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Kill me-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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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帅气,尤其是眼睛,跟你的一样勾人。”
我被他最后这句话弄的真是十分难受,“那我怎么才能见到他?”
“只要发誓永远不见那块垃圾,”李虞说:“我明天一早,就带你去见他。”
我陷入沉默。
李虞刚刚那句话说得并不对,事实上骗我是有好处的,如果我选择了见这个所谓的弟弟,那今后就再也无法要求见罗凛。
反正这事听着也不像真的,我想我的心动只是出于对弟弟的思念而已。李虞并不是那种说话一板一眼的人,我不能让自己被他骗了。
于是我说:“我还是想见罗凛。”
李虞便笑了一声,“口口声声爱弟弟,看来也不过如此。”
这话说得我很是扎心,忍不住反驳:“不过如此?我是怎么照顾我弟弟的你又不是没有看在眼里,你扪心自问,李暖暖她对你做得到吗?”
我弟弟的智商相当于小孩子,而且最顽皮最容易出危险的那个年纪。如果他真的是小孩子也就罢了,可他不是,他人高马大,不像小孩子还能被制服,他也不像小孩子那样可以被教育。他撒起野经常会打我,李虞甚至还帮我绑过他。
除此之外,我整天下课之后便是在打工,也在网络上接一些帮人写些小广告这一类的杂活,我的时间就那么多,因此每天都只有两三个小时的睡眠,而这一切都是为了给他治病而已,也仅够如此。为了节约开支,我不买衣服,不买化妆品,连饭都只吃一顿,幸好因为每天太累了,我只想睡觉,想到连饿都察觉不到。
我做这一切,并不是因为我弟弟无处可去,必须跟着我。事实上他是可以在福利机构生活到死的,但那边已经把他的身体搞得更糟,我是出于不舍得。
我也知道,是因为我自己没本事,我弟弟才不能活得更久。所以,如果有人说我做得不好,我可以接受,但说我不够爱他这种话会瞬间激怒我,因为我已经付出了我的全部,当时我是找不到黑市,如果找得到,我一定会连肾都卖了。
我的愤怒不加掩饰,李虞自然沉默。稍久,待我冷静了一些后,才说:“很生气?”
我说:“你没事就挂了吧。”
“听听,”他笑了,“看似很努力,却没有做出任何成果,那样的努力是白费的,毫无意义,不过是感动了你自己。而现在,一个机会就摆在你的面前,你只需要放弃一个所谓的你最爱却不爱你的垃圾男人就能换来你做梦都想要的那个真相,得到跟你唯一亲人见面的机会。你却不愿意。你连这么一个简单的决定都做不了,看来你所有的魄力不过是用来做不需要动脑的努力和杀一个爱你对你完全不设防的人。”
我没说话。
我承认他说对了,我完全接不上话。
李虞等了一会儿,说:“快点做个决定吧,我保证不会再问你下一次。”
我纠结许久,说:“那你这次是在骗我吗?”
“当然不是。”李虞说。
我说:“如果你骗我,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其实你说的这些话我一个字也不信,可是”
可是这为我带来了希望,这种希望很渺茫,却很可怕。家里有病人的人都懂这种感觉,我真的做梦都希望他好起来,我真的做梦都希望他活过来。
李虞这才笑了,“决定要弟弟了?”
我被他的笑声弄得警觉起来,“你什么意思?”
“今晚你就留在医院陪霁朗,明天一早我就去接你。”他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你想吃什么早餐?”
我说:“我什么都不想吃。你不要笑了,我觉得我被骗了。”
“真的没有,”他仍是在笑,“我开心是因为你终于再也没有借口见那块垃圾了,我好怕你一跟他见面就会滚到床。上去。”
我说:“他已经是个植物人,我就算见他,也不可能发生你说得那种事。”
李虞却不置可否道:“那也还是不见为好。”
我现在最关心的的确已经不是罗凛,只问:“你所说的人现在住在哪?你是靠什么确定他是我弟弟的?”
“是靠dna鉴定。”李虞说:“其实我早就已经确定了他的身份,只是这么有用的消息,当然不能让你轻而易举地得到,得让你用些要紧的来换才行。”
我是真的不理解,我去见罗凛一面,到底哪里要紧?他是一个植物人,而且是李暖暖在照管,我去见必然只能隔着玻璃看一眼,说不得话,更不可能像他说的还发生关系。
事实上,我想见他,也不过是想知道他好不好而已。
我继续问:“那你为什么会找到这个人?”
“这些问题等明天见过他再说吧。”李虞说:“我还有事,先不陪你聊了。”
我有些恼了,“你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的,”李虞笑着说:“我知道你肯定睡不着了。”
挂了这通电话后,我的手机提示没电了,自动关了机。
我本来想拿去充电,无奈心潮澎湃,不禁陷入了沉思。
平时我也不想这些,今天既然李虞提了,那我便努力地回忆起出事时的事。但可能是时间实在过去太久,我竟然什么都想不起。
这种感觉很奇怪,我只记得我弟弟是被李昂的人摔成了傻子,可那天我在不在?我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这些细节我一概想不起。
我最近的记忆是我和我弟弟一起在孤儿院,那里也有点模糊,最清晰的部分就是我被迟家领养了。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那用年代太久远,我记忆力不好来解释也完全可以。但奇怪的是,在我家出事的前一天,我还记得那天下雪了,以及其他的一些细节。
也就是说,我唯独忘记了这一段记忆,而这一段又是如此关键。
这可真是哎。
我终究没能想出个头绪,只好先到护士站拜托她们帮我把手机充电。再回来时,见吴霁朗所在病房里间竟然打开了一条缝。
吴霁朗的病房和李昂的一样是套间,外间是一个小小的客厅,可以作为探视用。
我刚刚走时,分明将通往外面的门关得很牢,我也清楚地记得,之前医生出去时还特意做了一个关严的动作。所以,可以确定里间刚刚进过了人。
这个发现令我汗毛倒立,连忙疾步走过去,顺着那条缝隙可以看到里面的灯黑着,显然,来得不是正常访客。
上次在李昂的病房,我险些被勒死,那滋味很不好受,我记忆犹新。
不过幸运的是,这次我的腿好歹不瘸了,但也只是进步了这一点。
深吸了一口气,我轻轻把门推了一个缝隙,斜了身子,小心翼翼地蹭进去,让身子贴着墙,并关上了门。
此刻病房里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我原地站了几秒钟,让眼睛稍微适应了一些黑暗,才终于可以看到病房里的轮廓。
这里当然只有吴霁朗一张床以及一些家具,看起来并没有其他人。
我见状干脆伸手打开了灯,只见病房里的确空荡荡的,的确没有人。
我不禁暗道自己多疑,关了灯便出了门。
却又觉得这门刚刚毕竟蹊跷,还是应该近距离去看一眼吴霁朗才好。
于是我再度开门回到里间,并打开了灯。
一切都和刚刚一样。
我来到病床边,见吴霁朗正睡着,虽然面色苍白,但胸膛起伏,显然还活着。
我将输液瓶等其他物件包括柜子全都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问题,便彻底放了心。
扭头见窗外天已经黑了,便走过去关窗。吴霁朗的病房在顶楼,视野非常好,此时窗外正满是星光,看来明天会是个不错的天气
不对!
既然窗帘开着,满天星光,那么刚刚又怎么可能黑得什么都看不到呢!
62她在说谎()
思及此,我连忙跑回吴霁朗的床边,此时唯一的办法当然是找帮手。
我伸手握住悬在上面的电话,手指正要按下去,脚腕却突然被什么东西握紧一拽。我不得不坐到了地上,与此同时,脚腕上缠我的东西往我的正前方施力,我便被拽进了床底。
我被吓得浑身发软,但嘴却被人捂住了,一股熟悉的香味传来,这味道是李暖暖?
我摸了摸捂在我嘴上的手,虽然李暖暖是位美女,又出身优越,但由于常年练武和使用武器的关系,她的手非常粗糙,许多地方都有着厚厚的茧子。
我摸了一会儿,感觉的确是李暖暖的手,心知如果她想对我不利,大可不必躲在床底使这样见不得人的招数。看来这病房里果然有些蹊跷。
接下来的好一会儿,病房里都没有任何动静。病床这么矮,躲在这下面需要低着头,因此我的脖子很快便酸痛不已。
就在我伸手揉脖子时,门突然开了。
李暖暖再度捂住了我的嘴,我当然也识相地不发出任何声音。
从我这个角度,根本看不到来人的腿以上部分,只能看到那人的裤子跟鞋子是护士所穿的装束。
上次杀李昂的杀手是乔装成医生,如果这位护士也有问题,那恐怕跟上次的并不是一个组织的人吧?诚然,在医院杀人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化妆成医护人员,但毕竟上次的伎俩已经被识破了。
我这么想着,护士的脚已经来到了吴霁朗的床边,然后便不知在鼓捣些什么,没了动静。
这时,捂着我嘴的手放松了,转而在我的头上拍了拍,似乎是在表扬我。
而后,李暖暖的身影一动,朝另一边慢慢挪去。
原本她所在的位置正好当着我的光线,令我附近格外黑暗。现在她一挪走,窗外的微光正好重新回来,刚好够我看清她。
这人果然是李暖暖,她似乎也看出了我这会儿才确定是她,朝我勾了勾嘴角,伸出一根手指放到嘴巴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便朝外挪了出去。
接下来,我就眼睁睁地看着李暖暖猫一样地在地上匍匐着,一直绕到了护士的身后,随后猛地站起身。也就是一两秒钟的功夫,护士的身子栽了下来,我这才看清她的脸,竟然就是护士站的那位。
搞定了护士后,李暖暖做了个弯腰的动作,随后,输液管垂了下来,液体滴到了地上。
李暖暖这才也蹲下身子,在护士的身上摸了一遍,从她的口袋中摸出了手机。
我不敢开口,就只好看着她。
她拿着手机翻了一会儿,似乎才终于想起了我,抬起头朝我钩钩手指,我连忙爬出来,先扭头看向吴霁朗,他仍睡着,但眼皮正微微地动着。
他手背上的针头被拔掉了,而他的输液瓶原本还剩不少,此刻上面插着一根针管。
吴霁朗的情况与李昂不同,不像李昂当时只要拔掉氧气管就可以完成谋杀,所以,打进他输液瓶里的东西,十有八九是有问题的。
此时李暖暖也收好了护士的手机,站起身来问我:“你怎么在这里?”
“李虞要我留在这里照顾他,”我说:“抱歉,我的手机没有电了,刚刚放到护士台充电,我只走开了那么一会儿她怎么了?死了吗?”
“打晕了,我要审她。”李暖暖看了一眼那护士,说:“我也没想到是她,她从毕业起就开始在我们家工作,我们仔细调查过她的背景,知道她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