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为营:挚爱心尖宠-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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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眸看着他,“我到了。”
“嗯,”陆铭寒视线和她交汇在一起,“我看你进去。”
他这么说,也就真的这么做了。
傅思暖感觉到身后那道炙热的目光紧紧地盯在她的后背,她步履稳健地踩着高跟鞋上了电梯,那些细微的情绪才得到了片刻的缓解。
事情的发展好像真的超乎陆铭寒的预料,一连几天,他给她打电话约她吃饭,她也低眉顺眼温淡地同意了,看起来好像是两个人的关系得到了缓和,可是却再也没有之前那些小题大做的小情绪。
清明节那天,他照常地打电话约她出来,可是电话却是没有人接听,手机定位也显示在公寓里没有出来过。
彼时他李琛还正在给他上药,他也顾不得别的,驱车一路直达傅思暖所住的公寓。
摁了好几声门铃,里面却没有任何回答的声音,他蹙了蹙眉,在拍打了好几下没有人应答之后,脚刚蓄力打算踹进去,门就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了。
明明四月多的天气,傅思暖身上却是穿着加厚的棉绒睡衣,长发披散在肩头,脸色也是苍白地厉害。
她看到他紧绷的下颚线,微微皱了皱眉,捂着肚子缩进了沙发里。
陆铭寒大步走进来,却发现窗帘紧紧拉着,房间里的温度也是格外地高,他看着女人瘫软在沙发里的身子,上前探了探她的额头,“感冒了?”
她费力的拉开了他的手,低喃道,“你手很凉。”
自从上次孩子没有了之后,就落下了这样的毛病,每次生理期都是疼痛难忍,尤其是前两天。
陆铭寒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一只手捞过她的肩膀就要将她抱起来,却被傅思暖制止住了,“不用去医院,你不用管我,我自己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空调的温度加上她身上的睡衣,她整个人现在就跟一个火炉一样,身上还直冒冷汗,额前的发梢都已经被打湿,整个人脆弱地厉害。
他蹙眉看着她湿漉苍白的小脸,抱着她给李念微打了电话。
傅思暖没有挣扎,双手紧紧捂着小腹,整个人也缩成了一团,背弓成了一个虾米,全然没有了一丁点儿防备。
李念微过来的时候,凭着多年的医学本能,直接蹙眉问了一句,“生理期?”
陆铭寒愣了愣,抱着女人放在了沙发上,“你给她看看,我去拿毛巾。”
公寓的规格自然没有南湾别墅的规格大,李念微特地把空调调到了常温,才给她做常规检查,好歹学过中医,把脉的时候听着脉象,觉得有些不对。
“傅小姐?”她轻轻喊了喊。
傅思暖眉心紧紧拧着,呼吸也喘息地厉害,痛经之前检查的时候并没有先例,而且就算是受寒也不至于疼成现在这副样子,疼地连话都说不出来。
陆铭寒握着毛巾过来,问道,“怎么样?”
“痛经,先开点止痛药,我建议去医院做个妇科检查,因为她的脉象跟之前不一样。”
他盯着缩在沙发里的女人,拧了拧眉,直接拉过旁边的大衣披在了傅思暖身上,抱着她站了起来,“那就快走。”
李念微脑袋懵了一下,赶忙拎着自己的医药箱跟上。
坐在车上,陆铭寒看着女人脆弱的样子,突然就想起了之前她中枪的时候,心脏都狠狠地揪了起来,脚步也变得格外快。
本来生理期不应该做检查,但是傅思暖情况特殊,还是李念微亲自出马做的检查。
陆铭寒站在检查室外,眉心却是紧紧拧着,等到门打开的时候,他才将女人重新抱了起来,“检查出来了吗?”
李念微看着他担忧的表情,抿了抿唇,“要不还是等检查结果出来了再说吧,你现在先带她去挂水,我找个护士陪你去。”
傅思暖流过产,可是陆铭寒知道的话不至于担心成这个样子,更何况以陆大公子的性格,怎么可能让傅思暖肚子里的孩子消失,那可是留住女人最好的筹码。
陆铭寒看着护士给傅思暖扎针,嗓音也是沉地厉害,“扎错了你的职业生涯就可以结束了。”
小护士那真是战战兢兢地给傅思暖扎好针,心境不亚于当时的护考。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陆铭寒坐在沙发里,看着紧紧皱着眉头的女人,握着手中的水杯发呆。
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李念微轻轻敲了敲门,看着病床上已经睡着的女人,轻声道,“陆先生,检查结果出来了。”
沙发上的男人抬眸看了眼病床上的傅思暖,转身带上门出去了。
李念微轻微仰头,看着比自己高处许多的男人,抿了抿唇,还是将手中的检查结果递到了他手里,陆铭寒看着那些数据,有些狐疑地皱了皱眉,“怎么了?”
“她流过产,你知道吗?”李念微目光不加审视地看着他,“如果你知道的话,当我没问。”
陆铭寒看着手里的检查结果,在听到女人的声音之后,瞳眸骤然收缩了一下,蹙眉看着她,“不可能。”
第238章 我们的感情全靠我一个人死撑()
李念微诧异道,“我以为你知道。”
“检查结果不会有假,我刚才检查的时候就发现了,只不过怕你不相信,所以才等检查结果出来。”她淡淡道,“之前她没有过痛经,上次流产的后遗症,我建议还是好好调养。”
医生的职责在于人的身体,李念微自然不会去考虑傅思暖为什么要打胎,而陆铭寒为什么会不知道。
这些,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陆铭寒捏着手里的报告单,整个人好像突然失去了力气,脑海中浮现过之前的种种画面,突然就僵在了哪里。
她不难过也不生气,不担心也不歇斯底里,生病了不找他,喜悦也不言语表,他好像就是她生命中的过客。
……
傅思暖醒来的时候,看到男人坐在床沿的身影,眼眶涩了涩,感觉自己的眼泪都快要下来了,还是还是睁大眼睛憋回去了。
陆铭寒看到她醒来,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都没说话,眉眼多了一丝浅显的陌生,她竟然有些不习惯。
“张晟。”
他站起了身,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张晟听到声音也是直接拉开门进来,“boss,”他语气顿了顿,“营养餐马上就可以送来了。”
男人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拎起旁边的外套往门外走,“我回公司,你在这儿看着。”
“是。”
傅思暖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觉得有刹那的陌生,这一点儿也不像他。
本来就没有多少力气,陆铭寒临走的态度,她更加没有多少胃口,看着那些餐盒,她闭了闭眼,轻轻推开了,“我不想吃,你先出去吧。”
她不吃,张晟自然不会逼她。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傅思暖看着窗外,隐隐作痛的小腹突然就让她想起了那个来的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生命。
……
陆铭寒坐在车里,倚靠在后座上,闭着眼假寐,眉心却是紧紧拧着,而他的胸前,已经渗出了浅浅的血迹。
叶景通过后视镜看着他的胸口,嗓音有些沙哑,“boss,你的伤口裂开了。”
“嗯。”男人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闭着眼睛沉默了好几秒,方低声道,“去墨谦那儿。”
叶景应了一声,还是抽空给李琛发了条消息,通知他直接过来军区大院。
许墨谦也是前几天被使馆遣送回来的,身上的伤口并不重,但是还是有些小毛病,这次能安然无恙地回来,到底还算是老天眷顾他们。
陆铭寒进到休息室的时候,苏安诺倒是坐在沙发上把玩着ipad,她看到他进来,光着脚直接跳进了卧室,把许墨谦拉了出来。
许墨谦正在梳理着这次战役的结果,看到他进来,身上的衬衫带着些许血渍,低声嗤笑了一声,“怎么,情伤又犯了?”
男人坐在沙发里,脑袋微微垂着,并没有搭他的话。
“哑巴了?”他将手里的指挥杆丢到了桌上,在陆铭寒身边坐了下来。
陆铭寒闭着眼睛,脑袋好像有什么东西慢慢抽体而出,疼痛难忍地扶着额头,额前的青筋也已经凸起,有些骇人。
“怎么了?”许墨谦只当是他旧疾复发,直接拿起旁边的手机就要给李琛打电话,休息室的门却突然被再次打开了。
“boss,李琛过来了。”叶景站在门口,有些气喘吁吁地看着房间里扶额的男人。
李琛看到这情形,还没走上前,陆铭寒整个身影一个不稳,直接昏厥了过去。
许墨谦眼疾手快地拎住了男人的肩膀,配合着李琛把人抬到了休息室的床上,他后退着出了里间,才坐在沙发上有些坐立不安。
军人是见过最多枪林弹雨和生命消亡的,许墨谦身居高位,自然也不例外。
“那个……”旁边目瞪口呆的苏安诺看着瞬间紧张的气氛,慢吞吞地挪到了许墨谦面前,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臂,“他不会有事吧?”
许墨谦冷嗤了一声,“也不知道自己身体什么样,刚活过来就惦记着女人,之前差点废了不知收敛,现在还来一次,想死的话谁都别拦着。”
他的眉眼中都是浅浅的阴郁,视线盯着桌面仿佛要将之烧穿,苏安诺有些小怕地瑟缩了一下肩膀,顿时也有些担忧了起来。
李琛出来的时候,鼻梁上的眼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摘了下来,竟然有些清隽的书生气质。
“颅内的子弹有些移位,这些日子最好情绪不要起伏,等到安医生醒过来,立马给他安排手术。”
许墨谦听到结果,到底揪着的心还是放了下来,问道,“胸口那一枪呢?”
李琛扶了扶眼睛,“已经上过药了,只要安心修养,防止失血过多,问题不是很大。”
许墨谦抬眸看了里屋一眼,手肘撑在膝盖上抿着唇没有再问别的话,因为别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只要命能保住,其他的都不重要,可是偏偏有个女人让他放心不下。
最关键的是这个女人还是傅思暖。
……
傅思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外面的雨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突然心血来潮地将桌边已经冷掉的白粥喂进了肚子里。
她的身体她自然知道,但是身边没有手机也没有钱包,身上还穿着病号服,看起来有些惨兮兮。
好不容易到护士台接了个手机,踌躇了好一会儿,还是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拨了出去,心情有些忐忑地等着对面的回答。
许墨谦坐在沙发里,看着桌上响起手机的备注,微微挑了挑眉,摁下了接听,“傅小姐。”
傅思暖自然直接听到了那个熟悉不过的声音,眉心轻轻拧了拧,“他呢?”
“我不知道。”
她有些虚弱地半靠在墙上,蹙眉道,“你让他接电话。”
许墨谦看捏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抬眸盯着里屋的方向,淡淡道,“他没空。”
“你让他接电话。”
“啧啧,还真是固执,”他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们在夜总会,夜笙知道吧,你要是想找他就自己过来。”
说完,也不给对面的男人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叶景看着许墨谦有些邪佞轻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