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夫难驯:腹黑公主很嚣张-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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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竟然躲过了!”茶馆里有人一声惊呼,引起一片哗然。
郝耀莲惊恐的睁大了眼睛,怎么可能,她怎么会闭上眼睛拿着剑对着自己冲了过来,而且还每每准确的躲过了内力扫过的位置,她吓得后退了几步,脸色惨白,这太逆天了,这还是人吗?
茶楼异常喧嚣热闹,而云浅歌的世界里却是一片安宁,心如止水。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气息所在的地方,在气息就快要靠近之时便侧身躲过,她感受着,计算着,十秒之后便会打到自己的右方,她的脚往左移朝前奔去。
气息会降落到左方十厘米,她又往又移动了身子,向黑暗笼罩的世界里,她离着那道气息体越来越近。
在黑暗笼罩的世界里,她,才是王者!
来了,正前方,一道猛烈的气息往自己袭来,云浅歌身子一侧躲过袭击,明眸倏然睁开,如鬼魅般闪到了郝耀莲的身后,冰冷的剑已经搭上了郝耀莲的脖颈。
在她靠近她的那一刻,郝耀莲便知道,她已经输了,论近身攻击,她不及她,论武功,她亦不及她,她不过是胜在自己拥有内力投机取巧罢了,茶楼内的人都看呆了,也不知道是谁开头先喊了一句“好!”
瞬时间茶楼内掌声连连,无数道热烈的,崇拜的,羡慕的目光投射到了云浅歌的身上,一个没有内力的人竟然打赢了有内力的武者,这简直太令人惊悚了,简直是太令人震惊了,简直是太令人热血沸腾了。
“怎……怎么会?我怎么会……输呢。”郝耀莲吓得身子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她颤抖着断断续续说着,始终不肯相信怎么会有人闭着眼都能躲过她的攻击。
“如果连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我就真是丢了咱们二十一世纪穿越人士的脸,真是的,我怎么能因为没有内力就被人打趴下了呢,果然太丢脸了啊。”她凑上她的耳朵,用只能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状似无奈的轻轻吐出这句话,可话里却没有丝毫温度,直吓得郝耀莲冷汗直冒。
其实她们这些古人根本就不会知道,在成为特工之前她受了多少磨练才能爬上首席特工的位置,其中气息的分辨便是其中的一样。
通常是墙壁上自动随机射出冷箭,被蒙上双眼的她必须靠她的感官去感受方位,她长长因为失误伤痕累累的回到家,第二天再继续练,直到百分之百合格成功,她才可以进行下一项选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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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司徒乐萱()
二十一世纪?
穿越?是什么意思?
郝耀莲正在思考间便听到女子声音又在耳畔响起来,这次她的语气格外讶异却显得异常俏皮可爱:“呀,我怎么忘了,我怎么能把我的秘密告诉你呢?你会说出去吗?”
郝耀莲不敢摇头,因为她的脖子上架着剑那!她吓得大叫:“不会不会!我什么也不会说!阁下饶了我吧……我………呜呜哇哇………”
后面的话不是她不想说,是她根本说不出来!
郝耀莲惊恐的接住自己掉落的舌头,她的舌头被割掉了……
因为女子的剑极快,快得她根本就不能感觉到疼痛,直到割下她的舌头十几秒之后,她才感觉到那种钻心的疼痛和寒冷的骇意,她呜呜哇哇的大叫着。
却轰然倒地,一动也不能动了,她的脚筋手筋都被挑断了!她惊恐的看着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的女人,就像在看一只蝼蚁,郝耀莲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好可怕。
云浅歌将软剑收回腰间,弯下腰看向躺在地上的女人,冷酷无情的目光就似暗夜里勾魂夺魄的罗刹,带着森然的寒意:“都说了,伤了我的,你可要加倍奉还于我,我们约好的呢。”
“闪开闪开都闪开!!!”就在这时,一个骑着马的少女狂奔了过来,云浅歌闪到了一边,可怜的郝耀莲又是被马这么一踏,倒是真的嗝屁了。
女子一身粉衣怒马,乌黑的头发仅用一根粉绳扎起马尾,她穿着粉红色的绣花罗衫,下身白色的百褶裙,面若桃瓣,唇若樱芳,眉宇之间却透着英气,再配上那双粉红色的靴子,倒是说不出的英姿飒爽,她在茶馆门口勒了马,环视了一下四周,薄唇微微抿了抿,神色中带着一股傲气,她吹了吹口哨,而后扯着嗓子喊道:“东方明轩!!你在哪里””
“乐萱,我在这里。”不远处传来一道清清柔柔的声音,司徒乐萱一喜,朝着大树跑了过去,待看到东方明轩在树上后,挠了挠脑袋纳闷道:“你没事爬到树上去干嘛?”
东方明轩抽了抽嘴角,眼角的余光看见云浅歌正要走之时急道:“我跳下去你接住我好吗?”
司徒乐萱点点头,眼睛里亮晶晶的闪烁着你可以信任我三个大字,她大方的伸出两只手:“好,你跳吧。”
东方明轩一喜,纵身一跃,落在了司徒乐萱怀里,却不料司徒乐萱猛的一松手,可怜的东方明轩又被摔到了地上,而后是女子没心没肺的大笑:“明轩好笨,你只说我接住你,没有说我不可以临时放手哦。”
东方明轩睫毛轻颤,漂亮的眸子仿若弥漫着层层水雾,他咬咬唇,不理司徒乐萱的捉弄,跑到了云浅歌身边,拉住了她的裙摆,小心翼翼的说了句:“小姐,谢谢你。”
“嗯。”她最初本就不是为了救他,只不过是讨厌别人的触碰而生气了而已,云浅歌淡漠的点点头转身离去,却在走了几步以后突然倒地。
第55章 怎么会是她()
还好云沁舒见郝耀莲都被打趴下了,没了帮手早灰溜溜的偷跑了。
“这女人死了吧?”司徒乐萱戳了戳云浅歌的脸蛋,直截了当的下了结论。
“胡说,她才没有死。”他拍掉她的手,一双皎洁的眸子又开始泛起点点泪光,阳光下,他的眼眶红红的,活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得得得,她没死,只是快死了。”司徒乐萱摆摆手,好言好语的哄道,见男子已经女子给背了起来,急了:“喂,你要去哪儿?”
“我要送她去最近的医馆。”
“那也不用你背啊。”她咬咬牙,她才不想明轩和其它的女人有肢体接触,她大义凌然的在东方明轩疑惑的目光中抢过云浅歌,扛到了肩上,言语间满是不屑:“哼,我只是怕把你给压死了,毕竟你的小身板瘦的跟个竹竿似的。”
说完,便风风火火的朝医馆跑去,顺道还卷起了路上的片片落叶。
医馆内药香四溢,一白发的老者摸了摸云浅歌的脉象,捋了捋虎须道:“这女子被内力所伤,因着体内没有任何内力,所以伤势颇为严重,若不是此人意志力极其顽强,恐怕现在已经……”
东方明轩心下一惊,脸色有些发白,却见白发的医者叹了叹气:“不过还好,在承受内力之时不知道是因着什么原因这女子竟然可以将内力分散一部分,所以虽然她伤势严重却没有性命之忧,只用静养数月便能痊愈。”
待给了银两老大夫走了以后,司徒乐萱摩挲着下巴:“我们又不认识她,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清醒过来,不如我们把她的面纱揭下来,将她的脸找人画下来,贴贴告示,说不定还能找到她的家人。”
“嗯。”东方明轩点了点头,他自是很想照顾她,可是他也有自知之明,他只是青楼里的花魁,并不能随便把人往房里带的,若是被人知道,他的清官名誉被毁,老鸨会逼着他去接客的,他不想去接客,他要留着着清白之身出了那金银窟,等存够了钱财替自己赎身,他的眸中带着雾气抚上她的脸,姑娘,若是有朝一日他如愿出了青楼,你,可愿娶我。
看着东方明轩一脸难过忧伤的神情,那眼泪珠子又掉下来了,司徒乐萱一记粉拳敲在了东方明轩的头上,却并没有带多大力道:“你的眼泪花不要钱啊,不许哭。”
她凶凶的模样没有让男子停住哭泣,反而让他哭的更凶了。
“你哭的很丑挨。”她别扭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只浅青色的手帕:“拿去,擦擦你的眼泪花子。”
“乐萱,谢谢你。”他心间一暖,带着泪花勾出了一丝清浅的笑意,司徒乐萱大咧咧的摸了摸后脑勺,无所谓的撅撅嘴:“我看我爹他们都用这个,觉得很适合你,就从我爹那里拿了一张过来,你凑合着用吧。”
所以当司徒乐萱见到东方明轩脸上僵了的笑意,她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我说司徒大小姐,你要不要这么煞风景啊,你爹都多大年纪了,明轩才多大啊!明明是你精心在店铺里挑选出来的,就不敢实话实说啊。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司徒乐萱干笑着上前扯下云浅歌的面纱,面纱飘落,紧接着便是东方明轩猛的站了起来,惨白着一张的脸,吓得浑身颤抖:“怎……怎么会……是她。”
第56章 这个纯真的男子()
“公主?!!!”司徒乐萱也被吓了一跳往后惊跳了一步,她是礼部尚书的女儿,又怎么会没见过公主呢?
再说公主和明轩之间……司徒乐萱有些担忧的看向身边的人儿:“你还好吧?”
“嗯,我没事。”东方明轩牵强的笑了笑,他只知道她绝非池中物,却并不知道她竟然是她,以往她对他诸多纠缠,甚至为了他与众多权贵大打出手,却为何这次见了他没有向以往一样调戏轻薄自己,而且,变得如此淡漠呢?
手心狠狠的攥起,心里冷的发怵,他至今也忘不了那天她在青楼当着众多宾客将他按在桌上,淫笑着说要破了他的身,他哭着喊着求饶着,换来的却是她残忍的笑和无尽的鞭打,若不是突然女皇陛下有事急招她入宫,他恐怕早已不是清白之身。
他浑身颤抖的模样让司徒乐萱看在眼里,却是疼在心里,她拉起东方明轩的手就走,恶狠狠的一锤定音:“我们走,我们也请了大夫帮她治疗了,她是死是活与我们再无关系。”
司徒乐萱想:这么一个残暴不仁,丧尽天良的公主,死不足惜。
“不,我要救她。”他咬了咬唇。
一个暴栗赏在了东方明轩的头顶上,叉着腰呈铁壶状,她恨铁不成刚的咬牙道:“你疯了?东方明轩你脑子没坏吧?你忘了她是谁了?欺横霸市,荒淫无道,善恶不分,我们今日救了她,明天她醒过来说不定就会反咬我们一口。”
“可是……”他似乎想起了女子那双冷然的眸,像极了如黑夜里的月光。
他停下脚步,挣脱掉司徒乐萱的手,弯着嘴角微笑着对司徒乐萱摇了摇头:“她伤我一次,我命她一命,更何况她是为了我才受伤的,所以,我们救救她好吗?”
司徒乐萱抚了抚自己的胸,深呼吸,吸气,吐气,再吸气,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心中那道气给捋顺了去,到最后她无奈的耸了耸肩:“你啊,总是这么善良,就算是路边上流浪的猫猫狗狗你都要收着养着贡着,何况还是个大活人呢?”
她早料到是这样,她不明白这个同情心泛滥的男子,是怎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