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小姐请束手就擒-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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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一阵暖意,初小米恍惚间,回到了六年前的那次毕业晚宴上,那是他第一次,这样,温情款款的告诉自己,他喜欢上了自己,可是,让自己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
“想什么呢?”萧然温柔的为她垫好枕头,将她的身子轻轻地放平,让她倚在上边,柔柔的问她。
“没,没想什么。”心虚的绕过萧然的眼睛,深深的呼口气,初小米暗示自己不要紧张,不能紧张。
“萧然,你放我回去吧,我们不可能回到六年前了,你不是你,我也不再是我。”
会享受的主儿()
接下来的三天里,初小米都没有见到萧然,也没有见到陈昂之,在第四天的时候,来了一些人,将她“搬”到了一个别墅,之所以用“搬”,是因为那真的是搬,医生说她伤还没有好,不能大动,索性,那些人,直接将床都搬上了车。
在被“搬”回来的路上,初小米扫了眼周围的环境,不得不说,这个萧然,真的是会享受生活。
这座豪宅位于边城西南郊萨里地区,离边城只有20多分钟车程。
远远地望过去,简约的设计,大气的成列,让一切,看着别致清雅又不失贵族人的风度。
别墅的面前,是正规花园,旁边有树林、十几幢宾客副楼,马厩、球场辉映,五个室外泳池、壁球室、保龄球室、影院、酒窖、直升机坪一并排开,阔气到无法言说。
被“搬”到内廷,初小米的视线,也从外面移到了室内,只见这座空置的豪宅共有103间房间,五个室内游戏池,更有能容纳500座位的影院,从24k金的图书馆到大道走廊,全是以金箔贴成的地板。
但是,这座辉煌的似宫殿般的房间并没有奢靡浮躁之气,反而因为处处摆放的带着历史印记的文物成列,愈发显得弥足珍贵,大气磅礴。
这么些年,她不是没见过有钱人,可是,有钱如萧然,她还真是第一次见。
“初小姐,我带你去你的房间。”拿出一个遥控器,男子轻轻一按,眼前立刻出现了多了一座旋转式电梯,初小米被推了进去。
太nb了,真的太高科技了,萧然这小子逆天啊,初小米一边在心里赞叹一边东瞅西望,这小子真的,真的,深藏不露啊。
哎,如果没有那么多事情,自己可以傍上这么个大款就好了,初小米的小算盘打得哗哗响,脸上,浮现出十几天来,从没有过的笑容。
房间顶楼,监控器前的萧然,看着那个微笑,有些慌神,究竟是什么事情让她这么开心,笑得这么甜?
难道,她喜欢这里?想到这里,萧然的脸上,也多了一丝甜蜜。
“初小姐,这是您的房间。”保镖的声音让初小米从神思中走出来。
瞬间清醒的初小米,狠狠地瞪了保镖一眼,这一眼,让监控器后面的萧然不由得心里一抖,难道,她知道自己在偷看他?
萧然下意识的关掉监控器,半响之后,又觉得不对啊,这可是自己的家,初小米怎么可能知道视讯监控的存在?最后,又开启了监控器,开始了光明正大的“偷…窥”之路。
“先生,那个,萧然你有见过吗?”初小米唇边吐出这两个字,监控那边的萧少爷唇角绽放出一朵玫瑰花儿来,看来,章云慕这“饥饿营销”的法子在爱情里真的管用。
“喂,云慕,初小米今天主动问起我来了。”萧然激动的就快跳起来了,他成功一点点了,这份喜悦,他必须和他的“爱情老师”他的兄弟一起分享。
“萧然,嗯,我知道了,我箭在弦上,发了再给你打电话。”章云慕挂了电话,和身边的女子换了个高难度的位置。
这就是见色忘友的最高境界?萧然无奈的听着“嘟——嘟”的挂断声,将自己的喜悦,揣在了心里。
媳妇儿,我该如何疼爱你?()
章云慕的话语,就像一刀刀利刃直戳萧然的胸口,自己有猜测到之前的六年里,她和陈昂之一直在一起,可是,自己还抱着一丝侥幸,因为没有得到证实,一切都是虚妄。
可是,现在,血淋林的事迹,展现在眼前,自己还怎么存侥幸?
沉沉冷冷的寒冰之气直袭心头,萧然的右拳握紧,直直的朝电脑砸去,电脑碎片四散飞去,火花四溅,屏幕里的那张脸,消散不见,手上细碎的沁出滴滴血珠,萧然的瞳孔变得嗜血。
六年,他们在一起呆了六年,只要一想到六年里,初小米每年每天都和那个男人呆在一起,萧然就嫉妒的发狂,嗜血的发狂。
他想要杀人!真真的想杀人!
突然,他瞥见另一个监视器里,初小米一个不小心,摔了个“狗吃…屎”,萧然的心,像蹦出来一样,飞也似的,从书房出来,跑向初小米的卧室。
这个女人,为什么总让他失控?
“怎么这么不小心?”轻轻的抱起还在地上挣扎的初小米,看着她龇牙咧嘴的喊疼,萧然心口的戾气怨气全部转化成浓浓的心疼。
“很疼吗?要不我拆开绷带看一下。”萧然太过于严肃和紧张的表情让初小米有些不知所措,此时的他,自己要怎么面对。
“没,没事。”初小米摇头,突然,她的眼睛,聚焦在萧然还在沁血的手上,“怎么回事?”
看着萧然手背上鲜血淋漓,还有少许碎玻璃渣子扎刺在皮肤上,初小米的眉头微蹙,抓…住萧然想要挣扎的手,拿起床头的镊子开始给他清理。
“你和别人打架了?”初小米小心翼翼的给他清理受伤的碎玻璃的同时,抬头问他,言语之间,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关心。
这栋大楼里谁敢动萧然一根手指头?除非?
除非他自己和自己打架?
萧然眉峰一挑,一抹笑意,藏在眉心,“你在关心我?”
“你想多了。”初小米不由得手抖。
“喂,你个死女人,疼。”萧然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自己这样一个在风里来雨里去枪林弹雨中来回穿梭的人来说,这点小伤根本无足挂齿。
可是,就是这样的自己,竟然矫情的在这个女人面前喊出了“疼”?恢复意识的萧然感觉自己凌…乱了,怎么可以?自己怎么可以像个娘们儿一样,娇滴滴的喊疼呢?
“啊,喂,真的很疼啊,死女人,疼。”凉丝丝的酒精一点点的被初小米涂抹在伤口周围,有些不小心渗透顺着纹路和鲜血混在一起,萧然再一次,“矫情”的喊出了疼。
死女人,我该拿你怎么办?
难道这就是章云慕以前说的,我不懂珍惜,最后得到的惩罚?
萧然紧紧的盯着正在为他小心翼翼的吹着伤口的初小米,一脸幸福,一脸疼惜。
小米,我又该怎么做才能再次得到你的心?你愿意再一次,把心交给我让我好好守护吗?
我保证,我会给你世界上最独一的宠。
“手拿开,伤口包好了。”初小米嫌弃的推开萧然的手,最后还不忘叮嘱了一声,以后自己小心点,典型的打了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吃,初小米“这样”的关心,萧然领悟到了。
“嘿嘿,媳妇儿,谢谢你关心我。”初小米被“雷”的外焦里嫩的,媳妇儿?她什么时候变成她的媳妇儿了?
“给你吃个葡萄。”萧然往初小米张的老大的嘴巴里,塞了一个葡萄,自己心满意足的哼着小曲儿,出去了。
陈昂之的哀伤(上)()
“陈少,初小姐最后一次出现是萨里附近,所以,初小姐应该是在萨里别墅,但是,那里已经被卫星屏蔽,我们根本无法近身。接下来要怎么做?”一个男子向陈昂之汇报着。
果然如此。
萧然,你对初小米的情,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陈昂之的眸光里,掠过一抹看不见的嘲讽,嘲讽里,还夹杂着些许轻蔑。
“陈少,我们现在,要去接夫人回来吗?”那名男子请示着。
“不急。”陈昂之声音略微暗哑,转身,站在落地窗前,得留给他们俩培养感情的时间,毕竟,六年没见了。
六年了。
挺拔的身影被夕阳的余光拉长,斜斜的扫在地上,布满余晖的房间,很暖,整个房间看上去温暖而明媚。
可是,就是这样被夕阳余光温柔雕琢的陈昂之,身上莫名的氤氲出来一圈圈的伤感,四散开去,他似乎在怀念着谁,哀伤着什么,那种悲悯,隔绝了夕阳的光晕,似乎,明媚与他无关。
我一定是会错意了,陈少这样强大到无所不能的人,怎么可能会悲伤呢?默默退出去的男子摇摇头,强迫自己清醒,对,他一定是头脑不清醒了。
一定是,狠狠地摇头,轻轻的关上门,只留得陈昂之一人,站在落地窗前,一动不动。
萧然,你们家欠牧晓之的,我要全部,从你身上讨要回来。
牧晓之,想到这个名字,陈昂之的身子一震,远处的夕阳已经缓缓落下,屋子里的黑,一点点的吞噬了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在没人的黑暗里,他没有遮住自己的悲伤,任脆弱,在夜间流淌。
太多的记忆,已经斑驳,但是,那一件事情,任自己怎么忘记都不可能忘去。
二十年前,知之福利院,五月端午,天,下着小雨,微冷。
“哥哥,哥哥,萧家少爷萧然今天会来,我们一起陪他去玩吧?”一个肉嘟嘟的小女孩,挥舞着两只小手跑过来。
“晓之,哥哥今天有事,等哥哥处理完事情,晚些时候找你,好吗?”一个眉清目秀的小男孩,爱…抚地摸…摸她的头,看着她坐上萧家的车,挥舞着手臂送她再见。
而后,自己蹦跶着向相反方向跑去,他要用他一个月攒的所有的零花钱,给她买她最喜欢的榴莲。
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别,竟是永别。
等下午,他兴高采烈的捧着她最喜欢的榴莲回来,想要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的时候,却被告之,牧晓之被萧家收养了,以后不会再回来了。
那一刻,他很失落,很难过,甚至,他有些恼怒,他们说好的要一直在一起的,就算被收养,也要去一家,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自己先走了,自己又被抛弃了。
他从小就被父母遗弃,处处遭人冷落,看人冷眼,辗转多次,来到这个福利院,一开始的他,孤僻桀骜,不愿意和任何人说话,可是,牧晓之,一个比他小两岁,粉嘟嘟的小女孩,带着她纯真的笑容,出现在了他的生活里。
也许是她太小,不懂得埋怨不懂得思考,所以,每天看着她无忧无虑开心的笑哈哈,自己也慢慢的,一点点的卸下心防,渐渐的开始融入这个环境。
谁知,这个小丫头片子竟然抛下自己走了,一声不吭的走了,难道,自己对她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吗?
一开始,自己对她满是怨恨,可是,毕竟是小孩子,恨得快原谅的也快,当听院长说,她是去过快乐日子的时候,自己的怨恨又慢慢转为祝福。
为你种的圣诞蔷薇()
“吴妈,今天,你陪我去那边玩儿吧。”一大清早,吃过早餐后的初小米心情愉悦的拉着吴妈走出了别墅,开始在院子里寻宝。
昨天的初小米,主攻的地盘是马厩、球场,室外泳池、壁球室、保龄球室等宜动不宜静的地方,由于身体原因,自己只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