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师为后-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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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外公遇见了她的师父,外公与师父曾是多年好友,得知师父能救她,外公求了她父皇将十二岁的魏子蘅送去了蝴蝶谷。
魏子蘅不知道她师父的名号亦不知道名字,只知道他姓言,已至耄耋之年,加上她也总共只有四个徒弟。
她也因此得了‘言初’这个名字,毕竟魏姓是安阳的国姓,多少有些不便。
魏子蘅从未见过她的大师兄,去时蝴蝶谷只有师姐和三师兄言路。
她的师姐是个豪放大气之人,对她极好。
魏子蘅从小生活在深宫之中,十二岁之前也算是知书达理,后来养成这样的性格多少跟她师姐脱不了干系。
一年之后师姐离开了蝴蝶谷,师父又常年在山顶他的独居处闭关,只有言路带着她习武以及四处游荡。
瑶光曲也是那个时候言路教给她的,也就成了她唯一会的曲子。
早晨,魏子蘅打开房门,门口钟离誉抱拳而站。
“这么早你怎么在这里?”她手一紧,“你你该不会一晚没走?”
钟离誉声音有些沙哑,“昨晚有些累了,准备歇会儿再走,忽然间想起一些事情,没想到这一想就是天亮,师父早啊。”
魏子蘅心中不是滋味,“进来吧。”
“我以为你还要赶我走。”
“我若是要赶你,十年前就将你赶走了。”
钟离誉忽然整个重量压在她身上,把她圈在怀里,“你还是心疼我的。”
“嗷”钟离誉紧接着一声嚎叫,“师父,你是想杀了我吗!”
魏子蘅收回拳头,“谁让你没大没小的!你要是乐意在这里休息,让给你,不乐意的话回你自己家去。”
“你要出去?”
“好不容易来一次天都,整日待在房间里有什么意思,出去逛逛。”
“我陪你一起。”
“你不是累了吗?
“陪伴师父怎么敢叫累,我看这个地方也一般,不如你们搬到我府里去住吧。”
“不去,这里自在。”
“我那里只有我一人住,任你想怎样就怎样,有什么不自在的,难道师父就这么不给面子?好歹到了我的地方,总得让我招待招待你,不然又被人说是白眼狼。”
“”
画锦被钟离誉带回来这几日,一直被安置在侧院里,在这里的生活比沉香阁不知道舒适多少倍。
比起其他还留在沉香阁的姐妹,她是幸运的,但是她却开心不起来。
比起十一殿下府里的下人,她无需看人脸色,无需伺候别人,甚至有人伺候。
若说她是主人,似乎也算不上,自从那天回来之后钟离誉从来没有到侧院来过,更没有碰过她。
虽然没有任何人提起过,但是画锦知道她在这里的身份很尴尬,毕竟钟离誉从来没有给她任何名分,甚至没有对府中的人有什么吩咐,他只是把她带回来安置在侧院,仅此而已。
画锦整日待在侧院之中,基本上未曾出去过。
侧院中除了打扫的下人,在她身边伺候的只有柳儿一人,柳儿年龄小心思也单纯,听她说她爹娘死了,她是被嫂子卖进府里来的。
她没有其他人那番心思,所以在府里总是被欺负,最后才被分配来伺候画锦。
“柳儿,昨夜十一殿下没有回来吗?”
“没有,大约是去荆府了,画锦姑娘不必担心。”
画锦不是担心,只是昨天是花间会,莫不是他
“柳儿,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画锦姑娘想去哪里?”
这是画锦来这几天第一次走出侧院,一走出去总会听见一些不悦耳的声音。
画锦除了咬牙忍着,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
“柳儿,这是哪里?”
“这是十一殿下的书房。”
“我能进去看看吗?”
“十一殿下如此宠着姑娘,待姑娘自然也是不同的,姑娘不过是想去书房,自然是可以的。”
柳儿推开书房的门,里面的摆设精致。
案桌上的书籍随意摆放着,画锦随手把案桌上的书籍收在了书架之上。
案桌正中央有一副墨水丹青,画上有一名女子,长发及腰。
画上的女子明眸皓齿,绝色倾城,画锦初看的时候只觉得这女子绝美,再看她的眉眼。
画锦忽然一个寒颤,手上血气似是被人抽离,没有一点温度,哪怕是在暑气十足的八月,也能感受到阵阵寒气。
柳儿被她的面色吓得不行,“画锦姑娘你怎么了?”
画锦放下那幅画,柳儿惊讶,“姑娘,这画上的女子跟你好像啊,这是十一殿下为你画的吗?”
画锦卷上画卷,画卷的周边已经被磨掉了颜色,看来十一殿下对画中的女子甚是重视。
画锦冷笑,“是我长得像她才对。”
怪不得十一殿下对她照顾有加,却又从来不许诺什么。
“柳儿,我们走吧。”
“是。”
刚走出书房便遇见了府中的大管家李嬷嬷,李嬷嬷见她们从书房里出来,劈头盖脸一对咒骂,“好大的胆子,谁准你们进入殿下书房!”
第184章 番外(十二)()
“李嬷嬷”
画锦心寒意冷的拦住柳儿,“知道了李嬷嬷,我们这就去。”
柳儿还是不甘心,“画锦姑娘你怎么不反驳,她们这明显就是趁着殿下不在欺负你。”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故意把我安排在前厅,就是为了让府里的人看看,我跟你们其实并没什么区别,反驳又能怎样?她们只会变本加厉,更何况她们也没有说错,我本就身份低微。”
“画锦姑娘切不可这么说,十一殿下亲自带你回来定然对你不一样,画锦姑娘为何不将这些事情告诉殿下”
画锦笑的苦涩,要告诉他也得能见到他才行,“走吧。”
魏子蘅最后还是同钟离誉一起去了她的府邸。
钟离誉不悦的拨弄她面上的面具,“好端端的又带上这么丑的面具干什么?”
魏子蘅打开他的手,“省去许多麻烦。”
“怕别人垂涎你的美貌?有我在怕什么?要是真有这样的人,我定然剜了那些人的眼珠子。”
魏子蘅秀眉微蹙,“安儿,我不喜欢听你说这些。”
“好,你不喜欢我就不说,今日先去我府里看看,明天我带你在天都四处转转。”
两人在门口下了马车,在他们不远处还有另外一辆马车。
从马车上走下一个女子,姿态盈盈。
那女子显然是冲着钟离誉来的,在他面前笑容灿烂,又不失大体,“秦筝见过十一殿下。”
“你怎么来了?”
“十一殿下就这么不欢迎我?”
“既然来了,就一起进去吧。”
秦筝与钟离誉并肩而行,“十一殿下不是说南靖那边的铸造之术独一无二?所以我特意让人打造一把弓箭,希望你能喜欢。”
“谢了,我不过是随口一提,没想到你还记得。”
“你说过的事我怎敢不记得?难不成这一句谢就算了?怎么也得请我吃顿饭吧。”
“正好快到午时了,留下来一起吧。”
“多谢十一殿下。”
魏子蘅踏入前院时便觉得扫地的那位姑娘有些面熟,细看居然是画锦。
魏子蘅上前,“你怎么在这里?”
画锦抬头,“言公子画锦给十一殿下请安。”
魏子蘅道,“好端端一个美人被你带回来就是这么对待的?”
钟离誉着实很冤枉,“画锦,你不是住在侧院?在这里干什么!”
“殿下,我”
柳儿先一步说出原委。
钟离誉道,“你不是府里的下人,这些事不用你做,若是以后再有人敢说什么,便说这是我说的。”
“谢殿下。”
魏子蘅道,“既然快要吃饭了,你也一起吧。”
画锦看向钟离誉,似是请示。
钟离誉道,“既然师父让你一起,走吧。”
“多谢言公子。”
秦筝好奇的打量着魏子蘅,最后把目光转向了画锦,眸中略有不屑,“十一殿下,这就是你带回来那位姑娘?长得确实不错。”
“哪比得上你秦大美人。”
秦筝羞涩,画锦面色难看。
唯有魏子蘅一声叹息:傻安儿。
午间
“师父你尝尝,这是天都特有的桃花酥。”
魏子蘅接过顺势塞到了画锦的碗里,“在这里过得还好?”
魏子蘅本是好心关怀,不过似乎把画锦吓着了,看着碗里的桃花酥不知所措,“言公子,这”
秦筝似笑非笑,“言公子对画锦姑娘可真不一般。”
“秦姑娘这话可容易让人误解。”
“是秦筝说错话让言公子误解了,还请公子不要介意。”
“我跟画锦姑娘只是认识而已,这事十一殿下也知道,秦姑娘还有什么想问的?”
秦筝脸上的笑与眼底的冷漠极不相符,“没有。”
秦筝给钟离誉斟酒,眼睛快要笑成一条缝,“不知道十一殿下给了画锦姑娘什么名分?”
“名分?”
秦筝笑意更深,“难不成你还未给画锦任何名分?难怪她会被欺负,十一殿下这就是你的不是了,画锦姑娘虽然虽然是青楼女子,可毕竟是你带回来的,你怎能置她于不顾。”
“她就是她,需何名分?”
“秦筝明白了,是我多言了,殿下,这桃花酥果然名不虚传,你府上的厨子手艺可真不错,堪比宫中的御厨。”
秦筝三言两语就把话给绕开了,她如了意,只可怜了画锦面上失了血色,口中美味的桃花酥也味同嚼蜡。
秦筝几句话就浇熄了她心中的想法。
偏偏钟离誉还不知。
魏子蘅若是早知道会如此,就不踏入这趟浑水了,
虽然觉得画锦可怜,更觉得钟离誉可恶。
“师父,为何不吃了?”
“没胃口。”
“那喝点酒吧,这酒不比七哥的差。”
魏子蘅一反常态,反应剧烈,“不喝!”
“能跟七哥喝就不能跟我喝?”
魏子蘅轻描淡写带过这件事,“今天不想喝。”
秦筝给钟离誉斟了酒,“再过几天就是伯母的生辰,你想好送什么礼物了?”
“这些事让下人去置办就是了。”
“正好我正在准备,不如给你一起准备一份吧。”
“也好,那就麻烦你了。”
“你我之间这么客气做什么。”
魏子蘅默默吃着东西,注意力一直在他们几人身上游走。
莫不是她会错意了?上次在沉香阁发生的事情,钟离誉很明显是对画锦与众不同的。
怎么又多了一个秦筝出来?
秦筝道,“你今天已满十九这次去荆爷爷肯定又会操心你的终生大事,最近听说荆爷爷身体不太好,你可别气他。”
“他只要不跟我提这件事,又怎么会气到他?”
“荆爷爷也是为了你好,就算他不提这件事,再过不久皇上那边到时候不是你一句不愿意就推得掉。”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扫我的兴?”
秦筝轻笑,“我才不会这么不识趣,我只是想说荆爷爷年纪大了,你别这么气着他?不如你把画锦姑娘带回去,到时候荆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