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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部分

夺心攻略:金主追妻36计-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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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离用上好的茶,款待了这位中国好前夫,也不再叫人家王八蛋了:“许云迪,今天你要是单纯来看望,我欢迎你。如果你和桑芷一样嘴欠抽,非说话恶心我,可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霸气,冷冽,她坐在主人的位置,高高在上。

    许云迪苦笑,瞧他这形象真是深入他前妻的内心:“我就是来看看你,另外”

    “哦,谢谢你。”桑离也不客气:“既然来了,就帮我一个忙吧。”

    “什么?”许云迪被桑离牵着跑了,那个“另外”没说得出来。

    “我想见见顾冬雨,”桑离没有拐弯抹角,并且思维很清晰:“她可能不适合现在露面,不过你可以帮我安排一个隐秘的地方,办得到吗?”

    许云迪再次苦笑,这个前妻越来越有主意了:“我今天来,最主要的事情,也是因为顾冬雨找上我了。她明天安排律师上门,说秦榆走之前有交待,让你作好思想准备。”

    “什么?秦榆?律师?”桑离一头雾水:“那,冬雨姐姐有没有说要见我?”

    “没有。”许云迪实话实说:“你们见面确实很危险。现在几乎没人知道,秦榆会和瑞阳集团扯上关系。曾经我也查过这家公司,集团总裁是周亦漠,他老婆就是顾冬雨。但这公司还有个幕后大老板,叫rain,我猜应该是顾南雨。”

    桑离漫不经心道:“嗯,是顾南雨。所以我想秘见一下冬雨姐姐,你帮我安排好。”

    使用前夫好顺手啊,人家喜欢来凑热闹,还客气什么呢?

    “你见过顾南雨了?”许云迪很惊讶,听桑离那语气,完全是一副熟人熟事的样子。

    “嗯,见过,还很熟。”桑离狡黠地笑:“你帮我安排就好,别的不用管。无论如何,我都要见见她。”

    顾冬雨是桑离所知的,跟秦榆最亲近的人。尽管他并没跟她说过多少,但她知道,唯有顾冬雨才是秦榆最在乎的亲人。

    现在,秦榆大难未归,她作为秦榆孩子的妈,当然应该跟姐姐见上一面,互相支撑着一起等秦榆平安归来。

    尽管所有人都没跟她说起关于西玉山爆炸案,但桑离悄悄看新闻已经知道了。只是,她选择沉默,权当不知而已。

第245章 245这就是你们的女主人() 
翌日,一个名叫安路非的律师亲自上门来了。

    桑离昨晚得到许云迪的提醒,便让人放他进来。那人四十岁左右,精明成熟,西装革履,很正式的打扮。他神情凝重,要求秦宅的所有人都在场,才肯执行秦榆先生的“遗嘱”。

    桑离一听就翻脸了,态度奇差,哇啦哇啦嚷嚷:“我老公还没死,谁要你执行什么遗嘱?”

    安路非表情不为所动,只是刻板地完成自己的工作:“秦榆先生对我的交待,只要他无故失踪三天以上,我就必须执行。”

    今天,已是第五天。他已经没有再拖下去的理由,所以必须执行当事人对他的嘱托。

    桑离抑制着悲伤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听秦榆到底要给她什么。

    给什么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要给。只有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才会令他随时担心自己出意外,所以要保障她的生活。

    第一件东西,是两本证书,乌红色的结婚证。

    桑离握着结婚证,终于没忍住,眼泪哗然落下,有一种飘洋千万里,终于尘埃落地之感。

    她和孩子的归属,终于重重打上了“秦榆”的烙印。

    结婚证上的日期,是秦榆回澳洲的前一天。换句话说,如果没有发生这件事,这个结婚证会被无限期地封存起来。

    桑离目瞪口呆地看着结婚证,很凌乱,这这这,不需要她签字的吗?

    安路非像是看懂了她的疑惑:“秦太太,对你和秦先生来讲,这结婚证绝对是合理合法的。对吗?”

    话说得多奇怪,不过桑离听明白了,不再纠结。秦榆那样的人,要办个合理合法的证儿,手段多的是。只不过,他们少了许多乐趣而已。

    有了第一件东西为基础,第二件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儿了。

    那是一个方形的铁盒,很小,却精致。

    安律师将铁盒递到桑离手上:“秦太太,你需要用大姆指的指纹打开这个盒子。”

    桑离擦干眼泪,依言打开,听得喀嚓一声,铁盒打开,里面是一串钥匙。她拿在手里随便亮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管家便立时带着众家仆用最古时的礼风,见过当家主母。

    安路非解释道,这串钥匙,只有这栋宅子的所有者才能持有。如无意外,某些地方设置了指纹锁,除了用这串钥匙,还需要输入指纹验证。

    而她的指纹,早就被秦榆设置进去。

    秦榆给她留下的东西,每一件都在向家仆保镖宣布:这就是你们的女主人。

    桑离握着钥匙的手,一直在抖。每宣布一件,她的幸福感就加重一点,但同时,她的悲伤也逐渐深沉,看不见底。

    她本来可以当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因为她的身后,是最坚强的后盾。

    只有这个后盾没了,才会把一切财富压到她的身上。

    这个认知令她极致痛苦,思念却更加汹涌。她坐在主位上,挺直了背脊,看着一屋子的人,心中悲凉凄楚。泪水在眼眶中打滚,一次一次被她逼了下去。

第246章 246思念噬骨钻心() 
安路非还在一丝不苟宣读法律文件,诵读秦榆给桑离留下的财富:百分之五十二的瑞阳集团股份,绝对控股地位。房产无数,遍布全国,乃至海外。各国银行存款无数等等等等动产与不动产,所有的所有,全部由合法妻子桑离继承。

    并且,法律文件上生怕搞错,还特别注明:合法妻子乃桑震与阮湘云之女,原名桑芷,现名桑离,小名丁丁,a型血各种特征,十分奇葩。

    这也许是安路非律师从业以来,拟过的最奇怪的遗嘱注明。

    安路非宣布完毕,恭敬地对桑离道:“秦太太,我想跟您单独聊聊。”

    桑离将安律师带进书房,让人奉了茶,精神已是很虚弱,勉强提起精神道:“安律师,有什么话,您请讲。”

    “请问秦太太是否会一直留在a市,还是有别的打算?”安路非问得很直接,一双精明的眸子炯炯有神。

    “怎么会这么问?”桑离疑惑至极。

    安路非淡淡笑道:“秦先生曾经有交待,如果秦太太选择一直留在a市,那就将您的一切法律事务交给飞鱼律所。我便可以功成身退了。”

    桑离很不好意思:“那你”

    “没关系,我和秦先生是多年的朋友。这些年,一直是我在替他打理国内和海外的法律事务,跟着他东奔西跑。但我毕竟不能长期留在这里,所以秦太太你会感到不方便。”安路非解释得很明白。

    桑离也很快就弄清楚,想了想,才道:“这样吧,安律师。你把国内的法务交给飞鱼律所,海外的部分,还是由您帮我打理,行吗?我相信,秦榆很快就会回家。您跟他是好朋友,以后合作的机会一定更多。”

    安路非在见桑离之前,已经做好了足够的思想准备。他办过的遗嘱案极多,见得最普遍的就是争产吵闹以及哭哭啼啼。像桑离这么冷静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尤其这么年轻,心里不由敬佩了几分。

    那晚,桑离睡在卧室里,将灯全部关掉,静静看窗外影影绰绰,月明月暗。

    回来好几天,她都强迫自己不许乱想,每天都在忙碌中度过。

    时间溜走得越快,秦榆就越危险。她不敢去想,如果没有了秦榆,要那么多钱来有什么用?没有了秦榆,她就算找到了“自己”,又有什么用?

    深重的悲凉和惊恐,如一根绳子勒在她的颈上,越系越紧,快要不能呼吸了。

    她的笑容在白天已经用光了,便是在这样安静的夜里,关了灯,才可以全身放松。

    她想起某个黑暗的夜,秦榆就站在门口,与她两两相望。

    她能听见他的心跳声,怦怦怦,怦怦,剧烈而不规则。她现在也听见了,怦怦怦,怦怦,怦怦怦怦她的肚子动了一下,就像是被儿子踹了一脚。

    她忽然笑骂:“臭宝,你敢踢我,小心爸爸回来收拾你!”

    也许孩子怕了,真的不敢动了。

    她才发现,眼泪已经不知不觉流了满脸。思念,噬骨钻心,像小虫子在撕咬着她的心肺。

第247章 247一辈子金主() 
夏天的风,明明该是热的。却凉,凉得透心彻骨。

    那感觉就像一个人明明很富有,拥有数不尽的财富,房产,股票,家仆,保镖却觉得穷,穷得快要揭不开锅了。

    空虚,寂寞,恐惧,全都如魔鬼般跑出来,肆意张狂。

    桑离如今正是如此,莫名其妙得到大笔财富,却失去她曾经赖以生存的空气和水。

    秦榆,便是她的空气和水。没有了这些,所有财富对她来说,都只是空白的纸,一文不值。

    那样温存完美的男人,要当她一辈子金主呢,怎么可以死?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个不停,越流越多,无法抑制。他果然当了她一辈子的金主,留了那么多财富给她。

    可是她不想要,一点都不想要。她只想要他,只想要他而已。

    桑离睡的这张床,正是去年十二月六日,给天涯咫尺过完生日后,和秦榆第一次翻云覆雨的那张床。

    床单被套,是按照那天的记忆,让家仆刚换的。房间里所有的摆设,一如既往。

    就连她手上那条刻有“sy”的手链,都还在,只是,秦榆不在了。

    物是人非,说的就是这个吗?

    东隅已逝,桑榆未晚。可是桑榆的美景也是黄昏了,离生命的尽头本就不远。

    桑离的眼泪湿了满枕,伸出手抚摸着旁边的枕头,就好像在抚摸秦榆的脸。

    他在黑夜里低沉的笑和揶揄,都仿佛在她耳边萦绕。熟悉,到了骨子里。哪怕他不说话,只是呼吸,她也能感觉到他的不同。

    这张柔软温暖的床,那个缠绵的夜晚,所有的细节,都如黑白胶片在她眼前重演。

    她的狂放,她的娇嗔。

    他的宠溺,他的魅惑。

    她忍不住哭出声来,秦榆你在哪里?回来回来我再也不任性了,再也不赶你走了秦榆秦榆

    她死死咬着被子,细细地呜咽。她不敢太大声,怕鹰的耳朵太好能听见。她只能在心里咆哮,秦榆秦榆,快回来快回来

    起风了,窗台上的一种不知名的花在幽幽摇曳。她四肢无力,冷汗涔涔。

    结婚证就放在她的枕头底下。男本放在她这边,女本放在他那边。有了这个东西,她本来该踏实了。可这个居然是“遗产”的一部分,人生里,也许再也没有人比她的际遇更可笑,更奇葩。

    她的心,疼得快要窒息。她蜷缩起来,微微地侧着身,没压着肚子。

    满脸都是汗,颗颗滴在枕上,跟眼泪混在一起。

    秦榆,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死了。桑离泣不成声,疼痛难忍。他如果再不回来,她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很辛苦,很辛苦她从来没想过,一个人怀孩子,是这么辛苦。

    他在的时候,她不觉得有多重要。甚至有时还巴不得他消失,省得他整天念叨什么“母体最大承受能力值”,好烦啊,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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