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Kill me-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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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筷子,说:“知道。”
“那怎么还跑?”她笑问:“你看现在被我抓住,还不如乖乖待在医院,努力周旋一会儿鲤鱼就来救你了。”
我问:“这个问题必须得回答么?”
她摇头,笑道:“不用。”
我自然没有听李暖暖的话化妆,她也没有强迫我,径直让我上了车。
这一路竟然并不远,半个小时左右就到了。在路上,李暖暖的电话一直响,起初她应付了几句,后来干脆不接,再后来,直接把他的号码拖入了黑名单。不仅如此,她还不厌其烦地告诉我,是李虞的电话。
范先生的家是一栋普通的小民宅,墙壁是土土的黄色,且斑驳得好似从来不曾清洁过。
它虽然带着一个巴掌大点的小庭院,里面却只是杂七杂八地种着野草,门口栽着一颗歪歪扭扭的苹果树,那果子不仅小,还破破烂烂。
李暖暖站在门口打了一通电话,里面的门便开了,走出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年人,他脸上带着笑,一路朝我们小跑过来,并伸出了手。
李暖暖则警惕地朝后退了一步,把我顶了上去。由此可见,这位便是正主了。
梅毒有多种传染方式,我当然也十分害怕,并没有勇气将手伸出来。
李暖暖却故意在我背后推了我一把,笑道:“这位就是范先生了,你们今天先见个面,互相了解一下。”
范先生笑容更深,伸出的手又往出探了探,不断地用眼神示意我握手。
我却坚决不想握,场面因此而陷入僵持。
李暖暖见状也不恼,推了我一把,道:“她年纪还小,对这种事难免有点紧张,还请范先生体谅。”
范先生连连点头,皱巴巴的脸上遍布着笑容,“那是当然,宋小姐这么年轻,模样又这么俏丽,我可真是有福气呀。”他的声音是沙哑的,听起来就如两块正在互相摩擦的塑料泡沫一般刺耳。
李暖暖便推了我一把,语气暧昧道:“进去吧,我的人就在外面,有事随时找我。”
我扭头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是在暗示我,她的人会在外面盯着我,叫我跑也跑不掉。
坦白说,如果她干脆地杀了我,那我兴许不会也来不及仇恨她。但她现在的行为太令我难受了,我的仇恨之心不禁被激了起来。
眼角瞟到她腰间的衣服有些鼓,我料想那是枪,便伸手去拿。然而就在我刚一开始动作,我的膝盖窝被人猛地一顶,剧痛传来,我本能地跪了下去。与此同时,我的肩膀被人拿住,双手被强制地按在背后,一条绳子从我的脖颈伸了过来,在我的身上缠住,最后在我的双手手腕处打了个结,令我的整个上半身全都动弹不得。
范先生看得咂舌,竖起大拇指,说:“李小姐可真是好身手啊。”
“学过一招半式而已,”李暖暖没再藏着掖着,非常直白地说:“我可就把她交给您了,您可要好好调教她。说好,不能死,不能有明伤,不能弄在里面。”
她这一番话说得我更心惊,忙挣扎着道:“李小姐,你干脆杀了我吧!我绝对不反抗!”
“说什么笑话呢?”李暖暖柔声说,并摸了摸我的头,道:“范先生最会整理你这种小妖精,一定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范先生呵呵直笑,说:“李小姐放心,我一定遵照您的吩咐。”
李暖暖随后上车离开,范先生则朝我伸出手,作势就要扶我起来。
我左扭右闪,却因为绳子缠身,无法躲开,被他囫囵着推搡进了屋里。
那屋子里散发着一股霉味,阴测测的,难以看清东西。
他将我扔到了卧室里的双人床上,那上面堆着被子,散发着臭烘烘的味道。
随后,他转身朝着门口走去,一边笑着说:“窗外那颗苹果树把光线都挡住了,不过光线一旦太亮,反而会失了情调,我认为这样正好。”说罢,一声轻响,房间里的灯亮了起来。
只是这盏灯依然是暗淡的,他也意识到了这点,又打开角落里一个乌漆嘛黑的旧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烛台,点上了火。
他端着只比房间大灯稍亮一点的烛台朝我靠过来,一边笑呵呵地说:“让我来好好看看你。”
火光中映着他的脸,虽然笑着却特别像一只恶鬼。我怕得不行,连挣扎都忘了,而他拿着烛台把我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遍,一边啧啧称赞道:“这李小姐可真是个行家,这捆绑功夫堪称一流这脸蛋儿,这身段,你可真是个难得的尤物。真是想不到我这辈子死前还能有这样的好运气”又忽然看向我的脸,鬼魅一笑,“别怕,小女孩,大哥哥一定会让你很快乐的。”
我现在已经顾不得恶心了,就是怕,怕到眼泪都忘了要怎么流。
我觉得他的样子特别可怕,迟风珉跟他一比,完全可以称之为善良的好哥哥。
他说完那些话,又转身回到了墙角的破柜子旁,鼓捣了一番,又抱出一堆东西,放到了床上。
47咱们玉石俱焚()
我打眼一看那些东西,虽然只认得其中一个与实物特别相似的,但也能猜出这堆东西的类型,不禁越发恐惧。
姓范的笑眯眯地说:“不瞒你说呀,哥哥以前不懂节制,早在几年前就不中用啦,所以我就用这些你放心,它们都是很厉害的,保证能让你高兴。”
我见他拿起了其中一样,连忙扯开嗓子叫道:“别过来!”趁他动作一停,忙说:“求求你,别碰我你要多少钱都可以”
“钱?”他呵呵笑着,手已经按到了我的腿上,说:“别说这些胡话了,我知道你紧张,第一次嘛,都是难免的。”
“那你要什么?”我尽量缩起自己的腿,颤声说:“虽然我是被李暖暖送来,但您想也知道,如果我只是一般角色,她直接杀我就好了,您动了我,肯定自己也”
“好啦,不要说了,我是一个快死的人。”他边笑,手掌边朝我摸来,“能在死前摸到你这样的美女,我死也无憾。你今天说什么都没有用,乖乖让哥哥疼疼你。”
我还想再商量,他却烦了,拿起手边的毛巾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便发不出声,只好努力挣扎,虽然浑身被绑着,但我毕竟拼了命,一时间也叫他近不得身。
然而这局面并没有维持多久,突然,他烦了,狠狠地在我的脸上抽了一个耳光。我痛得闷哼一声,听他哼了一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打你两下看你听不听话?”说着,又抬起手掌狠狠地在我脸上、头上拍了几巴掌。
我顿时痛得眼冒金星,大约是因为太害怕了,心跳也不断过速,出现了呼吸困难。
姓范的却得意洋洋道:“这样就乖了。”手一边摸了上来。
而我已经彻底没有力气反抗,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不断发黑,喉头反胃,几欲昏死过去。
我不知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只突然听到一声巨响。耳边不停地有人在说话,吵得人不得安眠。我不得不睁开眼睛,竟看到了迟风珉。
我不由愣住,直到他解开了我手腕上的绳子时才反应过来,四下看看,发觉自己仍在这张脏兮兮的大床上,而姓范的不见了,这里只有我跟迟风珉两个人。
手一旦被解开,别处也就快了,我扔掉那根绳子,问:“你怎么在这里?那个老变态呢?”
“他在隔壁的客房,”迟风珉顿了顿,说:“我带你走吧。”
我问:“他为什么在客房?”
他又默了默,才不情愿地说:“你丈夫来了。”
我忙要下床:“那我得去看看。”
迟风珉却拦住我,说:“那种血腥的场面还是不看为好。”
他这么一说,我反而更想看了,本想一个咕噜爬下床,却因为腿还软着而掉了下去,迟风珉伸手来扶我,我也顾不上理他,连忙跑了出去。
卧室的隔壁只有一个房间,此刻房门正紧闭。我推开门冲了进去,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同样破败且遮天蔽日的房子里,姓范的躺在地上,嘴被封住了,看样子他已经死了,眼睛瞪得老圆,脸上呈现一片狰狞。他的身下满地都是血,在他的附近,散落着一些原本应当连在他身上的器官。
我不禁捂住了嘴,身后迟风珉也跟了进来,然后扭头冲了出去。作为一个连肉都几乎不吃的人,他对于血腥的接受能力及其有限,这会儿多半是找洗手间吐去了。
房间里有三个人在,两个是李虞的手下,他们曾被调去过吴霁朗身边对付吴景康版的李虞。
另一个就是李虞,他站在相对干净的窗边,窗户开着,他拿着香烟,紧锁着眉头,这神态一看就是在强忍恶心。
我进门的动作自然惊动到了他,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绕过尸体,朝我走了过来。
很快便来到了我的面前,说:“让开。”
我正站在门口,连忙让开。他便走了出去,却只走了两步又停下,扭头说:“跟上。”
我跟在他的身后,跟他一起下楼出了房子大门。迟风珉正好从后面的树丛中出来,手里捏着手帕。
我见李虞对他视如不见,心想看来上次的事虽然得到了解决,但看样子解决得并不友好。
但他毕竟来救我,我总不能也直接走,便停下来,问:“你还好吧?”
他苍白着脸色,点了点头。
我说:“对不起,我刚刚还没有很清醒,忘了提醒你,那个人有梅毒,幸好你没有用他的洗手间。你回去之后,记得要做一下消毒。”
他却只说:“我是来带你一起回去。”
已经走到门口的李虞停住了脚步。
我说:“你忘了上次的事了吗?”
“上次是我准备不周,”迟风珉说:“这次你跟我走,我不能再让你在他身边受委屈。”
显然,迟风珉之所以会来一定不是巧合,这里面必然有内情,但现在也不是细细讨论的时候。如果非要选一个,那我当然想跟迟风珉走,可是他跟李虞之间的实力实在是太悬殊了。
迟风珉看出我在犹豫,握住了我的手,神色尤为坚定,“不要担心任何事,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不会再发生上次那样的事。”
我还没说什么,身后已经传来了笑声,“确实不会再发生了,这次我绝不会再因为任何理由姑息你。”
是李虞。
我还没来得及转身,迟风珉已经快步上前,将我护在了他的身后,自己与李虞面对面地呈对峙姿态。
比起迟风珉的认真和紧张,李虞显得很轻松,显然丝毫没有将他看成一个对手,他瞟了我一眼,笑着说:“不就是勾搭上了我姐姐么?奉劝你小心,当心人财两空。”
迟风珉虽然刚刚显出了些紧张,但李虞说完话后,他便重新恢复了镇定,说:“你姐姐说,你父亲上周又被下了一次病危通知书,那几块地,是他这些年一直在努力的对象,你可以不要,也可以暴力取走,反正那是你父亲的遗愿,就像你的老婆,你就算把她打死也轮不到我管。”
李虞哼了一声,冷冷道:“你可别胡乱栽赃,今天这个局分明是你跟我姐姐一起捏造的,至于什么遗愿,我爸爸可还没死呢,你少胡扯。”
我看向迟风珉。
迟风珉也偏过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