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Kill me-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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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家人的那一种,她从来都是不舍得他伤心。
我忽然也没有那么妒忌了。
李暖暖抱着他抽泣了好久,李虞才终于伸手抱住了她。与此同时,他的心里也没有那么纠结了,只有开心。
看来,即便是知道她的真实念头,他还是决定放纵自己享受眼前的幸福。
至于我
我原本就破了的心,又好像被人狠狠踩了一脚似的,碎成了渣。
我之所以会醒来,是因为听到有人在叫我。
这声音难以分辨性别,只是很动听,很空灵,真像传说中的天籁之音。
我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眼前模模糊糊的人影。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终于看清,是蓝仙儿。
她满脸欣喜,说:“终于醒了!”
我想动动,却发现自己动弹不了,脸上扣着个什么东西,凭经验我知道那是氧气罩。手脚虽然是自由的,却没有力气,躯干则缠着什么东西似的,动弹不得,而且,左胸的位置传来阵阵剧痛,冷汗很快便浸透了我的背。
在此期间,蓝仙儿一直在对我说话,“昨天你睡着后,心脏突然停跳,吴医生说因为你有心脏病,他帮你做了手术,可是情况不但没有好转,你的伤口反而开始坏了。他们就叫了我来,我认为这就是你的灵因受到李虞的灵碎片影响而衰竭的症状,于是暂时帮你封印了他的灵。你的症状刚刚已经消失了。”
我张了张口,喉咙却很干,发不出声音。
蓝仙儿见状笑道:“你不要说话。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因为封印的缘故,你暂时不会梦到他的事了,可以安心休息。不过,封印持续不了太久,但我会想办法的。”
不,我不是要问这个,我有点急了,试图摇头。
蓝仙儿便又说:“你不要急,我今天原本是想帮你将碎片直接移到李虞的身上,却试了几次都不能成功,只好暂时封印。我想,这是因为我学艺不精,我已经在想办法了。”
她说着,按了悬在上方的电话。
怎么会不能成功呢?
碎片从pluto身上来到我这里时那么顺利,去到李虞身上却有了阻碍?我完全不能理解这种事,无奈却说不出话。
幸好蓝仙儿是很伶俐的,她见我焦虑,便说:“李虞要我在你醒来后告诉你,他有工作要去做,晚上一定来看你,要你好好休息。”
我点了点头。
这时,有人敲了一下门,随后便传来了开门声。
来人是吴霁朗,他穿着工作服,一边走进来一边问:“她醒了是么?”
蓝仙儿忙起身看向吴霁朗,笑着说:“是,她刚醒。”
吴霁朗笑了笑,扭头看了我一眼,又对蓝仙儿说:“虽然是蓝小姐救活了她,但我还是需要为她做些检查。”
蓝仙儿忙道:“那是当然,我先出去了,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请随时通知我。”
蓝仙儿出去后,吴霁朗检查了我的伤口,眼中露出了鲜明的惊愕。然后看向我,大概是因为见到我神色疑惑,解释道:“昨天你的心脏突然停跳,各种抢救办法都试过后,我只好为你进行了手术。手术过后,你的刀口突然开始腐败,症状和李虞不久前的样子一模一样。不过现在已经完全长好了,就像从来没有坏过。”他说到这里,有些无奈地笑了,“虽然已经跟你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但我还是觉得好意外。”
我想起蓝仙儿昨天告诉我,说李虞的身体之所以会突然腐败,是因为那个“壳”的能量本身就不强,也被消耗了许多,加之李虞的身体受到了致命伤害,才会出现那样的状况。
可我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捉摸着这个,吴霁朗则柔声说:“鲤鱼本来是想留在这里陪你的,但现在暖暖被撤,工作那边事事都需要他,他不得不去忙。他说他晚上就可以来看你,你要多休息,但你无聊时,我也可以陪你聊天。”
我疑惑极了,忍不住张口。可能是因为醒来后挺久了,我的嗓子稍微舒服了些,能够发出低沉的声音了,“她撤”
“对,鲤鱼把她撤了,理由是上次她滥用职权,派人追杀你。”吴霁朗说:“昨天暖暖之所以对你态度恶劣,就是因为她对这件事愤愤不平的缘故。”
这不是在胡闹吗?
我忙说:“这怎(么)行?”有的字还是发不出声音。
虽然现在我们终于弄清了一些李虞身上发生的事,但“吴景康”仍在李虞的身体里,篡权的威胁始终存在着,而只有当李暖暖有权时,才能有效地遏制住李虞的权力,从而起到避免被“吴景康”得逞的作用。
这个道理何其简单,任何人都能想得到。
不过,吴霁朗对这些并不知情,他见我着急,疑惑地问了我几句,不得要领后,便叮咛我好好休息,而后便离开了。
我的身体毕竟遭受了如此严重的创伤,并没能清醒多久,很快又睡着了。想是蓝仙儿的封印起了作用,这次我没有做那令人恼火的梦,但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里隐约有种力量的撕扯和冲撞感,仿佛在我身体的这层“壳”之下,有力量在不断地“折腾”一样。
我猜这或许就是因为我的身体中有一部分李虞的灵,所以,我想,我得问问蓝仙儿跟李虞。
虽然李虞说他晚上来看我,但事实上他并没有来。而我也没有介意这一点,李暖暖追杀我其实是不久之前的事,既然李虞是因为这个理由才决定撤李暖暖的职,那就意味着这是突然发生,未经任何准备的事件。这么大的摊子突然给他撂下了,不仅如此,他还要防着“吴景康”捣乱,可以想到必然非常忙碌,也非常艰难。
另外,这几天我一直睡睡醒醒,没有精神,而且我感觉吴霁朗又骗了我,我怀疑我的心脏出了挺严重的问题,而且他们也知道原因,只是都瞒着我。
这天,由于伤口没那么痛了,我睡了一个很香的午觉。
醒来时便看到李虞正坐在病床边冲我笑。我有点懵,他便摸了摸我的脸,柔声问:“睡得还好么?”
虽然已经过去了几天,最近我也没有做梦,可那两个梦大概是会跟我一辈子了,我永远不可能忘了它们。所以此刻见到他,我的心里仍旧非常不是滋味。
这样的心态下,我自然也说不出什么话,显然李虞也看出了我的情绪不高,神色紧张了起来,“对不起,那天我必须要去见一位很久以前就定下约会的合作伙伴,顺利的话下午就可以回来,但没想到他突然反水,跟别人一起扣住了我。我费了一番周折才脱身,一个小时前才回到国内。”
我忙问:“那他们有没有欺负你?你受伤了吗?那位合作伙伴为什么扣住你?”
李虞一下就笑了,说:“‘欺负’这个词太好笑了。”见我皱眉,又握住了我的手,说:“他们没有对我怎样,不要担心”又伸手虚抱住了我,亲了亲我的脸,说:“对不起啊,宝宝”又小声嘀咕,“不过这种感觉还真好啊。”
190我有一个怀疑()
我推开他,问:“那他们为什么扣你?”
“我跟他们见面后,他们擅自提价,新的价格我不能接受,他们就扣住了我。”李虞的神情自然得就像在聊天气一样,“这是因为继我爸爸病倒、李桢被撤后,我姐姐又突然辞职,他们不知内情,以为是我家又出了变故,加之我名声不好,他们觉得我是个草包,他们有利可图,才会这样对我。”
我不禁觉得紧张,“这么说,他们肯定欺负你了吧?”见他又笑,我忙解释,“我所说的不是对女孩子的那种欺负,是说他们是不是打你,骂你了?”
李虞仍是在笑,“我知道你的意思”他一边笑一边说:“可是这个词真的太好笑了”
我心里着急,可他又光笑不回答,我便有些不悦,板起脸来说:“你看我担心觉得很有趣吗?”
他这才匆忙地敛起了笑,就像个上课躲在书后偷笑被抓包的学生似的,虽然嘴巴憋住了笑,但眼里还是笑意不减,且点了点下巴。
我见状也发不出脾气了,只好说:“可是我真的很担心啊,你只顾着笑,也不把事情仔细讲给我。”
“没什么可讲的嘛,你看我不是好端端地回来了吗?”可能是因为我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终于正色了起来,握着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睛,说:“你真的没有必要担心,如果连这种小场面都周旋不了,我还有什么资格独揽这一切呢?权力必须要跟能力相匹配呀。”
我却更不安了,“你别以为我好糊弄,你所说的‘被扣下’不就是被绑架吗?在好几天之中生死都完全由别人掌握,跟任人宰割有什么区别?而且,跟你们家做生意的人,也肯定不是什么守法公民,说是丧心病狂的犯罪分子也不为过这样还算是小场面?你好端端地干嘛要把你姐姐撤职呢?你是不是吴景康呀?”
我实在想象不出什么才是“大场面”,但这种玩命的事情实在是可怕至极。
大概是因为我的态度有些凶了,李虞才彻底不笑了,望着我的目光也显得很怜爱,“霁朗没告诉你么?我撤她是因为她利用自己的权力擅自杀人。”
我说:“她杀我又不算‘擅自’。无论从哪一个层面上,她杀我都算有理有据。”
他微微地蹙眉,“你不要总提这件事,很烦人的。”
我说:“我不是总想提这件事,而是道理我真的不想再反复说了,你心里很明白你姐姐留在那个位置上的重要性。”
李虞点点头,说:“这我很清楚,所以,我去年最终才没有安排,因为那时我最终觉得还是准备得不够周全。”
我看着他的眼睛,问:“你实话实说,你现在准备周全了吗?”
他也看着我的眼睛,半晌说:“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
“我就知道,如果你准备周全了,就肯定不会发生这次的事。”现在我真的很生气了,感觉伤口都要裂了,“你姐姐跟你之间的关系本来就复杂,你贸然赶走她,她肯定要觉得伤心我觉得真正的鲤鱼就不会这样做事的,你肯定是吴景康。”
面对我的激动,李虞始终表现得很冷静,在我说话的期间又抱住了我,抚着我的背让我冷静。待我说完后,他才说:“我的确没有完全准备好,但我想,如果我要等到准备得十全十美后才开始动手,那这辈子都不必开始了,人生毕竟不是数学题,不可能精准,尽人事,听天命就好,这是其一。其二是,一山不容二虎,虽然他是我姐姐,但我们家的事业也是一个小的权力体系,权力的金字塔尖上只能有一个人,这个人以前是我爸爸,现在不是我,就是她。她可以随意地指责我的妻子,谋杀我的妻子,这就意味着她自然是凌驾于我之上的,完全可以不必尊重我。现在我父母都还活着,她也还没有结婚生子,感情仍倾向于我们这边,她就已经这样做事。等她将来结婚生子,感情倾向于自己的家庭后,难保到时局面会变成什么样。”
我摇头道:“现在就算你说你不是吴景康我都没法相信了,因为如果你是鲤鱼那你真是太不懂事了。连我都知道,你姐姐之所以这样插手,就是因为你是她弟弟。以前她固然很讨厌,但这次她想杀我完全是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