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婚情深-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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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什么原因,让这支钢笔束之高阁了呢?答案似乎不用多费心思就能猜得出来,贺嫣然,只有那一个名字。
如果我现在没有怀孕,如果外婆的意外不是因我发生,杜辰渊估计会很果断的来找我离婚,然后和贺嫣然重续前缘吧?
“贺嫣然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我喃喃自语,忽然对于他们的过往心生好奇。
“嗯?”杜辰渊放下手里的笔,我诧异的看过去,猛然惊觉方才的心里话竟然说出了声,连忙摆手道:“没什么。不过,你真的要盖房子?”他刚刚并没有回答我。
杜辰渊朝我招了招手:“过来给点意见。”
我看着上面的图画,直觉告诉我,这是一个冒险主题的游乐城堡。
“这是什么?”我下意识的询问。
杜辰渊道:“给我儿子设计的城堡,到时候估计得打通到地下室去。海盗船式的,看着怎么样?”
他摘了眼镜,等着我的点评,眼里亮光闪烁,显出他此刻的心境起伏。
儿子……呵,我们的儿子!他整整一天把自己闷在书房,就是为了做这个?他重拾笔尺,就是为了我们的儿子画一幅设计稿?
我说不上来心底是什么感受,只觉得自己像是飘在云端,飘的厉害。
第40章 不能想别人()
“怎么样?”一向沉闷的杜辰渊微微显了丝紧张,见我半天不说话,忍不住催促。
我没有就画给出意见,反倒对于他说的儿子两个字比较好奇。“你怎么知道是儿子?也许两个都是女儿呢?”
儿子,女儿这样的称谓,是我们共同的,所以这么说的时候,心里柔软得像要滴出水来。他之前问我的那个关于幸不幸福的问题,我想在这一刻,是找到了肯定答案的。我竟然会觉得自己幸福。在怀着被他强占后有的孩子的时候,在看见他为孩子做这些的时候,我感觉到的幸福,带着微小的矛盾感,却并不妨碍幸福的实质。
杜辰渊把第一张纸抽开,对我说:“看看这个。”
芭比公主的梦工场!我抬头看向杜辰渊,很难想像,他竟然真的一天都在为肚子里的两个宝宝而专心做画。
“先画着,等出生后再动工不迟。”杜辰渊问我:“真的没有别的意见?当初J市博物馆比稿的时候,你的意见不是挺多的?”
我惊讶的抬起头来:“你知道了?”
杜辰渊勾了勾唇道:“现在知道害怕,当初的胆子呢?”
我咬了咬唇道:“当初是因为希蒙……”
听见陆希蒙的名字,杜辰渊的脸色沉了下来。似乎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曾想起,也不曾提起陆希蒙了,当我选择了孩子,舍弃了等他的机会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不能再想起他。可现在突然的提起,还是让我微微愣怔。
“画了一天,我累了,你帮我按按。”杜辰渊打断我的话,把画收好,率先出了书房。
听我提到希蒙,他生气么?即便现在我只是孩子的妈,心里也不能想别人吧?杜辰渊,你还是一样的霸道呢。那么你呢?因为我们的孩子,不能去见贺嫣然,心里只怕也是如万箭穿心般疼痛吧?你会后悔么?后悔为了外婆的恨意而那样对我,以至于现在连自己的退路也完全断了!
他的背影昂然,径直往楼下走。走出大门的时候,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一整天闷在书房里,估计闷坏了吧?
躺在花园的摇椅里,他的头枕在我的大腿上,夕阳从西边洒过来,园子里的蔷薇和三角梅开得正盛,有淡淡的花香萦绕四周。
我没有再说话,手指按上他的太阳穴,指尖微微用力,脑海里空荡荡的一片。
“言寸心。”
“嗯?”我的指尖顿了顿,目光自远处的蔷薇架上移回来,落在他立体的五官上。他的眸子依然半闭着,我看不见他的内心。其实就算他的眸子张开着,我也无法探知他的内心世界。
“在想什么?”他的声音有些低沉。
杜辰渊很少问我这种感性的问题,我微微愣怔:“没想什么。”
杜辰渊猛的睁开眸子,直视着我,嘴角扬了扬道:“嗯,没说谎。”
我撇撇嘴:“还按不按……唔……”
我话还没说完,杜辰渊忽然伸手勾下我的脖子,我避无可避,唇贴在了他的唇上。
第41章 心的城池坍塌()
我睁大了眼睛,想抬起头来,可脖子仍然被他勾住,动弹不得。
他的舌探到我的口中,温存的轻勾,我双拳紧握,抵挡内心的那种悸动。理智告诉我,不行!不能这样下去。说要试试,但不是完全的沦陷!
杜辰渊却并不松开我,反倒极富耐心的一点点的引导着我。舌在我的舌面上轻蹭,我退缩,他一点一点的跟进,我躲起来,他便深入我的喉。我想把他赶出去,却被他勾住,引到了他的领地。
如此三番,我气恼至极,却无计可施。
他扣住我的脖子,吻得越发深入,电流一阵阵自心底里蔓延上来,不断冲击着我的感官,我渐渐的看不清他的脸,看不清我们之间那生的那些事,而只闻见满院的蔷薇花香。
并没有吻太久,或许是考虑到这样的姿势对一个孕妇来说,太过于高难度了。他舔了舔唇,再次勾画了一圈我的唇,才松开了勾住我脖子的手,仍然那样躺在我的腿上,微微闭着眼睛,不曾说话。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剧烈的,像要跳出胸腔。
以前我们也曾玩过这样的游戏,杜辰渊时常说我是乡野间的一颗野草,批得我一无是处。左右我们也不是情侣关系,但好歹要争口气,于是某天我特意把大嘴猴的睡裙换成了一套粉色吊带的睡裙,在书房和他的房间之间假装和他偶遇,在他眼眸都不曾抬一下的时候,忍无可忍的把他推到在墙上。
杜辰渊任由我瘦弱的胳膊压着他,然后张口大笑起来。“言寸心,我们协议结婚,你这样,我会以为你想坐实我们的夫妻之名。”
我倔强的看着他,最后便见杜辰渊脸色不曾变一下,推开我,大步往他的房间去了。可见,也是在那时候,我很确定和他共处一室是安全的,他对我完全没有兴趣!
可是,今天……
强吻了我,不该说些什么吗?或者又像四月那天一般,欺负我之后,一声不吭的就摔门而去?
等了片刻,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竟是睡着了?!
呵!睡着了?!刚刚那个吻,他当成梦了是吧?
我霍的起身,杜辰渊没有防备,身子往前倾了一下,好在腿长,反应也够灵敏,倒是很快就站了起来,敢情也没睡着啊。
“言寸心,你干吗?”杜辰渊的抱怨指责在面对我铁青的脸色时顿住了,我狠狠的瞪他一眼,警告他:“你再像今天这样,小心我对你儿子不客气!”
他说是儿子,那就是儿子,在他心里,儿子的份量估计会比较重吧。
我扭身回房,身后传来杜辰渊的朗笑声。
很久很久,不曾听到过他这样旁若无人,肆无忌惮,毫不虚假,毫不做作的笑声了,我加快了脚步,心里有一半的城池已经被他的笑声震得坍塌。
我有一周的时间都不曾理过杜辰渊,他送我上班,接我下班,在车里,我不理他;同住一个屋檐下,在餐桌上,我不理他;虽然仍然回到了之前冷战时候的样子,可很显然,和之前相比,很多的东西发生了变化。
第42章 贺泠然替他接我的电话()
六月中旬,天气渐热,花博会也渐渐的推近,不知为何,竟然选在七月份,那时候的天气能热死个人。端午过后,佳佳的方案给出去了,上周也收到了消息,选中了其中的一个,于是,我们再次忙碌起来。
今天刚到公司,就觉得气氛有些凝重,莫非出了什么大问题?是花博会的案子?
诗吟拿着卷宗经过我的身边,坐到位置上,椅子滑了出来,悄悄的道:“情况有变!”
我诧异的抬头:“什么情况?”
“花博会的开幕式,除了贺小姐会到之外,还有国际知名的钢琴家温桁,两人需要同时登台。我们原本的策划是针对贺泠然一个人的,现在时间很赶,在紧迫的时间里要做出两套方案……你看,佳佳都快疯了。”
国际知名钢琴家,这场花博会,还真的是要轰动效应啊。
诗吟说,佳佳周末收到的消息,连周末都没休息,天天在加班,好容易出来两套方案,被梦娜姐给PASS掉了。
“估计今天是要加班的节奏!”诗吟一声哀叹。果然,下班的时候,梦娜姐从办公室出来,发出了最后通牒:“今天之内给不出策划,整组不许下班!”
梦娜姐注重团队合作,也很坚持头脑风暴,认定大家在一起讨论就会有好的发想。
佳佳买了麦当劳来请大家吃,当成加班的晚餐。
以前我超爱吃麦辣鸡腿堡,可今天才吃了两口,就特别的不适应,忍不住想吐,急急的奔向洗手间。
估计是天气的原因,最近的孕吐越来越厉害了。据老爸的手抄孕妇经上记载,前三个月反应是最大的。想想,当女人多不容易,被人强占吃干抹尽了还不算,接下来的这才是最长远、最甜蜜的折磨。
直吐得我满头大汗,浑身发冷,扶着洗手台看镜子里的自己,跟鬼一样。
回到办公室,佳佳说我手机响过,抓过一看,是杜辰渊。今天要加班,我似乎忘了跟他报备了。虽然一周不理他,但心底里还是不希望他担心我。
电话回过去,等了片刻才接通,声音却不是杜辰渊的。
“辰渊去洗手间了,你是哪位?有事的话我呆会儿帮忙转告。”是贺泠然,声音从电话里听和电视里听相差不大,一下子就听了出来。
她问我是哪位,看来是杜辰渊没有存我的号码。在他的手机里,连占用一个名字都是多余,所以,他是怎么想的,才会让我留下孩子?
果然,孕妇就是比较容易多想,比较情绪化。我笑了笑道:“他来过电话,我没接到,不过应该是打错了。”
我不想告诉她我是杜夫人,没有必要!我又不爱杜辰渊,为什么要和贺泠然计较?为了孩子么?好像是应该为了孩子,告诉贺泠然我是杜夫人,请他速度给我回电话。
看着已然结束通话的手机,我有片刻的怔忡。最终还是没有再回拨过去,想着给他发条短信说一声,却见收件箱里躺着一条短信。
第43章 夜遇蓝眸美男()
看着已然结束通话的手机,我有片刻的怔忡。最终还是没有再回拨过去,想着给他发条短信说一声,却见收件箱里躺着一条短信。
杜辰渊的号码,估计是刚刚的电话没人接听,改发信息过来了。
“今晚有事,晚点回家!苏婷去接你,路上小心。”
我的印象里,杜辰渊不喜欢打字,有什么话都是电话里说,所以这条短信倒也言简意赅。只是有事两个字的含义真的很宽泛呢。
妹妹是前任,如今和姐姐纠缠不断,杜辰渊,贺嫣然真的是过去式么?
呵,倒是我自作多情了,杜辰渊只跟我说贺嫣然是前任,只是几时说过前任就一定是过去式?
是我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