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夫难驯:腹黑公主很嚣张-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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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可多亏了二殿下,要不是她,我那口子根本活不过明日了。”
“这可不,我女儿喝了药水以后终于醒过来了,我多打些回去喝喝,还能补补身子,这简直是神药啊。”
“听说现在整个益州与呼特洲的人在整整一夜之间就被治好了,二殿下真是太英明了。”
“诶,现今女皇陛下不是在写传位诏书吗?若是二殿下当了女皇,那咱们可就有好日子过了。”
“李花子,你在哪里听到的传言啊。可靠不?”
“当然可靠了!这可是我刚从京城回来的女婿告诉我的啊,我们还准备一家都牵到京城去呢,现在好了,不用走了,多亏了二殿下啊,谁愿意背井离乡的生活呢。”
云浅歌倚靠在墙角,本应该生气的她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这样的笑意更是让尘和美心里毛毛的……
第584章 小偷()
美咽了咽口水:“公主,也不知道这消息是谁传出去的,是您说不暴露身份的,就做雷锋不留名来着,才被人钻了空子,要不,我们现在出去澄清事实?”
“没用,你觉得残暴无能的公主和一个英明神武的皇女谁更有说服力?她已经占了先机,现在再去说没人相信不说还惹了自己一身骚。”云浅歌无所谓的耸耸肩。
“这怎么可以!难道我们就要吃这哑巴亏吗?”性子一向直的尘气呼呼的叉着腰怒道。
女子抬手挡了挡强烈的阳光,嘴角的笑意却逐渐加深,她的美眸中有兴奋与冰冷在一点点蔓延:“谁说我们要吃哑巴亏了?明日回京,新账旧账,我该和我的好皇妹好好算一算了。”
“有小偷啊!抓住那个小偷!!!”本是和谐的街道传出一声尖叫,几个晾着膀子的女人拿着棍子从酒楼里跑出来吼道。
“砰。”云浅歌的身子被猛的撞了一下。
那小人低着头,惊慌失措的带着哭腔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随后绕过云浅歌就想跑。
这声音软软糯糯的向是糯米,熟悉的让云浅歌整个人都被惊了一下,待云浅歌回神,那小孩已经跑远,身后还跟着穷追不舍凶神恶煞的女人。
她想也不想就抬步追了上去,这声音,这孩子……
“公主。”尘和美对视一眼,不敢怠慢也赶紧跑去追公主去了。
脏兮兮的街道一脚,走头无路的小人儿拿着几个馒头狼吞虎咽的啃着,豆大的拳头和厚重的脚狠厉的落在她身上,传来钻心的痛她也像是没有感觉一样啃着手里黑糊糊的馒头。
耳边尽是不堪入耳的话。
女人一把揪上孩童的头发,直接把孩子提起来,一个巴掌就招呼上去:“小王八羔子,还吃,让你吃,让个够。”
孩童惊叫着挣扎,手里却死死攥着满是手印的脏馒头,一边哭一边喊:“放开我,放开我。”
一女人晦气的吐了口水:“真是活腻了,敢在王大姐的酒楼里偷吃的,狗娘养的。”这小孩儿滑的跟泥鳅似的,这次总算被她逮到了,看她今天不好好收拾她。
“啪啪啪!!”
几个耳光下去,女孩的脸上已经红红的高肿起来。
“呜呜呜。”太阳光是那么热,却没有让她感到一丝暖意,脸上本就脏兮兮的她这么一哭全是黑忽忽的印记。
“放开她!”偏僻的小巷传来一身厉呵。
数条银丝从袖中飞舞出来,攀上几个女人的脖子,她冷冷的扫了一眼这几个女人,声音冰到了骨子里:“光天白日之下,欺负一个小孩子,岂是女子所为?”
该死,这绳子怎么越挣越紧,几个女人涨红了脸,有一个女人好不容易将绳子扳开了一点,手却被绳子的韧劲割出了血痕,她倒吸一口冷气,吃力的吐出言语:“好汉饶命,是……是这个女孩在我们店里偷东西的。”
“她偷你们什么了?”云浅歌的丝线勒的更紧。
那女人已经疼的不能说话了,眼睛都开始翻起白眼,只要下一刻云浅歌的力道再紧一点,她就可以去给阎王报道了,她只得用手指向女孩手里的物品。
云浅歌嗤笑着收回绳子:“不过是一个馒头而已,至于毒打一个小孩子么?”
说着,她丢出一锭银子:“拿去,这些银子够你们买几十笼馒头了。”女人们吓得屁滚尿流,赶紧收了银子不敢多说一个字就滚蛋了。
第585章 你且安心()
“诗诗。”云浅歌咬了咬唇瓣,小巷里的老树被阳光晒的恹恹的,而那孩子却退到了最阴暗的一角,瑟瑟发抖的望着她,眼瞳里哪有初见时的阳光与清澈,有的,只有恐惧与小心翼翼。
是经历了多惨重的打击才让曾经那个活泼的女孩变成了这样,说道底,是因为自己。
风吹过,干裂的树叶飒飒作响,小巷里堆满了杂物与垃圾,散发着阵阵恶臭。
而女孩身着破烂的衣服,脏兮兮的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只知道是灰白的,仿佛与这个灰暗的街角融为一体。
她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央,回忆像是影片倒放般刷刷倒流,在地洞关闭的那一刻,那个英俊黝黑的少年微微一笑,那笑容却像是在对她做告别,透过从外折射进洞里那缕细碎的光线,王治的笑深深的刺痛了她的眼,他对她说:“小姐,请替我照顾好诗诗。”
愧疚像是蔓藤一样纠缠,她快要被自责勒的无法呼吸。
“你哥哥……”接下来的话云浅歌都不知道该怎样说下去,就连提起王治她都有一种罪恶感,明明答应了王治要好好照顾她,自回来以后她派了那么多人去找诗诗都没有找到,今日碰见,诗诗竟然过的这般落魄与狼狈,都是……她的错。
在听到云浅歌提起哥哥时,诗诗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就连手里的馒头都被惊的掉在了地上,她突然失控的嚎啕大哭:“哥哥和娘一样去了天上,哥哥也丢下诗诗了。”是的,以前的她不懂天上是什么意思,但是大伯说哥哥不是去天上做神仙了,是死了,就像她以前养的那只小兔子一样,死掉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在小女孩的身前蹲下,笑眯眯的看她:“不哭,诗诗不哭,以后我来代替哥哥照顾诗诗好不好?”
诗诗回想到去找大伯时,大伯将她赶出去恶狠狠的骂自己的时候,小女孩瑟缩了一下身子,怕怕的咬唇:“可是……大伯说诗诗是垃圾,是包袱,诗诗不能当姐姐的包袱。”
“傻瓜。”女人环着手,笑容像是初春溪涧的春水,有着融化一切冰雪的力量,她伸出手捏了捏女孩的小鼻子,好笑的开口“哪袱呢?以后你就是我云浅歌的义女,云诗诗。没有人敢欺负你,没有人。”
“天呐,公主,这怎么可以?”在一旁的尘一声惊呼,终于是忍不住了。而美头疼的抚额,这好端端的怎么就冒个义女出来,公主的女儿岂是谁都可以当的。
“有什么不可以?我和二哥还没有孩子呢,以后诗诗就是我和二哥的孩子了。”
她伸出手,阳光下,那纤长皙白的手指仿若上帝最完美的艺术品,有阳光从指缝中流泻出来,亮了孩童的眸。
诗诗怔怔的看着那双细白的手,还有那个美若天仙的女人,也许是她的身上有着和娘亲一样的温柔,也许是她的笑容像是白云般轻柔无害,孩童**的伸出手,想要握住那一抹……一抹阳光。
“那么,走咯~~~!”云浅歌笑眯眯的唤道。
尘和美无奈的对视一眼,只得叹了一口气又抬步跟上公主的脚步。
小巷里,阳光将一大一小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她带着孩童慢慢的,一步步,走出阴暗的一角,云浅歌回过头,小巷依旧灰暗,枯藤老树依旧昏鸦,她又是抬起头看向蓝天,蓝天澄澈如一面蓝宝镜,阳光依旧刺眼,她感受着掌心里小手的温度,会心一笑,在心里默道:未来还很光明,王治,我一定会让诗诗幸福的活着,你且安心。”
第586章 二殿下有请()
马车在道路上缓缓的行驶着,因为治疗好了瘟疫,且人们利用王治去世前留下的图纸兴修水利,四处都可以看见被小水流灌溉的田野,以及好看的小河湖泊,在路过堤坝的时候,她明显看到堤坝较之以前在高度与建筑方式都有所增强,这样的堤坝想要坍塌还是很不易的。而在堤坝的旁边,竟是竖着大大的人像石雕,石雕很干净,看的出来每天都有人打扫,而石雕上的刻的是一个少年,他面容英俊,身姿高挺,正拿着图纸一手指向远方正说着什么。
云浅歌素手掀着车帘,望着石雕,恍惚中又想起了那个憨厚老实的他,还有那双智慧又略带闪躲的眼,王治,一个羞涩的人呢。
她扬唇,手里的纸张有些轻微捏紧,如果王治看到如今的成果,应该会觉得欣慰吧,他虽然已经去世,但他的贡献会在人们的心里与世长存。
“三妹,不要难过。”宽大的手掌覆上了她的手掌,暖暖的。
云浅歌这才放下车帘,有些疲惫的在软塌上躺下,像是小动物一样蜷缩在二哥的坏里,她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二哥,这次谢谢你。”
“夫妻之间怎可如此生疏?”他哑然失效的捏捏她的小鼻子。
“谢谢你,接受诗诗。”是啊,她是有多可恶,才让自己的夫君去养一个不相干的孩子,换成是谁都不会开心的吧,她以为她要对二哥做很久的思想工作,实际上在她把她的意思表达给二哥后,二哥就欣然应允了,全世界再也找不出像二哥这么傻的人了。
少年低下头,宠溺的揉了揉三妹的小脑袋,那一双如漆的眸子里正氤氲着似水温情:“傻瓜,如果不是王治用生命去保护你的安全,我不敢想象后果是什么,我该感谢他,是他在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守护了你,照顾诗诗,这是应该的,是你的责任,也是我的责任。”三妹,有我在呢,尽管去做吧,无论出了什么事情,有二哥来担着。
云浅歌怔住,道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只知道心里暖暖的,二哥的怀里好温暖,似乎不管她做什么,总有他在她的身后默默的支持她,为她撑起一片天,这样的感觉,真好呢。
马车行了三日,总算到达京城,果然没有出乎她的意料,在她刚刚进京城过城门的时候就被城门的守卫拦住,没过多久大批大批禁卫军从京城里涌到了城门口,将她所带的一行马车圈了个严严实实,就连婢女仆人都被人压制住。
“什么时候起,禁卫军不在皇宫里呆着,有这么好的闲心来阻拦本宫的车子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女人看似漫不经心的语调却带着诡异与森冷从马车内传了出来,让围在马车旁的禁卫军都吓得双腿发软,她们谁都知道公主的残暴性子,若不是二殿下的命令,谁愿意来送死。
“二殿下有请。”为首的武官显然不想透露云浅歌的身份,朝云浅歌的马车抱了一拳道。
车内,云浅歌好笑的扬眉,她将手里的纸张收入袖中,别以为,她不知道云夕颜想要做什么。
第587章 何必如此绝情()
“二哥,我先走了,你带诗诗先回公主府。”她在二哥脸上浅啄一口起身就要走,却被二哥拉住。
“你小心一点。”百里鸿哲担忧的拢了拢眉,这才松开手万般不放心的掏出一个信号弹放入三妹手里:“如果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