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为营:挚爱心尖宠-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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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徒然发冷,低沉的嗓音凉薄地厉害,“傅思暖,你真是好样的!”
气氛一度凝滞,汽油的味道还在飘散,傅泽晨看着剑拔弩张地像个小刺猬的女人,还是毫不做作地虚张声势开了一枪。
两人面前的火势瞬间蔓延了开来,熊熊的火苗在傅思暖的眼里跳跃。
陆铭寒看着突然亮起的火焰,直接踢倒旁边的木架,迈过火势的时候,已经不见了两个人的身影。
许墨谦看着五官紧绷的男人,伸手摸出打火机扔到了地上,“他们应该出去了。”
就算没出去,火势也可以把他们逼出来。
陆铭寒削薄的唇抿着,曲起膝盖顿了下来,长指从地上捏起来了一条细细的链子,好半响,才将挂坠紧紧地攥在了手里。
有时候,还真的是不能留太多的余地。
……
外面的光亮很刺眼,太阳虽然已经挂在天边,但温度还是凉薄地厉害,傅思暖扶着男人在旁边坐了下来,才看到了他后腰处的枪伤,眉心拧了拧,“陆铭寒打的?”
伤口根本不是军用的手枪打出来的,这一点傅思暖看得很清楚。
傅泽晨漆黑的眸锁在她的脸蛋上,模棱两可地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那一枪,其实准确来说是沈瑾之打的。
但是他也有自己的私心。
伤口没办法处理,她隔着外套,熟门熟路地撕下自己内穿的衬衫,先勉强止住了血。
许墨谦和陆铭寒知道他们的位置,但却没有追上来,其实明眼人都知道,这次傅泽晨根本没有任何后路。
傅泽晨坐靠在墙边,微微曲起膝盖,脸色也苍白地厉害。
他微微仰头,呼吸沉闷又紧促,“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傅思暖蹲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暖暖,沈瑾之一心想要我死,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轻轻摇了摇头,“你还是别说话了,我去找出去的路。”
“没有路了,”男人拉住了她的手腕,有些嗤笑,“你不是一直在调查十年前的事吗?”
她愣了愣,然后听见了他沙哑的声音,“暖暖,我不是什么好人,你懂我的意思吗?”
“季沉的死,跟我有关。”
傅思暖瞳眸在瞬间放大,“你……说什么?”
傅泽晨闭了闭眼,温润儒雅的五官棱角分明,喉结不可避免地滚了滚,“十年前,沈瑾之为了对付我才设的陷阱,当初季沉也是为了保全你才挡的那颗子弹。”
其实季沉最后的致命伤,根本不是那颗子弹。
傅思暖的视线盯在他的脸上,想去探究他言语的真假,“他死了对吗?”
其实早就该知道的,陆铭寒告诉她的时候,她都差点和他闹翻。
“沈瑾之的妹妹,当初是因我而死的。”男人的声音突兀,傅思暖在听到妹妹两个字眼之后,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他到底有多少事,是她不知道的。
傅泽晨视线和她对在一起,继续道,“沈瑾之的妹妹当初也是死在海里的,所以季沉的尸体,最后被丢到了海里。”
傅思暖双唇已经抿成了一条线,“什么意思?”
“你还不知道吧,季沉当初接近你,本来就是居心叵测。”
“他一家人都死在沈瑾之手里,他想要报仇,所以就把目标停在了沈瑾然身上,可是最后,沈瑾然却为了救我被沈瑾之打死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沈瑾之非要置他于死地的原因。
而且季沉当初那一枪,沈瑾之根本没有留手。
他想让季沉给他妹妹陪葬。
傅思暖瞬间感觉脑袋轰鸣,甚至感觉自己的视线都有些模糊了起来。
傅泽晨再次开口,“我不想破坏季沉在你心里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
傅思暖那一阵冷清地厉害,甚至比现在还要冷淡几分,也不爱说话,可季沉的出现像是上天的安排。
他那几年忙着接手道上的事情,给了季沉趁虚而入的机会。
傅泽晨突然听到渐行渐近的脚步声,握紧手里的枪,说了最后一句话,“暖暖你记住,我从来都不无辜。”
他就算死了,也没有什么遗憾的。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人生短短数十载,他午夜梦回欠过的人命,也终于可以还清。
所以枪声响起的时候,他直接站在了最前面,手里的枪也因为失去力道而掉在了地上,发出闷闷地响声。
然后,她听见了他最后支离破碎的声音。
他说,“暖暖,对不起。”
这么多年,她是唯一一次听到他这么痛快又绝望的声音,好像是过尽千帆后的洒脱和释然。
此时此刻,她的心中涌上了一个念头――他不能死。
可是一切发生地太快,傅思暖下意识地整个人直接拦在了傅泽晨面前,硬生生打算接下许墨谦的这一枪。
第116章 他陆铭寒是有多没能力,这么久了还是无法让她爱上他()
陆铭寒几乎是在男人开枪的同时,翻身对着许墨谦开枪的方向扣动了自己的扳机。
子弹在快要接近傅思暖的时候,被另一颗子弹打偏了路线,那颗子弹最后擦过傅思暖的脸颊,深深地没入了身后的墙上。
傅思暖那一瞬间几乎是懵的,但是脸颊上轻微的疼痛在提醒着她刚才的冲动。
傅泽晨靠在墙上,直接给了她后颈一道。
他将女人揽在怀里,刚才眼底的绝望气息早已消失地无影无踪,只是勾唇笑,“许墨谦,你连女人也打,怪不得苏小朋友不愿意跟你待一块。”
下一秒,许墨谦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那一拳打的狠,他的嘴角瞬间被渗出了血迹,他整个人也后退了好几步。
陆铭寒身形修长,挺直背脊站着,英俊的五官带着浓浓的戾气,整个人透出生人勿近的气息。
而许墨谦冷峻的脸上神情已经无法形容,“陆铭寒,你这是几个意思?”
自己的至交好友和死敌统一战线?
还真是反了天了。
傅泽晨站直身子,有些无所谓地挑了挑眉,“反正我也逃不掉,你们慢慢玩。”
时间还早,但是傅泽晨身上的伤却是耗不起了。
陆铭寒看着已经晕倒在傅泽晨怀里的女人,嗤笑了一声,“傅泽晨,你还真是有种。”
还真靠女人护着。
男人淡笑,“嗯,这是身为男人应该有的。”
“陆铭寒,我跟你可没有私人恩怨,”他睨着自己怀里的女人,“你带她走,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韩易的死我也不会让她知道。”
有些秘密只适合带进坟墓。
傅泽晨双唇紧抿着,修长的手指探上了女人的脸颊,漆黑的眸子眯了眯,“当初顾家出事你没能保护她,现在你所谓的好友也反过来伤她,我怎么觉得她在你身边更危险。”
陆铭寒冷笑,“如果不是你,她不会过来。”
“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傅泽晨抬眸,温润的脸庞带着些许肆意,“准你们联手沈瑾之置我于死地,还不准我的人过来救我了?”
“傅泽晨,就算没有沈瑾之,你迟早也得落在我手里。”许墨谦的声音突然插进来,有些凉薄。
傅泽晨不可避免地摇了摇头,眸底有些莫可名状的深意,“那可不一定,沈瑾之手段高明,到时候我要是和他联手,我怕你的军衔可能要掉。”
他揽着女人弯下腰,将地上的枪重新捡了起来,“诺,你们一时半会也找不出什么证据,现在正好有非法携带枪支这个名头,还可以把我锁几天。”
他要是咬死不承认,多的是替罪的人顶上。
毕竟这个世上,大部分的问题都可以用钱来解决。
他看着男人的脚步渐行渐近,俯身重新靠回墙上,声线有些淡漠,“陆铭寒,你比我聪明,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陆铭寒弯腰将女人抱起来,干净俊朗的眉眼落在她白皙的脸颊,直接迈开步子往外面走。
“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
傅泽晨看着男人抱着傅思暖离开,垂眸扣动了扳机,声线凉薄地厉害,“许墨谦,你想和我怎么算?”
周围没有许墨谦的人,傅泽晨的视线已经有些重影,失血过多,到底还是有些难以支撑。
“她在哪里。”
许墨谦的声音几乎是从喉间溢出来,呼吸也绷地厉害,那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之前沈瑾之步步为营把傅思暖拉入这趟浑水,甚至明面里牺牲了韩易,可是苏安诺却没有丝毫的消息。
傅泽晨也懒得再说话,靠着墙滑在了地上,拿起手枪在手里晃了晃,“铐吧,顺带送我去医院看看,不然口供不好录。”
“……”
许墨谦看着男人微微瞌上的双眸,硬生生忍住了想把他揍一顿的冲动。
……
傅思暖醒来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被劈晕的场景,可是目光所及之处,只有男人的西装外套。
她坐起身,下意识问,“傅泽晨呢?”
“你在问我?”身侧的男人挑了挑眉,眸光蓄着不深不浅的笑意,“我不知道。”
“停车!”
她的手已经握在了车门按钮上,声音也变得有些尖细。
邵凡透过后视镜看到女人寡淡的脸色,不动声色地踩紧了油门,车速瞬间飙升。
“我说停车!”傅思暖的声音已经带着显而易见地怒气,在发现邵凡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之后,脸色更加难看了,“陆铭寒,我说让你的人停车你听不到吗?”
男人抿唇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狭长的眸子眯了眯,“现在是高速,停不了车。”
她这才下意识看向窗外,看着外面的高架桥,突然明白过来傅泽晨的用意。
无非就是,让她看着他自生自灭。
她回头看他,栗色的长发有些散乱,“陆铭寒,我们的立场不一样,傅泽晨是我必须要保的,这件事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
“你去了,傅泽晨就能救出来了?”
她黑白分明的双眸直直地盯着他,反问,“我不去,你怎么知道我救不出来。”
陆铭寒英俊的五官带着浅浅的阴鸷,他修长的手指捏起她的下颚迫使她仰头对着他,“暖暖,你现在还是陆太太,你对别的男人比你现在的老公还要殷勤,你不觉得有点不太合适吗?”
她微微皱眉,“陆铭寒,我姓傅。”
显而易见的意思,她是傅家人,傅氏集团控股人,傅泽晨的事她不可能坐视不理。
男人指尖的力道微微收紧,傅思暖感觉自己的下颚被捏地生疼,但还是极力忍着,抿唇继续道,“不管这次结果怎么样,我都不希望傅泽晨出事,如果他出了事,我不可能安安分分做你的陆太太。”
半分威胁,半分威逼利诱。
傅思暖的声音已经有些徒然发凉,“我们的立场本来就不一样,所以一开始我是不同意结婚的。”
“陆铭寒,你比我聪明,感情从来决定不了地位,我在你身边,你迟早有一天会被拉下台,你这样有什么意义呢?”
她说的诚恳,字里行间都是他们在一起的弊端,他一时竟然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理由。
他陆铭寒是有多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