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夫难驯:腹黑公主很嚣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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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赶紧把你家那只公老虎休了算了,你就在这贵香阁随便带几个小倌回去也比你家那位强。”王良忿忿不平道。
她是京城里最好的雕刻师,宫里所有的令牌都是经由她的手雕刻的,前几****本拿着雕刻好的将军府令牌前去将军府复命,却在半路遇见了歹徒抢夺她的令牌,要不是小歌妹妹仗义相助,将她从歹人手里夺下令牌,她就是有一万个脑袋也不够将军砍啊,
在她眼里小歌妹妹就是贵人,不仅帮了她忙,还和她以姐妹相称,请她来京城最贵的贵香阁玩,要知道她以前去的最好的青楼也只有流芳院了。
“休不得休不得,实不相瞒,小歌是倒插门,小歌自幼家中贫困,爹爹为了生计便让我做了上门女婿,不然小歌哪有这么多钱请良姐姐来喝花酒呢?”云浅歌哀叹道,神色哀戚的喝了一口酒。
第43章 劝告()
一听云浅歌这么说,王良顿时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她扫开身边的两个男子,带着满身的酒气扑到云浅歌的身上,抱着云浅歌满是酸楚的说道:“小歌妹子,姐姐和你一样是倒插门啊,我家那只公老虎把钱管的死不说连喝花酒都不让,说起来姐姐的日子也不好过啊,要不是遇上了你,我又要一个月才能喝上一次花酒了。”
她这么说自己自然是让香草去调查过王良的,王良是属于倒插门,而且别看王良这副样子,在京城里可是出了名的惧内。
不过……云浅歌快要被这王良的酒气给熏晕了!
也不知道这女人喝了多少酒,她扶着她拍了拍王良的肩膀宽慰着:“良姐姐有这么好的一门手艺竟然还被夫君管的死死的,小歌也替良姐姐不值得呢,难道平时的生意也是良姐姐的夫君替良姐姐接的?”
王良摇头猛灌了几口酒,头脑已经有些不太清楚了,她打了个冷颤醉醺醺的说道:“可不是吗?上次她接了两笔做令牌的生意,还都是做公主府的令牌,一般做令牌这种事都是批量接的,这次竟然两笔都是只做一个,一看就不对劲,那死男人为了钱还真接下了,只希望别祸及到我们家才好。”
“什么?你家夫君竟然背着你做这种事情?你怎么不阻止他呢?”是时候了,云浅歌冲香草使了一个眼神,香草马上会意,将一群闲杂人都给带了出去。
整个房间只剩下王良,她和蝶衣三人。
“嘘……”王良做了一个小声点的手势,睁开快要眯上的双眼突然发现怎么整个房间的人都跑光了呢?
定是小歌妹子觉得此事重大把人都叫走了,想着,王良又是感动的看了小歌妹子一眼,小歌妹子真是太贴心了!
“我就是一倒插门的,在家里又没有地位,说什么还得看他脸色,我才说出口就被他给臭骂了一顿,小歌妹子这事你可别说出去啊。”
她抿了一口酒,明眸里渐渐涌上一层担忧:“良姐姐尽可放心,我嘴巴严实着呢,不过这事儿你可得悠着点啊,李够乐郡主一案现在闹得满城风雨,想必你也是知道的,当时从郡主的身上发现了一块掉落的公主府令牌,万一就是你做的其中一块,到时候查下来,就是私接令牌也是要坐牢的。”
王良急了,平凡的大众脸上也被云浅歌的情所感染,也变得焦躁起来:“那这可怎么办啊,谁知道会出这档子事儿啊。”
她拍了拍王良的手劝她莫急,言语之中带了几分安抚之意:“良姐姐的事便是我小歌的事,小歌必定倾智相助,小歌虽在家里没有实权,却通过夫君家的关系见过丞相几面后,丞相惜才,便和我成了忘年之交,良姐姐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就将来买令牌的人的样子告诉与我,我定拜托丞相彻查此事,良姐姐认罪计时还积极配合调查的话,说不定可以减免刑罚。”
王良一听要认罪,立马吓得跳了起来,惊恐的像是一只被捉住了尾巴的老鼠:“什么?你让我去认罪?不行,这样我会坐牢的。”
第44章 看见了什么()
见她反映如此激烈,也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不过云浅歌也勾了勾唇角,轻飘飘的为王良点明其间的厉害关系:“良姐姐,你当刑部的人都是傻子不成,宫里的令牌都有名却的出处,你们私接令牌本就是大罪,我帮你们在丞相面前帮你们美言几句是看在我们的姐妹情分上,若是良姐姐不领情的话就算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刑部的人就会查到你家里去。”
她轻轻的这么一句话,声音就像是从天上飘下的羽毛,轻盈的落在了王良的心里,也让王良明白自己确实该审时度势而不是提着脑子等官府来人盘查,她颓然的坐了下来,垂着脑袋丧气道:“唉,小歌妹子你别走啊,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惜我不是不帮你,只是我当时在屋里干活,是我家那口子接的活,我当时也是在里屋瞟了几眼,长什么样子早就忘了。”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云浅歌拍了拍她的肩膀点点头:“只要你肯说出来就好。”
她从果盘里拿起一个苹果:“良姐姐,现在你看着这个苹果,当这个苹果落地你就会睡着。”
王良抬起头来,便看见小歌松开手,手中的苹果呈自由落体般坠落,四周似乎静静的,以至于苹果落地时发出的啪嗒响声显得格外的响亮,他的脑子里忽然一顿,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她的整个人陷入了白雾之中,只剩下女子空灵如天神般的声音:“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她记得,那是小歌的声音,这是哪里,小歌是要救她出去吗?
“好多雾,我看不清。”她如实答着。
蝶衣差点惊呼了出来,她惊讶的捂住了嘴巴,天啊,她看见了什么?
难道是传说中的催眠术?整个天元王朝会催眠术的人屈指可数,而且通常只有宫里最年长的御医才会,公主竟然用一个苹果把人给催眠了!
云浅歌瞟了一眼蝶衣,示意她不要出声,又道:“现在你将雾挥开”
“有一道门。”
云浅歌熟练的引导着,尽管表情严肃,却在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魅力,让在旁观看的蝶衣崇拜不已,她拢了拢如烟的淡眉:“那道门长什么样子?”
“是一个木门。”王良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神色安详,她跟着云浅歌的引导回答着。
“木门上有什么东西吗?”
“不,什么也没有。”
“那现在你把门推开。”王良的面部表情突然慌张起来,有了一种狂躁的表情反映:“推不开。”
遭了,王良的情绪很不稳定,她必须给她一个契机,不然她很快会醒过来,云浅歌抬手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好的,不要着急,在你的旁边有一把斧头,你把斧头捡起来,用力砸,把门砸开,这道门很好开的,只要你砸开了就能看见你想看的。”
似乎门被砸开了,王良的面部表情开始缓和起来,重新归于了平静。
“现在你告诉我,你又看见了什么?”
第45章 睡个觉都不安生()
“我家的小骨头。”
小骨头?
云浅歌一愣,这什么跟什么啊。
倒是一旁的蝶衣噗哧一声笑出了声来,云浅歌扫了她一眼她立马睁大闪亮亮的大眼睛捂住嘴,待看到王良并没有醒来,便悄悄靠近自家公主,凑进云浅歌的耳朵轻声说道:“公主,她说的应该是她的夫君。”
这下云浅歌有些忍俊不禁的弯了嘴角,想不到大咧咧的王良和她老公有这么肉麻的称呼啊。
“来人了。”王良突然冒出了一句话把云浅歌拉回了神,云浅歌轻声吩咐道:“去把纸笔拿过来。”而后低头看向王良问道:“来的人是谁?”
王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可看不清。”
“男的还是女的。”小歌的声音清冷的飘荡在天际,王良看着眼前的一幕如实答道:“女的,她拿了银两给我家小骨头。”
“那个人有什么特征?”
“她蒙着面纱,戴着白色手套。”
云浅歌坐下身,案上的瓜果酒水早已被蝶衣移开,她将纸铺在案上,沾了沾墨汁,写下白色手套四个字。
“她走了。”陷入催眠里的王良见那人要走,马上想要追上去,却听到小歌冷冷的声音抚慰了她急切的心情。“你的身后有一把椅子,你已经很累了,不要去追了,做下来休息一会。”
“又来了一个人,她也戴着面纱。”
“很好,下面,我拍一下手,你就慢慢的靠近她。”清脆的两道掌声在房里响起,在寂静的房间里空灵而清晰,掌声落下后便听到王良惊叫道:“是木槿花!”
木槿花??
女子皱眉,在纸上落下木槿花三个字。
“除了木槿花还有什么?”
“她给了小骨头一些银两,她也要走了。”王良的声音开始急迫起来。
云浅歌明眸中闪过一丝轻愁,她鼓励道:“你可以拉住她。”
“有铃铛。”王良使劲的摇头,似乎是在挣扎着什么。
铃铛?云浅歌抬手写下铃铛两个字,在铃铛处画了一个圈。
“我拉不住,她要走了!”王良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如果现在不让他清醒过来,她会马上失去意识,看来她只能到这里了。云浅歌拍了拍王良的肩膀,肯定的点点头:“你做的很好,当你听到我数了三声之后,你就可以醒来。”
“一”
“二”
“三”
三声之后,王良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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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晨光微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破晓时的寒气。等到云浅歌回到公主府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到早晨了啊,她打了个哈欠道:“香草,召集公主府的所有暗卫彻查戴着京城里所有戴着白色手套的女人,一定要把她抓出来。”
“是,还请公主早些休息。”待香草离去后,云浅歌伸了伸懒腰,走进屋子,脱下外衣掀起被子上了床,唔,女子似小猫一般舒服的哼唧一声,还是被窝里舒服啊。
她想要睡个好觉来着,可惜天不遂人意,她刚刚闭上眼便听到一声清浅的呼吸声,她猛然睁开眼睛,该死,床上有人,正想着,便有一只修长皙白的手环上了她的腰际,一道一丝不挂的火热身躯便是便是贴了上来,在她身上磨蹭着:“公主,您已经好久没临幸奴家了。”
第46章 慕容熙的噩梦()
周身的寒意汇聚于身,她本就不喜欢陌生人碰触她的身体,更何况要不是她穿着里衣两人都已经坦诚相见了!
转身一脚狠狠的将男子踢下床,怒吼道:“来人!!!”
她的咆哮吓坏了府中的下人,全都瑟瑟发抖都滚了进来,没错,是连滚带爬的滚了进来。她(他)们都颤抖着身子如同风中的落叶,害怕的牙齿都在打颤着齐声道:“公……公主。”
“公主,是奴惹到您了吗?”被踢倒下床的男子扬起楚楚可怜的脸庞,泪渐渐滑下,精致的面容上在此刻有种雨打梨花般的美丽。
若是一般人早被美色所惑,化生为狼扑上去了,可云浅歌是谁?二十一世纪不是没有见过帅哥,现代最不缺的就是明星,再加上穿到了古代她的那三个夫君除却慕容熙之外也都称的上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