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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格格驾到-第53部分

小说: 格格驾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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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缘墓龅埃 �

    乱蝶气不打一处来,哇呀呀叫了一声,上蹿下跳就要施故技,蹿上他的后背,使出猴儿上树的本事,那时再抓他眼睛鼻子嘴巴,看他够不着自己,如何应对。哪知道他最近养得膘肥肉厚,跳了两跳也没够着大汉的脖子。

    如此,乱蝶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吃了几下拳脚。乱蝶心中暗道,早知道就不该揽这桩买卖,这会儿被打得头不是头。屁股不是屁股的如何是好。不如低低头,委屈一下,叫声爷。然后夹着屁股走人吧。

    乱蝶正要低声下气求他饶恕,银子不要了,燕儿带走,爱卖哪儿卖哪儿去。

    这时,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又一个汉子,也是三十左右。长得五大三粗,恰和这汉子很是般配。这汉子上前接了对面那一拳,乱蝶借机躲开来。这汉子自报家门道:“来人刘五儿,瞧你们打得热闹,也来凑个数。”

    对面那汉子答道:“管你五儿六儿。到我这儿,全都是瘸儿。不一会儿,爷要你站着进来,躺着回去。”

    刘五儿呵呵一笑,说道:“有本事你来!”

    话未说完,对面那汉子又欺身向前,猛不丁给他一拳,正打在面门上。刘五儿大怒。骂道:“你这招数好不正经!”

    那汉子回道:“正经就不是爷了,看招!”

    两人打在一处,旁人也看不清什么招数。只看见他们你来我往。你一拳他一腿,打得甚是热闹。不一会儿,那汉子渐落下风,有些招架不住。刘五儿却没给他松气的机会,一拳接一圈,一腿接一腿。凌厉而上。

    乱蝶在一旁看得好不开心,心道这刘五儿却一身好俊功夫。早知道下山有这么多架要打。当初就该在山上好好跟着师傅学武艺了。现在可好,自己只学会了这些三脚猫爬房梁功夫。以后还怎么在道上走呢。

    他这么忖思着,那面刘五儿却丝毫不放松,一腿下来,照着汉子的头劈下来。汉子把头扭开,肩膀却着着实实落了一下。这一下很是厉害,汉子噗通一下扑倒在地上,挣了两挣却没爬起来。

    刘五儿呵呵一笑,拍拍手,说道:“倒不是我躺着回去,看来是你躺着回去呢。”

    汉子哼哧两声,半个字没吐出来。乱蝶喜笑异常,上前就要和刘五儿攀交情,大哥长大哥短地叫。刘五儿抱拳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我们后会有期吧。”

    乱蝶好生无趣,闷了一会儿,只得转身对躺在地上的汉子说道:“对不住爷了,你打输了,我却要带着燕儿走呢。”

    那汉子爬不起来,听他这么说,勉强抓住乱蝶的脚说道:“是刘五儿打赢的,和你什么关系?燕儿我还得带走。”

    乱蝶一脚拽开他,说道:“你输就输了,还想赖账不成?”说完,乱蝶对呆呆怔在一旁的燕儿说:“你不走?难道要等着进窑子呢?”

    燕儿这才反应过来,跟着乱蝶说道:“那,那爷带我去哪儿?我丈夫欠他的银子怎么办?”

    乱蝶看着她道:“你还要赔他银子啊?那这样好了,你带他走?抓个药,疗了伤,然后让他把你卖到窑子里去,如何?”

    燕儿想了片刻,淳朴地摇摇头说道:“这可不行,奴家死也不进窑子?我娘说,这辈子进了窑子,下辈子就要变成驴。燕儿不想当驴,爷还是带我走。”

    乱蝶心道,这丫头真是傻得可爱。这么一想,乱蝶心中反倒有了少见的同情心。他带着燕儿走出那道街,远远地避开行人,等没人注意他们了,乱蝶才问道:“你丈夫呢?我送你到你丈夫家去。”

    不提丈夫还好,提起丈夫,燕儿反倒嘤嘤哭起来,泣声答道:“不瞒恩人说,燕儿丈夫叫秦禄,京师人都称多和尚。我刚到京师,打探他的下落,不想人已经死了。我难过得要死,心想好歹收拾他的尸骨回老家葬了。不想却被那男人抓着,说燕儿丈夫欠他银子,要卖燕儿去窑子顶债。燕儿~~~”

    剩下的话,乱蝶已经见到了,不想再听,却惊讶地问道:“你的丈夫是多和尚?他不是和尚吗?怎么还娶了妻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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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8章 酒引镖中毒() 
格格驾到;第0078章 酒引镖中毒

    且说乱蝶听闻燕儿说她丈夫叫多和尚,吃惊不小,急问多和尚怎么还有妻子?

    原来,多和尚俗名秦禄,祖居开封府。濠奿榛尚二十岁那年,被老母威逼成亲,娶了燕儿。成亲半月后,秦禄收拾行装,离开老家,北上京师,在华严寺做了和尚。那燕儿可是个好女人,在老家侍奉多和尚老母,直到年前,老母过世。燕儿葬了婆母,心想,一日为夫,终身为夫,少不得还得来京师找到丈夫,和他过日子。不成想,她刚进京,就听闻菜市口要斩人。燕儿被人簇拥着,来到菜市口,竟然发现那光头和尚正是自己的丈夫秦禄。

    燕儿挤也挤不进去,喊什么都被闲人的呼喝声淹没,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丈夫被斩。等众人散后,久等在外的恶狗就要去吃尸身。燕儿好生悲泣,捡起一根棒子,打跑了恶狗,自己向人讨要了一床破席,掩了丈夫的尸身,暂时寄宿在华严寺。

    后来,在小和尚善果的帮助下,将尸身焚化,装进木盒里。这几日,刚讨要了一些银子,算算,差不多够回家的路费了,却碰见这么一个对头,抢了她的银子,还要拉着她去窑子。若不是碰见乱蝶,她这会儿只有跳井自杀的份儿了。

    乱蝶听此一段隐情,心中也好敬佩燕儿为人。他和多和尚虽有一面之交,但相谈很是投机。况且多和尚也算有恩于他们,他至死也不愿意攀交自己和他是一伙儿的。也算机缘巧合,恰好这时让乱蝶撞见燕儿被抓。

    朋友们的事就是乱蝶的事。乱蝶拍拍胸脯对燕儿保证说:“嫂子,你放心。有乱蝶在,谁也欺负不了你。走,你从寺里拿出你的行李,我带你找客店住。一个单身子女人,住在光和尚庙里。也不合适。”

    燕儿虽然还不清楚乱蝶和自己丈夫到底是什么关系,但见他从那恶人手里救出自己,自然是一个大大的好人了。所以燕儿对乱蝶的话言听计从。她从寺里取出自己的行李还有多和尚的骨灰,跟着乱蝶来到‘宋家客店’。乱蝶要了一个上房,安排燕儿住下。

    随后,乱蝶又让店家准备了一碗热饭端上来。燕儿还客气。让乱蝶吃。乱蝶拍拍自己的肚子说:“嫂子,你看看我这肚子还能吃下东西吗?不瞒嫂子说,一开始我也没有想救嫂子,不过是闲得无聊,找个事做。消消食。”

    燕儿还当乱蝶说的是客气话,一再地让了三让,见乱蝶果真不吃,这才三口两口扒拉进碗里。乱蝶见她天然无雕饰,少了恁多矫情,心里有心爱她。可转念一想,这个不行,她可是多和尚的妻子。俗语说,朋友妻不可欺。多和尚对自己有恩,他可不能做这负义之事。

    等她吃完。乱蝶又问刚才那恶人是谁,怎么多和尚会欠他银子。燕儿也说不清楚,谁知那人怎么查到燕儿是多和尚的妻子,二话不说,就要抓燕儿去窑子。听此情况,乱蝶也不再多问。又把多和尚如何在京师劫富济贫,如何被冯广才抓进大牢。又如何被抓一一告知燕儿。燕儿好生难过,又掉了两滴眼泪。乱蝶自来不会安慰女人。见燕儿楚楚可怜,一时无措起来。他跳着对燕儿说:“诶呀,我的亲亲好嫂子,你怎么哭起来了?你这一哭,兄弟我心就跟猫抓了一样。你要什么,兄弟我买给你,求你别哭了。”

    燕儿见他上蹿下跳,样子好笑,破涕为笑说道:“叔叔快停下来,像耍猴子一般。”

    乱蝶这才安稳坐下,说道:“兄弟我也不能帮别的,嫂子要留在京师,兄弟我给嫂子赁套院子,日供月销只管找兄弟要。嫂子要回老家,兄弟我支供银两,让嫂子回家买几亩地,好生过着,遇到好人家就嫁了吧。”

    燕儿琢磨一会儿,才说道:“燕儿丈夫已死,燕儿留在京师又无亲人,还是回家的好。再说,丈夫的尸骨也要送回老家,燕儿还是回开封府好。”

    乱蝶说这样也好。他摸了一下怀里,出来时没有多带银子,只有贴身装了一张银票,却有一百两。他原本要拿银票存进自家当铺,银子生银子挣利息呢。这会儿拿出这张银票,交给燕儿说:“出来也没多带银子,这张银票嫂子先拿着。等过两天,嫂子要走的时候,我再送三百两,就当是兄弟我对大哥多和尚的一点孝敬吧。”

    一百两对于燕儿已经是一大笔银子了,哪敢再期望后面的三百两?燕儿惊慌拜道:“燕儿怎敢要这么多银子?叔叔救了燕儿一命,大恩大德终身难报,怎能再要叔叔银子?”

    乱蝶急了,蹦跳着叫道:“嫂子不要银票感情是嫌少?”

    见此情景,燕儿这才勉强收了银票,又拜了三拜,感谢乱蝶大恩。

    眼看日过黄昏,乱蝶安抚好燕儿,告辞出客店。他心道,说了半天话,自己可也饿了,找个地方吃饭才好。

    恰好遥遥看见前面酒旗招展,乱蝶紧赶两步,进入店内坐下。酒保肩上挂着一片抹布,赶着在乱蝶面前擦了擦,殷勤问道:“爷要吃什么?”

    乱蝶指着酒旗上的三个字问:“你这店叫什么名字啊?”

    酒保答道:“回爷的话,小店名叫‘杏花春’。”

    乱蝶暗笑,出锦绣澜时还在念叨杏花春,恰恰就是杏花春。那杏花可不是燕儿,燕儿可不会‘一枝红杏出墙来’。这么瞎想了一通,才说道:“三爷饿了,给爷上点来劲的菜。童子鸡一只、酱牛肉半斤,再上两壶老酒。”

    酒保答应一声,对后厨喊道:“爷要童子鸡一只,酱牛肉半斤,快上来喽。”

    好在乱蝶要的这些东西都是现成的,片刻,小二端上来童子鸡一只,酱牛肉半斤,还有两壶杏花春老酒。

    乱蝶生**吃童子鸡,逢吃必要童子鸡。这会儿,他夹了一只鸡腿,看了看,有心还调侃小二:“你这童子鸡不会是假的吧?三爷我听说,最近很多店家用老母鸡代替童子鸡卖。”

    酒保呵呵一笑,答道:“爷尽管放心,我们家店在这里开了一百多年了,童叟无欺,从不做那欺心之事。”

    乱蝶咬了一口,又喝了几口酒,咂嘴说道:“酒却是好酒,几年酿的?”

    酒保又答道:“不瞒爷说,这是窖藏五年的,昨日还有陈酿八年的,被前面三元庄田财主办喜事全搬走了。”

    乱蝶点点头,又喝了半壶下去,心道,一个人喝闷酒好没趣。如果四弟也在这里,他们也能喝个尽兴。看看天色,差不多是酉时时分,想必锦绣澜也该吃晚饭了。他还是早点吃完,回锦绣澜找四弟玩去。

    一壶酒下去,乱蝶感觉头晕脑胀腿抽筋。他支撑着想站起来,竟然差点趴到地上。他暗道不好,按往常酒量,自己就是再喝两壶也不至于醉成这样,今日可是怎么了?难道这可是家黑店,酒里下了蒙…汗…药?

    酒保见他醉了,忙上前搀扶道:“爷可是醉了?”突然,酒保抬起搀扶他的右手道:“爷,难道你有什么病不成?这,这手怎么是黑色的?”

    乱蝶忙看自己的右手,果见手肿成黑紫色。这一下,他也吃了一惊,急忙挽起袖子,见整个右臂都是黑紫色。乱蝶这才想起,刚才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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