,靠的却是身手的敏捷,倚仗自己轻功了得,左闪右避,汤伯啸难近他身。
明眼人却已瞧出来,那男子实在已是气喘吁吁,险象环生,如此下去,半个时辰之内当见分晓。
汤伯滔双手抱在胸前,静静地看着俩人过招,他倒不时地替青年男子叫好,自是一种讥刺。
到了这时,人群中许多人平日里虽对顺天二雄咬牙切齿,见此情景,倒也不敢援手。
索命郎汤伯啸的刀,据说比霹雳手的掌还要厉害。
依依兴奋地掌心直冒热汗,她心里自然是偏向青年男子这边的。
要不是自己是个女孩,无端端惹人笑话,说什么媳妇帮老公,她早就上去帮忙了。
此刻她见青年男子渐处下风,而刚才躲在人群里应声的人始终没有露面,气得她破口大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