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为营:挚爱心尖宠-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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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不同不相为谋,果真是这样。
陆铭寒眉眼还是一如既往地深沉,原本扣着她手腕的手掌也突然就松了力道,有些玩味地笑了笑,“你倒是说说,我们怎么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傅思暖抿唇看着他,“那你告诉我,你刚才为什么生气。”
“我为什么生气你不知道吗?”
她听见男人的声音,眉心皱地更加厉害,“我应该知道吗?”
“陆铭寒,如果你现在告诉我,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那我现在立刻消失在你面前,绝对不会再出现,”她琥珀色的双眸带着些许潋滟,逼问道,“你敢吗?”
他敢吗?
他自己都不知道。
陆铭寒有些调笑地勾起了唇角,嗓音轻哑,“暖暖,我怎么着也追了你大半年,就冲这你这张脸蛋和想让人征服的调调,我之前还是很喜欢你的。”
都说女人吵架从来不抓重点,傅思暖现在只听到了“以前”两个字,其他的话压根就没有听进去。
她闭了闭眼,呼吸沉闷,“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男人指节捏住了她的下颚,挑唇看着她,“你总是什么都知道,那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
他要的,从来都只是她的心。
傅思暖绯红的唇瓣已经被细白的牙齿咬出了一排牙印,放在身侧的手指指节也有些发抖,但还是稳住呼吸看着他,“那你想要什么?”
也只有他问她的时候,她才会接话。
陆铭寒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松开压制她的双手站了起来,顺带将自己的领带抽下来扔到了桌上,声线徒然变得清冷。
“我想要什么对你来说没什么意义不是,”他垂眸看着她,“免得你看见我碍眼,我出去一趟,晚上就不用等我了。”
傅思暖看着男人迈步离开的背影,指甲深深地没入了掌心里,甚至能感觉到浓稠的血液。
现在已经算是深夜,她小跑着走到阳台,就看到那辆黑色的宾利急驶了出去,而也是在这个时候,她才想起许墨谦曾经跟她说过,不要惹他生气。
她也顾不得别的什么,换了鞋就匆匆出了门,这里没有车,但是刚好不远处开过来的一辆黑色奔驰。
她直接张开双臂拦了下来,打开车门就钻了进去,“快开车,酬劳我给你双倍。”
那个司机不是别人,正是季承轩家里的专职司机,看到傅思暖自然是开心不起来,直接打开车门,冷声道,“你我还载不起,我不打算下山了。”
“你认识我?”
司机冷眼看着她,“就是你把我家少爷害死的!”
傅思暖眉心微微拧起,“季承轩?”
司机没有说话,一脸地无知者无畏,但是时间紧迫,她顺手从兜里摸出来了一把防身的小刀,直接抵在了他的脖颈,“给你十秒钟,不开车我就送你去阴曹地府见你家少爷。”
周围一片静谧,司机微微垂头,锋利的刀刃就已经划破了自己的皮肉,果然不出十秒,车子就已经行驶了出去。
她抿唇收回刀刃,视线看着前面的道路,出声道,“你也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最好把我送到地方,说不定我还可以放了你。”
其实对于威逼利诱这种事情,傅思暖也不是没干过,但是今天却还是觉得底气有些不足。
车子几经辗转,在进了环线之后,毫无预兆在夜笙的门口看到了那辆黑色的宾利,她打开车门,前脚刚下车,整个人突然就怔住。
陆铭寒穿着白色的衬衫和黑色西裤,领口半敞,神情慵懒,而他的臂弯却看看搭在怀里的女人身上,一举一动都暧昧无比,傅思暖看着他揽着女人的腰肢上了车,然后车子就直接行驶了出去。
她不知道给了自己多大力气,才重新回到了车里,屏住呼吸道,“跟上前面那辆车。”
司机本来以为自己刚可以脱离苦海,听到女人的话之后整个就垮了脸,但还是忙不迭地跟上。
两辆车子一前一后在希尔顿门口停了下来。
傅思暖深吸了一口气,垂眸看着自己发抖的双手,踩着高跟鞋进了酒店。
她站在柜台,抿唇问道,“你好,问一下刚才进来的那一对男女是进了那个房间?”
“小姐,这是客人的隐私,我们不能泄露的。”柜员如实回答。
“你们老板姓安是吗?”傅思暖抿了抿唇,“你把他电话给我,我跟他谈。”
柜员面色微微呆滞了一下,随即解释道,“小姐,不好意思,我们老板这几天不在国内,联系电话我们也不能私自泄露。”
“……”
傅思暖深深吸了一口气,摸出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刚才那个是我老公,如果他和别的女人发生了什么事,我可以让你们这个酒店的人重新洗牌,包括你。”
傅思暖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傅氏集团没有人不知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勇气才兀自乘上了电梯,脑子一瞬间想过无数种可能。
捉奸在床这种戏码,她觉得一辈子都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但是事实就是发生了,而且还是这么地猝不及防,她之前的担心早就统统被抛到了脑后。
第309章 狗血的捉奸在床戏码()
走廊都是壁灯在挂着,装饰都是欧式复古风,傅思暖的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一点儿声音,她站在门口,不知道用了多大了力气,才摁了门铃。
可是等到门打开的时候,她还是退缩了。
她就靠在拐角,看着长发披散,身上穿着白色浴袍的女人妩媚地撩了撩头发,然后身后就被男人的手掌捞了回去,开着的大门又重新被关上。
她闭了闭眼,整个人徒然就失去了力气,有些无力地背抵着墙蹲了下来,眼眶也在一瞬间变红。
她之所以不想谈恋爱,就是会怕这样的事情发生,当初傅老爷子带了一个女人回傅家,她就缩在楼梯口看着傅泽晨的妈妈以泪洗面,甚至闹着要去自杀。
可是现在,她也变成了现在这样。
她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酒店,站在路边上,看着外面明亮如白昼的天色,一下子就瘫坐在地,她轻轻眨了眨眼,眼泪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在地面上晕染开,眼底都是氤氲的雾气。
“暖暖?”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声音,异常陌生又分外熟悉,她抬手抹掉了泪水,抬眸就看到从红色的玛莎拉蒂上下来的女人。
池暮晚身上穿着烟灰色的长袖裙和米白色的大衣,踩着高跟鞋直接扶着她站了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受伤了吗?”
她怔怔地摇了摇头,声音竟然有些哽咽,“我没事。”
她二十八年来,说过最多的话,就是我没事和不用你管,但是现在,所有的理智几乎决堤,眼泪再次一瞬间溢出了眼眶。
池暮晚哪里见过傅思暖这个样子,当下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道,“怎么会哭成这个样子,谁欺负你了,我帮你讨回来。”
傅思暖止住自己的哽咽声,声音低哑,“有纸巾吗?”
池暮晚完全被女人的瞳眸吓地怔住,但还是连忙从包里摸出纸巾递了过去。
据她所知,傅思暖是从开不戴美瞳的,而且从来没有视力不好着一说,但是如今这琥珀色的瞳眸,总有种不怎么好的预感。
可是现如今也顾不得别的,池暮晚拉着女人的手腕直接上了车。
傅思暖坐在后座里,握着纸巾将自己的脸蛋细细地擦好,红肿的双眸眨了眨,抬眸看着她,“你怎么回来了?”
“那边基本上已经步入正轨,我这次给自己休个假,回来找你玩,”女人有些娇媚地笑了笑,“我倒是要问问你,怎么自己哭成这个样子?”
“我没事。”
傅思暖闭了闭眼,捏着纸巾的手微微攥紧,“你是不是想问我眼睛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现在暂时不能告诉你,”她顿了顿语气,“以后你还是跟我保持距离比较好。”
“发生什么事了?”
池暮晚眸色加深,妩媚的声音也变得正常了起来,“是不是因为陆铭寒?”
她摇了摇头,“不是他。”
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又或者她干脆不要在国内待着了,出了国她还可以伺机而动,现在在这里完完全全就是处于被动。
成年人的法则里,就是不该问的不要多问,池暮晚自然看出来她不想说,指腹微微捏上了她的肩膀,抿唇道,“陪我去罗浮宫喝酒,去不去?”
“暖暖,我告诉你,都说一醉解千愁,我保准你到时候什么烦恼都忘了。”
傅思暖还是摇了摇头,“我就不去了。”
陆铭寒不出现的那段时间她及其嗜酒,房间里也存了整整一酒柜的红酒,可是晚上的时候却是越喝越清醒,甚至连那些过往的细枝末节都能分毫不差地出现在脑海里。
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池暮晚看她兴致缺缺,还是一只手调笑着捏住了她的下巴,笑道,“姓席的这几天想着法地找我,我很不开心,你就当我陪我?”
罗浮宫基本上都是商业往来,虽然底子并不怎么白,但是后台硬。
池暮晚订了包间,点了一整排的调和酒,借着去洗手间给陆铭寒打了电话,结果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堆人围在一起,她本来打算目不斜视地绕过去的,可是余光看见正中央站着的女人,是傅思暖。
她拨开人群看着面色呆愣的女人,有些恼怒地出声道,“你们都在干什么?”
其中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直接朝着傅思暖伸出了手指,埋怨道,“她打碎了李总的酒。”
池暮晚看着地上破碎的红酒瓶,有些无奈地嗤笑了一声,直接抬手一巴掌打在了女人脸上,挑眉道,“你他妈算个什么玩意儿?也不看看你招惹到的是谁!”
明明力道不重,可是女人偏偏就摔倒在了地毯上,手掌撑在了碎掉的玻璃瓶上,血迹一瞬间浸染了烟灰色的地毯,捂着红肿的一侧脸蛋看着她,支支吾吾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旁边立即有人打抱不平,“你谁啊?做错了事还理直气壮打人,还真是什么人交什么样的朋友,今天一定要把她们送去警察局关一晚上!”
“就是就是,太过分了。”
就是你妈个头!
池暮晚见过的白莲花不少,但是这样惺惺作态的,八成是背后有人,而且后面的人身份还不低。
她微微眯起桃花眼,踩着高跟鞋走到了摔倒在地的女人面前,勾唇笑了笑,“好啊,能报警的赶快抓紧时间,我倒要看看,被李局长包养的女大学生,能整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旁边的好几个人听到包养两个字一瞬间都用鄙夷的眼光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
池暮晚身上的穿着自然是价值不菲,但是傅思暖身上并没有任何首饰,除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和出众的气质,倒像是被拉不上台面的女人,毕竟傅思暖……现在看不见。
“不管她是好是坏,你们打碎了酒就应该赔,你这样理直气壮打人就是你的不对。”
人群中不知道哪里出现的声音,周围的起哄声一瞬间就高涨了起来,池暮晚和傅思暖两个人被围在正中间,但是傅思暖却始终站在原地没有别的动作。
这一点儿也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