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毒谋:王爷,请小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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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陈风口中得知,月无澜每年这一天,都会带大夫来为这些人诊治,就算是怀念他娘刘夫人,只是一代名医,程陌还未曾见过,不知她长什么样。
到达后院后,里面草棚躺着很多人,有人面色青紫,有人面目苍白,咳嗽声,喘息声,处处皆是,引起程陌注意的是一个小男孩,他双眼紧闭,死死地揪住妇人衣服,好像并不想离开,妇人一直低头哭泣。
主持解释道,“这里便是所有病患,劳烦二位施主了。”
“虎子,你别抛下娘,娘不能没有你啊!”
一声哀怨悲伤得哭泣声打破宁静,程陌立刻冲上去,摸了摸男孩的手腕,还有脖间动脉,冷静道,“我是大夫,别怕。”
男孩脸色青紫,说话困难,像窒息一般,程陌抬起孩子,用力的拍打在男孩身后,妇人哭着求她,“别打我家虎子了,求求你。”
程陌不理会夫人的哀哭声,继续用力拍打,终于男孩在外力作用下吐出几粒枣核,男孩也睁开双眼,唤了一声娘。
妇人激动不已,连忙给程陌道谢,“多谢神仙救命之恩。”
“孩子只是吃东西卡住而已,所以被憋的面色青紫,现在你们可以回家了。”
刚说完,一阵掌声便传来,程陌露出一抹笑容,以前不知道,原来治病救人的感觉这么好,比杀人好多了。
一旁的月无澜眉眼含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程陌的身影。
而陈风则郁郁寡欢,他家爷的魂都快被程陌勾走了,他不要让程陌那个丫头做他主子。
里面的男人突然传来呕吐得声音,程陌立刻上前查看,男子脸颊发黑,嘴唇发白,全身颤抖,呕吐,她的眸色越来越复杂。
诊断完毕后,立刻跑到月无澜身边,神色带着忧虑,“王爷,此人恐患有痢疾,可能会传染,还请您早点定夺。”
月无澜眸色凝重,还未开口,只见几个人同时患有这种症状,呕吐不止,周围群众听到程陌话,立刻后退三尺,不敢再靠近棚子里面。
“陈风,拿着令牌立刻去皇宫禀告父皇,让他派太医院前来相助,迅速。”
程陌手忙脚乱,查看那些人的病症后,给一旁的尼姑仓促说道,“找青石叶,当归,三七,茯苓,还有少于生石灰,煎水给他们服下。”
发病的人越来越多,门外也聚集了不少难民,都有此症状,月无澜皱眉疑惑的问道,“为何突然增了这么多病者?”
一旁的妇女哭泣着说道,“朝廷不让我们进城,想让我们死在外面,幸好那个守城将打开门让我们进来了,不然,我们这些人早就死了。”
“你们放心,本王乃月城国三王爷月无澜,已经派人去叫太医院,一定会治好你们的病,控制疫情的。”
下面人群高声呼喊,三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而此刻的皇宫,皇上听到消息后大惊,立刻派太医院去大明寺支援,务必三日内控制疫情。
月无宪却知皇上此刻为这件事烦恼,他匆忙找到皇上,脸上带着急切。
“父皇,儿臣前两日思考了一下,您骂儿臣骂的都对,所以,儿臣请父皇将程家二小姐许配给儿臣。”
皇上气的将桌子上的奏折推翻在地,指着月无宪大骂,“废物,整天就知贪图享乐,你什么时候能像澜儿一样,为朕分忧,滚下去。”
月无宪咬着牙关,狼狈退下,垂眸紧握着双拳,皇上竟然发这么大的火,还有,什么像月无澜一样。
到皇后宫后,皇后恨铁不成钢得指着他,“你平时都诸多小心,怎么今日行事如此鲁莽,你可知,大明寺发现了疫情,皇上正未次焦急,你却不知轻重,询问儿女之事。
不是你父皇说你,连本宫也看不下去,你能不能让本宫少操点心。”
月无澜眉头都快皱成一条线,“母后,本王并不知道这件事啊,前几日不是你劝我娶了程离梦,我现在同意了,你们又怪我。”
皇后叹息一声,“有将军府相助,的确事半功倍,这件事姑且放下,等疫情过去,本宫会给皇上求旨,这段时间,你给我闭门思过,不许出去惹事生非。”
她在心里祈祷,让月无澜最好患病而死,她知道控制疫情有功,可她不允许月无宪冒险抢这种功。
第四十五章:王爷您难保不受人蛊惑()
太医院很快派人前来,有了太医院帮助,程陌也能减轻很多负担,可是她也没有松气,毕竟疫情并非小事。
随后赶来陈太医将太医分成几个组,分别进行诊治,突然眼睛一亮,看到一抹身影,眸中多了一抹奇异的光芒。
有师父熬好药,正往病患处行走,陈太医撇了一眼汤药,喊道,“小师父等等,这是什么?”
小师父恭敬的回答,“此乃那位女大夫开的药,她说可有效控制灾情。”
陈太医端着闻了一遍,大惊,脸上一抹愠怒,“敢问师父,这里可是加了生石灰,还有三七。”
“回施主,是生石灰,三七,茯苓,还有当归,可有不妥之处?”人命关天,师父也仔细询问起来,程陌看起来也不过十几岁丫头,她不过三王爷带来的人,她们也不曾怀疑。
陈太医大怒,“荒唐,这药是谁开的,竟敢如此胆大包天,草菅人命。”
路过的程陌默默走进,脸上带着一抹不咸不淡的表情,只是眼神冷漠,“药是我开的,有什么问题?”
看到程陌后,陈太医眼神微动,怒声呵斥,“你这黄口小儿,不懂医术,竟敢在此乱用药物,如此戏弄人命,简直无法无天,本官念你年龄小,不想追究此事,还请姑娘尽早离开。”
程陌嘴角含笑,低垂得眼眸闪出一抹玩味,“哦?那我说不呢。”
“你……”
陈太医指着程陌,气的吹胡子瞪眼,“你这小儿胆大妄为,若你执迷不悟,为避免你酿成大祸,本官会上奏皇上,让人将你收监。”
程陌冷声一笑,目光像刺一般射向陈太医。
“太医口口声声说我草菅人命,敢问我哪里让您看不惯,以至于如此用权势压我,还是你受了什么人指示,故意寻我麻烦,当心做了吃力不讨好的事。”
“放肆,你敢污蔑本官,本官堂堂六品太医,何必为难你一个小姑娘,若你在不识抬举,别怪本官……”
陈太医眼中带着阴狠,就在这时,一道严厉的声音闯入,引得陈太医立刻闭嘴。
“本王也想知道陈太医如何?”
陈太医指着程陌,眉头紧皱,脸上尽是无可奈何之态,“王爷,如今疫情眼中,而这女子草菅人命,本官念她年龄小,不愿把事闹大,故而劝她回家而已,不曾想这女子咄咄逼人,实在欺人太甚。”
月无澜声音寒冷的如同天山冰雪,冷的人全身颤抖,“她是本王带来的神医,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质疑本王的能力。”
陈太医立刻跪下来,却丝毫没有认输的姿态,哀叹连连,“王爷啊!下官进太医院已有三十年,也有几十年的行医经验,难不成还不敌一个丫头,何况,这药根本有问题,活人怎可用此等药物,简直是谋人性命呀。
下官不敢质疑王爷,可王爷您年轻气盛,难保不被人迷惑,以此着了他人的道,还请您回宫,这里疫情严重,当心身体才是。”
这一番劝谏之言,还真是肺腑之言,月无澜怒眼瞪向陈太医,只是跪在地上的人仍然义正言辞,月无澜咬牙点点头,怒声呵斥。
“好你个陈太医,你竟敢背地辱骂本王昏庸无能,识人不清,诅咒本王患病,如此侮辱皇室尊严,你该当何罪。”
他的声音提高几度,陈太医依旧跪在地上,背后有人撑腰,他自然不惧怕一个没有实权的王爷,说着求饶,却丝毫没有畏惧之意“下官不敢。”
他不敢?还有他陈太医不敢做的事吗?
程陌嘲讽的一笑,“太医这是没有真本事,故而用年龄欺压于我吗?我是年龄小,可也比太医有学识浅薄,目光短鄙的好。”
陈太医目光圆瞪,气愤的全身颤抖,“放肆,你可知本官为医几十载,十七岁考进太医院,你竟敢说本官目光短浅,学识浅薄,你这个黄毛丫头,简直放肆。
本官活了几十年,还从未受过此等侮辱,还请王爷为本官作主。”
不等月无澜回答,程陌便抢先说道,“医术中有记载,石灰水正常人自然不得实用,否则肠穿腐烂而死,可如今他们已腹部阴冷,石灰水加三七片正好调和五味,补充损失的阴气,陈太医,你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
陈太医眸色紧了紧,狐疑的冷哼,“哼,天下间竟有此等书,本官不曾见过,姑娘还是想好再说,否则可是杀头大罪。”
程陌看到棚子里更多人吐的上下翻滚,懒得和他纠缠,“书名乃闲医杂谈,我不想和你争辩这件事,救人为大,告辞。”
看着她潇洒利落的身影,陈太医立刻告诉月无澜,让他制止,月无澜厌恶的摆手,“陈太医,有些事自己无知乃天经地义,本王也有很多未知东西,你又何必气恼。”
陈太医在后面咬了咬牙,这个臭丫头,竟让自己吃了这么大个亏,难怪上面千万叮咛,让他尽量除了她。
程陌动作利索的检查病人的情况,细心的给别人扎针。
身后的太医忍不住替陈太医抱不平,“陈太医,这三王爷怎么如此糊涂,竟相信这么个丫头。”
“呵,三王爷无权无势,若不是皇上宠爱,他能活到如今?相信那个女人,根本也不过是以为那丫头跟李贵妃一样是个大夫,说我目光短浅,他才是那个最无能的人。”
陈太医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陈风在后面追着月无澜,喊道,“王爷,这个陈太医太不是东西了,竟敢如此说您,还威胁您回宫,对皇子都可以这么有恃无恐,我真想一刀砍了他。”
看了看远方,月无澜叹息道,“在外人眼里,本王本却实是个无权无势之人,宫中之人皆是皇后与大王兄的人,太后虽宠爱本王,她却是皇宫的姑姑,无论本王怎么翻腾,对于他们来说,也不过是浪花拍案。”
…………
服用了程陌药的人渐渐好转起来,程陌擦了擦额角的汗,准备回房,恰巧这时,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
“程姑娘,我有些话想同你说,不知方便吗?”
程陌抬眸看了一眼来人,这不就是在将军府误诊李桂兰的那个太医吗?他看起来不像坏心眼的人,但她还是保持警惕,点点头。
来到程陌房间后,那人拱手道,“我乃陈桐,上次还要感谢姑娘替我隐瞒之事,我很惭愧。”
“你和方才那个陈太医得关系……”
陈桐释然的一笑,“姑娘放心,我与陈太医并无关系,只是同在太医院任职而已,你也看的出,我医术不精,又不擅长无人交流,如今,只是小小的七品太医。”
程陌这才放心,询问他来所谓何事。
陈桐皱着眉头提醒,“我只是来提醒程小姐,这宫中的局势并非你所看到的那么简单,还是请小姐尽早离开这里,一旦卷进去,后果不堪设想,性命也是堪忧。”
程陌眸色冷了冷,语气也变得僵硬,“你也是来劝告我离开这里的,你还说和那个陈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