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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古墓新娘:千年不朽的玉面美人-第5部分

小说: 古墓新娘:千年不朽的玉面美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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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黄袍将军() 
再后来好像是黄袍将军收了他做麾下战将,他骑着高头大马与将军并肩作战驰骋沙场杀敌掠阵,壁画到了中间表的是黄袍将军不知犯了何罪下了大狱,画中人扮作家奴为他送饭,其中以袖拭泪对主人忠心耿耿。再后来画中便没有再出现过那位黄袍将军,取而代之的是画中人满头白发带领族人卸甲归田在江边牧渔的场景,壁画至此终止。

    我又回头瞅了瞅院中大殿叹了口气说:“人活一世追名夺利,死后却什么也带不走,这位黄袍将军当时肯定是位封疆大吏,从他身披的铠甲样式可以看得出是清初的年代,而且有可能是皇室。而画中人便是他的副将,八成是黄袍将军战功赫赫功高盖主最后落了个身首异处,画中人看淡了功名这才带着族人衣锦还乡,你看画中这平静清澈的大江像不像鸭绿江?我估计咱们刚刚路过的那片荒坟就是埋着画中人后人的族坟。而这院落就是他家的祠堂,走吧,进去看看,咱看看这位画中人是何许人也,那位黄袍将军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院中大殿的木门早已形同虚设,不时从里边飘出霉味和一种难闻的气息,呛得我俩直皱眉头。

    “哥们,咋这么臭呢?不太对劲儿啊,好像是是尸臭!”耗子一边捂着嘴一边小声对我说。

    我起初也对自己的猜测有些犹豫,经耗子这么一说突然想了起来,这里自古便是朝鲜族生活的地界,古时应该是高丽国,朝鲜人与中原的民俗不同,就算是现在这个年代朝鲜族也不应该有祠堂这一说,难道

    我用手一推,木门吱嘎声慢悠悠的打开了,大殿之中的景象顷刻间映入我们眼中,大殿正中赫然停着一口黑棺。

    “义庄!”我脱口而出。

    怪不得院门上要贴钟馗的天师像,原来果真是用来镇邪的,深更半夜荒郊野岭我们还没逃出那群泼皮的穷追竟然躲进了停着棺材的义庄!

    “这”眼前情景吓的我二人不约而同倒退几步。

    说实话,这一晚的遭遇早已让我疲惫不堪,如若换做平时躲这些脏东西还来不及呢,可现在的情况却不同,山下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那伙泼皮已经到了。又是砰的一声,大概耗子的宝贝牧羊人被他们砸了。

    我冲耗子砸吧几下嘴,心想耗子肯定登时火冒三丈冲下去与那伙小子拼命不可。没想到这货却耸耸肩丝毫不为所动。

    “没事,全险,砸吧砸吧,正想借这话头让我老爹给我换台悍马呢!”

    我竖起大拇指道:“高,实在是高!可昊哥,人家砸了你的车恐怕也难以平息怒火吧,用不了1个小时冲上来咱俩就得长眠于此与这老哥长相厮守了。”

    说着,我又外着脑袋不情愿的打量了两眼这黑棺。黑棺上祥云遍布,头阔尾窄,通体墨线缠绕,在黑棺正上方墨线交集处汇成七个点,看这七个墨点的分部规律判断应该是七星北斗。我曾看过许多黑段子,普通的棺材绝不用墨线,墨线是应付尸变的。再回想院门上贴着的那副手艺精湛的天师图,看来这一切的出现并不是偶然,全都是防止黑棺中的死尸尸变所用。

第17章 黑棺中的古尸() 
也许是我们的忽然闯入扰乱了殿内正常动物们的正常作息,大殿顶部房梁上一只老鼠不小心跌了下来,正好砸在耗子脚前。本来当时二人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这突如其来的变动惊的耗子噌的下蹦了起来,身子刚好碰到黑棺盖的一角。您想,这黑棺的年月难以本就难以估摸,停在殿中不动还好,稍微施加点外力那还受得了?再加上耗子这180多斤的大体格子,事发突然,他毫无准备死命的这么一撞。只见棺盖砰的下被他撞飞了出去好几米远,外力改变导致黑棺受力不均下方那两根承载的木梁断裂开来,黑棺直接落在了满是尘土的地面。

    我的心也随着它说不出的咯噔疼了下。俗话说棺不落地,棺材落地绝无好事,至于到底会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再一看,本被墨线与七星北斗缠绕的棺材完全暴漏在大殿之中,也许是因为刚刚的震动,大殿之上的瓦片松动又掉落几片,一束月光正好从中透过照在无盖的黑棺里。

    耗子没留意这一连串的变动,刚刚被棺材盖撞的不轻,手捂着腰叫苦连天:“哎哟,我这招谁惹谁了,怎么天使还从天而降了呢?”

    我说你招谁惹谁不知道,但你现在可真惹了大麻烦。他距离棺材的位置很近,我这么已提醒,他刚好歪了下脑袋,目光不偏不倚正好看到了黑棺之中的情景。

    “我操大爷!僵僵尸”他大吼一声窜到了我身后,别看这小子五大三粗平时吹牛逼都能吹到天上,只要是谁家有白事叫他,他能找出100个理由不去,哪怕是你让他随一万块钱的理他都干。如今我虽没看清黑棺之中躺着的那位爷到底何许模样,但看耗子这反应肯定好看不到哪去。

    古语有云:死而不腐是为僵也。要说像电影里演的那么邪乎起来吃人到不至于,可这死而不腐其中讲究可就多了。

    我吐了口浊气给自己壮了壮胆子,拿着火把照了过去。只见黑棺之中一具尸体静静的躺在里边一动不动,那死人身披银甲手握长枪,脸上是乱蓬蓬的头发和胡须,双手之上指甲修长,看得出来死后很久他的新陈代谢仍未结束。他的面色惨白,皮肤干瘪,两只眼睛处只剩下两个黑洞。

    “昊哥瞅你这点出息吧,这不是僵尸,是干尸。”

    耗子结结巴巴道:“甭甭管他是是啥尸,肯定是死尸,这东西晦气,可离他远点。”

    耗子有一句话说到了理儿上,甭管他是啥尸,干尸也好僵尸也罢,八成是那壁画中人无疑了,少说这黑棺停在这里也有三四百年了,这大殿又不是密封的,空气循环正常,室外与室内温度都是随着季节的变换而更替的,如何做到尸身不腐?我摸了下这黑棺,也并不是稀有楠木所制,甚至谈不上檀香木,之多就是普通百姓用的杉木,怎么可能尸身保持如此完好呢?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问题出在尸身上,要么尸身上涂了某种防腐液体,要么他身上带着某种可以起到防腐作用的物件。

第18章 碧绿扳指() 
虽然我俩的形式窘迫,但却丝毫不耽误山下那群人的叫骂连天,反正是骂的要多埋汰有多埋汰,我俩的祖宗十八代被问候了个遍。

    我问耗子:“你还坚持与这位爷共处一室通宵嘛?如果你现在改变主意我也许会支持你,不过话说在前边,我至多能对付俩,剩下的你包圆。”

    耗子拉着我退到大殿门外,往门槛上一坐,但脸依旧是朝着棺材这边盯着,生怕棺中那东西突然站起来,对我道:“不去,不去,老子就是不下去,有本事他们上来,他们都不知道咱叫啥,骂呗,骂的口干舌燥了刚好附近还有鸭绿江,水清着呢,喝完了继续骂,这鬼地方有人动静总比没有好,还能给哥提提气,我还怕他们不骂呢!”

    只是一根烟的功夫,也许是骂累了,也许是耗子车里的采访拍摄器材的价值足够弥补那群泼皮今晚的劳师动众了,叫骂声渐渐压低了下去,然后就是两部面包车被打着引擎扬长而去。

    “得了昊哥,你的好哥们都撤了,要不咱俩也撤?”

    耗子颇有主意说:“我看还是别了,你说能不能咱下去刚没几步这群小子赌着路等着咱?再说一路开车过来生死时速,你不觉得路多远,可真让咱俩拿脚丫子量,只怕走回去也得明儿早上。”

    我俩又捡了些松树枝子在殿中点起了篝火,围着篝火席地而坐这才惧意稍减,长出了一口气。毕竟黑棺之中的是死物,过了这么长时间也没什么动静,也许这位躺在里边的爷不介意我们的打扰。

    我站起身来又重新打量下那具干尸,与刚才并没有什么两样,这才放下心来,不经意我的眼睛落在了他那干枯的手爪上,在他左手拇指上发现了一颗不知是翡翠还是玉扳指。那扳指通体碧绿,剔透无瑕,借着月光打在上边显得极为好看,但这碧绿扳指却与我在古玩市场上看的相同,只是形状相似,仔细一看,扳指正上方有一小块呈正方形,这小块位置显然是后加上去,或者说是整个扳指做好以后工匠又重新把它镶入其中的,上边刻着一只大鸟,大鸟展翅高飞,眼目慑人,身下有两爪,爪上指甲锋利。

    “这扳指好怪呀,怎么还有扳指上刻图案的?还刻了只鹰?难道是象征着这位爷生前的官阶或者绰号?”我自言自语。

    我这话引起了耗子的注意,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竟下手掰开干尸的手爪把那扳指撸了下来拿在手上把玩起来。

    “哎,双子,你看,这扳指背面还有字儿呢,你认识不?”他把扳指举在头顶借着月光一边看一边问我。

    我说这你可难住我了,虽然哥上学时候成绩比你好,但我不用看也知道,这扳指上刻的字一定是鲜族文,咱哥俩都没那能耐。

    “你还真说错了,不是鲜族文。”我赶紧抢了过来,也举过头顶看了看。

第19章 义庄内的蹊跷() 
顿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又瞧了瞧这黑棺后布满灰尘的香案,香案上供着干尸的牌位,牌位上刻着的可是几个我们看不懂的朝鲜文,这干尸应该是朝鲜族人无疑,可再看看扳指背面刻着的像蝌蚪符号的文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种文字应该是蒙文,或者是中东地区的文字。一个朝鲜族人怎么会带外族饰物?原本清晰的死者身份再度变得扑朔迷离起来。我让耗子拿出笔,把牌位上的朝鲜文记了下来,也日找个朝鲜族人一问便知分晓。

    “耗子,这扳指你要嘛?我看咱还是给人家带上吧,这位爷生前定是战功赫赫的将军,死后只有这么一件像样的陪葬品,咱可不能损阴德发着财呀!”

    耗子显得极不屑。“无所谓呀,死人东西我要它干嘛?晦气,哥有那功夫花点钱买点像样的货好不好?”

    我转身想重新把扳指给那位爷套上,可一转眼的功夫我傻了眼。

    “啊?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脱口而出。

    从耗子刚刚把这扳指从干尸手上撸下来到我重新想给他带回去只是几分钟的功夫,当我再回头看那位爷的时候却发现他的容颜早已不复存在,或者说不应该用容颜来形容他,他那书皮一样的枯容顷刻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白森森的头骨。

    耗子张大了嘴不可思议道:“唉呀妈呀,太邪性了,双子,这扳指有问题!”

    我叹了口气:“哎!这都是命啊!”

    “啥命?”

    我摇了摇头。“我说这是他的命,行了,这位爷这次可算是睡踏实了,你先睡会儿吧,我盯着,一会儿你接我班,这荒山野岭的可别招来熊瞎子。

    这小子心还真大,才不到一会儿便倒在篝火前鼾声大作起来。

    今晚的遭遇实在是过于蹊跷,刚刚那群流氓明明已经到了山下,可却只是叫骂几声,见我们没有下去与他们已决生死的意思便抢了车上的设备走了?上山只需要半个多小时的功夫,他们是本地人,不会不知道这山后就是鸭绿江,我们不可能跳下去,为何不追上来?再想想这条蜿蜒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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