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半生缘:少帅的前妻 >

第78部分

半生缘:少帅的前妻-第78部分

小说: 半生缘:少帅的前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牧恕!�

    “嘿,姐姐,这上海有我与姐夫守着,你就这么没信心啊?”裴鸿嘴角一扯,嬉笑说着。

    他这话,听在静云心头却是五味杂陈了,她复又想起林君濠那日的话,心下难免又起了一丝忧虑而来。就在她沉思之时,却听着身后有人说道:“你播的种太密实了,将来若是长出了苗,怕是要挤得不行了。”

    静云回过身去,却见是张书言站在了身后,她不由得起了身来:“你怎么进来的?”

第271章 晓风残月(五)() 
书言用手指了指铁栏门:“可不是光明正大从正门进来的,吴叔给我开的门。”

    静云轻咬着下唇,喃喃道:“这个吴叔,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若是家里头还被放进了贼人来,可怎么好。”

    静云边说,边就要去找吴叔理论,却不曾想被书言一把抓住了手腕,带着她一道蹲了下来,指着上头密密麻麻的一层种子说道:“你看,这些种子,都捱的太近了,就算是挤着长开了,也很难长得好。”

    静云脸上略略一红:“你倒是好似晓得许多。”

    书言这才慢慢松开了手,说道:“这几年我也陆陆续续的种过一些郁金香来,所谓一通百通,自然也便晓得一些了。”

    静云也是个要强的人,她听书言这样说,愈加便想做的更好一些,因而又起身继续撒了起来。她希冀撤得匀称一些,稀疏一些,可是但凡上了手,总归是没那么容易的,指尖总跟漏了缝似得,一下便落了好多下去,弄得土上油亮一层种子,一下叫她有些尴尬了。

    裴鸿耸了耸肩道:“到底是干农活比做家务要难,看姐姐就晓得了。”

    静云哭笑不得的望了裴鸿一眼:“今日就数你话多。”

    书言笑了笑,只是自然的握住了静云的手。静云显然是没料到,挣扎着想要将手给扯出,却不想被张书言越抓越紧:“看好了。”

    只见着书言灵巧的带动着静云的手,适量的抓了一把种子,而后一点点的播种了下去。静云不可置信的望着泥土上,这种子确实比她播种的像样一些了,不由得脸上又是一片微红。

    裴鸿在一旁看着,不由得竖起了拇指,叉着腰,说笑道:“瞧瞧,还是姐夫厉害,这能文能武,下地也是像模像样的,这样的全才,打着灯笼也是找不着的呀。”

    静云嗔视了裴鸿一眼,裴鸿若无其事的耸肩道:“有道是夫唱妇随,诶哟,倒是我这个大灯泡,闪亮的吓人呢。”

    平嫂端了三杯龙井上来,书言缓缓吹开了茶叶,一股陈年的茶味扑鼻而来,如今这沪上什么都是紧缺的,就是要吃杯好茶也是不容易的。

    张书言放下了杯子,转身问平嫂:“怎么,我送来的茶叶没有用么?”

    平嫂望了静云一眼,转而回道:“小姐不让收,给退回去了。”

    静云微微蹙起了眉头道:“好好的,你今儿个怎么来了?不是前头军务繁多么?”

    张书言也不避讳,只道:“如今这里坐的都是自己人,倒是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前次的芥子毒气事件,有许多的将领都是受了伤的,上海现下最缺的就是药物了,若是继续在这里耗下去,怕是性命也是维持不了多久。如今南面,日本军舰已经齐齐堵在了那里,北面,公路尽数已经被日军封锁了,现下谈及要送人出城,只怕不是简易之事。”

    裴鸿望了眼静云:“这事确实要紧,我出院的时候就听几个医生在说了,说是药也撑不了几日了。”

第272章 晓风残月(六)() 
日军在北面设了一个碉堡,又照着惯例安装了探照灯,上头又密密麻麻的布置了许多的电网,这但凡要带这么一批人出去,怕是比登天还难,张书言自然知晓这里头的难处来。

    再加上这碉堡上有个探照灯,但凡这灯一打开,那便是黑夜如昼,这地面上的一概东西都能瞧得一清二楚。但凡是被这探照灯照出了模样来,那重型机关枪便是密密麻麻的扫射开来。即便是这人跑的再快,终究也是跑不赢这子弹的速度。

    这电网更是厉害,不比从前沪军用过的篱笆和铁丝网,可谓是火烧不得,老虎钳也绞不得。所谓电网,那便是通了电的,但凡一上电,那便是什么都不可能靠近了。

    日本人也才刚开始用这电网没多久,张书言派出去探路的人倒是还不知晓这玩意儿的厉害,一个人徒手就要将这电网给扯断。结果自然可想而知,这人但凡触网,那便是电石火花,整个人顷刻间便被燃了起来,几乎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被烧死。

    这探路的人倒是一路强撑着跑回了营地,可是这人也扭曲蜷缩成一团黑块了,待得张书言来的时候,这人早就被烧的断了气了。这事在沪军里头造成了相当大的轰动,这一次算是叫他们见识了电网的厉害,乃至后来便是谈虎色变,谁也没敢再提北面突围的事情了。

    张书言心下正是发愁着,陈丞又尚且仍在住院,身边也实在是没有可以商量的人了,只好来与静云姐弟相商,至少换个思路看看,是不是还有什么旁的方法可以走。

    静云只是淡淡的望了眼书言与裴鸿,轻声道:“这事还不容易。”

    书言旋即也望着他,两人眼神接触到一起,静云一下又有些红着别开了脸:“电网、电网,顾名思义它用的就是电。包括那探照灯也是,靠的全是电来维持。我听说,这日本人的发电机也撑不了太久,想来也是主要靠的那电厂。你们想想,这北边,哪里会有电厂,咱们想法子让人过去炸了便是了。”

    静云倒是随口一说,这话却在书言心下激起了波澜来,说起来,这些日子,他昼夜想的是怎么突破封锁,怎么躲过电网、探照灯,但是却从来没想过,要去炸掉电厂,到底是思维差异了。

    但凡是炸掉了电厂,那便是叫这电网成了普通的铁丝网,老虎钳一上也便下来了。那探照灯也便如瞎子一般,逞论它如何都是发不了威的了。

    裴鸿一听,一时又起问道:“姐姐这个提议倒是好,只不过,做起来怕是有难度。这电厂不在上海境内,想来多半是在浏河镇上,咱们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进的去厂里?还有,这发电机是什么样的,怕是许多人都还不知晓,如何能准确找到一举捣毁,也是个问题。倘若最后炸的是不相关的机械,这日本人三下五除二给修回去了,可不是打草惊蛇么?”

第273章 晓风残月(七)() 
裴鸿这问题,恰是问到了点子上,就在张书言沉吟之际,静云一双细眉微微上挑,不禁说道:“巧的很,平嫂乃是浏河镇上出来的人,她许是有主意,不如咱们叫她来问一问。”

    待得平嫂被唤到了跟前,静云便把事情简要概述了一遍。平嫂一面听,一面不住的点头。听静云说完,她便忙道:“这事倒是也不难办,我侄子实则就是浏河镇电厂的工程师,只要我过去一趟,见了他,那接下来的事,倒是算不上什么问题。”

    静云道:“可是你若是出城往浏河去,怕是有难度呢,还得乔装打扮一番。最怕就是日本人盘问,那就”

    平嫂咬咬牙:“小姐,我是个打小没念过书的人,还是伺候您开始,才学了几个字的。这大道理,我是说不上来了,可是这是非黑白,我还是分得清的。日本人都打到家门口来了,我看着也着急呀。我本就是无用的人,可是若是能帮上一点忙,那心下便是阿弥陀佛,谢天谢地了。”

    平嫂这番话,听在静云耳里,却是比什么华丽的话都要让她动容来了。既是有了主意,那便是刻不容缓的事情,在静云的帮助乔装下,平嫂顺利的出了城。因着她确实是浏河本地人,那入镇口上把手的伪军也是认得的,自然回浏河也不会引起人关注。

    那平嫂的侄子,日本人收了电厂以后依旧在下头做事,可是心下也是十分愤懑日本人的行径。这平嫂找到他之后,根本无需多费唇舌,待得说明来意,他便将电厂一系列的图纸都详细标注了出来,如何炸毁这关键部分,如何能叫电厂毁的彻底,他算是在图纸上都标的明明白白的了。

    平嫂带回图纸的时候,这正有一名沪军将领因着药物输入不达标而引发了感染身亡,这份图纸倒是如天降救星一般的到了张书言眼前。

    接下来的事,也便是顺理成章了,书言立马就安排了几名亲卫部队的人,就按着这张图纸,顺利把浏河电厂给炸的一干二净。就在日本人焦头烂额想要修复电厂的时候,沪军受伤的官兵早已被书言安排秘密的转移出城,而后从浏河坐船到香港,再到阮南边境。

    最后辗转到了云贵公路一带,几经波折,最后总算是到达了重庆。裴鸿早已在重庆有所交代,又有金润之代为关注,因而这批人很快便得到了应有的救治。

    陈丞一直就在宏恩医院里头,他虽是终于恢复了意识,但是却并未跟着这批人一道撤离出上海。他从腰身开始,到腿上,全然已经没了知觉。总归是因着芥子毒气的关系,再不能恢复成从前那样。

    随之而变的就是脾气,整个人算是性情大变,与以往的模样大相径庭了。从前的陈丞知礼、温和,如今却像跟着一阵风飘走了似得。恢复意识的那一日,他一个人坐在床头发着楞,人看着一下就老了好几岁。

第274章 晓风残月(八)() 
陈丞如今是沉默寡言,暴躁易怒的了,但凡护士几句话不说明白了,他就是一副要破罐子破摔的架势,似乎心里头总是有无尽的火要去发泄。芷溪每见他失态狂躁的模样,总是一面与护士道歉着,一面心下总有些涌不尽的内疚在里头。

    她认为这都是因为陈丞为了护住她,而遭受的无妄之灾,那个时候,他明明可以很快就跑开的,可是他这样一双要行军打仗骑马的腿,却偏偏因着那场毒气而废掉了,芷溪每想到这些,总觉得是无以为报他这样的救命之恩了。

    这个时候,芷溪总是耐着性子,以千倍、百倍的耐心与柔情来对待陈丞,小心翼翼的面对着他的情绪,组织上的事,她是想管也是没了心思的,一副心全在照顾陈丞的饮食起居上了。

    好在陈丞本就是个不错的儿郎,性本良善。芷溪做的这些点点滴滴,他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的。有一次,夜半醒了,他便拉着芷溪的手,望着她疲惫的容颜说道:“对不住,我总是控制不住的想发脾气,倒是委屈你了。要么你打我、骂我,也出口气罢。”

    芷溪就“嗤”的一声笑:“你这样可是要说我是母夜叉了?你心里头窝着火呢,谁会看不出来呢。你若是不与我发,难不成还与你们张司令去发么?咱们俩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也不能说什么不是?”

    陈丞听了,心下便是越发的懊悔起来,禁不住默了声,将芷溪一把揽入怀中,两个人就像孩子一样,脸相互偎贴着,哭一会,笑一会,这也便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了,擦干了眼泪,这该过的日子继续过着。

    芷溪有时候守着陈丞,看着他沉睡的脸,常常想着,说起来虽是陈丞受了伤的,可是若不是因此,她也不会与陈丞在一处,也便发现不了,她与陈丞实则很是相配的,但凡他们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甚至是有些思想深处的东西,他们也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