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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悍媳种田记-第53部分

小说: 悍媳种田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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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积雪皑皑的一片,一切都似乎是明亮的,远处的黑星点点也尽收眼底,不过却是黑糊糊的瞧不清楚,只能大概得看个轮廓。

    她伸展着腰骨,做一些伸展运动,奈何头上围着的围巾掉了下去,刘婶儿拄着坡儿跳了下去去捡。

    忽然的有一阵狂烈的风吹来,围巾随风刮了几米的距离?

    刘婶儿因为久病初愈,也是仔细的护着身子,悠悠的走了过去。

    刚弯腰去捡,耳边传来了“吁吁嘘嘘”通气声,她撑着腰转过去,不远处的墙根底下窝着个黑糊糊的一团东西。

    刘婶儿屏住呼吸也不敢动弹,只是视线凝住在那团东西里,心中不由得一阵寒意袭来。

    在黑色的阴影里,那团东西呼啦呼啦的翻了一下身子,刘婶儿惧恐万分,这可如何是好,怕是冬日里野兽在山里没有东西吃,所以来到人家找吃的?

    刘婶儿尽量屏着气儿没有大喘,挪到前方的根角爬了阶上。

    她向后眺望了一眼,并没有追上来,这才嗖的冲进了屋子里栓了门,又把屋子里的桌椅给推到了门内堵着。

    窗户也给钉了几个薄木板,一切给按紧了,刘婶儿依旧恐慌的很,趴在门口听风声。

    因为刘湘南前一天去县城里给刘婶儿买药去了,恰好赶上雪天,因此就没有归来去客栈住了一晚。

    刘婶儿一个人在家里,还是南坡处的草房,周围荒芜没有亲近的人家,距离清河村一里的路,一一般出了大马路上过来的很少能够碰到人。

    这样想来,刘婶儿内心的煎熬可想而知,更是一个人缩在屋子里不敢出来,做了饭也食不下咽,她窝在炕头上,在窗户旁细细的听着外面的声响。

    外面每一次的风吹草动,刘婶儿的心便颤抖忐忑起来,她越发的觉得口干舌燥,后来眼皮子也不听使唤,最终没有了知觉。

    直到午时归家的刘湘南摔着家里的门唤姑妈,却没有人应,他趴在窗户上戳了一个洞,发觉了在炕头上昏迷不醒的姑妈。

    便拼了命的撞着窗上的木板,可丝毫不为所动,刘湘南跑去东房里抡出了斧头把窗户上的木板给劈了。

    只听稀里哗啦的一堆破响,窗户彻底开了花,零碎的木头摔掉了,刘湘南爬过窗户进了屋,背着刘婶儿去镇上去抢救,这才恢复了过来,

    这事情在湘南的心里留了一个疙瘩,等到把刘婶儿给接到清河村的屋子里,又把南坡前房子里的东西给拉回来,这草房事彻底给锁了。

    以后就住在了村子里的房子里,很少去南坡那块去。

    这事儿刘婶儿没有向任何人提及,总之说是为了开春种地方便,想回到村子里。

    罢此,刘婶儿刚入夜就忐忑不安了,生怕遇到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因此也只锁了门赶紧睡觉,偏偏一点睡意都没有,翻来覆去找了一本书看。

    这下的,看到湘南和花芝回来了,刘婶儿也放心的进去躺着睡了。

    隔天儿天一亮,和往日一样,花芝早起给相公做了饭,刘湘南也去私塾里了。

    花芝把吃剩的碗筷给摞在了一块,又回到屋子里躺着了。

    这几天她总觉得胸口闷得很,有意无意的觉得胸口闷得很。

    可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得劲,花芝爬进被窝里又漫了进去,只是觉得窝在里边身子舒服的很,不会有很僵硬的感觉。

    倦意袭来,花芝眯着眼睛睡了。

    日上三杆,刘婶儿想着怎么花芝今儿还不起来,自己因为昨天晚上迟睡醒来的迟了。

    恐怕也是花芝累了,只是趴在窗户上探了探,还在被窝里钻着。

    刘婶儿进了灶房把吃剩的碗筷给洗了,又熬了一大锅底的红薯粥,这是邻居张婶儿昨天送来的,说是去年秋天收成好,地窖里藏了一窖,因此就送了半麻袋子来。

    刘婶儿喜出望外,自家常年以种玉米为主,红薯这些东西看上去更是有些欠,昨天她就想着能熬制几碗给尝尝。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刘婶儿做好了饭菜唤花芝起来,连叫几声,花芝慵懒在被窝里好一会儿才起身。

    刚出了院子,花芝灵敏的嗅觉已经捕捉到那股浓郁的香味,匆忙漱了口冲进了灶房里。

    “姑妈,今天做的什么饭啊?”

    花芝抓了一双筷子已经坐在了桌子前焦急的等待着。

    刘婶儿这会儿做好了饭一直在锅里温着,看到花芝饥饿如~虎的样子,咧嘴笑了,道:“花儿啊,饿了吧,先喝一碗我自创的红薯大米粥,可好喝了。”

    刘婶儿熟练的下了玉米馒头和几张黄色的饼子,舀了满满的一碗粥给放到了桌子上。

    “谢谢姑妈,我要开动了。”

    花芝把筷子给插到了碗里,在碗角吹了吹抿了一口,“真香!”

    “喜欢就多喝点,锅里多的是。”

    刘婶儿喜气洋洋,今天的心情甚是欢喜,好似吃了糖瓜一样甜。

    她自己也给舀了一碗过来吃,夹了一块凉拌萝卜放到了嘴里,和红薯粥和在一起吃,当真是美味十足。

    可花芝喜欢吃甜的,找来柜子底的糖精给洒了一把,这一顿,吃两张煎饼,喝了三碗红薯粥。

    吃过饭后,花芝歇息了一会儿又扛着锄头来到了灶房前。

    “姑妈我去地里干活了啊,等到明天湘南空闲了,我两儿把玉米种子那些给种了。”

    说罢,花芝嬉笑着要出去,刘婶儿额头冒汗,其实,她当然不是个糊涂人,自己的孩子种地哪里有不帮忙的道理,可那个地方,自己实在是有了芥蒂,上次的事还心有余悸,一想起来身上冷热交替瑟瑟发抖。

    去了自己心里恐慌,不去又觉得对不起孩子。

第八十章从前的救命恩人() 
刘婶儿也是进退两难,前脚推辞着就是迈不出去。

    “花儿啊,那个,路上慢点啊,我就不陪你去了,待会儿隔壁李婶子要来治腿,我走不开啊!”

    刘婶儿两手紧攥着围裙,这事儿倒是可以当做一个借口,李婶儿前几天就提了出来,刘婶儿也应了说是用艾灸来治疗,可都没有过来,她想着一会儿洗了碗去她家里看看,

    “没事儿姑妈,我赶着马去吧!”

    花芝后跟撑住,这才想起来自家有了个马车,哪里还能费得了那么大的劲儿。

    她扛着锄头又折了回来,唤道刘婶儿:“姑妈,咱两把这袋子玉米粒给抬到马车上吧。”

    刘婶儿在围裙上抹了一把,走近了跟花芝说:“这么一大袋子种子,就算车能拉去,你也种不了啊,要不倒上一小篮儿,剩下的等明儿湘南回来了和你一块去,还有我”

    刘婶儿说最后一句话时虚了很多,她生怕自己去了南坡那块又会引起气血虚的情况。

    花芝扭头对刘婶儿笑了笑,自信满满的说:“姑妈,你就别担心了,我以前也经常跟着爹爹去种玉米,知道怎么种的又快又好,到时候我就先把厘毫给分匀了,然后一次性再种子,紧接着再埋掉,可以把姑妈。”

    刘婶儿心里还是膈应,这种发虽然听上去简单快速,可一个女娃去费力也够呛,一天下来非得躺在炕头上不可。

    “咱两先把拉去半袋子玉米种子吧,应该也种不了那么多,不是只有一亩的地?”

    刘婶儿决心跟着花芝去,她暗暗的定神,不就是有野兽吗,春日大白天的,山里食物也足了,它哪里能每次都下山。

    “姑妈,你的意思是跟我一块去?”

    “啊,是啊,你一个人哪里行,咱们两人快些。”

    刘婶儿想着抓紧把地给种了,总归家里有马车,也不会逗留到夜里碰到那不干不净的东西。

    刘婶儿看着花芝舒展开来,自己心里也舒坦了,孩子终究还是孩子,担心干活,不想多动弹。

    两人废了些劲儿把半袋子玉米给放到了马车上,刘婶儿趴在炕头上歇了两下,这才换了双鞋子出到门口,

    只见院子外有个腿脚瘸拐的妇女转过了墙角,她后边又跟了个留着小辫子的男孩,走近来看,原是塘山上的聂嫂子。

    刘婶儿快步迎客上去,塘山上距离清河村有二十多里的地,真不晓得这祖孙两儿是怎么走来的。

    况且这聂嫂子当年给自己接生,才得以生下女儿,没有想到事情隔十几年,再次见到了她。

    那嫂子腰腿蜷缩着,远没有了往日身强力实的模样。

    “聂嫂子,你怎么来了啊?快些跟我进来屋子。”

    “大奶奶好,我是小果。”

    聂嫂子身旁那个不大的小不点吐着舌头,还弓腰给刘婶儿行了礼,两只大大的虎牙嘻嘻闹闹。

    “哎呀,别这么客气。”

    刘婶儿搂着孩子和聂嫂子往屋子里走,顺罢在裤兜里掏出了两颗紫色的小果之累的。

    “我不吃,刘奶奶,我爹娘说了,刘奶奶家里是注重礼仪的人家,讲究规矩,我刚来了不可以捧着就吃,这样是错的。”

    那小不点呐呐的说着,嘴角早就流淌下来几滴口水?

    刘婶儿没有想到聂嫂子还是这么讲究,听小果这话,她是又惊又无奈,立在原地把糖果纸给解开放在手里,弯腰对着这孩子道:“小果儿啊,奶奶解开了吃吧啊,来了刘奶奶家里就如同是自家一样,不要这么客气,还怎么玩就怎么玩儿。”

    小果接过糖果含在了嘴里,直呼:“真好吃,真好吃,奶奶我要去看马去了。”

    说罢,就提溜着大裤腿跑到马车后边玩儿去了。

    聂嫂子会心的笑了笑,一连咳嗽的好几声,捶了捶自己的胸口道:“刘儿,你还是这么年轻,看我已经体弱老残了,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

    “聂嫂子,快别说这些了,跟我进屋去吧,先上了炕头喝碗热水就好了,你这是路上沾染了一些风寒,待明儿吃了我给你抓的药也就恢复了。”

    看她面色蜡黄,隔几分钟就咳嗽个不停,刘婶也是若有所思的样子,说这话也是给她宽心。

    刘婶儿见聂嫂子祖孙二人来了,也没有顾得上花芝。

    其实,花芝是心里犯恶心,匆忙跑到茅房去了,之后头又晕了起来,趴在地里的坡上歇了一歇。

    回来时,正好看到在马车上跳跃着的小果,这会子只是听说有人来了,没想到这孩子如此淘气,把自己去地里灌的水给倒在了马车上和着泥巴,马车上的麻袋已经被泥给圈了厚厚的一层。

    “哎,小孩儿,不可以这么做,里边是玉米。”

    花芝一着急,勒令起来。

    没想到声音太大,惊扰到了屋子里的刘婶儿与那嫂子二人。

    聂嫂子腰腿不利索,在炕头上扭动着身子干着急,刘婶儿急忙蹿到了门口看,原是花芝的神情不对。

    “花芝,你怎么可以这么吼孩子呢?他是你聂姨妈家的小孙子。”

    花芝嘟囔着嘴反击刘婶儿:“姑妈,你看他在马车上干什么?也太顽皮了,我叫他下来也不行,反而闹得更厉害了。”

    此刻,在窗户上扒着往外看的聂嫂子也用无力有气的声音道:“刘二,这孩子不听话,你给我使劲的教训,我是管不了他了。”

    花芝仰头看了看屋子里的人,面色苍老,听他说这些的话,心里也是难受恻隐的很。

    刘婶儿道:“嫂子,没事儿,男孩子活泼了好,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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