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嫡女医策,权倾天下 >

第381部分

嫡女医策,权倾天下-第381部分

小说: 嫡女医策,权倾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昕伸手拽下了她口中的布条,还未开口询问,那宫女就声音凄厉的大叫起来。

    柴房外头传来众人砰砰拍门的声音。

    沈昕没回头,却是扬声说道,“你们敢进来,我就剁了她的手脚,割了她的舌头!”

    宫女被她吓得呜呜哭泣,连连摇头,“公主饶命!公主饶命!”

    “昕儿,你别冲动,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一起解决!”玉琪焦急在门外喊。

    “玉琪哥哥。”沈昕垂了垂视线,“别进来,给我一点时间。”

    门外的玉琪闻言沉默下来。

    玉玳似乎想往门口冲,玉琪却侧身挡住了门。

    兄弟两个拧眉对视,表情竟有些相似的冷硬。

    “哥哥!”

    “给她一点时间。”

    “她的眼睛,你没有看到吗?她已经被心魔控制了!”

    玉玳的声音传入沈昕的耳朵里,沈昕面上露出一个发寒的笑容。

    她伸手捏住宫女的脖子。瞠目欲裂,严重熊熊燃烧的怒火仿佛可以吞噬一切,连自己最后的理智也可能会被瞬间燃烧殆尽。

    “我们是她至亲之人,不论她怎样,我们都当比旁人更信任她。”玉琪的声音也传了进来,“她娘在怀着她时,怨气太大。是在怨气中生下她,又死在她生下那一刻……她的心魔原不怪她,阿娘说过,她是可以战胜心魔的,只要她有足够的温情、爱意。”

    “但她现在……”

    “她现在正是需要信任的时候,现在给她的信任比任何时候都能给她温暖,给她支持。”玉琪的声音带着笃定之意。

    沈昕的手顿在了丫鬟的脖子上,她眼睛有瞬间的失神愣怔。

    门外争执吵嚷的声音,渐渐安静下来。

    玉琪挡在门前,不许人靠近,闯入。

    沈昕深吸了一口气,转脸看着那宫女。

    宫女已经吓得脸色苍白,呼吸不畅。

    沈昕却把手从她脖子上挪了下来,“我天生力气很大,单凭一只手的力量,就能捏碎你的喉骨,捏断你的脖子……”

    宫女吓得几乎要晕过去。

    “但是……为了哥哥的信任,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沈昕勾了勾嘴角,“你告诉我,是谁指使你去推尉迟容落水的?是谁安排了人躲在玉湖里,拉着她的脚踝,要溺死她?”

    宫女连连摇头,一语不发。

    沈昕抬手恰在她的脚脖子上,猛地一用力,“喀嚓……”

    “啊啊啊……”宫女尖声惨叫。

    龙爪槐上落着的雀鸟都被惊飞了。

    门外的人都不淡定了,提步想要往里冲。

    玉琪挡在门前,却冷不丁的抽出自己腰间玉带。他手一抖,那跟白玉带,竟变成了一柄闪着寒光的长剑。

    “这是传说中的神兵武器,玉带软剑?”宫中侍卫悄声议论。

    玉玳看了玉琪一眼,往后退了一步,没有冲进柴房。

    宫女已经面无人色,脸上的汗出了一层又一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形状诡异的脚踝,剧痛让她止不住的颤栗,清晰的痛觉似乎在提醒着她,她还活着,但随时都有可能死去……

    “我已经提醒过你了,我手劲儿很大,足矣捏碎你的骨头。”沈昕冷冷说道,“我再问你一遍,是谁指使你推尉迟容的?”

    沈昕说着话,将手又落在了宫女另一只脚踝上。

    宫女吓得在她用劲儿之前,就叫了起来。

    相比门外之人的慌乱,沈昕倒显得淡定,“你再不说,这只脚也废了,你就真的成瘸子了……”

    “是……”宫女嘴唇蠕蠕。

    “什么?”沈昕眯了眯眼,宫女声音太小了,她什么都没听见。

    “是……”宫女又说了一遍。

    “大点儿声!”

    “婢子……不敢……不敢说……”宫女摇头,她脸上湿漉漉的,根本分不清那些是汗,那些是泪。

    惊恐和剧痛在她脸上复杂交织。

    沈昕皱眉把耳朵凑近她的嘴,“你小声的,悄悄的,只告诉我一个人知道吧。”

    宫女的嘴唇又动了动,她说话的声音比刚才更小。

    沈昕却脸面一愣,眼睛微微睁大,她侧过脸,看着那脸色苍白的宫女,“当真?”

    宫女点点头,面如死灰。

    沈昕缓缓起身,提步向门外走去。

    “公主……”宫女在地上挣动,“公主饶命,求公主救我……”

    吱呀一声门响。

    所有人都抬眼向柴房看去。

    玉琪也猛地转身,关切担忧的看着她。

    沈昕看了看玉琪手上的软剑,这是他轻易不会拿出来的救急兵器。

    她有看向玉玳,玉玳两只手攥得紧紧的,脸面紧绷,“问出结果了吗?”

    “你只在意尉迟容在哪里,对不对?”沈昕冷笑一声,“我已经知道了……”

    玉玳愣了一下,皱了皱眉,还是忍不住问,“她在哪儿?”

    沈昕冷笑一声,“我偏不告诉你!”

    说完,她伸手推开他,径自回了禧月阁二楼,她的闺房之中。

    她把门反锁着,什么人都不见。

    沈世勋将那宫女救出柴房,命太医给她致伤,又问她,她与公主说了什么……那宫女竟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沈世勋是仁义之君,自然不好不顾人性命安危,逼问她什么。

    只能遣人照看她,待她精神好些了,人醒过来来再行审问。

第668章交给你() 
沈世勋派兵把禧月阁围了起来,颐和公主让他不禁头疼。

    重罚于她吧?那是他好不容易才接回来的女儿,他唯一的后人。不罚她,又唯恐不能服众,王子犯法庶民同罪乃是唱了许多年的调调了。

    “圣上明鉴,如今找到尉迟小姐的下落,才是重中之重。”玉琪沉声说道,“草民相信此事不会是公主所为,公主被人诬陷,心绪起伏过大,才会有失态之举,实在是事出有因。如今当安抚了公主情绪,并不遗余力的寻找尉迟小姐,在真相明白以前,不宜降罚任何人,以免造成冤屈。”

    此言正合沈世勋的意思,他当即借着台阶就下了,“她早年没有养在朕的身边,于朕关系疏离,可是与你们却关系甚好,你们去劝劝她,若是她知道什么,尽快言明,才对她是最有好处的!”

    玉琪拱手应声。

    玉玳却先一步冲上了二楼,神色焦灼的立在沈昕的门外头,把她的房门拍的“啪啪”山响。

    “沈昕,你出来!有什么话不能明说的?非要藏着掖着?你知道误会是怎么造成的吗?就是有话不说,才有误会!”玉玳扬声说道。

    玉琪站在楼梯底下,举头往上看,他提步欲上楼,犹豫片刻又收住脚,硬是站在楼下未动。

    “沈昕!”玉玳面色由焦急转为愤怒,“你开门!你躲着我,躲着大家,是什么意思?”

    玉玳脸上的怒气,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有焦急,似乎也有羞愤,更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玉玳,我没什么话跟你说的了。”沈昕的声音此时听来,却平静的多。

    玉玳身形一僵,“你这话……”

    “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我不后悔告诉你那些话,不管你怎么看我……都无所谓了。”沈昕哼笑了一声,“我只觉的自己很可笑而已……竟然去学她的样子,学她读书,学她绣花,学她娴静……还以为自己学会了她那样,就能得到你的的关注,你的喜欢……真真可笑。”

    玉玳脸面僵硬,两只手握成拳头,指节发白。

    “到头来,不过是一场可笑的东施效颦。”沈昕叹了口气,“你放心……”

    她话未说完,却戛然而止。

    玉玳凝神,微微愣住,“放心什么?沈昕,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什么了?你知道尉迟容在哪里了?”

    沈昕趴在门上扯了扯嘴角,喃喃自语,“你到底还是只关心她……就算我们是兄妹,就算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你也不能把我撇的这么干净吧?你心里就一点点没有我的位置吗?也罢了,我又贪心什么呢?有情自被无情恼。”

    玉玳站在门外,她的话,他听不甚清楚,他眉头拧成了疙瘩,心如一团乱麻。

    “你放心,我会把她带回来,交给你!”沈昕眯眼,低语说道。

    玉玳守在沈昕的门外。

    玉琪站在楼下看着玉玳,他原是担心,玉玳会冲动的要硬闯。

    他了解沈昕的性情,她是吃软不吃硬的,玉玳若是硬闯,只怕会彻底惹恼了她。

    到时候,原本亲如兄妹的人,也只能闹得不可收拾,倒是叫旁人看了笑话。

    可玉琪守了许久,从午后一直守到黄昏。也没有见玉玳硬往里头闯。

    玉玳只是倚着门,坐在了门槛上,神色略显茫然的回过他们昔日朝夕相伴的过往。

    他低声说着他们在漠北骑马追狼的经历。

    他回忆着他们结识狼王的缘由,他讲着他们一起第一次坐船的趣事儿……

    一桩桩一件件细数下来,原来他们彼此相伴的岁月里,有那么多值得回忆的趣事儿啊?

    玉琪垂眸,心里带着伤痕的棱角,似乎都被一只温柔的手抚平了伤痛。

    他坐在楼梯下头,最后两节台阶上。

    宫人来请他们用膳,他也未曾离开。

    他第一次知道,玉玳能说这么多的话,即便屋里头的人,一句也不曾理会他,他也喃喃不休。

    天色暗沉,似有乌云遮蔽,月亮星星都看不见。

    “今夜可能有雨……”宫人小声说道。

    玉琪起身,举头看了看二楼门口坐的玉玳,“让昕儿也休息吧,你莫坐在哪里聒噪她了!”

    玉玳原本又急又气的声音,却不知不觉变得平缓了,“哥哥去歇息吧,我在这儿再陪她一会儿。似乎入了京一来,我们兄妹都没有这样好好的相处过了。现在再来回想……当真是那句话,失去了方知珍惜。”

    玉玳垂下头去,一趟京都之行,他们之间似乎不知不觉变了很多,也都失去了很多。

    玉琪缓缓摇了摇头,“那你也早些下来。”

    他提步去用膳。临近子时,他负手走过楼下时,见玉玳还倚在沈昕的门口。

    只是玉玳没有说话,他似乎靠在门框上睡着了。

    玉琪在楼梯下头看了他很久,“玉玳,你真的了解自己的心么?你当真是把她当做妹妹吗?”

    遮天蔽日的乌云下,只有宫灯昏黄的光在风里摇曳。

    禧月阁整个都安静下来,唯有寻找尉迟容的宫人,片刻不敢打盹儿。

    次日玉琪起的很早,他知道沈昕有早起练剑的习惯,当初是为了学习尉迟容,后来这习惯就坚持下来了。

    晨起的风有些冷,院子里却安安静静。

    连守在禧月阁外头的侍卫,都靠着墙,低着头打盹儿。

    院子里没有人声,也未见人影,空旷幽静。

    玉琪提步进了院子里,却见玉玳竟然还倚在沈昕的房门外头。

    沈世勋竟然没有命宫人将他逐出去?就让他一夜之间,只与昕儿一门之隔?

    玉琪心头有难以名状的情绪,他阔步上楼。

    玉玳倚在门框上睡着了。此刻竟然还睡得香甜。

    “玉玳!”他厉声唤道。

    玉玳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找到了吗?”

    玉琪冷眼看他,“找到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