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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悍媳种田记-第6部分

小说: 悍媳种田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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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芝就这样失眠了,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二人已经成亲几日,看这刘湘南对自己是半分感情都没有,自己踌躇满志要过好日子也是干使劲。

    半夜里花芝翻来覆去,谁知刘湘南也没有入睡轻唤了声,“睡不着吗?”

    “嗯!你也是?”

    花芝把蒙在被子里的头给露了出来,这下感觉空气没有那么稠密稠密了。

    “你知道吗?我家道中落,被姑妈偷偷给从巷子里带出来,这些年她对我养育之恩视为亲子,我没齿难忘,因尔什么事情都会依着她。”

    刘湘南在黑暗的炕头上说着话,说罢沉默了,花芝知道娶了自己也是姑妈的意思,刘湘南根本没有一点看得上自己。

    只是感慨虚叹,并没有什么回应。

    刘湘南只当是她听不懂,又开口道:“姑妈叫我与你圆房。”

    花芝听到这雷人直白的话心里不自禁砰砰砰跳起来,到处横冲直撞,“我现在绝对不行!”

    她感觉刘湘南不光思想被人紧紧的牢拷着,也还是个直男。女人来月事,又怎么会不知晓呢?

    “为何?自古以来,娶妻生子乃女子妇人之务。”

    刘湘南像是受到了打击与亵渎,妻随夫意,而这女子竟然不愿,甚至还在这件事情上。

    “没有为何,你赶紧睡觉去吧,既然伤已经好了明天就去私塾里去吧,我去集市上给家里添置一些东西。”花芝说罢捂住了被子扭了过去,离的刘湘南更远了。

    她的心里空落落的,同炕共枕的男人对自己如同例行公事一般,就连入洞房还需要别人的督促,不自禁的眼角淌了几滴泪出来。

    一夜过去后,第二天早上,花芝早早的起了床赶到厨房做饭,这才发现还有一篮子的菜叶子都蔫吧了,她挑挑捡捡了半天摘了绿色足的叶片给切碎了,之后又糊着玉米面捏成了菜丸子。

    花芝唤了刘湘南吃了饭,她便掀开了屉子去取件新衣裳穿,在家里粗花袄可以,可集市上也得换件简朴大方的,这样也不失她这个走在时髦前端的大学生了。

    哦!花芝耸了耸肩,这早已不是自己所处的那个年代了,楞了一秒继续找衣服穿。

    刘湘南这时这时也穿上外衣在扣扣子,昨晚花芝的话他听了进去,既然她不愿意听从自己的建议入洞房那就算了,更何况那副尊容

    红扑扑的高原红,土豆圆的脸,一丝气质也没有,刘湘南叹了一口气,揣着几本书出了门。

    花芝心下也是凉了,这男人果然捧了书走了,她这下心情也落了一截,随意抽了一条棕色衫子穿在了身上。

    娘家人没有多少回的陪嫁的钱,箱子里也就四五串银币,她攒了一串塞进了兜里,提了个篮子出了门。

    刚出了大院子,脚后跟就有个女人喊住了她,“花芝,去赶集呀,等等大娘。”

    花芝转过身发现是村里的何大娘,她可是个爱出去闲逛的人,倘若家里没有天大的事,她可从来就没有落下去集市上转转。

    “您这是也去赶集呀?”花芝落落大方的笑了声,停住步子等着何大娘。

    何大娘看她这神态,满脸的堆笑也是怔住了,“你这丫头咋跟以前不一样了呢?”她前后打量了一遍花芝,媚着眼又说道:“哎呀,这身板也挺起来了,精神劲也有了,你男人不错啊!”

    呵呵!花芝咧了嘴在心里笑道:“我哪里有你们这么迂腐,刘湘南那个鸡,和我根本没有缘分嘛。”

    可嘴上还是假装了一把羞涩,扭过头拉着何大娘继续往前走。

    “哎,花芝我过几天也搬来这块了,你不知道吧,你们小两口住的房子就是你姑妈在我这里盘的。”

    “额,这是什么意思呢?”花芝不解的问,除了自己家的这几间房她也没有看见别处有房子啊。

    何大娘弯着腰咯咯咯的笑了,“这丫头,就是不告诉你,过几天你们小两口就热闹了,哪里能这么冷清的住着啊。”

    花芝求饶半天,硬是掰不开何大娘那张嘴啊!

第十二章相公怎么了() 
两人说说笑笑一路,没有多长时间就到了集市上。

    说实话这里的集市果然是现代没法比的,自家村里的青壮年都去城里务工了,集市是冷清的很,也就稀稀疏疏的有老人摆着的地瓜摊。

    而这里,真的可以用“人满为患”来形容,各色的果蔬和耍杂艺的,家里用的挂件,贴画,剪花,绸缎子,胭脂这些女人用的货件,真是琳琅满目,花芝的眼睛花了,挨个摊位上瞅瞅,激动处简直是要被街上的人给当傻瓜了。

    何大娘忙在后头吼着花芝“哎呦喂,你这丫头是咋了,这才刚成了几天亲,人就变得咋咋呼呼的,都快成了疯子了。”

    花芝也顾不上理她,跑到一处女人的脂粉摊位前挑选着,这摊位的主人看她这欣喜若狂抚掌大笑的模样,更是比平常多了几分热情,热络的给介绍着,可她这肤色

    也是通红的很,胭脂是肯定不需要了,眼下就粉比较适合她。

    摊位主捡了一盒子牡丹花的白粉让花芝去闻,“姑娘,你看这盒怎么样?咱门家不敢说都是绝顶好的东西,可这盒牡丹粉绝对是上品,抵得过那些王公贵族小姐们用的,它取自甘露醇香混合牡丹花蕊七分花瓣叶玫三分浸泡七七四十九天提炼而成呀,好生费了一番功夫,你别说还真没有几个识货的。”

    花芝当下抬头对他眯了一眼,她也真是服了这男的,嘴皮子利索得了,这推销货的方式也太假了。

    她凑近粉上一闻,也没有浓香味,只是淡淡的有那么一丝掠过,让人心旷神怡。

    于是心里想着买了回去涂一涂,说不定这高原红能遮一遮。

    “老板多少钱啊?”花芝问。

    “不贵,十五文!”

    花芝看这老板贼眉鼠眼,也不像个正经老实人,嘟着嘴说道:“太贵了,你得给我少点。”

    “哎呦喂,姑娘,咱门这是好货,我这可是赔钱的,要不是家有急事,我以前只供货地主家的,那里能到这路边卖?”

    花芝看上去那人有那么一点认真,也被说动了,“得,我给你十三文,拿一盒子怎么样?”

    老板无奈了撒了撒手,让她拿去吧。

    花芝这才激动的把牡丹粉给揣在兜里跟何大娘去置办别的东西了。

    就这么逛了一大圈,走到集市的街上,何大娘说是看看镇上的亲戚,也就和花芝散开了,让她自己一个人原道回去。

    花芝瞅着何大娘怪怪的,脚步匆匆的向着路那边跑了去,一篮子的菜果兴许是送人了,花芝没劲一个人在太阳下山前回了家里。

    回到家里,门是虚掩着的,她想着这会儿刘湘南不可能回家,该不会家里来了小偷,她想起来害怕极了,只听说古代的盗贼杀人放火无所不为,这今天遇到这样的事儿可怎么办!?

    花芝在柴火堆里找到斧子抡到了手里,跳到院子底下的地里挡在玉米竿子后边看看,要真是被发现了,她还是害怕啊!

    她也是躲在草垛子后面直盯着家里的动静,就这么过了好长时间,屋子里都没有动静,她刚起身准备去看看,门口有个短衫粗布裤条的男人走了出来。

    咦!这不是自家相公吗!他怎么穿成这副模样了。花芝忙扔掉了斧子,爬上院子去瞧:“这是怎么了呀?”刘湘南脸色暗若凝霜,也不说话,只是捡起来地上的斧子去劈柴。

    “哎,你干嘛?今天不是去私塾了吗?咋这么快回来了,往日不是戍时才到家,今天怎么这么快回来了,还这幅打扮呢?”花芝心里既迷糊又犯恼,这好好的男人只知道在这里啪啪啪的剁着柴火。

    她矗在旁边瞅着心头火得厉害,匆的过去夺着斧子,“你快给我,你这是犯了哪根筋了,跟个傻子一样。”

    “是,我没有用,所以回来了,我命苦,也只能在这小山沟里种田了,一辈子跟黄土日头打交道,快吧斧头给我,让我来干活,你歇着去吧。”

    刘湘南一副窘态,这今天晨时抱了书去私塾,怎么这回家成了这么潦倒的样子。

    花芝拉着相公回了屋子里逼着追问,“是不是不去私塾了?”

    “再也不去了,我果然是个种地的命,当初又怎么会起了这份心呢?”刘湘南摊在椅子上,双目无神,满是绝望,像是沾了很多酒水,花芝觉得这一点都不像那日在刘婶儿家院子里的翩翩公子不觉得一阵心酸。

    几番追问,从刘湘南断断续续的回答中,花芝知道这是自己的相公其实自打成亲后就再也不可能回去私塾教书了,早就换了新的老先生,里长家的大小子与舅舅轮着给私塾代课,乘着刘湘南中间成亲这么个功夫神不知鬼不觉的给换了。

    刘湘南一腔热血,自以为能够熟读圣贤教书育人,家道虽然中落可也不愿意与蛮夷的庄稼人干同等活,现在他彻底绝望了,姑妈千辛万苦给自己某得生路就这么断亡了,除了种地还能做什么。

    花芝听着心里也揪的厉害,决定明儿给自己相公讨个说法,说换就换,就不信了,这关系户就不怕人戳脊梁骨,把人就这么暗地里给撵走了。

    她拖着刘湘南高大的身躯,就这么一推一就上了炕头。

    摊开了被褥把刘湘南给推了进去。

    自己也洗了洗,收拾了下今天在集市上买的东西,已经也上了炕头睡在了墙角处的被窝里。

    花芝瞧了刘湘南一眼,辗转起侧,嘴里直摊着气儿呼呼的大喘,想着不会发烧了吧。

    她披了一件外衣爬了过去,手躺在他的额头前面试了下。

    “咦!没有烧啊,这是怎么了?”

    花芝嘴里嘟囔了一句。双眼却看得这张俊脸更清了,不得不说,如果他不嫌弃自己,两人应该日子过得

    花芝假象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由得嘴唇向着那个薄润的嘴上靠近~

    凉凉的,比脸的温度低多了,很是没有那种闷热感。

第十三章花芝坐驴车() 
很是没有那种闷热感。

    一不留神,一片烈焰风暴就这样吻合到了一起,刘湘南的嘴唇上下摩梭,紧紧的咬住了上面的人,先是唇片,又深到齿间,一颗一颗就这样的摸索着缭绕着。

    花芝从来没有接过吻,他真不知道这男人是吻自己还是咬自己,心中忐忑难安,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不愿意离开,任由他这样肆意妄为。

    索性,她也顺着他的步伐,舌头齿间交互的双向活动,舌间绕缭,感受着他的气息,软软的,甜甜的,一股酒香的味道,也是第一次,她真的不想再分开了。

    可是过了没有几分钟,那男人便再也没有了动静,唇舌一动不动了,花芝再次学着开来,缭了几秒没有效果便回到了自己的被褥里。

    看旁的男人已经呼呼大睡了!她也没劲的钻进了一节的被窝里。

    隔天儿天大亮,花芝起早做好了饭唤刘湘南来吃,进了门掀开帘子一看,被窝里的人直直的望着屋顶,楞神极了。

    花芝轻唤了声:“额那个吃饭了,吃了饭我跟你去找那帮乌龟王八蛋去,凭啥让受这份委屈呀,”

    刘湘南满脸惊讶的盯着花芝,张大了眼睛盯着道:“你怎会知道?”

    “呵呵,你昨晚告诉我的呀!”说罢,她抓了抓围裙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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