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驾到-第2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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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让无花果开花不就得了。”格格又补充了一句,看着画屏说道:“无花果不开花,但我们可以认为地让它开花啊。远处一看,也是灿烂一片,谁能辨清真假呢?”
画屏感觉自己脑子竟似卡壳了,一点也不明白格格在说什么。她怔了片刻问道:“画屏蠢笨,不知道小格格指的什么?若是金缕姐姐在,或者还能听明白些,只是金缕姐姐~~~”她话说了一半却不说了。
“小时候,我看兵书上说,此书本无花,而树则可以有花,煎彩粘之,不细察者不易觉,使花与树交相辉映,而成玲珑全局也。”
画屏越发听不明白了,正说金缕姐姐的事儿,怎么突然又提到树开不开花的问题了。树开花不开花和金缕姐姐有什么关系呢?
格格知她不甚明白可也懒得解释,接着往下说道:“用假花冒充真花,可以取得乱真的效果,布置假情况,巧布**阵,虚张声势,不怕他不进套。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纵使画屏再怎么不聪明,这会儿也听出格格弦外之音来。她是在说计策,不管是什么计策,总是为金缕姐姐想的。她惊喜道:“小格格快说这树开花的计策到底是怎样的?”
“战国中期,著名军事家乐毅率领燕国大军攻打齐国,连下七十余城。齐国只剩下莒和即墨这两座城了。乐毅乘胜追击,围困莒和即墨。齐国拼死抵抗,燕军久攻不下。这时,有人在燕王面前说。乐毅不是雁过人,当然不会真心为了燕国,不然,两座城怎么会久攻不下呢?恐怕他是想自己当齐王呢。后来燕惠王即位后怀疑乐毅,派骑劫去替代乐毅。当时齐国守将是非常有名的军事家田单。他深知骑劫根本不是将才,虽然燕军强大,只要计谋得当,一定可以击败他。”
“田单首先利用两国的士兵都具有迷信心理,他要求齐**民每天饭前要拿食物到空地上祭祀祖先。这样,成群的乌鸦、麻雀结伙地赶来争食。城外燕军从高处一看,觉得奇怪,原来听说齐国有神师相助,现在真的连飞鸟每天都定时朝拜。燕军为此吓坏了。”
“接着,田单又故弄玄虚。派人放风说,乐毅过于仁慈,谁也不怕他。如果燕军割下齐军俘虏的鼻子,齐人肯定会吓破胆。骑劫觉得有道理,果然下令割下俘虏的鼻子,挖了城外齐人的坟墓,这样的粗暴的行为立即激起了齐**民的义愤。”
“田单还来了第三手。他派人送信,大夸骑劫治军的才能,表示愿意投降。一边还派人装富户,带着财宝偷偷出城投降燕军。骑劫确信齐国已无作战能力了。只等田单开城投降。”
“田单最绝的一招是,齐军人数太少,即使进攻,也很难取胜。于是他把城中的一千多头牛集中起来。在牛角上绑上尖刀,牛身上披上华友五颜六色、稀奇古怪图案的红色衣服,牛尾巴上绑一大把浸了油的麻苇。另外,选了五千名精壮士兵,穿上彩色花衣,脸上涂满五颜六色。手持兵器,命他们跟在牛的后面。
“这天夜晚,田单命令把牛从新挖的城墙洞中放出,点燃麻苇,牛又惊又躁,直冲燕**营。燕军根本没有防备,见到火牛阵势,一个个吓得魂飞天外,哪里能够还手。齐军五千勇士接着冲杀过来,燕军死伤无数。骑劫在乱军中被杀,燕军一败涂地。齐军乘胜追击,收复七十余城,使齐国转危为安。”
半柱香过后,格格讲完了火牛的故事,可画屏还在云里雾里,故事虽然精彩,可她始终不明白和金缕姐姐的婚事有什么关系呢?
门被推开,金缕闪进来。画屏忙止住了话头,问道:“金缕姐姐,小格格的洗澡水可准备好了?”
金缕神色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略显安静一些。她点头说道:“已经准备好了,金缕这就来请小格格过去洗澡。”
画屏点头说好,对格格说道:“小格格咱这就过去吧。”
格格起身说道:“今日让金缕陪我过去罢。”
画屏看了一眼金缕,心知小格格必是有话要对金缕说,于是点点头说是。金缕走过来,搀扶格格出去,并没有说一句话。
浴室内,烟雾弥漫,乍然有种气闷的感觉。好在四周有小丫头照看着,格格命金缕打开两扇窗户透气。花香馥郁,烟雾蒸晕,仿若云里雾里。金缕伺候格格卸去衣衫,慢慢扶着格格进入池中。
水被金缕撩拨在身上,暖暖的,温温的,带着玫瑰花香沁人心脾。格格仰躺在池中,脑后靠着一玉石枕头,微闭着眼睛说道:“我知道你的心思,这也算不得什么。他也不是不喜欢你的人,不过是遵从母意安排罢了。像他那种人,看重的最是礼义廉耻,父母之命重于泰山。”
金缕鼻子一酸,眼睛一红,哽咽说道:“金缕明白,金缕命薄也是有的,金缕听命就是了。”
“无花果,看似无花,谁说就一定不能结果呢?人间万事万物虽有定律可循,但谁说就一定不能打破这定律呢?”格格的话轻轻渺渺地飘来,近在眼前远在天边。
金缕原是精明不过的,听格格弦外之音,忍不住问道:“小格格有打破定律的主意么?”
格格轻轻嗯了一声,却不再说话。换作红翠早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追问起来,只是金缕性子沉稳些,心知格格既然说有主意,定是十有**准了,多问无益,倒不如静听信息罢了。(未完待续。)
第0401章 三家巷胡同()
得知张继贤拒绝了晴格格的盛情,第一个骂他的不是别人,却是蓝建章。当然,张继贤是他的上宪,骂是不敢的,只是张继贤一向大喇喇的,蓝建章又和他同期中举,年龄相当,平时最是投契,所以言谈之间未免有些指责。
这日从督察员散值后,已经是下午酉时三刻时候。张继贤和蓝建章先后出来,即要互相道别回家。即使当了三品大员,张继贤依旧喜欢自己行走回家,并不雇人坐轿子。用他的话说,雇小厮抬脚还要每月给脚夫钱,剩下那些钱还不如自己吃肉喝酒呢。好在三家巷离都察院并没有多远,不过三五里地,半个多时辰也就走到家了。
往常张继贤一散值,总要忙着回家睡觉,今日不知怎地,磨蹭了半天依旧没有现行的意思。蓝建章的轿子就在身边,只等上宪张继贤走后,轿夫们好抬蓝建章回府。哪知道他左也不走,右也不走,只管站着有一句没一句地找蓝建章闲聊。
说真的,蓝建章从早上下朝后就去了都察院,中午在都察院简单吃了一碗炸酱面,这会儿饥肠辘辘,只要回府吃点好的。可蓝建章不走,他可也不好擅自离开。
突然,张继贤拉住蓝建章问道:“你回家有事么?”
蓝建章不知所以,怔怔着摇摇头说道:“没事啊。”
张继贤叫一声好,拉着他就走说道:“那好,去我家坐坐。”
张继贤这一举实在有些讶异,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蓝建章被他携着,脚夫们在后面抬着空轿子赶着问道:“蓝大人,蓝大人。这轿子还坐不坐了?”
蓝建章头也不回说道:“你们先回去罢。”
三家巷张继贤的家,蓝建章也来过七八次。之前他孑然一身,除了面徒四壁之外并无别人。现今他是堂堂三品大员,自然不能和寻常百姓相比,门口安排了一个老卒子看门,院内添了一个老婆子做饭洗衣。
回去的路上,张继贤买了两斤熟牛肉、宰了一只肥鹅等回去蒸着吃。最后打了两斤酒。这才回到三家巷中。
看门的卒子人又老眼又花,听张大人脚步声响,请安说道:“老爷回来了。”
张继贤屏息朝里面偷偷摸摸看了一眼。低声问道:“今日有人找我么?”
门卒眯着眼问道:“谁找大人啊?来上门的人都被大人打跑了。这些日子谁还敢找大人啊。”
张继贤长吁一口气说道:“那就好,那就好,没人找就好。”说罢,对蓝建章说道:“走。我们进去好好喝两杯。”
进了院子,张继贤将手中吃食交给迎过来的老婆子。吩咐她整一桌菜肴出来。老婆子点头说是。
他们二人却进门在厅中坐下。屋内没有小丫头倒茶,张继贤却自己冲了一壶茶倒了一杯给蓝建章说道:“我就是这样的性子,不习惯别人伺候。再说我随便惯了,突然进来一个小丫头我还感觉不方便呢。”
蓝建章呵呵笑说:“张兄这脾气可也该改改了。以后成家过日子。你怎么能独身一人到老呢?”
张继贤正喝了一口茶,听蓝建章一说,突然吐到地上。连连摆手说道:“蓝兄快别说那样丧气的话。家内老母也是这么说的,还说这几日就要上京。还带着我媳妇儿。哎呀,这两日可没把我的胆给吓破。不瞒老兄说,我一个人自在惯了,要被女人拘谨着,想着就难过。”
蓝建章恍然大悟,原来他是怕老母带着自家媳妇进门,所以才拉他解闷的。
“张兄这习性可也得改改呢。咱们堂下不分大小,兄弟可放开话说了,张兄可别见怪。”
张继贤本不耐烦听这个,但见蓝建章神色严肃,不好拒绝,只得耐着性子说道:“好,你说罢。”
“张兄今年可也二十二岁了,按理说,这样年龄早该娶妻成家,怎么能一个人孤独到老呢?老夫人惦念兄长,为着张家子嗣也该娶房妻子,早日成亲。咱老爹在地下也好安生,张兄说是也不是。”
说到这里,张继贤沉吟不语。老爹在他十五岁就得病去世了,这些年一直是母亲把他辛苦养大。若自己一直不成亲无子嗣,以后真有个三长两短到下面见了老爹怎么交代呢?
说话间,老婆子已经整治了一桌菜肴上来。一见那盘子鹅肉,张继贤眼放精光,开心说道:“蓝兄先别说那个,我们先吃肉再说。中午忙着都没吃饱,这会儿饿得难受。”
蓝建章也正饿着,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先给张继贤斟满了酒,自己也斟满一杯,说道:“对对对,我们边吃边说。”
“老爷,老爷!”两声惊叫中,那开门的老卒子惶然进来。
“什么事?”张继贤停下酒杯问道:“什么事这么惊慌?”
“老爷,有人来了,有人来了!”
张继贤振声说道:“那有什么大不了,和往常一样说我不在家,轰出去就是了。”
老卒子越慌越乱,连连摆手支吾不清说道:“不是,不是,是个女的,不,两个女的。”
两个女人?张继贤怔了,自从他做了右副都御史一职,找他的官员很多,但他第一次听见有女人来找他的,竟还是两个,难道是她们?
正要再问个清楚,外面已经听见脚步声响,随后,有人老生老气说道:“赫,这一两年不见,你可长本事了,连老娘都不见了。三屁,快给老娘滚出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张继贤的老母亲,三屁可是她小时候常叫惯的小名儿。
张继贤忙放下酒杯,迎头过去,扑面跪到地上问道:“娘,你怎么说来就来了?”
随后进来一老一少,老者自然是张继贤的母亲,后面还跟着一个二十五六岁女子。这女子长得身高体壮,黑黑脸膛,膀子腰子浑圆,一看就是下地做活的老手。
张继贤的母亲也不看他,径直进来坐下。蓝建章早起身拜道:“愚侄蓝建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