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医策,权倾天下-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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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谑的声音,让陆锦棠心底一凉。
“是你放火烧了藏经阁?”她被沈世勋揽着腰带着,跃上房顶。
她瞧见宝春喊了芭蕉起来,却满院子找不到她。
她张口欲喊,沈世勋一把捂上了她的嘴。
他在她耳边低声道,“我是想弄出些动静来,引走那些和尚和守卫,没想到有人下手比我更早,比我更狠。和尚们的藏经阁都敢烧,那可是法明寺的命根子!”
陆锦棠心头一顿,“不是你放的火?那是谁?”
“他们的人已经跟法明寺的守卫打起来了,不然我岂能进来的这么顺利?”沈世勋得意一笑,“这叫什么?这就是鹤蚌相争渔翁得利呀!”
沈世勋抱紧了陆锦棠,在他手下人的掩护下,往寺外飞奔。
厢房的位置在法明寺靠中间的位置。
离开之时,陆锦棠瞧见了争斗之人。
大夜国对兵器管辖的很严,一般看不到械斗。
可眼下的情形,却是争斗双方都拿着兵器,刀剑无眼,真刀真枪的打起来,浓浓的血腥味,伴着冲天的火光……
这里哪还像是佛门清净之地?
简直是地狱呀!
陆锦棠趁着沈世勋着急赶路,偷偷把藏在怀里的银针摸出来,捏在指间。
她本想离开寺庙就扎他脱身。
可突然间,她看到底下争斗的人中有个异常熟悉的身影!
他来了!
陆锦棠的呼吸一滞,她片刻的犹豫也不曾有。
她猛然伸手,细长的银针,借着她的巧劲儿,如牛毛利器,深深扎入沈世勋的肩窝里。
沈世勋不防备,嗷的叫了一声,胳膊脱力,揽着陆锦棠腰的手,也松了劲儿。
陆锦棠推开他,就势一滚。
“你找死啊!这里房顶这么高!”沈世勋顾不得会不会被人发现,厉声吼道。
寺庙里的房顶,比一般户家的房顶都要高上许多。
陆锦棠这么滚下去,摔在地上,不死……估计也会摔残。
沈世勋飞身去抓她,可她滚落的速度太快。
加之他肩窝上还留着一根银针,让他反应速度慢了许多。
他的手指擦着她的衣角……眼睁睁看着她从房檐上摔了下去。
“秦云璋——”
陆锦棠大呼一声。
她滚落这个位置离他不太远,她见过他比武时出招的速度。
陆锦棠估摸着,以他的反应能力,接住自己应该不是太困难吧……
被人缠住的秦云璋在沈世勋吼出声时,已经发现了陆锦棠。
他当时人已狂怒。
他怒不可遏的挥刀,毫不留情的斩断两条胳膊。
热乎乎的血伴着惨叫声,喷了他满脸满身。
可他却连片刻的停顿都没有,飞身掠向陆锦棠掉落之地。
砰——
陆锦棠失重的心,落在了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他接住她时,他跃起地面很高。
冲击力不算太强。
陆锦棠只觉被他手臂咯到的背,略有些疼。
“多谢你……”陆锦棠扬起嘴角冲他笑。
却愕然发现,他的眼睛是红色的,白眼球上布满红红的血丝。
他额上的青筋暴起,肉眼几乎能看到他太阳穴那里一下下的跳动。
他把陆锦棠放在地上,往身后一推,挥刀就砍。
几乎看不出他的武功路数,他更像是在狂暴之中发泄着愤怒。
就像……像一头失控的猛兽。
陆锦棠心底一凉,廉清却杀出一条血路,向这边靠近。
“陆二小姐,你快救救王爷,他发病了!”廉清声嘶力竭的喊。
惨叫声中,他的声音似乎有些飘渺模糊。
陆锦棠机械的点点头,却茫然无措,她怎么帮他?怎么救他?
她若是靠近,不是被他给砍了,就是被太子的侍卫给剁了吧?
难道她能拿着细细的银针,跟这些真刀真剑的打架吗?
现在给她一把手枪,她倒是有几分获胜的把握……
“廉将军,我没办法靠近他!”陆锦棠也朝廉清喊道。
廉清比她更急,可他被人缠住脱不得身。
他的速度也越发快起来,快的让人眼里都出现了重影。
可太子的守卫似乎越来越多……
房顶上那“渔翁”似乎暗暗骂了句什么,忽然带着他的人纵身跃下。
陆锦棠以为他又要来抓自己,立即向后退了几步,捏着银针冷冷看着他。
不料沈世勋却没来抓她,反而靠近襄王。
他的人把襄王和太子的守卫渐渐隔开。
襄王却仍旧是一副发狂的样子,他眼睛红的已经看不出黑白之色,他目光里似乎也没有了敌我……
他真是一头发了狂的猛兽,见人就砍,一脸嗜血的狂暴模样。
“她娘的,自己人都看不出啊……”沈世勋骂了一句,抬脚踹向秦云璋。
可秦云璋却伸手握住他的脚踝,翻手就扭……
这一下扭下去,沈世勋的踝骨必定要断了,他的脚也就废了。
秦云璋未能发力,却忽而软倒在地。
沈世勋也被他带的摔倒在地上,他遍体冷汗,拍了拍胸口,朝站在秦云璋身旁的陆锦棠拱了拱手,“多谢外甥女及时出手!”
陆锦棠收起扎晕他的银针,拖着秦云璋高大的身躯,硬是把他拖进了院旁的屋里。
这里似乎是僧人们参禅打坐的地方,地面光洁,有好些蒲团。
陆锦棠让秦云璋的头枕在蒲团上,她摆出所有的银针,扒开他的上衣,露出他精壮的上身。
第138章你去求娶我吧()
陆锦棠让秦云璋的头枕在蒲团上,她摆出所有的银针,扒开他的上衣,露出他精壮的上身。
她神情专注,丝毫不敢分神,借着廊下依稀的灯笼光芒,将细细的银针捻入他的皮肉。
门外吵嚷声,打斗声,惨叫声……声声入耳,无不刺激着陆锦棠紧绷的神经。
她努力的摒除那些声音对她的干扰,让自己的脑海里,眼睛里,只有等待自己救治的病患。
砰——
像是有人砸在了门上。
陆锦棠的手猛地抖了一下,一根细细的银针险些扎歪了。
她深吸一口气,默默对自己道,“爷爷说过,越是紧张的时刻,越要让自己冷静……冷静……”
她屏住一口气,重新扎针。
秦云璋即便在昏迷之中,似乎也痛苦异常,他的额上身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
陆锦棠每一根银针扎下去,他似乎都要颤栗上一阵子。
他这般精壮的体魄,却止不住的颤抖抽搐,看起来更是格外让人心疼。
陆锦棠紧咬住牙关,“云璋,再忍一忍,还有十针……”
每一针下去,都是一阵克制不住的颤抖。
他躺的那片地上,都被汗打湿,印出一个人形……
陆锦棠忍着汗水滑入眼眶的酸涩,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九九八十一针,总算是扎完了。
有些针眼里,还在往外冒着血。
陆锦棠在他人中底下猛掐了一下。
秦云璋唔了一声,痛苦的睁开眼睛。
“锦棠……”他眼里还有些并未褪去的红血丝,但目光看起来已经清明了。
“嗯,是我。”陆锦棠笑了笑,连连点头,“又熬过一次!”
秦云璋皱起眉头,听了听外头的动静。
“你救了我……”
陆锦棠呵呵一笑,“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还要跟我说谢谢呀?”
“太子的人就在外头,到底是着了他的道。”秦云璋拿拳头砸了下地面。
他的手背都砸出血来。
陆锦棠微微一愣,“着了太子的道儿?”
“太子算准了我要发病的时间,他先前求娶你,就是为了让我失去娶你的机会,他……”
秦云璋说不下去。
陆锦棠却缓缓点了点头,“我明白的。我为太后治病,他已经怀疑了,怀疑我可以医治你发狂之症,所以不想让你娶我。他又想试探我的医术究竟对你的病有没有用,所以把我软禁在这里,在你发病之时,引你来。”
秦云璋点了点头,眯眼看着陆锦棠。
“只怕现在,你能治我病的消息,已经传进了东宫了。”
陆锦棠却灿若烟霞一般笑起来,“你沉着脸做什么?这是好事呀!”
秦云璋挑起眉梢,“好事?”
“你不是一直想娶我么?现在可以去求了。”陆锦棠说道。
秦云璋脸上身上都是血,木木呆呆的看着她,说的是求娶之事,可在一片打斗声中,气氛一点也不浪漫。
“你太忌讳自己的病了,所以这么简单的破局之法,竟然想不明白。”陆锦棠叹息一声,“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吧。”
“什么意思?”秦云璋的脸色果然更难看了几分。
他是忌讳自己的病,可是又不希望被人说破,若非说话的人是陆锦棠,这怕这会儿已经变成躺在他面前的一句尸首了。
“以前太子不知我能治你的病,我们自然也要瞒着。如今既然他已经试探出来,那我们就把这件事更大的宣扬出去!”陆锦棠笑了笑,“当年那个被京都,被皇室人人看好的襄王爷,竟然活不过二十又二的病,有希望被治愈了,你猜京都的大臣们,会是什么反应?百姓又会是什么反应?”
秦云璋微微一愣。
“如果他们的反应还不够的话,不是还有才子杜贺么?让杜贺写几首诗词,宣扬一下你曾经的功绩,渲染你患病的惋惜可叹……”
陆锦棠话未说完,秦云璋已经面红耳赤的重咳一声,打断了她。
“我知道了!”
“你不用不好意思!”陆锦棠嘻嘻一笑。
秦云璋却猛地抱了她一下,把她按在自己怀中,揽得紧紧的,“我这就去办!等我的消息!”
天色渐亮,打斗也止息了。
除了地上斑驳的血迹,法明寺安静的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僧人们面色凝重,寺院里安静的像是能听到落叶垂地的声音。
陆锦棠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高大的梧桐树上,渐渐变黄的叶子。
“外头的事情怎么样了?襄王爷可曾派人送来消息?”她问。
芭蕉善于打听,单是从来上香的妇人口中,她就套出了不少话来,“京都已经传遍了,说小姐您能医治襄王,改变襄王爷活不过二十又二的命数!把小姐您的医术传的可神了!”
陆锦棠笑了笑,“还有呢?”
“茶坊酒肆都在说着这件事,好多人甚至专门是为襄王爷来上香的。襄王爷以往没患病的时候,在京都口碑极好,如今又被杜才子歌功颂德,写了几首诗词,篇篇催人泪下……”
“嗯”,陆锦棠点了点头,“我是问,宫里有什么反应,这个打听到了么?”
“这些打听不到,不过婢子见了廉将军。”芭蕉脸上微微一红,“廉将军说,襄王爷如今在御书房外跪着,求圣上赐婚,已经跪了两天了!”
陆锦棠脸上一怔,这条路,他走的还真是不容易呀!
“因为太子不停的搅合,圣上一时没有答应,不过廉将军说圣上答应,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太子这回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芭蕉嘿嘿一笑。
陆锦棠点了点头,太子定然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