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师为后-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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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的?难怪这么嚣张,他的府邸在哪里?”
“从这里往东两里路。”
钟离青道,“言兄你这是”
“我也不知怎么得罪了十一公子,就当是请罪了,七少爷,在下先走一步了。”
“好。”
走出沉香阁,魏子蘅往老妈妈指的那个方向走去,檀溪不是很明白她此举。
“为何要这么帮那个十一公子?”
“有事问他,总得先给他点甜头尝尝。”
“不过你的身份特殊,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可就不好了。”
“一个纨绔少爷我还对付不了?你不用跟着我,不然我还得费心照顾你。”
“我去找辆马车,在门外接应你。”
“也好。”
魏子蘅去时,梁振东正对画锦动手动脚,嘴里还说着一些不干不净的话。
画锦自然也不是他的对手,除了哭泣和没用的反抗,什么也做不了。
“你放开我,要是被十一公子知道了,他绝对不会放过你。”
“哼,老子还真想看看他有什么本事,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谁,等我收拾你,再去收拾他,明天他就是一个废人,你还是老实的待在我身边,老子不会亏待你的!”
嘶啦,画锦肩上的衣裳已经被梁振东给撕碎了。
画锦一口咬在梁振东手上,被梁振东一巴掌给打得嘴角流血。
“臭娘们儿!敢咬老子!”
画锦捂着脸,眼中含泪,更多的是憎恨,“就算你姑姑是宫里的贵人,你也动不了十一公子!就算是你姑姑见着他也得行礼!”
“老自己还偏不信了!就算他是皇帝老子,今天也救不了你,我看他那么在乎你,知道你被我上了之后还会不会要一个残花败柳!”
画锦惊恐,“你别过来!”
魏子蘅从窗户跳进去,“只敢对女人下手,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梁振东提了衣裳,“你从哪里进来的,来人来人!”
“别嚎了,嚎破了嗓子,那些人也听不见。”
“老子杀了你。”
魏子蘅还没有认真,已经把梁振东给打趴下了,
她道,“你这手脚未免有些太不安分了,为了天都广大女子的安危清白,还是不用留了”
魏子蘅也不想惹事,只是废了他的手,要养上两三个月。
魏子蘅扯了一件衣裳画锦,见是梁振东的东西,迟迟没有接过,她便把自己的外衣给了她,“你总不能这么出去。”
“多谢公子。”
“走吧。”
檀溪的马车已在门外等候。
魏子蘅见她迟迟不上车,道,“怎么了?怕我也心生歹念?”
画锦道,“不敢,今日若不是公子相救,画锦还不知道会怎样,画锦感激不尽,怎敢再劳烦公子。”
“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要是再出什么事我可付不起这责任,上车,送你回了沉香阁我便离开。”
“多谢公子。”
“站住。”
魏子蘅正想这个声音熟悉,就看见画锦一脸惊喜望着那人,魏子蘅一声叹息,刚才她出现救她于水火,怎么没见她对她笑一笑。
魏子蘅道,“十一公子出现的真及时。”
钟离誉道,“我送她回去就行,不麻烦你了。”
“好歹我也是画锦姑娘的救命恩人,你就对我这种态度。”
“我没求你出手。”
“你!”魏子蘅深呼吸,差点又被他给气着了,“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不过十一公子你一没有骑马,二没有马车,怎么送她回去?不如我送送你们。”
钟离誉看了眼她又看了眼马车,“也好,上车。”
第178章 番外(六)()
马车上坐着的四个人,一片沉寂。
檀溪局外人一样在他们三人之中来回望着。
终是魏子蘅开口打破了平静,“檀溪,这好像不是去沉香阁的路。”
檀溪看着钟离誉,他道,“我让改的路,去我府中。”
“你府中?”
钟离誉对画锦道,“以后你不必回沉香阁,留在府里。”
画锦眼睛一亮,差点就要跪下了,“多谢十一公子,画锦定当做牛做马伺候公子。”
“至于那个梁振东他再也不敢骚扰你,不给他点苦头吃吃,他真以为自己天下第一。”
“能得公子垂青,是画锦一生之幸,画锦不敢多奢求什么。”
魏子蘅却道,“听说那位也是朝中大臣的儿子,你贸然得罪怕是不好吧,反正他已经得了教训,我看”
“你什么时候站在他那边了?”
魏子蘅也是为了他考虑,同样生在宫中,她知道皇族之后的艰难,她身为一个公主如此,更别说他身为一个皇子了。
要是事情闹大了对他没有好处,她本着好心为他着想,反倒被他当成了驴肝肺?
“我只是不想惹事。”
“胆子这么小还敢逞英雄!”
“胆子再小爱美之心还是有的,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是吧画锦姑娘。”
画锦为难的看着钟离誉。
只见钟离誉定定的盯着魏子蘅。魏子蘅也瞪回去。
“公子,到了”,马夫一句话终于打破了尴尬气氛。
马车停在了钟离誉府中的正门,众人下了马车,画锦看见正门,面色忽然变了,“十一公子,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我的府邸。”
“你的府邸?可是这里不是十一殿下”画锦忽然跪下了,“民女画锦见过十一殿下。”
“行了,起来。”
魏子蘅还好奇,她刚才在梁振东那里听他们的对话,这个画锦明显是已经知道了钟离誉的身份,此时又是做什么?她还真看不懂。
钟离誉让人把画锦接了进去,“你的东西明日会有人送来,去歇息吧。”
画锦似乎有话要说,不过见魏子蘅他们一直没有离去,也只能俯身离去。
画锦走后,钟离誉道,“你似乎一点也不惊讶我的身份!”
“有什么好惊讶的?十一殿下。”
“你早就知道?”
“我也是昨晚知道的。”
“果然!你接近七哥什么目的?”
“只是对七殿下挺感兴趣的,话说回来,我帮十一殿下救了画锦姑娘,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要报答我的?”
“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我只想知道七殿下心仪之人是谁?”
钟离誉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一个大男人问这个干什么?还是你是男人吗!”
“男人就不能问了?十一殿下只说这个忙帮还是不帮?”
钟离誉莫名笑了,“帮!不就是七哥的心上人嘛。”
“是谁?”
“不知道。”
“你耍我!”
“这叫礼尚往来,昨日你不是也耍了我?”
魏子蘅哼了一声,“不帮算了!”
“我是不知道七哥的心上人是谁,不过七哥那个人向来爱好美人,而这天都的第一美人当属宋鸾。”
“宋鸾”
“而三日之后的花间会宋鸾也会去。”
“多谢十一殿下。我很好奇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钟离誉笑意更深,“我想看看七哥知道一个男人对他感兴趣,他会是怎样的表情,三天之后,花间会见,别让我失望。”
钟离誉走后许久,魏子蘅还未反应过来,直到檀溪唤她。
“这个十一殿下性格可真够恶劣的。”
魏子蘅摇头,“你看见的这才是十分之一。”
“姑娘早与他熟识。”
“孽缘啊孽缘。”
“这么说是有故事了?那姑娘为什么不让他直到你的真面目。”
“不知道最好,等七殿下这事了了,我便再也不会来安阳。”
“不过一个月后的南溪皇帝大寿,你怎么也得出席。”
“三妹不是一直想出来走走?想要出来玩总要付出一点代价。”
“你是想让三公主替你去皇帝寿宴?”
魏子蘅觉得自己这个想法非常不错,只要这一个月之内她能让七殿下取消婚约,那便最好不过,“走吧,回去写信。”
花间会乃是南溪国的一大盛世,说白了就是一些青年男女互相撩拨,不管是贵族子女还是平民百姓。
花间会当日一大早,钟离誉如约而至,魏子蘅被吵醒,有些不悦,“十一殿下真挺早的。”
“废什么话,还不走等我找人抬你啊!还有,在外面别这么叫我。”
“好好,十一公子怎么比我还积极。”
魏子蘅大致收拾了一下,与他一起出了门。
“你身边那人呢?”
“你是说檀溪?她帮我去办件事情。”
“筹谋着怎么把七哥抓在手里?”
“十一公子真会开玩笑。”
“喂,听七哥说你脸受了伤才一直带着面具?伤成什么样了,让本公子看看。”
“揭人伤疤可不是君子所为。”
“狗屁君子,本公子想做的事情,谁也拦不住。”
“十一公子还是不要为难在下了。”
魏子蘅浑身戒备,要是他真的动起手,她一时半会儿还真不一定能赢得了他。
好在钟离誉也并没打算动手,翻身上马,“走了。”
魏子蘅长舒了一口气,跟了上去。
钟离誉带她去的地方是一座园林,园林很大,里面的建筑也是别有一番风味,朱墙黛瓦小桥流水。
在园林正中央还有一个偌大的湖泊,湖中建有舞台与观赏台。
魏子蘅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让你来来就是了!”
“我!”魏子蘅道,“我听说你们的花间会与我们安阳的女儿节差不多,你怎么不把画锦带上?还怕我觊觎?”
“废话真多,七哥不喜欢廓燥之人。”
“你!好,我闭嘴。”
钟离誉带她绕过了好几座假山,最后在湖边的一处观赏台落座。
他们来的尚早,周围只有寥寥几人,从他们的穿着打扮来看皆是贵族公子小姐。
一进园林,魏子蘅四下观望一圈,这里的建筑与所用之材,不是普通的人家,约摸是哪家商人转为这些公子小姐打造的娱乐场所。
魏子蘅道,“你跟七少爷有什么恩怨?明知我‘不怀好意’还把我往他身边推?”
“有趣。”
“啧啧,一个爹生的,性格差别怎么这么大。”
“少议论我的家事。”
“成,不议论,不过我没想到你还真把那个梁振东给打了一顿”,那天之后魏子蘅还特意去打听了一番,打听到梁振东忽然卧病在床,四肢不便不能行走,梁府请了很多大夫。
她就奇怪梁振东怎么没来找她麻烦,原来是根本就走不了!
“那种人不好好教训一番,会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上来。”
“话虽如此,要是被人知道你一个堂堂的皇子做这种事,不会对你有什么伤害吗?”
“既然我能做出来,就不怕别人知道”,钟离誉转头看着她,“别把你的心思用在我身上,没用。”
“好心当成驴肝肺!”
“就算你是真诚的,也别想通过我得到什么,虽然七哥与我关系也就那样,但我也绝不会帮你。”
“”
魏子蘅知道他肯定是故意的!
“十一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