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傲九天:一品宠妃-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余的人呢?”凤锦年皱了皱眉。
秀锦咬着嘴唇:“都被晴姑姑和德公公抓去酷刑问话,好多人熬不过刑,死了,北苑东厢房那边日夜传来惨叫,还有一些。。。”说着秀锦几行热泪滚滚而下,颤抖着嘴唇:“还有一些人,就像奴婢的好友——礼部侍郎家的丫鬟莹儿,被他们折磨了一天一夜,送出来的时候,人虽然没死,可已经废了,全身上下再没一处好肉,抻着脖子叫了一夜的娘,第二天一早就咽了气,被拉到了乱葬岗子,埋了。”
“小姐。。。我们真的不认识凤家的人!他们再这么拷打,又能问出什么呢!”秀锦忍不住,掩面大哭。
凤锦年心中一震。。。原来,这些人是被凤家连累的?凤家犯的罪过竟这么大?嘴里如同吞了黄莲,涩然开口:“那凤家可还剩下什么人?”
秀锦摇头长叹:“谋逆之罪!满门抄斩!御林军连丫鬟下人都没放过,又能剩下什么人!”
“谋逆?!满门抄斩?!”凤锦年扣进床沿的指甲齐齐折断,眼睛死死地盯着秀锦,若不是她定力非凡,早已发狂。
自己的父亲凤慕仁是当朝宰相,历经两朝,功劳累累!
自己的哥哥凤朝歌是镇军将军,横扫北疆,战功赫赫!
他们怎么会谋反?怎么能谋反?
是谁在陷害凤家!
是谁???!慕容冲?沈忆茹?
茜雪被凤锦年的模样吓到,抹掉眼泪,怯怯地开口:“凤家。。。凤家应该还剩一人?”
第3章 毁容()
“谁?”凤锦年激动地抓住茜雪的手,死盯着她的嘴唇,她多么希望能从中听到父亲、哥哥、弟弟的名字。。。。
“清河郡主——凤锦年!”
“你说什么?”床榻上的凤锦年不明所以。
“清河郡主能活下来,还多亏了她嫁了一个好男人。”茜雪眼中充满敬佩地道:“奴婢听闻,四皇子慕容冲跪在宣武门外,求当今圣上饶四皇子妃凤锦年一命,他愿意一命换一命,替自己心爱的女人去死。”
秀锦也颇为震动地道:“奴婢见惯了那些见风使舵、拜高踩低的人,却真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样痴情的男子,当日‘逆鳞’首领檀无伤前往四皇子府捉拿皇子妃,四皇子慕容冲当面与那魔王对峙,丝毫不惧,最后力保皇子妃无恙,如此男儿,也不枉清河郡主爱了他一场。”
凤锦年气的浑身发抖,心口的怒火无从发泄,她没想到慕容冲竟卑鄙到如此地步,不仅害死了自己,还利用自己博取名誉!
心如同被根根利刃洞穿,她刚要开口,门外一阵震天的拍门声,夹杂着怒骂:“快给杂家滚出来,还当自己是尚书府的小姐?!”
秀锦脸色一白,和茜桃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出恐惧,料想是春樱将小姐的话添油加醋地告诉了德公公,这才有太监来兴师问罪。
“再不开门,杂家要你们好看!”
凤锦年秀眉微蹙,轻声吩咐:“秀锦,去开门。”
“小姐!不要!”茜雪白着脸。
凤锦年自嘲地笑:“现在的我无权无势,一道木门又怎么挡得住权势熏天的德公公?有些事是迟早要面对的。”
秀锦见小姐真的认命了,强忍着没有留下泪,将门栓移开,还没等开门,两道劲风扑面而来,砰!本就破旧的门扇被踢飞,木屑激扬,刮到主仆几人的脸上如同钢刀。
“贱丫头!杂家给你们脸了!”来人飞起一脚,正中刚要弯腰行礼的秀锦胸口。
“噗!”秀锦踉跄几步,跌在地上,呕出几口鲜血,竟连话也说不出了。
“秀锦!”茜雪惊呼着扑过去,抱住脸如金纸的秀锦,见她呼吸微弱,多日的委屈、惊恐、绝望此刻一股脑地涌了出来,抑制不住地放声大哭。
凤锦年心中一沉,从榻上缓缓起身,福了福,声音不大,却颇带威严:“公公这是做什么?!”
来人正是北苑的管事太监唐公公。
“干什么?”唐公公冷哼一声,枯硬的手如同鹰爪,抓住凤锦年的右臂向外拖拽,嘴里嚷嚷:“德总管要见你,快跟杂家去一趟,耽误了时辰,你们这几条贱命可赔不起!”
“小姐!”茜雪悲痛欲绝,放下怀中的秀锦,紧紧抓着凤锦年的裙摆,她知道,自家小姐这一去,落在好色如命的德公公手里,怕是凶多吉少了!可怜小姐本是闺中女儿,自小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竟然落到被太监亵玩的地步。。。
她才十三岁啊。。。。
“快松开!”唐公公可没这般怜香惜玉的心思,用脚狠狠地碾着茜桃的手,怒斥。
凤锦年看着逐渐红肿的小手,心中一痛,急道:“茜雪,快松开!我不会有事的!”
茜雪一怔,看着自家小姐苍白的脸上,神色镇静从容,心中疑惑:小姐能有什么办法逃离魔爪?她不过是个孩子啊。。。。可是不知怎么的,这句话像是有种魔力般让她心安,她心中一动。。。小姐似乎。。。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唐公公已经带着凤锦年走出了院子,外面已是深夜,幽深不见五指,等待凤锦年的不知是何结局。。。。。。。。
太监们居住的内侍别省在大明宫的西南角,与北苑相隔甚远,由于已是深夜,加之当朝皇帝慕容训崇尚节俭,子时以后除了祖宗宗庙、三清殿宇等必要之处,其余各处都不许灯火通明,唐公公又来的急,并未带随从,只余手中一盏昏暗的玻璃灯,随着他急促的步伐,吱呀吱呀地晃着。
长长的宫道蜿蜒曲折,两边是高无尽头的宫墙,似乎连猿猴也攀爬不过、飞鸟也不能逾越,让人倍感压抑。
这大明宫,凤锦年前生不知来了多少次,只是这内侍别省倒是头一次来,一路上她默默地跟在唐公公后面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什么。
唐公公本以为这位尚书小姐会又哭又闹,已经准备好动用武力了,可谁知刚出院门,她就淡淡地让自己松手,并表示不会挣扎逃走,本以为这是她的缓兵之计,可她一直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并无异动,让他这个呆在深宫二十年的老太监颇为惊讶。
“前面的路可不好走,尽是青苔,你小心着些!”回头看着凤锦年孱弱的身躯在夜色里摇摇欲坠,唐公公竟起了点恻隐之心。。。。还是个孩子呀,就要。。。。可怜!可怜!
“哎呦!”凤锦年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倒,唐公公来不及拉她,眼睁睁地见她脸朝下栽进道旁的棘刺灌木。
“啊!”这声惨叫吓的唐公公几乎摔了手里的玻璃灯。
“啊!我的脸!我的脸!”凤锦年坐在地上,双手想捂却又不敢捂,凄厉的惨叫深夜听来更加毛骨悚然。
唐公公战战兢兢地将玻璃灯提到凤锦年的脸庞,一见之下,手一抖,啪地,跌在地上摔的粉碎。
原来,凤锦年原本明艳无俦的脸上,扎进了数十根倒刺,最可怕的是,由于惯性,一根坚硬的长刺从她的颧骨部位一直划到下巴,留下了一道狰狞可怖的血痕,现在满脸是血的她哪还有刚才半分的美丽?
唐公公吓坏了!
这可是德公公看中的人!德公公之所以能相中这乳臭未干的毛丫头,自然是因为这张脸,现在脸毁了,自己这可是办事不力。
“快给杂家闭嘴!”唐公公这下没了什么恻隐之心,恶狠狠地捂住凤锦年的嘴,强迫她站起身来,一路胁迫,几乎是挟持着凤锦年进了内侍别省。
眼前最大的屋子就是德公公的居所了,不知怎么的,这里竟然是灯火通明,凤锦年遥望着窗前的几个黑影,暗暗冷笑:她倒要看看,以好色著称的德公公到底还会不会要自己这个丑八怪!
第4章 堕入狼窝()
“公公,轻点,奴家。。。奴家。。。啊!”
这声痛呼险些刺穿了门外唐公公和凤锦年的耳膜。
屋里沉重的喘息声,让已经净身多年的唐公公都红了耳根,倒是凤锦年镇定自若,她已经辨别出,里面的女人正是方才咄咄逼人的春樱,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走了这一步,也难怪,像她这种好攀高枝的人,又怎么会放过德公公这棵大树,只可惜,她不知道德公公的一些特殊癖好,只以为这是宫中最平常的对食而已。。。。。
正当唐公公犹豫要不要进去的时候,里面传来一声尖锐、跋扈的声音:“是小唐子吗?还不滚进来!”
二人进了屋,却惊讶的发现,里面不止德公公和春樱,青木案后尚立着两名黑衣侍卫,屋子东北角里还跪着一个少女,被一名小太监反剪着手,一声不吭。
凤锦年下意识地看了春樱一眼,见她衣衫不整地跪坐在德公公的怀里,一些部位已经是红肿不堪,明明痛苦的要死,可脸上还不得不做出愉悦的表情,这样的反差,让她本就不甚美丽的脸,看起来更加扭曲。
“回德总管的话,奴才将礼部尚书家的嫡女苏锦墨带来了。”唐公公交叠着手,弯下腰,恭恭敬敬地道。
这位不可一世的太监总管拓跋德,斜坐在金丝织就的回文羊毛毯上,论起样貌,也算的上人中翘楚,可那双闪着凶光的眼睛,一瞥之下就让人心中生寒,但见他随意地将案上琥珀碗里的葡萄酒一饮而尽,嘴角渗出的红色仿佛滴滴鲜血。
要说这拓跋德,也算是大明宫有名号的一位人物,他本是羯族降将,长得英俊非凡。后被当朝皇帝慕容训看中收入宫中,净身作了太监,前些年太和殿失火,他独自闯进浓烟滚滚的大殿将熟睡的皇后救出,得了满朝文武的夸赞,连世宗皇帝慕容训都赞他是忠仆,他便从一个小小的长随被封为太和殿总管,官居二品,是地地道道的当权人物。
可惜飞黄腾达的他并未感到高兴,一来自己以前是个粗鲁的武将,潇洒自由惯了,现在见人便要磕头,无端便生出气来;二来虽然功成名就可也算不得个男人了,以前的他好色如命,现在又不能有什么作为,便心里变态起来,起先他只是私下里偷偷摸摸地折磨自己手下的宫女,那些宫女畏惧他的权势也不敢声张,后来他便渐渐大胆地逼那些宫女做对食,稍不如意就非打即骂,不少宫女受不了他的羞辱自尽身亡,他竟愤然将她们煮了来吃,闹得整个大明宫的宫女人人自危。世宗和皇后事后虽也得了风声,皇后宠信他自然无话,可世宗慕容训竟然也不加以申斥,让拓跋德更加嚣张起来。
凤锦年心中冷笑:可能在高高在上的皇帝眼中,个把宫女的贱命并不算什么!连自己两朝元老的父亲,不也是说杀就杀了么!
拓跋德听了唐公公的话,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哪还有什么礼部尚书!”
唐公公惊了一身冷汗,忙道:“奴才错了,是贱奴苏锦墨带到。”
“拖下去,掌嘴五十!然后。。。”拓跋德嘴角勾起残忍的笑,像是头择人而噬的猛兽:“杂家的几头藏獒还没吃晚餐,就让它们饱餐一顿吧。”说着轻轻挥了挥手。
“德总管饶命啊!奴才无心之失!饶命啊!——”
早有黑衣侍卫将面如土色的唐公公拖下去行刑,片刻,院外就传来啪、啪声并伴随着阵阵犬吠和唐公公声嘶力竭的惨叫,再一会人声渐渐低下去竟至不可闻,只能听见尖锐的牙齿啃噬皮肉白骨的声音。
这下不独角落里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