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火锅店-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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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里的我,她的脸,明明在笑。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喉咙里禁不住就发出了一个声音,虽然很小,但服务台里的小护士还是听到了。她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眼神充满了疑惑。
她在看向我的时候,那屏幕中的我自己也在盯着我,我跟她的视线很神奇的集中在一个点上,她还在冲我笑着,神色非常的诡异。
我抓紧手里的水盆,屏幕里的人似乎有一股吸力,在将我不断地朝里面拉。
耳边都是风声,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开始闪着,那小护士对我说着什么话,从她的口型看像是很大声,但我却除了电流声,却什么都听不清楚。
屏幕那边,那股吸着我的力量,越来越大,那里面的我,眼睛还是一闪一的,看着我的时候依旧是那种说眯Α�
我想呼救,可任凭我怎么张大嘴巴,喉咙里还是一个声音也发不出来。
就在这非常危急的时候,一双手突然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说来也怪,就在那双手刚刚挨着我的肩膀时,那股吸力一下子消失了,头顶的白炽灯也静止了,那个冲我一直说话的小护士,就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似的,坐在刚才的位子上,聚精会神地滑动着手机。
重重的喘了一口气,转身我看见了马殷。
“马殷!”我叫了他一声。
还没等他说话,那个身后服务台里的小护士听到了,她放下手机冲我说道:“这里是医院,这么晚了,请你小声一点儿!”
很显然,她并没有看见我身边的这个风衣男人。
我赶紧哦了一声,冲她抱歉地笑了一下,再次转身的时候,马殷却不见了。
四下张望,我确实已经看不见他的身影了,这个鬼差还真是来无影去无踪,耍酷摆造型什么的真是一流啊。
站在原地顿了顿之后,我见那小护士还在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怕她再说什么,我赶紧端着手里的水盆继续朝开水房走去。夏天的晚上很闷热,开水房里没有空调,我在洗脸的时候,已经热得满身大汗了。
匆匆洗了个脚,我已经热得不行了,窗户开着,我不想立刻出去吹空调,因为那样容易感冒。
窗户开着,我站在窗边吹着外面进来的自来风,稍微缓解了一下闷热。
就这么站了一会儿,身体舒爽了许多,就在我即将转身要离开的时候,突然间,我注意到在窗户旁边的开水箱处,站着一个瘦小的人影。
那人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大概只有一米五几的个子,缩成一团,也看不清是男是女。
背对着我,那人一直没有回头,我看了一会儿让,正要离开,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连续不断地传来。
一下一下,“笃、笃、笃”
这声音,正是来自眼前这个穿着病号服的人影。开水房的灯光不是很亮,我仔细朝那边看过去,那人似乎正用头撞击着水箱。
这一下下的笃笃声,正是从这边传过来的。
不知道这人发生了什么,我上前几步,正要问什么的时候,突然那人停止了撞击,慢慢转身朝我看了过来。
这是一个瘦小的男人,脸上皮包骨,因为太瘦,我看不出他的年龄。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他,我就想起了小军病床旁边那个跳楼死去的肾衰竭患者。
同样是鼓着一双眼睛,瘦骨嶙嶙。
或许,他们原本长相并不相同,却被病魔折磨成了一个样子。想到这里,我更加坚定了,一定要治好小军,绝对不能让变成这个样子。
“你能看见我?”
还没等我说话,这人就问了我一句,他的声音很沙哑,也很苍老,从这一点我大概可以判断出,他应该有六十多岁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很大的疑惑,似乎我的出现让他有些不可思议。
这话问得我一懵。
他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问我能看见他,他活生生的站在这里,我为什么看不见,除非
想到这里,我一惊!
除他不是活人,而是一只鬼!
我愣了好一会儿,在我不说话的时候,他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我,似乎在探究什么。见我并没有什么恶意,他想了想,上前一步对继续问我:
“既然能看见我,那你是人是鬼?”
我小声地回答:“我是人”
“那你为什么能看见我?”
“我也不知道。”
“除了我,你还能看见别的鬼吗?”
他倒也很坦诚,上来就明确告诉我他是鬼,也算是有职业道德,不像其他的鬼,好好的跑去吓人,这算是一个好鬼。
于是我说:“能看见一些”
我回答得很认真,他也听得很认真。
我看见他身上的病号服很旧,像这样有病号服的病人,应该都是住院时间挺长了。
“这就怪了,你好端端的一个姑娘家,居然能看见我。”说到这里,他想了一下:“大概我们两个有缘分吧,我死了快五年了,从死的那一天我就在这里游荡,你是第一个能看见我的”
这只鬼站在我面前,他的语气很惊讶,好像我的淡定让他很不安。
说实话,鬼见了多了,其实真的不会害怕了。
相比起鬼怪,我倒觉得人心其实才是最恐怖的东西,比如那个教育局姓赵的领导,为了包庇自己的侄子,居然给学校施压,让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就这么死得不明不白的。
而那个职业学校的校长,为了自己的仕途,也完全摒弃了自己为人师表,甚至是作为一个人来说,应有的良心,将这件事儿压在箱底,不见天日。
想到这里,他们还真不如这些鬼怪友善。
“你怎么死的?”我问。
“癌症,晚期治疗,花了一堆钱也治不好。”说着,他指着旁边的窗户对我说道:“那天晚上我从这儿跳下去的,索性一了百了了。”
我看了一眼窗户,这里是十几楼,下面又是水泥地,跳下去是真活不了的。
今天下午小军旁边病床的那个男人也是跳楼死的,这个男人也是,这医院里的病人想不开了,怎么都跳楼啊。
我想到这里,我还真觉得很奇怪,我又问:“为什么要跳楼呢?”
“因为”他突然冲我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很认真地说着:“方便。”
这话回答得太过突兀,我听了感觉实在有些郁闷,再看他的样子又不像是在逗我,于是我继续问:“你死都死了,为什么不走呢?”
“我想走啊,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走,也没个人来带路什么的”
这话一出,我瞪大了眼睛,马殷不是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引魂者吗,而且在那医院的负一层,不是有一个通往阴间的捷径吗?
还有那个守门的龙婆,这个男人死了这么长时间,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因此,我有些怀疑这个矮小的男人在跟我撒谎,他应该是有什么心愿未了,像那些藏在半阴中的鬼魂一样,就是不肯走吧。
否者,死者去阴间,天经地义,谁能拦着他不让他走?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目光跟刚才不同了,这让他感觉有些不安,他瑟瑟地问了一句怎么了,我也不回答他,还是用那种怀疑的眼光看向他。
他好像想跟我说什么,就在这时,他的眼睛突然定住了,像两颗玻璃球似的看着我,一点儿神采也没有。
这次,轮到我呆住了。
还没等我说话,只见他猛得转身,一只脚夸过了旁边的窗台,身子往外一倾,就从楼上跳了下去
第366章 死亡循环()
眼见他在我面前跳了下去,而我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反映。
过了好几秒钟,我才赶紧冲到窗台上,站在他刚才跳楼的地方朝下面看去。
跟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样,楼下安静地停着几辆汽车,昏黄的路灯下,地面像是染了一层白霜,到处都很安静,没有看到有什么尸体横倒在路面。
这个时候的医院已经很安静了,楼下又是靠近后门的地方,一个人也看不到。
我又朝其他地方看了看,还是平静如初,愣了愣之后,我收回了身子。
刚一转身,我就尖叫了一声!
只见,刚才那个当着我的面跳楼的老大爷,此刻居然又站在了我的面前,同样还是那一双鼓出来的眼睛,笑着看向我,很有些恕�
“你别害怕。”他说道:“每天晚上都是这样,一到这个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必须再从这里跳下去,从我死后第二天就开始,重复了很多遍了。”
我在心里算了一下,刚才他告诉我他已经去世五年了,如果按他所说的,每天跳一次,那么已经从这里跳下去过将近两千次了。
跳了快两千次,也真是历经苦难,矢志不渝啊。
不过我搞不懂的是,为什么别的鬼可以离开,他就不行,甚至连半阴也去不了,就这么游走五年了,也没个人来指路什么的。
说着,他就又走到了水箱旁边,站稳了之后,直接用额头去撞击水箱,一下一下,“笃、笃、笃”
见他不再跟我说话了,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年头,人有人的难处,鬼也有可怜鬼,他生前得了癌症就可怜巴巴的,死后还继续遭罪,最难受的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想到这里,我就是一阵叹息。
但不管怎么说,这跟我也没关系,我现在的难处其实比他大,他受不了可以选择去死,我现在是必须要把目前所有摆在面前的问题,全部扛起来,否则就会乱套。
我看了他一会儿后,转身往外走。
刚走到开水房门口,头顶的白炽灯又晃了几下,随着几声电流的“嗞嗞”声响起,突然之间,我的眼前一片漆黑!
我以为是停电了,但转念一想,怎么可能,我听说医院是有备用电源的,而且就算是电路出了问题,安全入口的警示灯也会亮起,怎么会像现在一样,什么都看不清楚。
这种黑,非常可怕,我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密闭的空间,紧紧靠着旁边的门梁,周围黑暗的一切让我窒息。
而且,最奇怪的时候,我的耳边听不见任何声音,这住院部里这么多人,如果是停电了,这一会儿的功夫,应该会有很多人从病房里跑出来问问情况。
我现在不什么都看不见,并且连一个声音也听不见,这也太不正常了。
靠在门边,我不敢动,隐隐的,我感觉一种巨大的恐惧在向我全身袭来。
就这么站了好一会儿,跟之前一样,四周还是一片漆黑,我转头看向开水房,里面也是什么都看不见,连窗户外面原本零星点点的光,也消失了。
总之,现在的我,似乎处在一个真空里,什么都感觉不大。
动力动嘴巴,我刚想尝试着叫一下护士,就在这时,我隐隐地听到了一个声音,从医院走廊的那一头朝这边传过来。
这声音,跟刚才那只鬼头撞在水箱上的声音很像:
“笃、笃、笃”一下又一下。
我基本能确定,这声音是朝着我这边走过来的,由远及近,就像是木头桩子打在水泥地上的声音。那一瞬间,我好像想起了什么,心里一怔。
这声音,不就是那天我进入童玲家里,听到的声音吗?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