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师为后-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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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没有好气的说道,“死不了。”
昨夜,也不知道钟离誉是故意的还是碰巧,居然躲到了她的院子里!
月儿看见他的时候,钟离誉伤的很重,也是,故意往人家的坑里跳,不受伤才真的奇了怪了。
那个时候月儿完全有能力杀了他,院子外来来往往的都是白陵敬派来搜索的人。
就算她不自己动手,只要她一声喊叫,钟离誉就能万劫不复。
可是她却在那些人敲门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帮钟离誉藏了起来!
而且她现在居然废了这么大心神站在这里!
“月儿告诉我,他到底怎么了。”
“现在是死不了,但是再过几天就不知道了,他身上的伤不处理大概活不了多久。”
魏子蘅内心绷紧了一根弦,“你可有办法带他出来。”
“没办法,况且我也没有义务帮你们!”
“你已经帮了我们一次,我很感激,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我会想办法。”
“你想办法?你能想什么办法!现在出入宫门的人都会严格严查,就连太子也不例外,别说要带一个活人出宫,你还没进去肯定就被他们抓了起来!”
“那我也不能放任他一个人在那么危险的地方,谢谢你今天特意来告诉我这个消息,剩下的事交给我吧,你无需牵扯其中。”
“我真不明白,为了他你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哪怕搭上自己的性命?你知不知道这样贸然闯进去你也会没命!”
“我很清楚。”
“你!”
月儿明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心里还是憋着一口气。
“后天是皇帝出殡的日子。”
魏子蘅眼中带光,“葬入皇陵?”
“当然。”
“多谢。”
皇帝出殡阵仗肯定不小,那么多人出了皇宫正是她的机会,不过在这之前,她必须先联系上他。
“月儿,可否麻烦你帮我带一句话。”
月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魏子蘅跟她说话已经这么生疏了。
她暗沉着脸,没有开口。
魏子蘅道,“告诉他,让他说话算数。”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你会的,不然你今天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见她笑,心中气越大。
可是偏偏被她说中了,“白陵敬肯定知晓他还没有逃出宫,他肯定也知道后天是最好的机会,怎会让你轻易带走他。”
“事在人为。”
月儿咬牙,“后天我会带他出来!”
“为什么!”
“皇帝皇后相继离去,跟你们肯定脱不了干系,如果钟离誉这么悄无声息的死了,对我没什么好处,但是如果事情闹大了,让白晋和南溪之间生了间隙,与我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白陵敬不是她能对付的人,如今皇帝死了,上面能压他的人已经不在了,不止是她,说不定连太子也地出险境,如今或许只有钟离誉能与他抗衡。
“多谢,不过这件事不该你来做,白陵敬已经知道了你是我妹妹,他一定会盯着你不放,你这么做肯定会被他知道,我们应该选一个最不会被怀疑的人。”
“你说的是谁?”
魏子蘅想起一个人,“白思忆。”
“她?她怎么可能帮你们!外界传言是苏让杀了皇帝,你们是她的杀父仇人!”
“她或许不会帮我们,但是她会帮沈墨。”
“沈墨?”月儿挑眉,“她为何要帮沈墨?”
魏子蘅道,“这些年一心想着复仇,怕是从未关注过身边的人,很多事早已不复当年。”
月儿只是沉默。
临走前魏子蘅道,“我没想到此生还能见到你,以后不知道是不是还有机会再见,我只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月儿在沈墨那里听说了她的病情。
只是有些话梗在喉头怎么也说不出来,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这么离去。
魏子蘅回去之后从沈墨口中得知的消息也是一样。
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沈墨。
“如今能帮我们的只有白思忆,或许她会听你的”
这段时间他确实跟白思忆走的近,但是这不代表白思忆会听他的,尤其是在这么严重的事情上。
“师父,你为何这么说?”
魏子蘅作为一个局外人,有些事看的很清楚。
只是沈墨自己不知道而已,“直觉,你只需告诉她一声,若是她不愿意帮忙,我另想办法,沈墨拜托你了。”
“好,只是师父你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
沈墨当晚就带回来了消息,魏子蘅不知道沈墨怎么跟白思忆说的,但是白思忆最终还是同意了。
皇帝出殡前一天夜里,白思忆去了月儿处,她皇兄的这个良人虽然在宫中好几年,她却只是在宴会上见过几面,私下里跟本没有来往。
今日沈墨找她时,她很诧异,更诧异的是他说起的事情。
她竟不知沈墨与南溪的皇帝还有关系,不知这个叫月儿的也与他们有关系。
白思忆未表露出自己的情绪,语气再寻常不过。
“皇兄还没回来?”
“父皇明日就出葬了,太子今晚在灵堂守夜。”
“是吗,今日本公主找你的事,想必已经有人告诉了你。”
第115章 你胆敢反抗?()
“公主既然来了应该是已经答应了他们,你准备怎么带走他?”
白思忆死死的盯着她,“在这之前,你应该先告诉本公主,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他们!”
“公主也知道上次的事,他们帮过我,我只是知恩图报。”
“真的这么简单?”
“不然公主觉得呢,其实我还想问问公主,你又为何会帮他们?你该知最近宫中的流言。”
白思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直觉告诉她,父皇的死并没有那么简单,父皇死后,宫里气压低沉,更可怕的是这些人不是为了父皇的难过,而是不断的算计,好似她父皇的死早就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尤其是沈墨以自己的性命起誓,父皇的死跟钟离誉他们完全没有关系,她看着沈墨真挚的神情,不由的就信了,比起这冷冰冰的皇宫,比起皇宫中冷漠的人情,她居然选择更相信一个外人。
更重要的一点,她父皇死的那日,她正好跟二皇兄在一起,之后消息传出来,二皇兄便消失不见了,两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而她说的话没有一个人相信。
又或者是他们不想相信,那些人认定了是二皇兄杀了父皇,所以这就变成了事实。
“流言传的再真也不会成为事实,我一定会查明到底是谁害死了父皇。”
“难到公主不信是二皇子做的?”
白思忆并不回答她,“你说的话我暂且相信,我只想问你一句,你待在太子身边是否别有用心!”
“公主这话说笑了,我能有什么别的心思,我在太子身边这么多年你可曾见过我伤害过任何人?”
“最好是这样,你但凡有任何伤害太子的举动,本公主一定会不放过你。”
月儿神情淡淡,“公主还没有说你准备怎么把他带出去,毕竟是一个活人,不是什么小物件。”
“我没说过要帮他们,他们不过是在我知情的情况下自己想办法。”
“他们?”
白思忆指着身边的一个丫鬟,“她会想办法。”
月儿没有见过那个丫鬟,却莫名觉得她眼神熟悉。
想了许久,才明白过来,关系到钟离誉的事她又怎么可能让别人代劳。
月儿道,“他在红儿的房间。”
红儿是月儿的贴身丫鬟,也是昨日带去魏子蘅的那个丫鬟。
红儿原也是安阳的人,和月儿一同被白晋的人抓了,之后又在白晋城中遇见,月儿很是信任她。
知道钟离誉伤的重,魏子蘅始终不能安心,趁着今日跟着白思忆一道进了宫。
房间外,白思忆一脸沉重,“我这么做并不是为了你们,如果你们当真跟父皇的死有关系”
“公主殿下,我以南溪皇后的名义向你保证,你父皇的死我们不知情,更没有参与其中。”
“我看在沈墨的面子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明天出了什么岔子”
“公主放心,我们绝不会连累公主。”
“你最好记着你今天所说的话。”
“当然,公主,对染这件事对你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是确实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是我欠了你的人情,将来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只要我能做到,万死不辞。”
白思忆帮他们本就不是为了她的报答。
“明天一早父皇就要出殡,因为这几天情况特殊,所有出宫门的人都要被检查,哪怕是我也不例外,总之你们跟在我身边,什么也不要说,什么也不要做,不然我也帮不了你们。”
魏子蘅应着。
钟离誉原本躺在床上,听见外面的动静,警惕的起身。
魏子蘅虽然带着人皮面具,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捂着胸口难以前行。
魏子蘅三两步上前扶住了他。
“怎么伤的这么重。”
钟离誉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你不该来。”
“我不来任由你死在这里?”
“你也太小看我了。”
“这种时候你还笑得出来。”
“看见你,什么烦恼都没了。”
魏子蘅扶着他坐在床上,“哪里伤着了?”
“是内伤。”
她掏出一个瓷瓶,“这是宋鸾给我的伤药,她不知道你伤到什么程度,也不知道这药能起几分作用,你先吃着,等熬过了明天就好了。”
钟离誉摸着她脸上那张本不属于她的脸,“用这个?”
“恩,今天已经让沈墨想办法把宋鸾送了出去,莹儿还在城中,若是有个万一也好接应。”
钟离誉还是前天走的那身衣裳,衣服上不乏血迹,血迹已经干涸,有了污色。
“这是白思忆准备的衣服,先把你身上的换下来。”
“好。”
她拿的是太监的衣服,钟离誉接过,往屏风后面走去。
“那边没有蜡烛。”
“我能看见。”
“你什么时候这么害羞,倒不像你。”
钟离誉没有说话,他只是不想她看见他身上的伤口。
钟离誉换好了衣裳,只是站了这一会儿额上已经冒了冷汗。
魏子蘅眼底忧色忡忡,“伤口怎么样了?”
“简单的包了一下,身上的伤倒不碍事。”
“你能走吗?从皇宫到城外怎么也得走上半个时辰”
“不能走也得走。”
“时辰还早,休息一会儿。”
“恩”,钟离誉顺势的就躺在了她的腿上,“这两天神经紧绷确实有些累了。”
魏子蘅顺着他的头发,“今晚好好睡一觉。”
这里怎么说也是白晋的皇宫,还有她在身边,钟离誉又怎么睡得着。
不一会儿门外就有了动静,魏子蘅握紧拳头。
被他按着,“只是例行的检查,这里是太子的府中,他们不敢做什么。”
虽是这么说,魏子蘅还是不能完全放下心来,“有苏让的消息了吗?”
“没有,不过我想他应该是在白陵敬的手里。”
“他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