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嫡女医策,权倾天下 >

第47部分

嫡女医策,权倾天下-第47部分

小说: 嫡女医策,权倾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里知道这话说的太早了,当晚他们就遭了殃。

    夜深人静,人畜都睡熟的时候,他们投宿的客栈里却突然着起了火。

    本应该警觉的镖师们,却是睡的一个比一个沉。

    就连浓烟、喊叫声,都没能把他们惊醒。

    幸而秦云璋身边的人机警,瞧见火光,就往姐弟俩个住的院子里奔。

    在火势还没有进一步扩大时,就把姐弟两人给救了出来。

    陆锦棠起的太急,连外头深衣都没披,只穿了件中衣与宝春、芭蕉,站在风里瑟瑟发抖。

    陆依山匆忙间,倒是拿了厚厚的大氅出来。

    他看了身边的燕玉一眼,又看了看陆锦棠。

    燕玉为了救他,也只穿了中衣,寒风瑟瑟,她绷着一张脸,望着客房里烧起的大火,眼眸中跳动着火光,不置一词。

    陆依山皱眉,犹豫片刻,到底应该把大氅给瘦弱的姐姐?还是给一直照顾他的燕玉?

    他正为难至极,忽见一袭华丽的狐裘披风落在了姐姐的肩头。

    那是火狐皮做的,映着大火,柔软厚实的狐裘红的发亮。

    火狐极为罕见,能用火狐皮做风氅的,这世上除了皇帝,也只有他了。

第82章你不擅长撒谎() 
陆依山立即把自己的大氅披在燕玉的肩头。

    燕玉的嘴角不易察觉的上挑了几分,她脸上紧绷的神色似乎也放松了不少。

    “怎么忽然起了这么大的火?”秦云璋怒道,“我说住在一个院子里吧?你偏不,出门在外,什么男女的……性命安危是第一!”

    陆锦棠回头看了襄王爷一眼,“独独这一个院子起火了?”

    “可不是!你请的那镖师都是吃干饭的吗?反应这么迟钝,火都烧起来了,人还不见出来呢?”秦云璋见她中衣之下的身材,曲线玲珑,叫人一眼望去忍不住心猿意马,他便更是恼怒。

    这里扑火的救人的……这么多人,有多少人看见了?

    他冷哼一声,立时把她拽到自己跟前,伸手把她的风氅紧了又紧,惟恐有一丝风光外泄。

    镖师们被秦云璋的护从给拽了出来。

    不知是不是熏了太多的烟气,他们一个个都有些头重脚轻的,走路都带着晃荡。

    秦云璋还带有暗卫,院子里没有什么人仍被困在大火里,只剩下灭火的事儿时,他们不知不觉就撤走了。

    大火被扑灭以后,发现并没有什么人员伤亡,不过是有些人被烟呛了嗓子,熏了眼睛。

    “真是汗颜……”镖师说道,“平日里走镖大家伙儿都很警醒的……”

    陆锦棠却是听到廉清在秦云璋的耳边低声说道,“这事儿确实透着古怪呢!”

    廉清摊开手。

    陆锦棠在他手心里看到一截未燃尽的香。

    她伸手去拿,却被秦云璋一把捉住手腕。

    “都不知道小心些吗?”他狠狠瞪她一眼,把手帕塞进她手里,让她垫着手再去碰那香。

    陆锦棠暗暗翻了个白眼,她又不是白痴——这香点燃才有效力,这么一碰,洗个手就得了,用得着这么矫情?

    她轻嗅了嗅那香,“这是迷香,而且……似曾相识!”

    襄王立时瞪大了眼睛,“似曾相识?你以前就被迷香放倒过?什么时候?”

    他眼中迸出愤怒。

    陆锦棠默默的看了他一眼。

    秦云璋立时心领神会,靠近她耳畔呵气问道,“莫非是我们那次?”

    语气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陆锦棠轻嗤一声,“我的意思是,这种药的配方似曾相识。每个大夫用药都有自己的喜好。就像诗人写诗,一首未署名的诗,王爷读了会觉得这像某某人的风格,似曾相识。药方也是一样的道理。”

    秦云璋惊讶的看了她一眼,“连这个你都能看出来?”

    陆锦棠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秦云璋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叫她心里微微发寒,“你这么厉害,当初怎么会着了旁人的道?”

    因为着了旁人道的那个人,其实不是她啊!

    陆锦棠轻咳一声,立时提步向陆依山走去,岔开话题道,“你们都没事吧,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落在屋里?”

    陆依山还未回话。

    有个侍卫匆匆而来,“廉哥,屋里有人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

    陆锦棠和陆依山闻言一愣。

    “但是财物除了烧坏的,似乎并没有被拿走。定是有人趁乱混了进去,却是不知,是要寻找什么?”

    陆锦棠和陆依山彼此对视一眼,都疾步进了那尚未被付之一炬的屋子。

    过了一会儿,姐弟两人又来到院中。

    “你丢了什么?”陆锦棠问道。

    姐弟两人的屋子里都很乱。其实起火的房子不是他们的客房,而是与他们客房临近的另一间屋子,火势被风吹起来以后,才烧到了他们的。

    “什么都没丢,只是烧坏了几件衣裳。”陆依山皱眉说道。

    陆锦棠拍了拍芭蕉手里的匣子,“我值钱的东西也都在。”

    后半夜,谁都没了睡觉的心思。

    姐弟两人去了襄王爷住的院子,点了灯,坐在厢房里。

    陆锦棠眼目深深的看着陆依山,“小山,你是不是知道他们在翻找什么?”

    陆依山猛然一惊,“我不知道啊!”

    他的反应太大了,颇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

    陆锦棠挑了挑眉梢。

    他立时皱着眉头底下眼眸,“我真不知道。我这里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只有我和燕玉的几件衣裳。”

    陆锦棠笑了一声,“小山,你不擅长撒谎。”

    陆依山登时有些恼怒,他狠狠蹬了陆锦棠一眼,负气的别过脸去。

    次日上路,姐弟之间似乎还有嫌隙。

    陆锦棠看弟弟没有休息好,唤他不要骑马了,一起乘车,他都没理。

    他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利落的翻身上马,一个好脸儿都没给。

    秦云璋眯着眼睛,打着哈欠走到陆锦棠身边,“我看你这马车宽大的很,出门在外,也别那么多讲究了,昨晚一场大火,都没睡好……叫我再眯一会儿。”

    说着他便爬上了陆锦棠的大马车。

    陆锦棠皱了皱眉,不想在外头和他吵,只好携了宝春、芭蕉一起爬上马车。

    马车之所以格外宽大,是因为里头分了前后两个车厢。

    前头的车厢明亮宽敞,可以读书,下棋,泡茶,吃点心。

    后头的车厢铺了张软榻,可以躺着睡觉。

    廉清在两个车厢门那儿守着,却不见襄王爷的身影。

    “王爷在里间睡了?”陆锦棠客气的问了一句。

    廉清却深深看她一眼,“陆小姐,里头请。”

    芭蕉、宝春防备的看了他一眼,一左一右的护在陆锦棠身边,“我家小姐才不进去呢。”

    陆锦棠心头也有些不悦。

    他在她的闺房里调戏自己也就罢了,这出门在外的,这么多眼睛看着。

    他爬上她的马车,念及他昨晚的救命之恩,她就不计较了。现在居然还要单独相处?

    “我在外头坐就行了。”陆锦棠笑着坐在外间。

    廉清的面色却有些急,“陆二小姐,您里头请!”

    廉清身为武将,本就有些凌厉之势,加重了语气,更显得肃杀。

    宝春和芭蕉都被唬的一楞。

    陆锦棠从他眼中看出不一样的情绪。

    “是王爷有话与我交代么?”她找了个借口,“你们在外头等我,不要顶撞廉将军。”

    廉清这才长松了一口气,半推开两厢之间的那道门,且还用他高大的身躯,半遮半挡着。

    陆锦棠吸了口气,进了里间。

    却见上车前还有说有笑的秦云璋趴伏在她的软榻上,脸色黑青,青筋暴起。

第83章发病() 
他极力隐忍着什么,浑身暴汗,如同刚被人从水里打捞上来一样。

    陆锦棠吓了一跳,立即上前为他诊脉。

    他脉象甚乱,就像传说中的走火入魔。

    他忽而出手,猛地扼住陆锦棠的手腕,手劲儿大的,几乎要把她的腕骨给捏碎了。

    陆锦棠疼的闷哼一声。

    这马车的车厢,隔音可不好。

    她立时抬手捂着嘴,眼泪都快疼的飙出来了。

    “你放手,我给你施针,帮你稳住心脉。”

    秦云璋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声音,舒了口气,显得平静了许多。

    可他额上,仍旧一层一层的往外冒着汗。

    肉眼都能看到他额上青筋一跳跳的,这不是平日里那个面若美玉的襄王殿下,这简直是随时都有可能发狂的恶魔。

    陆锦棠立时拿针,在他鬓角,耳后,后颈,肩头……猛扎了几针。

    秦云璋张开眼睛,他一双眼眸看不见平日里的一丝清亮,竟布满了血红的血丝……他微微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如凶兽一般的低吼……

    晓是陆锦棠在部队里也见惯了各种血腥恐怖的场面,比一般人都镇定冷静。

    可此时,她也忍不住心底打鼓。

    这究竟是什么病啊?真他娘的吓人有木有?会不会下一刻他就变成丧尸——扑上来,咬自己一口,把自己也变成丧尸?

    陆锦棠见他的衣服不好脱,当即拿出他送给自己的那把玄铁匕首,二话不说,割开他的衣袍。露出他的脊背。

    她再不敢分神多想,手法极为迅速的落针。

    伏在软榻上的秦云璋,像是被那细细的银针给钉住了。

    眼看分分钟就要发狂,偏偏只能僵在哪里一动不动。

    行走的马车,有些颠簸,可这似乎一点不影响陆锦棠行针的准头。

    马车不知颠簸了多久,前头车厢里的两个丫鬟和廉大将军,相顾无言,彼此都紧张到极点的时候。

    忽听里头传出一句,“廉将军,王爷病发了,麻烦倒杯水给王爷行么?”

    廉将军僵着身子进来,却见秦云璋已经恢复了平静,他倚在车厢壁上,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廉清大喜过望,腿一软,差点给陆锦棠跪下来。

    陆锦棠抹着头上的汗,“我先出去……”

    “等等。”

    秦云璋接过杯子,让廉清出去。

    “你害怕了么?”他声音很沉闷。

    “你每次发病,都是这样?”陆锦棠小心翼翼的问。

    秦云璋垂头冷笑了一声,“这次是最轻的,大约是上天也可怜我,让我遇见你。”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眼底的流动的情绪颇有些复杂。

    “最轻的?”

    “我曾咬伤过太后,打伤过廉清,还险些……伤过先帝……”他长长的吐了口气,“我是个怪物,对不对?”

    陆锦棠眯了眯眼睛,谨慎的没有开口。

    “我根本控制不住我自己,所以慧济大师说,我活不过二十又二的时候,我心里……其实是高兴的。终于松了一口气似的。”

    “所以,我说你不给我看脉案,我便只能治标不治本,你也是愿意的。”

    “对!”秦云璋用肘支着身子,脸色苍白,却带着笑意看她,“我愿意的,只要能不让我发狂,变得如禽兽一般,活不过两年有又什么关系?”

    陆锦棠心头一酸,尊贵如他,却被这病折磨的不想活了。

    “你说,你能治病,不能救命,那会儿我还挺开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