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媳种田记-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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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这饭总不能不做吧,要是就这么熬一晚,难不保几个人明天就挂了!
花芝抓起来炉子上的两块抹布给垫到了锅耳朵上,一掫取了下来。
本来想着熬制一大底子粥来喝,现在锅也烧的火了,花芝想着给摊几个饼子吃吧,再在炒菜的锅里烧些水。
说办就办,花芝屏住气儿,尽量不让自己烦躁,现在这个家里病的病晕厥的晕厥,就自己还能提起来神儿,要是她再跨了可就不好了,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花芝已经摊了三张薄饼子,这会儿水正在锅上烧着,听声儿已经是快要开了。
她提前给装到盘子里带回了卧房里,想着让刘婶儿先吃着,一会儿再松开开水喝。
“姑妈,你瞧我做什么了,今天的饼子最好吃了,闻着香的很。”花芝在门口就已经开始吆喝了,心中想着刘婶儿一定是饿坏了。
可进入视野里的,刘婶儿已经爬在桌子上睡着了,她过去轻唤了两声都没有醒。
是啊,早就该睡觉了!
夜已经深的很了,只是不知道具体是几点。
花芝把饼子放在桌上,又爬上炕头去看胡妈,也已经入睡了。
索性让她们睡吧,都太累了!
花芝拉来自己的被子给胡妈盖了上去,霜夜寒颤,从屋外进来一个劲儿的打激灵。
她推了推侧窝在桌子上的刘婶儿,也已经是眼睛眯着眨不开了。
在自己的强拉拖拽下,刘婶儿也上了炕头与胡妈盖了一棉被子。
这么一搅和,夜更深了,花芝也不想再吃东西,只是舀了半碗水抿了两口,盖着压箱底的棉袄也滚在了刘婶儿的旁边。
白天降临了,胡妈起来的最早,她盘腿坐在刘湘南的旁边,嘴中嘟囔着一些奇怪的术语。
花芝索性也并不管,说不定这迷信的东西也管用了呢,看着身旁熟睡的刘婶儿,花芝没有打扰,下炕洗了把脸,今天花芝并没有心思涂抹一些东西,只是觉得脸紧绷的厉害,出了院子凛冽的风一吹,更是像刀子剐一样疼。
她知道昨天几个人都是没有进一粒米的,而且没有多少交际的胡妈也是费尽心思的来治愈自家相公,花芝感恩之情更是藏于胸怀?
于是她决定今天晨时一定要做一顿好吃的来慰劳慰劳她们。
紧接着,花芝去灶房,麻溜的点火,烧水,杀了三条小鱼煎炸在了油锅里,又炒了一大碟子烩菜,熬制了红枣枸杞粥。
做好了,花芝又把饭给端到了卧房的炕头上,她想着二人年纪已大,昨天又没有睡好,所以就拿过来让她们在炕头上直接吃了,自己心费点也是应该的。
刘婶儿正在梳妆台前洗漱,看到台前收纳盒里的饰物,当真是讶异了半天,花芝是个穷人家的闺女,她哪里能有玉雕坠子与簪子,而且胭脂水粉一样都不少。
对于花芝新婚家里的东西,刘婶儿是知道不能再全面了,瞅瞅梳妆台前这些东西,她生平更是没有拥有过一件,i却不想自己的侄媳妇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金银首饰。
刘婶儿晦着脸,在镜子里偷偷的打量着端碗过来的花芝,圆润的屁股,瘦小的身材,出了鹅蛋的脸型还说的过去,偏偏顶。着红色的血丝,浑然跟还没有长开一般,那会有别的男人会喜欢?如若不是,难不成是这胡老婆子送的?
刘婶儿扑闪扑闪的转了两下眼珠子,眼神又凝聚在这一小盒子的首饰。
花芝喊着刘婶儿过来吃饭,刘婶儿又恢复了自然状态,寻声走过去盘腿上了炕头去喝粥。
嗯!心里暖暖的,总算是吃上饭了。
刘婶儿感叹道。
胡妈吃饭全程并没有说一句话,好似受到了伤害一般,脸色铁青,板着眼睛只是往嘴里塞菜。
花芝看的害怕,不会是这胡妈看病不成反而走火入魔了吧?
花芝多多的递给了胡妈馒去吃,又给夹菜放到碗里,胡妈也不痛不痒的吃下了。
“哎,胡老婆子,你这是怎么回事?吃个饭能不能别给人摆着脸色啊,你要是不想给我们湘南看了我再找别人。”刘婶儿撂下了筷子给甩到炕头边上。
她原先就不了解这胡妈只是看穿着打扮并不像个老实人家的女人自家侄媳妇跟这种人如此的相熟能学到什么好东西。
再加之胡妈天生的一张生气肃穆脸,简直更加让刘婶儿看上去别扭了。
“姑妈~”花芝听刘婶儿说话忽然这样冲,忙勒令道。
胡妈怔住了不动不语不言,刘婶儿也别过脸不说话,自己这也是自讨没趣。
花芝慌忙打趣道:“哎呀今天这鱼儿啊可活泛了,前天我炒菜时它们都结了冰,却没有想到今天竟然在桶里游走快乐,你们说是不是告诉咱们如鱼得水啊?”
“难说的很,限制条件太多了。”刘婶儿扭头对向胡妈惊狠狠的瞪了一眼。
其实刘婶儿也是误会了胡妈的好意了,刘湘南慈悲心怀,把自己从地窖里给背了出来又悉心的让家里人照顾,直到腿脚方便了又雇车把自己送回家里,她看到刘湘南就这么有气儿没目的躺在炕头上没有声息,心里也是和别人一样的难受。
胡妈苦了一辈子,自己的女儿更是对自己冷眼,从前时更是让男人当把戏的玩儿,自己受了什么罪什么苦也只有自己知道。
现在这家素不相识的人救了自己的性命,又怎么不感激呢?
花芝看这胡妈平常也是个风风火火的人,广角四海八荒的男人,财两更是不计其数,却不想今儿在刘婶儿面前是一言不发,甘愿遭受雷轰炮,也是纳闷的很。
三人就这么盘腿在炕头上干坐着,花芝只是忽然有了去茅房的愿望,也就打了声儿招呼出去了。
茅房外面,花芝楞的一惊,却又不想去了。
只听有个暗沉的声儿传来:“花芝,快拉开袖筒子,我要跟你说一件事儿,快点没有时间了。”
花芝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的提了提袖子。
“啊,小漾,你终于出来了,我正要问你个事儿呢!”花芝皱缩着眉头,死死的盯着小漾。
“别呀,我先说,你相公后天午时就醒了你快别乱投医了,屋里那个大婶儿都快中了邪术了,再这样下去她会没命的。”
小漾拧着脸蛋说话,可气息微弱,身上的蓝光也是扑闪扑闪的不稳定起来,好似是某种信号灯。
“不是啊,小漾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懂啊?”花芝急得跺脚。
又追问道:“谁会没命啊?屋子里的那个大婶儿?”
最后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手腕上的蓝光早已经没有了影子。
花芝听了小漾的话,好似有了一颗定心丸,她相信小漾,既然小漾说自家相公会醒来那应该不会错。
可屋子里的大婶儿怕是会死掉?
花芝撂下袖子冲进了门,还好还好!刘婶儿已经下了炕头帮花芝收拾着碗筷。
第五十一章爹爹出事了?()
“你别呀姑妈,我来收拾,你歇着去。”
花芝跑过去夺过刘婶儿手中的碗筷,
刘婶儿也执拗不过,僚了僚手里的水星子夜没有推辞。
花芝同时还注意了一下炕头上胡妈,看现在越发发紫的脸色,小漾提到的性命堪忧肯定是她了。
胡妈依旧坐在窗户前的阳光下打坐,双眼紧闭,没有一点血色。
花芝在水里哗啦哗啦的搅拌着锅里的水,快速的洗了碗也上前叫道:“胡妈,你今天感觉头还晕不?”
胡妈欣然睁开了眼,鼓着帮子说道:“闺女,这次情况特殊,我似乎无能为力。”
说罢,胡妈一连咳嗽了几声,咔咔的脆响。
花芝心下想罢了,再这样下去,看来真要应了小漾的话。
花芝想了想,抚着胡妈的肩膀亲切的呢喃道:“胡妈妈,要不咱们结束吧,不要治疗湘南了,说不定过两天他就醒了呢!”
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胡妈又咔咔咔的咳开了,不得已的花芝给她垫了个枕头又躺了上去。
猛然的,院子外面这风铃声悠悠的传来了。
花芝走到门口探望,原是个带铃儿的马车,只见车棚后有个伙计下来与柴堆旁的刘婶儿对话:“婶子,我家公子贪玩摔了腿,您这可否随我去看看呀?”
刘婶儿思储半刻,没有应话,然后又把目光转向了门口的花芝。
花芝方才还在脑子里寻思着劝说刘婶儿回家去,现在倒是有了这么个嗝儿,自然表现的从容。
她立影对着刘婶儿喊道:“姑妈,你去吧,这里我可以照看的了,”
刘婶儿又呆在远处停滞了几秒,回屋看了看自家的侄儿,叮嘱花芝湘南一有动静要赶紧告诉她。
之后就坐在马车上行远了,
花芝回了屋子,胡妈这会儿歇息了有半个时辰,脸色并没有晨时那么难看了,多了些红润。
乘着日头足,天气也还暖和着,花芝想着让胡妈吃点东西也回去,听小漾说的话她心里纠了一疙瘩,真要是要了人命那自己也是做了一件荒唐的事情。
花芝紧跟着上一顿饭,又摊了几个饼子,把粥又给热了热,与胡妈凑合的吃了一顿。
方才她自己托付清河村里的酱油哥捎信儿到胡妈的地址,相必吃完饭歇一会儿人也就来了。
吃饭之余,花芝将这件事情给胡妈如实的说了。
胡妈倒是也没有反对,毕竟现在身体真的吃不消,面容一会儿发紫,一会儿又铁青,头晕目眩心怦怦怦的跳,胡妈以前做过几次整巫之术,每次也总会灵验,偏偏这次她觉得一施法这肚子胸口就如同堵塞了一般,脑袋里更是嗡嗡响,她想极了自己的软塌床与香酥铺。
马车来的迟了,太阳已经打在西边的山上,露出金灿灿的火光,胡妈还是进了马车走了,花芝给包裹了一床棉被,只因为胡妈身上颤抖,不断的打着牙祭。
当然,花芝也是看她冷的紧,情理之下想出来这么一招。
刚送走胡妈她就后悔了,悔恨了肠子,自家除了压箱底的传家宝就两床棉被,这严寒的晚上可怎么过去。
花芝皱紧了眉头,忽然手腕间灵光一闪,花芝知道这是小漾又显现出来了,她忙躲到澡盆附近喊着:“小漾,你怎么了,这两天怎么跟消弭了一样,我喊你你也不应我。”
小漾耷拉着脑袋,看上去昏昏欲睡的样子,鼓了两口气才开口说话:“不是,花芝,现在来不及跟你说那么多,今日午夜,你对着枣树底下的地窖念小漾小漾快回来,一连念三声,对准三个角度,到时候我就可以超度神灵了。”
花芝听她说这话当真是觉得像玄幻剧里的魔法术语,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小漾,你好逗啊,这是谁告诉你的呀?”
“哼,花芝,你先别笑我,要是你不这样做,你相公也休想醒来,我俩同生死共存亡的。”
啊?这是什么鬼?怎么听起来觉得怪怪的,花芝凝神听着,忽的蓝光闪逝,又没有了踪影。
留下花芝一个人干楞着眼睛。
她现在脑子里还晕晕沉沉的一股脑儿的钻在小漾说的同生死共存亡的话里。
猛然间,院子里有个咋呼的声儿传来。
“花芝,花芝,快啊,你爹出事了,你赶紧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