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情-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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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娴静有点沮丧。
这段时间,她前前后后找了秦屹数次,堪比三顾茅庐,但不管她给出多优越的条件,秦屹的态度始终如初。
“要不你看这样行吗?”孟娴静说:“我单独成立个地产公司,你不用出钱只出人,公司股份你占四,我占六,怎么样?”
连苏妍这种不懂经商的人都听出来,这是个稳占不赔的买卖,秦屹垂下眼,没吱声,坐在床尾的苏妍抬起头看他,秦屹面无表情,转过脸看手机。
“谢孟总抬爱,我恐怕胜任不了。”
“阿屹,你,”
不等她说完,秦屹打断,“孟总,很晚了,我有点累了。”
孟娴静叹口气,“你二十岁跟我跑生意,能吃苦,人机灵,懂得机遇和争取。可你现在怎么了?四五十平的小刺青店,挂着朋友名头的运输公司,这就让你满足了?一年能赚多少?五十万?一百万?你的理想不止这个数目吧,”她认识秦屹那年,看到的是一个满眼热血,充满赚钱欲望的年轻人,他渴望成功,不安于现状,是个又理想、理念的年轻人。他给人的印象是精明能干的,但接触过的对手都说他狡猾、但却仁义。
你说他聪明,可有时候又浑身匪气邪性,没人能摸透秦屹,当他们在地产圈混起来时,不少大的地产品牌企业都出重金挖他。
当时孟娴静没想过秦屹不会走,一直跟她奋斗创业,当她从一家猎头公司的主管那里得知,秦屹拒绝了多次高新邀请后,她对这个帅气的年轻人,越来越迷恋了。
是秦屹,给了她生活的希望,也给了她女人心里满足感。以至于她沉浸在这个比她小的男人怀里,无比幸福、享受,甚至忘记了年龄、家庭、婚史这些差距。
没人能明白,你被一个比自己小很多岁的男人疼,是多么幸运的事,她沉浸在这份满足感里迷失自我,让她在拥有时不珍惜,失去了才懊悔。
“你也说了,那时候我才二十,现在我三十四了,老了。”他淡笑。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我。
“”秦屹面露烦躁,拿过手机说:“孟总,很晚了,我老婆喊我上去洗澡了。”
苏妍瞪大双眼,你胡说八道什么。
秦屹嘴角一勾,那你揭穿我啊。
电话里默了两秒,“好吧,你先休息,我们以后再谈。”
“我肯定不会回去,”秦屹把话给她说死,“因为我现在结婚了,我做事的出发点,要以我老婆的角度去考虑。我想你也能理解,换位思考,要是你老公总跟前女友交集太多,你心里也会不舒服。”
为什么非把话说的这么直白,孟娴静哑口无言,只能在挂电话前说句:“晚安。”
秦屹把电话按断,手机往床上一扔,苏妍扫眼漆黑的屏幕,听他说:
“苏妍,今天这事儿,”他把她肩膀扳过来,“别叠了,你看着我。”
苏妍直盯盯的看着秦屹,他半蹲在脚前,对她说:“你刚才有心让我回去帮她,我看的没错吧。”
苏妍不置可否。
秦屹叹息,“唉你这种态度,换做很多男人,都会认为你默许自己老公跟前女友可以牵扯不清,甚至可以做更过分的事。”
“不是的。”苏妍说完,咬着下唇,“我怕干涉你太多,你嫌我烦。”
秦屹无奈,“苏妍,你觉得是干涉一点好,还是让我出轨好?”
苏妍却笑了,捧着秦屹的脸,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见他眼睛里,问:“那你是需要我看着的老公吗?”
“小娘们,给老子下套?”秦屹想生气都难,“以为捧着哥唠,哥就会服服帖帖的不干坏事?”
苏妍心里对秦屹的信任感,坚如磐石。
秦屹一歪头,“你不怕我背着你,跟其他女人”他挑挑眉,“嗯哼!”
“切。”苏妍扁嘴,“出轨的男人,再看也看不住。就像家暴一样,只有0和n的区别。”
秦屹拧眉,认同的点点头,“你说的对啊,这家暴真的是只有0和n的区别,你都家暴我多少次了。”
“我哪有?”苏妍坐直了,“什么时候的事。”
秦屹悠哉的一句,“是谁说的,没有夫妻生活也是家庭暴力。”
苏妍:“”
这话,她说过?
“你别想否认啊,”秦屹把她手里的衣服接过来,起身往衣橱里放,“算算日子,哪天排卵期,哥的作业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了。”
“呀!我想起来了,下面还有衣服没洗。”
秦屹把衣服往柜子里一扔,全他妈乱了,回手勾住她脖领子,“想跑,没门!”
夜深,人不静。
墙壁上交叠的人影,月色下摇曳的树影,似一处浓情蜜意的皮影戏
翌日,周末。
苏妍去街上采购完年货,回到店里,准备大扫除。
第135章 牛顿第三定律()
秦屹店里来了客人,从一早就开始忙,快中午的时候,苏妍做好饭下来叫人。
“吃饭了。”
秦屹正弯腰收拾纹身机,应:“来了。”
俩人上楼,秦屹迈上二楼,就看出来苏妍这一上午没少忙活。
“累坏了吧。”秦屹搂着苏妍肩膀往厨房走,“不是说玻璃我擦嘛。”
“不累,顺手就擦了,再说你也忙。”
进了厨房,秦屹把她按在座位上,拿着碗盛饭,“家里还缺什么,明天我休半天,咱俩去买。”转过身,把碗筷放她手边,“你也买身新衣服新鞋。”
苏妍端起碗笑,“柜子里还有没拆标签的衣服,不买了。”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苏妍夹块牛肉放他碗里,“没上身,就是新的,今年不买了。”
“给我省钱?”秦屹边嚼边说。
苏妍平时不多话,但心里有数,从俩人认识,秦屹往她身上没少搭钱。
“成家了,日子得精打细算的过。”怕秦屹多心,苏妍又说:“以后要孩子,花销也不会少了。”
秦屹夹块牛肉送到她嘴边,苏妍张嘴,只听他说:“放心吧,够你们娘俩花的。”
他也挺倔的,苏妍就不用吃饭这点时间跟他拗着了,“快吃吧,凉了不好吃了。”
这边刚吃完饭,楼下风铃响了。
秦屹撂下筷子,“我下去了。”
苏妍赶紧把流理台上的保温杯递给他,“水,拿着。”
秦屹低头一看,水是苏妍用罗汉果煮的,勾住她后颈,在唇上亲口,笑着下楼。
苏妍重新坐回凳子吃饭,菜语的电话又过来了。
“嫂子,我酱好一锅猪蹄儿,你晚上回来记得过来取。”
“好。”又问菜语,“你三十在哪过?”
“白天在婆婆家过,晚上李悦说我们回来,”想到什么,菜语边笑边说,“哎,嫂子,你别说,男人要真爱你,处处都心疼你,顾及你,体谅你。”
苏妍笑了,“我成功接住你撒来的狗粮。”
“不是说笑,我可是认真的。”
“怎么突然感慨了?不知道谁昨天还骂悦哥没心没肺,今天就改口说爱你了。”苏妍打趣她,“孕妇的脾气还真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菜语说:“今早李悦跟我说,三十在他妈那吃过晚饭就去我妈那。”
这边讲究婚后的小夫妻三十在婆家过,守岁接神。
“那你婆婆能乐意吗?”苏妍问。
菜语嘿嘿笑两声,“李悦跟他妈说,”
苏妍觉得称呼有点别扭,“他妈?”
菜语反应过来,“一孕傻三年,理解下,是我婆婆。”
“悦哥怎么说的?”
“他这人看着心大,其实心挺细的,知道结婚第一年我妈肯定难受,就跟他不是,跟我婆婆说,人家是嫁个姑娘满堂空,咱家是娶个媳妇满堂红,春节别让老两口难过,三十那天两家都呆半天,这样公平。”
公平,苏妍真佩服李悦,还有这么劝的。
“嫂子,外面人看我找李悦都觉得我亏了,其实我心里最清楚,就我这脾气,也就李悦能受着,要搁在别的老爷们身上,我俩结婚第二天就得干,不吵个鸡犬不宁,也得把家房盖掀了。”
菜语的话,也说到苏妍心里,所有人都觉得她找秦屹是下嫁,其实,苏妍能找秦屹,心里特别知足。
“你知道我为啥铁了心嫁李悦不?”
“不知道。”
“说实话,按照我家的条件,找李悦这样的确实不登对。我刚认识李悦那阵,他一身海澜之家,没被我爸一句话贬死。你都不知道,我爸怎么跟我说的,”
菜语成功挑起了苏妍的八卦心里。
“怎么说的?”
菜语学着林父的口气说:“一身海澜之家,就知道月薪不高,国产低配汽车,肯定还贷款买的,不信咱俩让他把银行卡刷一次,六位密码保护着三位数的余额,你说就这样的穷小子,你看上他什么?能有什么前途?我和你妈生你,不是让你下基层,体验生活疾苦的,是要你过得舒心,衣食无忧,看到喜欢的东西,能不用犹豫就去买,爸的苦心,你能明白不?”
每句话都透着世俗的味道,可你不能否认,这就是一个父亲对女儿最质朴的保护。
“我其实特理解我爸当时的心情,他就是怕我找一条件不好的受苦,不过除了李悦,没人对我更好了。我当时都想好了,就算跟他吃苦我也乐意。”
“哎,孕妇,话题跑偏了。”
被苏妍一提醒,菜语我去一声,“接着聊上一话题,为啥我铁了心嫁李悦。”
“嗯哼。”苏妍给自己倒杯水,走到卧室坐在床边。
菜语说:“我那年体检,发现子宫里长了一个瘤,当时吓死了,跟李悦又冷战,就没告诉他,我一赌气就答应我妈去相亲,也是因为我心情不好,在桌上我就把病史跟对方摊牌了,结果人家一听就借故走了。我当时就给李悦打电话了,我把病一说,他就跟我说了一句话,我感动得当时就哭了。”
虽然已过去很久,但当时的场景,她至今难忘。
“他说,你等着,我今天就回去带你治病,肯定能治好。我说,那要治不好呢?李悦告诉我,治不好他也要。”
苏妍眉眼一弯,李悦有着跟秦屹一样的血性,“悦哥真爷们。”
“是啊,你说这时候都肯要你的男人,不嫁是不是就错过幸福了。”
“还好你们没错过,现在生活得也很幸福。”
“后来李悦带我去权威的医院检查,结果一出,我没笑抽了,我不是带着例假吗,是血块,之前的医生误诊了。所以,自打那事后,我就铁了心跟他,和家里人闹掰,我也没离开李悦。”
“你对李悦也够意思。”苏妍说,“不然,悦哥也不能对你死心塌地。”
感情这种事,就像牛顿第三定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同理,感情的付出也是相互的。
俩人又聊了会儿,苏妍口渴拿杯子,手不稳,水洒在床单上,她赶紧抽了几张纸印了印,菜语那边听她呀一声,问她:“怎么了?”
苏妍说:“水洒了。”
“那你快收拾吧。”
“好,我今天把店里都收拾下,家里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晚上见。”
挂断电话,苏妍把床单扯下来,被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