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医策,权倾天下-第3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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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蒙婷儿低头看腰间玉佩,“呀!何时丢了,我竟不知道?早上出门专门系了穗子的!”
“你的穗子是什么颜色?”沈昕又问。
“唔……杏黄色?粉白色?”蒙婷儿挠了挠头,“这些东西都是身边丫鬟来打理的,我也记不清楚了!”
沈昕皱了皱眉,眯眼看着蒙婷儿,觉得不像是她,可又怀疑她是装的,“你刚刚,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你是要往东园去,还是刚从东园回来?”
蒙婷儿怔了怔,“臣女……臣女是往东园去,可刚刚也从东园外经过了,这不是没找见人,所以再去找么……”
她说的模棱两可,沈昕反倒笃定了是她。不禁冷哼了一声,拿起公主的架子,不假辞色对她说,“你若是看见了不该看的,最好闭紧了嘴,什么都别说,若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沈昕轻哼了一声,“只怕你就只能快快的嫁给你看不上的文弱纨绔了!”
蒙婷儿被她恩威并重的一吓唬,不由表情呆呆的,“公主说什么呀……臣女今日不会乱说话的,臣女感激公主还来不及……”
“我不用你感激我!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你心里有数就好!我自是相信你的,只是不希望听到这宫中传出什么和你有关的流言蜚语。”沈昕冷冷说道。
蒙婷儿连连点头,“臣女晓得了,只是……臣女与那公子不熟,实在说不上话。不如公主好人做到底……”
她讪讪而笑,还讨好的对沈昕福了福身。
“你……你这是与我谈条件呢?”沈昕瞪眼。
蒙婷儿连连摇头,“不敢,臣女哪有资格与公主谈条件,只是恳求公主施恩……敢问那位公子,他姓氏?”
“他姓……唔,他姓禾!”沈昕嘴里打了个突,“秦”字险些蹦出来,话到嘴边转了音。
这里毕竟是京都,不比其他地方,秦姓太容易让人想起十五年前的皇室了吧?
“禾姓啊……果然不是什么大族呢!”蒙婷儿皱紧了眉头,但她又笑了,“不当紧,有我爹爹在朝中站着呢,他又是个仪表堂堂的,为他谋个差事,又岂是难事?”
沈昕闻言瞪眼,险些绷不住喷笑,她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说,“他怕是不会在京中久留,他志在四方,你若真想和他修得同船渡,就得舍下京中的富贵,你舍得吗?”
蒙婷儿愣了愣,眼神有些颤动。她握了握拳,“我会劝他的,我爹爹能给他权势,助他官运恒通!他没道理不留下……倘若他真志不在此,我、我也并非不能吃苦的人!”
沈昕反倒被蒙婷儿的气势给震了一下。
当初打架的时候,她只觉得蒙婷儿刁蛮至极,如今反倒看她顺眼多了。
“还求公主给我一个见他的机会!”蒙婷儿眼中羞怯之余,更多了几分坚定,“我要向他表明心迹,看他愿不愿为我留下……”
沈昕皱了皱眉,她想劝蒙婷儿不必妄想了。可转念想到杏树林里的一幕,“是不是我让你见了他,今日的事,你就绝不说出去?”
蒙婷儿愣愣的,“自然不会说出去呀。”她虽大大咧咧,但也不会把自己私会男子的事情往外说呀,她又不傻!
也正是就在这时……
沈昕与蒙婷儿说话之时,玉琪也已经回到了戏台子前头。
第655章情殇()
这会儿有打戏,武生唱的热闹,打的花哨,底下的少男少女们也看的起劲儿。
还有人站起来看戏叫好,戏台子下头也热闹得很。
玉琪眯眼看着那热闹的人群,目光扫过各人腰间。
扫了一遍,见人人身上的配饰都很妥帖。他微微皱眉,再细看一遍,忽然有个玉佩吸引了他的视线。
那是一只绯色的玉佩,鲜红欲滴的颜色,与自己手中的穗子颜色搭配煞是好看。
可那只玉佩上却缀了浅粉的穗子,穗子颜色太淡了,与那只绯色的玉佩一点儿都不相称。
玉琪又看向那玉佩的主人。
将它挂在腰间的正是与蒙婷儿比肩而坐的叶童瑶。
叶童瑶通身的衣服搭配精巧得宜,就连头上的点翠,都和衣服相映成辉。
这女孩子给人一种精致之感,衣服妆容,都极为精巧,是个在细节上不会出错的人。
唯独那玉佩和穗子的搭配,略显突兀。
玉琪眯着眼睛,往前排走了几步,他的目光细致入微的落在那姑娘的鞋上。
粉白的花瓣沾在姑娘鞋底和鞋帮之间。
她的绣鞋本就是粉白的颜色,那花瓣原不明显。
玉琪却眼尖心细的留意到了。那花瓣是蔷薇的花瓣,颜色正与蔷薇花墙那里的一致。
这姑娘去过蔷薇花墙那边了?
若是要钻入杏树林,蔷薇花墙是必经之路。
“小姐有礼。”玉琪忽而上前打招呼。
独坐看戏的叶童瑶愣了一下,连忙起身见礼。
“适才我离开一阵子,回来却不见了我弟弟,小姐可曾离开过?可曾见了我那顽劣的弟弟他去了何处?”玉琪缓声问道。
他像是个担心弟弟惹祸的好哥哥。
叶童瑶舒了口气,“我刚刚也离开了一阵子,乃是去了西边厢房,没有瞧见公子的弟弟。”
玉琪挑了挑眉梢,“谢过小姐。”
叶童瑶点点头,温婉落座。
玉琪转身却眯起了眼睛,西厢房那里没有蔷薇花。
她鞋底沾的却的的确确是蔷薇的花瓣,她撒谎了!
人没有理由,何故要撒谎?她必是要遮掩什么!
玉琪回头瞟了眼叶童瑶的表情,不由更在心中确信,那穗子的主人,应当就是她了……她撒谎遮掩,正说明她适才瞧见了杏花林里的一幕。
玉琪正琢磨,这姑娘会不会故意泄漏流言之时,却有个宫女前来找她。
“婢子春兴,是颐和公主身边的婢女,公主有急事与公子商量,叫婢子前来通传。”春兴极小声说道。
玉琪愣了一下,他知道春兴是沈昕的贴身宫女。
闻言,不疑有他,他心里更多的是对沈昕的担忧。去见面他也正好把适才发现告知与她。
“还请带路。”玉琪跟在春兴身后。
春兴领他到了僻静的回廊外头,便不往前走了,“公子去吧,就在回廊拐角,婢子还要去戏台子。”
玉琪阔步而去,转过回廊,他张口要唤“昕儿”之时,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张并不熟悉的脸。
“禾公子……有礼!”蒙婷儿福身,公主回宫头一日,就敢送上碎石蒲团的她,这会儿竟然紧张的说话都打了磕巴。
玉琪微微拧眉,禾公子?
他咧嘴冷笑,“在下似乎并不认识这位小姐。”
“我乃是蒙将军之女,小名唤婷儿。”蒙婷儿红着脸,小声说道。
“小姐有何指教?”
“我……那日……就是茶会上,芙蓉园里……”蒙婷儿吞吞吐吐将那日在茶会上,他与公主比划剑招,让她心生仰慕的事儿说了。
说完,她便仰着头,眼神热切的看着他。
玉琪哦了一声,“多谢小姐赏识。”
蒙婷儿眼中的热切,渐渐转为焦急,“公子……我的意思是……是说……”
“小姐还有别的事吗?没有在下就先行一步。”玉琪提步要走。
如此难得的机会,蒙婷儿如何能够错过,她错身一闪,挡住他的去路,“你别走!”
玉琪垂眸看她。恰看到她腰间的玉佩,玉佩上没有穗子。
荷粉色的玉佩孤零零的坠在裙摆之间摇晃……
玉琪眯了眯眼睛,他怎么觉得,适才那绯色玉佩底下坠的浅粉穗子,与这块玉佩更相衬呢?
无论如何,他手中的这红色穗子,都不可能是这姑娘玉佩上的,哪有穗子比玉佩颜色还抢眼夺目的?那岂不是喧宾夺主了?
“我托公主请公子来,就是为了……为了表明心迹……”蒙婷儿攥着拳头,鼓起勇气,绷着脸面紧张说道,“便是你笑话我也好,我蒙家的女儿不是畏畏缩缩的人,我第一眼看见禾公子,就觉得公子是个可以托付……”
“你说,是你托公主请我来的?”玉琪忽而打断她的话。
他原以为,乃是春兴被这姑娘收买了。如今方才知道,春兴确实是被沈昕派去请他的。
骗来他见这姑娘的,正是他放在心尖上的那个小妹妹……
他的目光又落在蒙婷儿腰间的玉佩之上……昕儿粗心大意,不会考虑颜色相不相配的问题,她定然以为这姑娘就是去杏树林的人。所以,她为了替玉玳遮掩……宁可叫他来见这不相干的人,哪怕眼前这姑娘,是想要嫁给他!
玉琪突然呵呵的笑起来,心里却跟泼了一盆带着冰碴子的水一般。这个妹妹似乎真的欠收拾了。这一盘棋被下乱了。
蒙婷儿心动万分,此时也是一心表明心迹,没有留意玉琪瞬息万变的神色。
她忐忑羞怯的低着头,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小心谨慎的说到,“我爹爹是朝中大将,是圣上倚重之人,你若是肯……我爹爹可以举荐你为官……”
“多谢小姐错爱。”玉琪拱了拱手,声音却清冷至极,“奈何身份有别,禾某不配小姐,小姐珍重。”
说完玉琪抬脚离开,垂在身侧的手攥的紧紧的,他额上的青筋也一跳跳的。
蒙婷儿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人干脆果断的拒绝,她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抬眼,却只看见玉琪转身离开的背影,他走的毫不犹豫,带着果决。
第656章谁是你表姨?()
“禾公子,你别走,我知道你志不在此……我也并非贪恋京中富贵之人,我愿随你……”蒙婷儿的焦急失落一时间都积聚在脸上。
他的脚步根本不为她的话有片刻的停留,他已经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回廊。
蒙婷儿怔怔的看着他越走越远,终于忍不住蹲在回廊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这是她十几年的人生经历里,第一次喜欢一个男孩子,第一次有这样心动的感觉。她是蒙家嫡女,是天之娇女,从来只有她拒绝别人,第一次被人拒绝的感觉……还真是不妙。
……
玉琪回到戏台子前头,他的目光透着一股凛冽之气。
扫视一圈,他却没看见沈昕的影子。
尉迟容已经回来了,正端坐在台子下头听戏。
那个带着不相配玉佩穗子的小姐,正用余光时不时的打量尉迟容。
玉琪皱眉四下看,不见沈昕,也不见玉玳。
他缓缓吐了一口气,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他要等沈昕回来,亲口问问她……是她叫他去见蒙家姑娘的吗?她明不明白蒙家姑娘要见他所谓何意?
玉琪墨染的眉不由拧在一起,沈昕虽天真懵懂,但她不傻,她又怎会不明白?
不过是不在意,也不怕失去罢了……他还有必要问吗?徒给自己添难堪罢了!
玉琪一时间心浮气躁,人虽坐在戏台子下头,台上武生打的热闹,他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这里。
昕儿不在,玉玳也不在……他们这会儿是不是正在一起呢?
想到这里,玉琪的手不由握紧。在来到京都以前,他们三个几乎是形影不离的兄妹,为何来到京都,彼此分开以后,这关系也不知不觉的变了味道?
为何看到他们两个在昕儿心中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