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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部分

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2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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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但争取失败,只怕会暴露萧深的行踪,因此,还不如这样一了百了。

    冯思远点头答应下来,“人,我来发排,行车的路线,你那有画好的吗?”

    “画好了。”

    萧深果然是有备而来。

    冯思远看他从怀里抽出一张纸,殿开铺平,放到桌面上,他抬步凑了过去。

    纸上清楚的写着贾仁老家的地址,从洛城过去,一路所行的路况,哪里有湖,需要乘船

    画面清楚,该标的细节,都标的清楚了,冯思远一目了然,痛快的收下了地图,“两日之后,给你消息。”

    就知道找他没错。

    萧深高兴的起了身,抬步欲走。

    冯思远见此,忙叫了他一声,“阿昭还好吗?习惯吗?有没有受委屈?”

    知道了冯昭在萧深那儿,而萧深只悄悄的住在萧家最角落,最不起眼的一间院子里,琼琚、采蒿又不是在身边,冯思远有心送两个能服侍人的过去,又被他爹喊了停。

    兄妹间的关心,自然而然,真情实意。

    萧深一直都知道冯家人很疼爱冯昭,所以,这会儿也能理解冯思远的心情,耐下心来,好声与他说道:“她最近喜欢上了看话本子,就算一个人呆上一天,半天,也不会觉得没趣。”

    “行了,别说了。”

    冯思远还是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委屈冯昭,偏,他束手无策,只得把这种无策推到萧深身上,“你别在这儿啰嗦了,该办的事儿我会交待下去。”

第487章 寻父() 
萧深心道,是谁留的他?

    不过,听着冯思远明显替冯昭委屈的语气,萧深也不好与他再多说什么。

    反正,眼下的情形,不是三句话两句话能把他以为的委屈解除的。

    送走了萧深,冯思远这边拿着萧深留给他的地图,直接去寻了冯冀元。

    照说,这点小事儿,不需要冯冀元出面,他就能安排下去,不过,眼下局势紧张,他寻他爹,主要是想跟他爹讲讲贾仁的事儿。

    平顺王府少了这么一个重要的幕僚,他们父子总得琢磨琢磨吧。

    不过,冯冀元早出晚归,冯思远寻过去的时候,还没回来呢。

    到是姚氏,听说儿子来寻相公,喊了碧岫去请人,“问问世子可有公事要忙,若是不急着走,就过来跟我说说话。”

    碧岫大抵知道姚氏要说什么,心里忍不住为世子爷叹了口气,却不好违了姚氏的意思,低声应了“是”,便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差不多她这边帘子落下,宴息室里,姚氏环视了一圈大大小小的丫头,有些疲懒的说道:“这会儿屋里没你们的事儿了,都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回头,国公爷回来了,再进来伺候。”

    “是。”

    小丫头们齐声应后,依次退了出去。

    “翡翠留下。”

    见翡翠也要跟着退出去,姚氏出声留了她。

    翡翠后退的脚步一滞,在原地停了片刻,便重又寻了热水,沏了壶新茶,预备给世子爷进来倒茶水喝。

    她这边茶水还没入味,停在院子里欲转身离开的冯思远就被碧岫劝了进来。

    冯思远比碧岫还清楚他娘的心思,可眼下这样的情形,他哪有心思去想儿女情长的事儿?

    再者,他一直羡慕爹和娘,还有过世的二叔和婶婶之间的感情,一心向往着,命中也能碰到这样一个女子,与他心心相印,朝夕相对。

    可月老似乎把他遗忘了,直到现在,也没让他碰到那个命中的女子。

    好在,他也不急。

    不过,显然不急的只有他一个。

    姚氏最近两个月愈加的想要为他撮合婚事了。

    冯思远随着碧岫进了屋,不情不愿的喊了声,“娘”

    “声拉得那么长,难不成你娘我还欠你的?”

    姚氏一听儿子这语调,就知道一会儿要说的事儿,怕是有点困难,所以先发置人,让这小子心里有点愧疚感。

    知子莫若母。

    冯思远是个孝顺的孩子,听姚氏这么一说,忙摇头,解释道:“娘,你怎么可能欠儿子的?就是要欠,也是儿子欠你的才对。”

    “嘴巴到挺甜。”

    姚氏调侃了一句,脸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了儿子这句话熨帖了,露出了笑模样,伸手招着他坐过来,“翡翠刚刚沏了新茶,正好你进来尝尝。”

    话落,也不等冯思远开口,又转眸看向立在多宝阁前圆桌旁的翡翠,吩咐道:“把刚才沏的茶倒一杯过来,给世子爷尝尝。”

    “是。”

    翡翠低头看了看渐渐变色的茶水,端起粉釉的茶壶,缓缓倾下,待一碗茶水倒出,宴息室里也飘起了淡淡的茶香。

    “这是什么茶?”

    冯思远平素并不喜欢这般香的茶,但好在,这会儿味道进鼻子里,闻起来,并不讨人厌。

    有点清清爽爽的味道。

    姚氏也是新得的。

    是冯冀元的一个属下从远处稍过来的,听说,不是很名贵,但胜在每年的产量少,物以稀为贵,喝着入口还不错,这才留下来尝尝。

    姚氏看着儿子似乎挺感兴趣,便笑着催他,“你尝尝,我再告诉你。”

    这还卖起关子来了。

    冯思远听得不由一笑,端起了翡翠刚刚送过来的茶杯,看着绿意盎然的茶汤,缓缓喝了几口。

    姚氏见他喝得香,也来了味口,唤了翡翠,“给我也来一杯。”

    等到翡翠又送了一杯过来,姚氏便吩咐了翡翠,“把我那儿新得的剑套,去给世子爷找来。”

    翡翠眸色了然,不着痕迹的与姚氏对视一眼,见姚氏微微颔了首,这才转身去了姚氏的内室,找寻那件随着茶饼一块送来的剑套。

    冯思远哪知道这剑套的来例,只因平素佩剑,对这些装饰到上点心,落下茶碗,不由奇道:“娘不是只给我爹绣剑套的吗,这回,怎么想起给儿子也绣了?”

    这事说起来也是有个小故事的。

    冯思远大概还只有五六岁那会儿吧,冯冀元经常出外征战,武将家的孩子,从三岁起就开始习武,冯思远每次最喜欢听的,就是他爹征战在外,伏击敌人,溃散敌人的故事,每次习武的时候累了,乏了,枯燥了,陪他练武的师傅就会给他讲他爹的故事,用来激励他。

    当时许多的贵族公子练武,只为强身健体,所以,多数都是花架子,摆弄个木剑当英雄。

    冯思远毕竟也是个孩子,看了,便非要跟练武师傅要把剑,当武器,说什么将来长大了,要当个拿剑的英雄。

    为时陪他练武的师傅到也真行,寻了块木头,煞有介事的当场就给他削了把木剑出来,冯思远喜欢的不得了,就拿着木剑献宝似的跑到了姚氏那显摆。

    姚氏见他高兴,便说要给他做个剑套。

    冯思远当时高兴的应了,还心血来潮的指着当时姚氏身上穿的那件衣服上的花纹,说,“我要跟娘身上这个花纹一模一样的剑套。”

    虽然姚氏身上那件衣服的花纹繁琐了点,但也不是不能绣,便答应他了。

    谁知道,姚氏有心亲手绣了送给儿了,便没让丫环们动手,等到冯冀元打仗回来,看到姚氏因为绣那个剑套扎的手指都是针眼时,登时就提溜着冯思远的脖领子,将他狠狠训了一顿,还霸道的告诉他,以后这种事儿,要么等娶了媳妇,让他媳妇给他做,要么就找个丫环给他做,或是拿银子去外面买去,别指着他娘,那是他老子的媳妇,只能给他老子做。”

    有了冯冀元的干涉,冯思远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姚氏那件将要完工的剑套,又加长了,做好之后,戴在了冯冀元的配剑上。

    虽然那样的花纹与冯冀元的气质,格格不入。

    但冯思远那个时候小,根本就不明白格格不入的概念,只觉得他爹这般霸道,他屋子里又没有个服侍的丫环,想要拿剑,得什么时候才能得着这么一个好看的剑套,所以,干脆他也不学剑了,甩枪吧。

第488章 终身() 
这才练就了一身好枪法。

    冯思远这么一说,姚氏到也想到这件早年间的趣事,竟了回味的笑了起来。

    母子俩对视时,姚氏更是忍俊不禁道:“你不知道吧,那个剑套,你爹从来就没戴出过家门,到现在,还收在你爹的书房里。”

    “怎么可能?”

    冯思远不信,摇头道:“我亲眼看着我爹把那剑套套在他身上的配剑上,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还出了府门呢。”

    “那么花哨,你爹可戴不出府门。”

    姚氏看着这么多年,还被他爹蒙在骨里的儿子,哭笑不得,“你爹只是在你面前晃着,逗你的,走到了府门,没看到你跟着,他又掉回了头,把东西放到了书房里,晚上回来,特意交待我,以后都不让给你做这么花哨的东西,说你一个男孩子,没得都养成了娘娘腔。”

    “怎么可能”

    冯思远真是醉了。

    一个剑套,他爹至于想的这么长远不?

    还娘娘腔。

    他最讨厌男不男女不女的娘娘腔了,好吧。

    母子俩一时说着旧事,竟又亲近了几分,就是对冯冀元,冯思远也是更多了感激。

    翡翠赶着母子俩说完了话,才把剑套捧着送了过来,摆到姚氏眼前的炕桌上,“夫人,找到了。”

    猩猩红的剑套,上面绣着缠枝的白梅,相得益彰,却又不繁复累赘,任谁看了这样的东西,都会夸上一句心思巧妙,手世独道。

    姚氏拿起这件剑套前,特意观察了一下儿子的反应,虽说没期待他能给出多少惊讶的反应,但还是盼着他能多看两眼。

    可冯思远似乎真是这么多年习惯了用枪,对剑,就没那么偏爱了,看到这样精巧绣工的剑套,竟也没觉得有多稀罕,大抵面上没流露出拒绝,也是因为这是姚氏给他做的东西。

    所以,姚氏拿起剑套的时候,冯思远直接夸了句,“娘的绣艺又有精进了。”

    姚氏绣艺不好,要不然,也不会在冯思远小时候给他绣剑套那次,扎的手指上都是针眼了。

    但姚氏这些年始终坚持着给冯冀元和冯思远做里衣,这也练就了她拿针终于不于把针尖扎进手指肚的本事。

    但要求他绣出多精美的绣品来,有些为难人的。

    冯思远毕竟不是女孩子,不如女孩子贴心,所以,就算这件套看着顺眼些,因为花纹看着并不复杂,所以,就没多想,即便不复杂,这东西要是绣成灵动轻巧的样子,也是需要一番绣功和心力的。

    姚氏一时感叹于他的粗心,一时又有些感叹于这样好手艺的女孩子,若是能打动儿子的心,娶进门来当儿媳妇,那该多好?

    不过,凡事总是要努力一下,才知道结果如何的。

    她把手里的剑套往冯思远的身边送了送,“这是你爹以前的一个下属,现在在福建那边当水师统领的王克俭,王统领家的姑娘绣的,因着福建那边终年不下雪,王姑娘有一次去外祖家,正赶上冬天下雪,院子里的梅花开了,一时心血来潮,就自绘了花样子,绣了这件剑套,说是送给他哥哥的,疏不知,那会,他哥哥正跟他爹一块练水师,一时不察,溺了水,没救过来,就那么去了。

    王大人碍着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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