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血宫闱谋:煞妃惊华-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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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陵卿勾唇,她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南昭国上拉取一个同盟罢了。
君陵卿索性便挑明了说,何必使那么多花花肠子?
依晴在听闻君陵卿那一言之后,便低头沉默着,不敢再作言语。
暂且不论君陵卿是如何发现她的居心的,但是单单凭此,就能看出,她的把戏在君陵卿面前,简直就是小儿科!
第238章 小伤()
众人很快回到了集合的地点,君临墨等人是最早回到这里的。他手上本草草处理的伤口,早在回到这里的时候,便命御医好好的处理了去。
凤曦舞难得的不再转身离去,只是安然的在一旁看着御医把君临墨的伤口处理的妥妥的。
“想不到,向来自负的陛下,也会受伤,呵。”嘲讽的笑意的爬上凤曦舞的唇侧,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凤曦舞来到君临墨的身边开始,便开始了时不时的冷嘲热讽。
只是,君临墨却始终充耳不闻。
凤曦舞觉得乏味,正欲转身离去,便看到了大队人马的归来,待走近,才看清楚,原来是君陵卿等人归来了。
君陵卿走近,看到君临墨受伤的手掌,瞳孔猛的一缩,即刻急急的跳下马,几乎是飞奔到君临墨的面前。
“皇兄,你受伤了。”君陵卿心疼的表情溢于言表,只是,故意的忽略了一旁的凤曦舞,这下好了,连请安都免了。
凤曦舞更加无意呆下去,只是一抬眸,便看到了依晴愤恨的目光,凤曦舞顿住,低眸看了一眼伏在君临墨身前的君陵卿,笑的别有深意。
甚至,连远在一旁站立的依晴,都能明显的感到毛骨悚然。
紧接着回来的自然是楚羽凡等人了,远远瞧去,便看到了担架上虚弱的沧陌,依旧闭着眸子在昏睡中。
君临墨触及,只得定定的看着楚羽凡,只等这行人走到跟前。
“爱卿这是发生了何事?”君临墨面露青色,冷声问道。
楚羽凡站立在原地,恭敬的一拱手,这才将他们被小山丘一事道了出来,说到沧陌施计突围一事上,更是说的绘声绘色的,恨不得把全部的人都放进当时的光景里,好好的观看一番。
凤曦舞听闻此事,明面上倒也算得平静,只是一双狭长的凤眸一直放在昏睡中的沧陌身上。
凤曦舞自认是十分欣赏这个叫沧陌的人的才智的,若是能为她“夜蝎”所用,必是如虎添翼,从而使得“夜蝎”更上一层楼。
君临墨在心下虽是颇为诧异沧陌的过人之智,但在听闻沧陌只是耗力过度而昏睡过去时,倒也算送了一口气。
毕竟,各国使臣远道而来,不管他们怀揣着何种目的,他都有责任负责他们的人身安全。
君临墨很快挥手示意侍卫快些送沧陌前去看御医,好生歇息着。
没想到,一个云山,竟然是如此多的凶险,究竟是有人故意为之呢?还是山中的兽禽已然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君临墨深思,却终究无果。
在他的主观意识上,有人故意为之的可能性高了许多。
眼见众臣皆在殿内等候,君临墨不得不放下了心思,吩咐下人为他们准备了焚香沐浴,并备好了膳食,嘱咐他们好生歇息,并挥手遣退了众臣。
傍晚时分,楚羽凡突然求见,似是十万火急的模样,君临墨自是宣了进来。
哪知楚羽凡却是一脸焦急的请来请辞来了,只因收到本国国本的十万火急密令,楚羽凡当即二话不说,便匆匆的前来请辞了。
看楚羽凡这般焦急的模样,君临墨询问了因为何事,楚羽凡只道是国内家务事,不便告知。
如此一来,君临墨也只好放了行。
唤来了一队御林军,亲自护送楚羽凡等人出城门口。
第239章 怂恿(一)()
国宴一事,终是渐渐的平息了下来,自楚羽凡匆匆离去之后,其他的一些附属国的使臣倒也有人在翌日也随之离去的。
但是大多数的。此时尚居住在南昭国的皇宫之中。
比如,内力消耗过度的沧陌,虽说身体已无大碍,但是沧陌却在表示,难得来一趟南昭国,自是要游玩够了之后再回去。
比如,此时尚在等候封赏的依晴公主,依晴出到此地,无枝可依,只认识君陵卿一人,索性便跟在了陵卿公主的身旁,至少这样,不少人会看在君陵卿的面子上,不敢欺凌于她。
秋,渐渐的深了,后宫的枫树林里,红了的枫叶,落了一地,一片萧索的美感,却也是在间接告诉我们,秋深,要迎接的就是初冬了。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眼前年迈的中年人,恭敬的垂着头施礼,只听得他的声音接着响起:“愿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心婉坐在桌侧的身影,一听闻此言,立即匆忙的起身上前扶起了前者。
“爹爹,您这是作何?”眼前的人正是李予。
李心婉面上尽是嗔怪,扶起了李予才撒娇着闹了一句。
“皇后娘娘,君臣之礼废不得。”李予虽是起了身,却还是一本正经的说着,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女儿落人话柄。
这无论如何,于他,于她,于李家,皆是不利的。
他李予,怎么可能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任何有可能威胁到他李予的地位的因素,都被他扼杀在摇篮里。
凤亦城,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好好好,爹爹说的极是。”看着李予一副执拗到底的模样,李心婉只好顺着爹爹的话续下去。
毕竟,这是后宫,处世未深,听爹爹的话,总归是没错的。
李予看到李心婉妥协,这才不与女儿争辩,脚步随着李心婉的牵引,坐在了一旁。
灵玉很快奉了茶上来,李予接过,并不着急饮上一口,复而,又放在了一旁的茶桌上。
“爹爹此番进宫找女儿,可是有何要紧事了?”待坐定,李心婉柔声的询问。
李予放茶盏的动作一顿,这才启唇道:“爹爹自然想想念女儿了,便前来看看咯。”
看看他的宝贝女儿,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究竟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被别人欺负了去。
李心婉闻言,只觉得心中一暖,“女儿也甚是想念爹爹!”
“嗯,乖女儿,在宫中过的可还顺心?皇上待你可好?”李予关切的看向李心婉,目露关怀之色。
李心婉清澈的水眸一闪,失落的情绪很快被她完好掩盖,只见李心婉笑的甜美,拉着李予的手臂撒娇着回答:“好好好,一切都好,皇上自然是不会亏待女儿的。”
不知为何,自小她就与爹爹亲近,就连娘亲也是很少交心,许是娘亲的性子太冷了吧。
李心婉的娘亲秦氏,自诞下了李心婉之后,便开始了吃斋念佛的日子,甚至很少出来陪他们吃饭。这也是导致,李心婉与秦氏的感情不甚深厚的原因。
听到李心婉的回答,李予总算是稍稍的放宽了心。
“不过,爹爹倒是听闻,这舞贵妃娘娘极是不安分?”李予试探性的问李心婉。
第240章 怂恿(二)()
“不过,爹爹倒是听闻,这舞贵妃娘娘极是不安分?”李予试探性的问李心婉。
这,才是李予此番进宫的主要目的,自国宴上的一舞风波之后,李予便越来越的担忧,担忧凤曦舞对皇上的影响太大,最终影响婉儿的地位。担忧凤曦舞有朝一日会对他动手。担忧凤曦舞其实是一条蛰伏着的美女蛇。
纵然有凤兰忧在手,李予始终有些担忧,在他看来,凤曦舞就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指不定到时候说风就是雨的,不知道怎么出手呢。
所以,处处提防着,未雨绸缪,才是上策。
所以,便有了今日一行。
婉儿,也该为自己争取争取了。
李心婉本就与李予离的不远,在听闻爹爹这一言之后,忙走到李予的跟前。
担忧的问道:“爹爹,可是舞妃妹妹出了何事?”
李予听罢,只是轻轻一挑眉,舞妃妹妹?凤曦舞与婉儿的关系匪浅?
“她无事。”李予淡然的回答,眸子却不放过李心婉面上的任何一个轻微的表情。
看到李心婉在听了李予的回答之后,面色明显的缓和了很多。
李予当即心中便了然了,这女儿在自己的身边十几年,她的性子,李予自然是摸的一清二楚了。
狠绝不足,善良有余,李予是这样形容自己的女儿的。
显然,这话李予是不可能对李心婉说出口的。
“只是她没事,你就要有事了。”李予一脸的慎重。
看着爹爹这般慎重的脸色,李心婉不由得也变得严肃了起来:“爹爹,你这是何意?”
李予担忧的看着女儿的脸庞,半晌,他站起了身子,短走了两步,负手而立,以背影面对李心婉。
李心婉未动,只听得李予一声叹息,悠悠响起:“婉儿,后宫之中的艰险,难道你还不懂吗?你不害人,并代表别人不会来害你,你向来得饶人处且饶人,但是不代表别人不会借机反咬你一口,后宫的尔虞我诈,爹爹也是颇有耳闻的。”
李心婉听着李予语重心长的一字一句,脑海中不由的浮起了往事的一幕幕。
起初,被妃嫔推落河水中。
接着,自己无故陷入了割雪草一事。
然后,又是洛妃借自己的手向墨哥哥下媚药一事。
最后,是凤曦舞在这里,就在凤栖宫张狂的言辞,如今尚一字一句的清晰的印在她的脑海之中。
原来,不是她没有经历,只是她没有放在心上罢了。
“爹爹,这话,是想跟婉儿说说什么?”李心婉蕙质兰心,随即便猜想到了爹爹断不可能只是为了给她提个醒而已,索性便直接的问了出口。
李予未语,转身,缓步走到李心婉的跟前,慈爱的抚摸着李心婉的额头,方道:“婉儿,你要相信,爹爹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让你日后过的衣食无忧,享尽荣华富贵!”
李心婉目光炯炯的看向李予,她的目光里包含了太多讯息,李予一时之间竟有些读不懂了。
有委屈的,有感动的,有温暖的,有哀戚的,有不甘的,甚至还有希冀的。
李心婉还在等待李予的下文。
凝视的李心婉许久,李予轻轻的垂下了手,平静的道:“婉儿,把凤曦舞驱出皇宫可好?”
第241章 怂恿(三)()
什么?
李予的话,无疑是如同一个平地惊雷,狠狠的炸开在李心婉的胸腔内,随即燃烧的是熊熊烈火一般的愤怒,在李心婉的胸腔里,狠狠的猛烈的燃烧着。
李心婉已经无法言语,胸口一高一低的起伏着,可见怒气有多大。
这样的父亲大人,她只是在君临墨登基之前见过,狠辣的,不择手段的。
尤记得当年,就是为了助大皇子君非隐登基,爹爹不惜一切的代价的帮助大皇子,其中一件事就是要置二皇子君临墨于死地。
当时,她与君临墨初识,却早已芳心暗许,在暗暗得知爹爹如此歹毒的计策之后,李心婉赶紧捂住了口鼻,悄然的离去了。
回到了房间中,李心婉却越想越觉得焦躁不安,来回的踱步,试图阻止爹爹伤害自己心爱之人。
只是,还未待李心婉想出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