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为营:挚爱心尖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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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知道了,女王殿下()
已经接近十点,拨打傅泽晨的电话,却一直处于未接听状态,她看着楼下男人驾车离去,才去地下库把自己的车开了出来。
到傅家别墅的时候,灯光是黑的,周围没有任何声音,换了鞋子迈步进屋。
打开大厅的灯,瞬间灯火通明。
周围整洁如新,没有男人回来过的痕迹,只有空气中隐隐能闻到消毒水和血液混合的味道。
走过旋转楼梯的时候,发现主卧的门半开着,借着外面大厅的灯光,傅思暖看到了床边已经打开的医药箱。
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门口女人被客厅灯光拉长的影子,四周依旧不见男人的身影。
她弯腰拎起医药箱,刚打算去书房,毫无防备下突然迎面撞上了一堵墙。
“嘶~。”她吃痛地低喊了一声,看着面前出现的男人,睫毛轻轻颤了颤。
男人身形高大,穿着深色衬衫,左手拿着电话,右手垂在一侧,右后手臂上的衬衫被撕开一半,精瘦的手臂上可以说是血肉模糊,已经看不到肌肤的颜色。
傅泽晨漆黑的双眸盯着她,把食指轻轻放在了唇边示意她不要出声。
她握着手里的医药箱,看着男人的伤口,好看的眉头紧紧拧了起来。
“嗯,我会处理好。”男人放下手里的电话,低眸看着比自己低许多的女人,欣然挑了挑唇角,“怎么回来了?”
她的微微抬头,长发遮住了小半张脸,黑白分明的星眸紧紧盯着面前的男人,“受伤了也跟个没事人一样,告诉我有那么难?”
傅泽晨伸手接过女人手里的医药箱迈步进了屋,坐在床沿,低头摆弄着自己手里的药箱,“你现在不是知道了?”
他说的随意,根本看不出来像受过伤的人,傅思暖咬了咬唇角,将长发拨到脑后,低头拿起药箱给他包扎伤口。
“医生来过了吗?”
那是枪伤,别的伤口她都还可以应付得来,但这处理不好的话容易感染。
“嗯,”男人低低应了声,完好的手撑在床沿,眉目温淡,“子弹都取出来了。”
伤口不算深,但也血迹斑斑,皮肉有些翻卷开来,有些可怖,傅思暖清理着周围的血迹,突然低低开口,“医生现在在哪儿?让他过来再给你看看。”
“不是有你在。”
他受过的伤大到子弹穿过心脏,这点小伤对于傅泽晨来说只能算是皮毛。
这么些年来,他对于这些疼痛已经免疫,可精神上的疼痛可以免疫,身体机能却做不得假。
傅思暖看到男人额头有些冒汗,但脸上的神情依旧悉如平常,顿了顿手,“我还是叫医生过来吧。”说着就去自己的兜里摸手机。
刚翻到通讯页面,就被捏住了手腕,男人的声音低低哑哑,喉间有些压抑,“暖暖,李医生今天不在,你帮我就可以了。”
他本来是打算自己打理的,没想到她会回来。
女人温淡的小脸神色不明,瞳孔骤然收缩,“子弹你自己挑出来的?”
他是有多不要命,真把自己身体不当回事。
傅泽晨抿了抿唇角,松开了女人的手腕,紧绷的五官仍旧俊朗,“好了,我下次注意就是。”
他要不是被沈瑾之的人摆了一道,以他的身手,怎么可能受伤。
傅思暖看着男人的伤口,星眸微闪,抿唇坐在男人身侧,低头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伤口,长发垂落,发丝拂过男人的手臂,瞬时缓解了不少疼痛。
男人突然下巴抵在了女人的肩上低喃了一声,“让我靠会。”
傅思暖身形有些僵硬,整个人呆愣着没有动作,“怎么了?那边出事了?”
“嗯,”他低低应了声,“有点累。”
“我现在回来了,有什么事我可以和你一起去。”
男人缓缓瞌上了双眸,轻轻嗅着女人洗发水的味道,气息平缓,“我会处理好。”
天知道他等这一刻的平静等了多久。
她看男人久久没有动作,只能轻轻地拿起纱布帮他包扎好伤口,才试探着问道,“你睡着了吗?”
“嗯,”傅泽晨哼了声,下颚离开女人的肩膀,站了起来,声声线温润,“我去洗澡,你回去睡吧。”
“都这样了还洗澡?”傅思暖拉住了男人的衣角,“我刚包扎好,不能碰水。”
“这味道闻得难受。”血腥和消毒水的味道参杂在一起,的确不怎么好闻。
她牵了牵唇角,“再怎么样今天也不能洗。”
男人有些无奈地看着她,温润的双眸带着浅浅笑意,“好,不洗,你先去睡觉,房间应该已经打扫过了。”
傅思暖整个人站在哪里没有动作,双眸盯着比自己高处许多的男人,寡淡的小脸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她将药箱收拾好抱在怀里,突然有些认真地开口,“傅泽晨,你也知道我刚回国没几年,我不在国内的时候你怎么受伤我不管,但我现在回来了,就不能看你这么作践自己。”
傅老临终前的话,如今还是历历在目。
他说,阿晨这孩子,从小就比同龄人明白懂事得多,也因为有你,这么些年他还没那么孤单,谢谢你陪了他这么些年,弥补了他感情上的空缺。
傅泽晨看着她语重心长的模样,伸出食指轻轻刮了下女人的鼻梁,低笑道,“好了,我知道了,女王殿下。”
最后毫无例外的,傅泽晨还是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但是亲爱的女王殿下不知道。
傅思暖回到卧室洗漱完毕的时候,毫无预兆地看到了陆大公子发的一条朋友圈。
上面是这样写的:
在A市还有比傅美人更难追的女人吗?
附带还配了一张不知道是哪家媒体抓拍的傅思暖的照片。
照片中女人眉目温淡,说不出的冷艳。
而下面的评论也是五花八门,里面首当其冲是温大小姐的评论。
温心榆:傅女神可不好追,做好被拒绝无数次的准备哦!
陆铭寒在看到无数个评论后,挑着眉梢给温大小姐回了过去:是吗,我怎么觉得她今年就能成为陆太太。
傅思暖甚至能从字里行间看出男人笃定的意味。
第20章 他喜欢她,她知道()
最后一条评论是温大小姐的。
哇哦,这么自信的吗?
傅思暖脑门已经有些翻涌,她找出来温大小姐的聊天页面打字:大晚上不睡觉,活腻歪了?
温大小姐的语音这时发了过来,“小仙女,咱们不要这样好不好,生气容易变老。”
对了,忘了告诉你个事,你肯定不知道。”
“你找洛希,她知道傅泽晨的事。”温心榆顺带发过来了一串号码。
傅思暖低眸看着手机里那串电话号码,没有犹豫地拨了过去。
响了几声,里面传来了女人的声音,“你好,哪位?”
“是我,傅思暖。”
对面突然没了声音,安静异常,就在傅思暖以为对面已经挂断时,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话语中十分疏离,“怎么,傅小姐找我有事?”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她问。
“呵,他现在不就在A市,你自己去问他啊。”女人的声音里满是嘲讽,半点掺不得假,“傅思暖,你凭什么让他为你涉险,你知道墨尔本无人区那是什么地方吗?他差点死在那儿!”
话筒里的声音最后几乎是怒吼出来的,每字每句都是埋怨和控诉。
傅思暖呼吸一滞,喉间有些压抑“你说什么?”
“你想要的东西你自己去拿啊,靠一个男人算什么本事。”
傅思暖听着女人气急挂断电话的忙音,垂眸看着被按掉的屏幕,有些僵硬。
她抚了抚额,躺在床上看着高高的天花板,突然想起自己最初接近陆铭寒的目的。
她从来没想过,傅泽晨会牵扯进来。
有些事她不是不知道,也不是不明白,可感情这事半点由不得人,如果为了她而让傅泽晨涉险,她宁愿不要这个东西。
辗转到半夜,起身借口去客厅倒水,刚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听见了主卧里面有细微的声响。
她顿了顿脚步,握着水杯,靠在了一侧的墙上,男人的声音依稀听得出来,但有些模糊。
“我会找出来的,你现在先把东西拿到。”
“嗯,”男人顿了顿,突然低低闷哼了一声,“我现在在A市,南枭那伙人还不知道我回来了,你盯紧点,别出事。”
男人好像听到门口有动静,轻微的步子缓缓向门口接近,傅思暖皱着眉头,转身闪进了一旁的客房。
门外并没有任何声响,她把门轻轻打开一条缝,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被一股力道抵在了墙上,水杯也因此掉到地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这么晚了还不睡?”男人的声音骤然在她头顶响起,扣人心弦。
傅思暖的目光落在了男人受伤的手臂上,声音很沉,“为什么不让我知道?”
只见男人徐徐笑了笑,英俊的五官在黑暗中模糊不清,他松开了女人的肩膀,弯腰捡起水杯,声线温润,“等事情解决了我会告诉你的,嗯?”
“别担心,那边我都打点好了。”
女人抿着唇角,静默许久,声音淹没在黑暗里,“这是最后一次。”
“东西我不要了,我自己的事情我会处理好。”
她看到男人神情有些松动,黑色的短发下是深邃的眸子,紧绷的下颚线条分明,喉结滚动,“暖暖,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傅泽晨,”她这样喊他,声音辨不清情绪,“如果因为我让你受伤,那我就不该回来。”
男人低眸看着自己手里树脂化的透明水杯,低低徐徐地笑了笑,“一个女孩子这么要强干什么。”
其实她在国外这么久,习惯了一个人,也没觉得女孩子要强没什么不好,所有的事她都可以做的游刃有余。
唯独…陆铭寒这件事情上例外!
楼梯口的灯光昏暗,男人的侧脸沉寂在黑暗中,高大的身影有着强烈的男性气息。
傅思暖试图去看男人漆黑的眸底,“傅泽晨,其实我知道。”
他喜欢她,她知道。
“嗯?”男人语调挑了挑,“知道什么?”
她咬着唇角,欲说出口,却又徒然叹了口气,低下头看着男人手里晶莹剔透的水杯,低喃,“不早了,睡吧。”
迈开步子的时候,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在她心底不断蔓延,一步一步吞噬着她,而她又无力挣脱。
……
第二天清晨,六点多的时间,太阳还隐匿在最底层,空山新雨后,别墅外的风景一览无余。
去健身房的时候,特意去主卧看了下,可是主卧哪里还有傅泽晨的身影,房间整洁地像昨晚不曾有人住过一样。
电话打过去,依旧是无人接听。
等张晟发来定位的时候,男人的身影徒然出现在了客厅里。
男人身形修长,伸手将手里的绒面外套挂好,将手里的档案袋扔到了茶几上。
傅思暖看着刚回来的人,好看的眉头皱了皱,“去哪儿了?”
“处理些事情。”傅泽晨眉目浅淡,声音温润,“已经处理好了。”
女人低眸看了看手里张晟发过来的定位,睫毛轻轻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